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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警察一聲怒喝，將人逮著。

青檸喘著氣，抱著手裡的東西，看著蘇秀秀，面上露出一抹冷笑，正好蘇秀秀被制服，轉過身來，對上她的眼睛，剛安靜下來，又猙獰起來：「啊，你個瘋子，你害我，你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讓我看到你花錢的……好歹毒的心腸啊！」

青檸：「……」

——

兩人被帶到警察局，還有一些閒來無事主動作證的群眾。

青檸正老老實實接受問話

警察同志嚴肅道：「你跟蘇秀秀是姑嫂關係？」

青檸搖頭：「我和她哥已經離婚，沒有任何關係了。」然後明知道她未成年，也沒搶劫成功，還一臉期待的問：「所以控告她搶劫可以成立嗎？」

充分表示了她和這個蘇秀秀沒有任何感情。

警察同志：「……她還沒成年，很大可能是告不了這個的，繼續回答，你的錢和票哪裡來的？」

早就清楚答案的青檸假裝遺憾的抿唇笑了笑，回答：「我爸媽之前寄過來的，還有我朋友給的，奶粉票是朋友給的，他們都是知青，你可以去我們村子上問。」

「那……」

警察同志又問了幾個問題，見她絲毫不虛，非常冷靜，便放過她，還給倒了一杯水，才離開。

青檸就在那等著，直到半個小時後，聽見蘇秀秀那尖利的嗓音似乎在辯駁，只是這筆錄室隔音效果不錯，她聽不得真切。

又過了一分鐘，剛剛的警察回來，原本懶洋洋的青檸瞬間坐直身體，期盼的看著他。

警察嘴角抽抽，說：「蘇秀秀還沒成年，你們還認識，之前又是姑嫂，搶劫未遂這一點判定不了，因此只能口頭教育，罰款五十元。」

青檸其實已經很滿意了，笑眯眯的跟警察同志道別離開。

回去的路上，碰見張翠翠和蘇父互相攙扶著，緊趕慢趕往鎮上去，狹路相逢，張翠翠面色猙獰，就要搞事情：「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害我家秀秀，等著老娘撕爛你的嘴！」

青檸偏頭一笑，明目張胆的威脅道：「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馬就回去找警察說你們打我，蘇秀秀沒成年，你們倆可都成年了，是可以判刑的，就是不知道打人要判刑多久？想試一下嘛？正好跟你閨女一起！」

張翠翠被這一句話懟的一張老臉黑紅，粗糙的手顫抖的舉起來，指著她，一雙眼睛瞪著她，恨不得撲過去撕了她那臉上的笑，但她沒有，理智回來，老伴兒也拉著她，張翠翠氣恨一聲嘆息，放下手，繃著臉越過她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