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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花了點耐心聽何歡稀里嘩啦的倒了一桶苦水,默默地整理著另一個極品侄子的種種舉措。
「還有……他前段時間交給我了一家奶茶店……」何歡像是想起了什麼。
奶茶店?
欒明黎覺得這個詞今天在他面前出現的頻率似乎有點高。
「他說那家奶茶店交給我經營了,除了最開始的那筆資金之外,後續的所有投入都是我自己支出和收入的。」
「這應該是我的奶茶店,結果他卻讓我把大半的收益分給一個來打工的男人……」
何歡苦笑了一聲:「我當時還以為那個人是我的情敵,還有針對過他……沒想到我的情敵另有其人。」
欒明黎:「……」
這個劇本好像更眼熟了一點,怎麼感覺像是某一個驚世駭俗劇情的另一角度詮釋?
「付科儒……他有提到過,為什麼要用這種曲折的方法給那個打工的人錢嗎?」
欒明黎發自內心的詢問。
何歡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他和我說,只不過是促進一對有情人成為眷屬而已,讓一切按照他理想的方向走……我當時還覺得他是在找藉口,只不過是想讓我難受。」
那麼假大空的理由,是個人都覺得不太可信。
但聯繫前面的一些信息可以發現,付科儒可能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還是那種性格亂七八糟,只會不停進行規劃的「理想主義者」。
這還真有可能是他做出來的事情。
欒明黎做了一個深呼吸。
他錯怪某個戀愛腦侄子了。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真的那麼畫風清奇的奶茶店和奶茶店老闆。
居然真的有兼職幾個月就能夠買下一枚定製戒指的奶茶店工資。
大手一揮,就送了表弟一個戒指,而且拂袖歸去,深藏功與名。
霸總霸總,佩服佩服。
何歡把所有能說的都說完了,絞盡腦汁找不到新的傾訴點,只好眼巴巴的盯著欒明黎看。
他覺得自己表現的應該夠慘了,足夠激起大佬們的同情心和憐惜欲,這種事情他相當熟練,按理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
在付科儒面前,何歡一向擅長這樣散發自己的魅力。
他看見欒明黎溫柔一笑,雙眼像是沉醉著星光。
「我明白了。」
他溫和的扶起何歡,拍了拍何歡的肩。
「我會查清付科儒究竟做過了什麼事情,並且讓他受到應該要有的懲罰的。」
何歡的雙眼更加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