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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明黎並不知道那麼一個家族的存在。
劉知月似乎並不意外:「您可能並不認識劉家,那早就已經是歷史的塵埃了。」
「但是……在我小時候,我是說,大概十幾年前,劉家還有一點在上流社會的資本的時候。」
「我和付昀儒在一次晚會上認識。」
「您看我們的品味挺像是不是?」
劉知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露出個略帶苦澀的笑:「我知道,你們總覺得我們這種審美有點糟糕,讓我很喜歡這樣的風格,也很高興能夠遇見跟我審美相似的人……」
「我們當時聊得很開心。」
「在那之後,我們家搬離了這個城市,我和他再也沒有了交集——」
「後來我回到了這裡,我覺得我應該要找個工作,這個時候我想到了他,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審美那麼相似,他一定願意收留我的。但我沒想到的是,在我離開這座城市的那麼多年裡,他竟然將另一個人認作了我。」
「甚至……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
回程的車上,欒明黎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溫鶴珺聽。
「你覺得她的話里有多少真實的內容?」
溫鶴珺聽完,思索著詢問。
欒明黎想了想:「我覺得她所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的。」
兩人對視。
「但她的想法和心情卻不一定是真的。」
異口同聲。
「她沒有說這幾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找付昀儒。」
「也沒有說為什麼不直接和付昀儒澄清,甚至特意規避著這一點。」
「……只是為了投奔嗎?」
不像。
當然,欒明黎疑惑的點並不僅是這樣。
他終於從記憶深處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小說中翻出了一部類似的劇情,並且對上了號。
那是一本炮灰女配重生嫁小叔的文,算是少有的沒有將原作男女主歸入反派的文。
「原作」是悲慘的狗血大戲。
普通的畫手林子月因為畫風偏向於雜糅,處於一種奇詭美的範疇,而被霸總付昀儒看上了。
付昀儒把她認作了擁有相同審美的白月光劉知月。
並且覺得林子月是被這糟糕的社會給壓垮了,被迫同化,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讓林子月「找回回憶,釋放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