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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竽瑟接過燈,也不回話,只低頭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催他早點成婚,她不想被人說是放蕩的女子,未有結親之禮就有了結親之事。
見陳竽瑟有些悶悶不樂,奚浩倡又給她買了個糖人,「竽瑟,你看這糖人像不像你我?」,今天也不知怎麼了,他出去一趟回來後她就像個氣包子一樣,怨恨地看著自己也不說話。美人生起氣來,眉目依舊動人,奚浩倡被她這麼一瞪,迷迷糊糊的就帶著她出來了,原是想哄她開心,怎麼剛剛才哄好的現在又恢復原樣了?
奚浩倡真沒辦法了,他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輕薄了她後不辭而別才惹她生氣的,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棘手了。奚浩倡不知道該怎樣哄女孩子開心,只好看到什麼好的都買來送給她。
「這珠釵看上去很適合你,我替你戴上吧!」,奚浩倡買了十幾件首飾,一件件的拿出來想與陳竽瑟搭話,可陳竽瑟聽了只搖頭,並不理他。
「竽瑟,你聽,是絲竹聲,竽瑟的名字有竽又有瑟,想來一定精通樂理。」,奚浩倡收起那些首飾,扔了糖人,環視了周圍一圈覺得沒什麼好送人的了,聽到樂聲,突然靈光一閃,自以為機智的牽強地誇她。
「我只能彈幾手琵琶,說不上精通樂理,奚大哥謬讚了。」,雖然陳竽瑟說起話來依舊冷冰冰的,但起碼是回了他的話,這也算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奚浩倡覺得可以再往這個方向發展發展。
他牽著陳竽瑟去了堤邊岸上,租了一條花船帶她遊河泛舟。雖是冬天,河上的花船仍不少,夾在大大小小的花船中,樂聲盈耳,熱鬧非凡。
奚浩倡脫下自己的外衣替陳竽瑟披上,然後高興地說道:「你看,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陳竽瑟還在醞釀著要怎麼開口的時候,他又說道:「這裡既能聽琴聲又沒人來打擾我們的清淨,你覺得可好?」
「我,我~」,陳竽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那句話。
「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圍在暖爐旁喝點催熱的小酒可好?」,外面的風是真的大,奚浩倡沒了外衣被凍得牙齒打顫,加上傷病未愈,他有些吃不消了河面上的冷風。
進了船艙,奚浩倡拉著她的手在暖爐上烘暖了,又替她斟了一杯燙過了的青梅酒。陳竽瑟酒量低微,喝了兩杯臉就紅了,而奚浩倡喝光了一壺青梅酒後又喝了一壺黃酒,借著酒意,他壯著膽對陳竽瑟說:「竽瑟,是我不對,我不該逾矩輕薄了你,你要是氣我放蕩無禮打我罵我也行,就是千萬別不理我。」,說著他抓著陳竽瑟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