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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奚大哥惠贈此簪,竽瑟不勝感荷。」,陳竽瑟朝奚浩倡惶悚的道完謝後就將木匣子放進袖筒中了,而奚浩倡見她不拿出戴上,心中的期望落了空,手裡的珍珠耳環也不敢拿出來了,看著她似喜非喜的表情,奚浩倡心裡很不得勁,果然還是不能信李大眼,這禮物他送了,可是人家姑娘好像不是很開心,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奚浩倡竟然沒有注意到剛剛人家小姑娘自稱過她的名字。
「奚大哥,今天於姐姐來過了。」,陳竽瑟見奚浩倡冷著臉,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又惹他不開心了,便主動開口打破這份尷尬。
奚浩倡哪裡會怪罪於她,此時他心中想的明天看到李大眼怎麼揍他一頓,竟然給他出這種餿主意,可憐李大眼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好好的點子被人用錯了不說,還要被人怪罪。
「於姐姐?」,突然聽得小姑娘提起『於姐姐』三字,奚浩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誰,口中重複一遍了才恍然大悟她說的原來是郭少聰的夫人,「哦~是郭夫人吧!」
「是的,於姐」,剛想說姐姐二字,陳竽瑟就想起這樣的稱呼是她與郭于氏二人私底下的稱呼,現在在奚大哥面前還這樣稱呼未免於禮不合,就改口道:「郭夫人她說是奚大哥您找她過來陪我的,竽瑟還未謝過奚大哥呢!」
奚浩倡又一次忽略了她的自稱,只注意到了個『謝』字,心中樂開了花,覺著還是自己聰明,能哄得小姑娘開心,下次可不要再聽那幾個損友的薦言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讓你孤身一人守著這院子實在太委屈你了,郭于氏聰慧,可多來往,你若是高興,以後我再找她來陪你好了。」
「多謝奚大哥關懷,我與郭夫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已約定往後要互通來往。」,這次陳竽瑟是真的打心底感謝他,平時吃的用的穿的,哪樣不是奚大哥給的,奚大哥雖然看著凶,甚至有些無禮,但是很多地方卻還是很好的,而且今天聽於姐姐講,外面的人的話多不可信,想要真正了解奚大哥,需得細細觀察,處處留心。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重要的不是別人說了什麼,而是他為你做了什麼,仔細想來,於姐姐說的確實有道理,在這呆了幾日,她能感受到奚大哥不是個惡人,根本就沒有王大爺說的那麼潑皮無賴,窮兇惡極,只是雖然知道奚大哥對她不壞,在他面前她還是很怕他。
聽她這樣說奚浩倡也就放心了,對於郭于氏他還是放心的,「那樣也好。」,奚浩倡說完又想了想,然後下定決心道。「你那個荷包呢?」
「荷包?」,聽他問起荷包,陳竽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上次她要交給他,他還不收呢,怎的現在又突然主動問起了,難道是想問那個簪子的錢,不可能,奚大哥不是這種人,那是為什麼呢?
在她疑惑的時候,又聽得奚大哥接著說道,「就是那個粉色的,裝著婚書的荷包!」,奚浩倡心虛,怕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可又不願被她誤會,於是提起了婚書。
原來是要婚書啊,陳竽瑟心中罵自己混帳,竟然差點將奚大哥誤會成那種小人,雖只是一瞬間的想法,但這也是一種詆毀,以後可萬萬不能再將奚大哥往那種方向想了,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穿人家的,就算人家要收錢,也在情理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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