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2/2)
奚浩倡很少與女子打交道,除了娘,遇上其他女子他都不知道該拿她們怎麼辦,只好默不作聲、面無表情地將燭台遞給她。
陳竽瑟注意到他皺了一下眉毛,然後就一直冷著臉,像是在生她的氣,見他這副模樣心裡認定是自己打擾到他,惹得他不快了。
陳竽瑟接過油燈後,兩人都沉默著,一個是因為不知道該怎樣跟女孩子相處,一個是因為誤會而害怕,沉默終究還是被打破了,先開口的是陳竽瑟,她拿著油燈,咬著嘴唇道了歉:「對不起,奚大哥,打擾到你了!」
奚浩倡覺得這番話來得突然,這丫頭怎麼跟自己道上歉了,油燈的燭火在她的胸前搖晃,映得她的小臉發紅,他倚靠在門上盯著陳竽瑟,盯著她的水潤的嘴唇。看著她咬著嘴唇,奚浩倡有些心癢,他咽了口口水,拉起門不耐煩地對著小姑娘說道:「真煩!拿了燭台就走吧,整這些個沒用的措辭酸的厲害。」,說完就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奚浩倡站在門背後愣了會神,心裡罵道自己,怎麼老是嚇壞人家小姑娘,嬌滴滴的那么小一個,哪能被他這樣凶啊,唉,家裡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女人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啊!想著這個,他就躺上了床,鞋子也沒脫就橫躺在上面發呆。
今個晚上回來的比較早,因為擔心她一個嬌女子在家會害怕,便推了那些應酬早早地回了家,中午不在家,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怎麼應付的,早晨出門太急,放下買來的米和菜就走了,廚房那麼髒,他還沒來得及打掃呢。
回來的時候,家裡像往常一樣安靜,像是他那個娃娃親從沒來過一樣,不過院子裡掛著的女人的衣物讓他定下了心,家裡確實住進了一個女人,看著那被風吹的飄搖的紅肚兜,奚浩倡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甚至賽過那肚兜的紅。
冬天的天色暗的很快,回來的時候雖才卯時天已經暗了下來,應該到了用晚飯的時候了,他便猜想那丫頭去廚房了,沒成想到了廚房竟沒見到那姑娘的身影,不過廚房倒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奇怪了,難道已經吃過了,這也太早了吧!
天都黑了院子裡也沒個亮光,這姑娘去幹嘛了,難不成出去了,奚浩倡有些生氣,他記得自己早晨出門前叮囑過不讓出門的,怎麼這麼不懂事,還沒成親呢,就敢跟他對著幹了。奚浩倡帶著怒氣推開了原來娘親住過的屋子的門,他一個人住慣了,沒有敲門的習慣,直接推了門沒打招呼就進去了,也得虧他來這看了一眼,不然出去找人的話要白跑一趟了。
一推開門奚浩倡就看見小姑娘正躺床上睡覺呢!剛剛的怒火一下子就熄了,心裡還責怪自己太多疑了,他走到床前,看了她一眼,嗯~很乖,沒有出門,確定了小姑娘還在家,奚浩倡放下了心正想退出去的時候就聽見了小姑娘夢中囈語,聲音帶了悲涼,讓人聽了不由得心疼起來,他停下出去的腳步,又折回到床前,替因夢不安的小姑娘掖好被子,用大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嘆了口氣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