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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柴見奚浩倡回來了,很識趣的從陳竽瑟的懷裡跳下,陳竽瑟也顧不得阿柴,因為阿柴一跳走,奚浩倡就牽起她的一隻手,然後攤開他緊握著的手掌,將手心的珍珠耳環放到她手裡。
「奚大哥,這……」,陳竽瑟不明所以,怎麼突然給自己這個?還記得上次送菜刀和銀簪子給自己也是這麼的突然,她疑惑地想要問他是怎麼回事。
奚浩倡是紅著張臉將東西拿給她的,剛剛他看到她光溜溜的耳垂就想起昨日買的珍珠耳環,本來昨日就想送給她的,可是送了菜刀和銀簪子後他就沒了其他藉口將珍珠耳環送出去了,本來他在姑娘家面前就臉皮薄,送那兩樣東西就花了他很大的勇氣了,實在不好意思再強行把東西塞給人家,便想著等什麼時候再找個機會送出去,現在機會來了。
「我聽那戲文上說,兩個人情定終身的時候總是會拿出定情信物的,我,我粗人一個,沒什麼玉佩手鐲的,家裡也沒有什麼傳家寶,現在手裡就只有這一對珍珠耳環,還是我昨日才買下來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都紅到脖子了,奚浩倡本來就長的挺白的,臉一紅就很明顯,可惜現在陳竽瑟也害羞的低著個頭看不到此刻他的紅臉。
情定終身?定情信物?陳竽瑟被他直白的話羞得低下了頭,臉上也跟著起了紅暈,哪裡就情定終生了啊!明明剛剛只是說清了那婚事該怎麼辦,奚大哥是誤會了嗎?可這「定情信物」已經到了手上,她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現在就還給他,她越想越是手足無措。
而奚浩倡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太輕浮了,他突然記起郭少聰給他支的招,緩了緩語氣解釋道:「你別,別放在心上,剛剛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說過的,若是,若是我口不擇言唐突了你,你就當我沒說好了,哎~我這張嘴,太不會說話了。」,說著就要打自己的嘴。
陳竽瑟忙止住他,鎮定地謝道:「奚大哥的好意竽瑟知道,奚大哥千萬不要責怪自己,這珍珠耳環很好看,承蒙奚大哥惠贈,竽瑟無以回報。」
有了她的安慰,奚浩倡也不那麼緊張了,剛剛說那些話,他自己都覺得太無禮了,虧他說得出口,什麼情定終身,定情信物,竽瑟她一定會覺得自己是一個靠不住的浪蕩子吧!哎~這張嘴,該管管了,不過無論如何,這珍珠耳環他終於送出去了。
拿了珍珠耳環,陳竽瑟沒有立即戴上,而是收到了荷包里,奚浩倡見她將珍珠耳環收了起來,本想問她怎麼不立即戴上,可又想到剛剛自己那番輕薄的話,就閉上了嘴,也不開口了,雖然他挺期待她戴上耳環的樣子,可剛剛他那些話一定嚇到了人家,所以還是不說話的好。
陳竽瑟打扮的很是素淨,頭上就只有奚浩倡昨晚送給她的那隻銀簪子,可是所謂天生麗質,越是素淨越是覺得那張臉精緻的好看。每次看到她奚浩倡忍不住想要送她首飾,他覺得這樣好看的人就應該好好打扮,下次他出門遇上好看的飾品,他還要再買回來,至於送給她的藉口嘛!下次再說吧!
收下了珍珠耳環,陳竽瑟不好意思再對著奚浩倡了,幸好馬上就到做午飯的時間了,她尋了這個藉口就匆匆去了廚房。
「奚大哥,快到晌午了,我該去做飯了。」,她一說完奚浩倡也沒眼力見的跟在她身後說:「我跟你一起去吧!今天買的東西有些多,那兩隻雞還綁著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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