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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大哥,苦了你了,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自然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你的。」,雖然相處的日子不久,但他就是願意相信她。
「可是,你傷的這麼重,真的不要緊嗎?」,陳竽瑟還是有些擔心。
「這兩年我已經習慣了,忍一忍就會過去的,要是找了大夫來,會暴露身份的,到時候被那姓袁的知道了就壞事了。天快亮了,你要不要再去睡一會兒。」
陳竽瑟確實很累了,折騰了這麼久,她也有些乏了,「嗯~那我先回屋了,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喊我,我能聽見的。」
「快些去吧!接下來幾天都要靠你了,要好好休息啊!」
陳竽瑟回了屋後,奚浩倡立馬倒在了床上,剛剛因為不想讓陳竽瑟擔心,所以他一直在咬牙硬撐著,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才催她回去。因為燭火昏黃,陳竽瑟也就沒看出來他臉色蒼白,加上他一直談笑自如,便放寬了心聽他的話回屋了。
奚浩倡胸前的傷口很深,痛的厲害,不過幸好那枚暗器沒有毒,暫且沒有性命之憂。他胸前背後都受了傷,不能躺也不能趴,只能側臥著。額頭上是豆大的冷汗,他緊咬著牙關,希望能撐過去,漸漸地就昏睡了過去。
而陳竽瑟那邊,回了屋後躺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的腦子很亂,一會兒想到剛剛奚浩倡親了她,一會兒又想到奚浩倡對她說的話,一直到外邊天亮了,屋子也變得亮堂了她才帶著黑眼圈起床。
對著鏡子梳妝的時候,看著自己憔悴的臉色,她淡淡的敷了香粉,抹了一層胭脂,覺得得體後才出了屋子。想到奚浩倡的傷勢,她早上熬得是瘦肉粥,給他端過去的時候,敲門沒人應,擔心奚浩倡有什麼不測,她闖進了屋子,這才發現奚浩倡臥在床上瑟瑟發抖,臉色慘白。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厲害了,這是發燒了,以前她聽爹說過,傷口處理不好是會感染髮炎的,奚大哥定是因為傷口感染了才發燒的,陳道之常年在外經商,也曾遇上過這種事,回到家後還講給了妻女聽,陳竽瑟記得很清楚爹說過什麼處理方法,便想要憑著記憶里的法子替奚浩倡退燒。
她連忙打了一盆溫水,擦乾淨他臉上和身上的汗,可奚浩倡燒得厲害,昏昏沉沉的沒有意識,在陳竽瑟給他擦身子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裡還喃喃念叨:「娘,別走」,陳竽瑟掙脫不開他的手,只能由著他去,見他這幅樣子,心裡也起了憐憫之心。聽他提起娘,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娘,不過奚大哥還是要比她可憐的多。他那么小的年紀就沒了爹,伯母又早早地離他去了,想必吃過不少苦頭吧!
因為被奚浩倡抓著手動不了,陳竽瑟只好坐在床邊守著他,大概是做了一場噩夢,奚浩倡一直緊皺著眉頭,抓著她的那隻手的力氣也越來越大,都將她的手捏紅了,最後痛的她低吟了一聲。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突然奚浩倡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床邊坐了一個姑娘,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姑娘,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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