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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聽到聲音怕是賊才拿了剪子出來的,你傷的重嗎?還能起來嗎?」,對她來說,奚浩倡太重了,她怎麼托也托不起來他,用光了力氣的她最好只得跪坐在地上,一手托著他的頭,一手抓著他受傷的手,哭喊道:「奚大哥~」
才剛叫了他一聲,奚浩倡就捂住了她的嘴,還是用那隻受傷了的右手,他手心的血沾在了陳竽瑟的嘴角和臉上,陳竽瑟卻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意思,這時她腦子亂的厲害,她竟然傷了自己的未婚夫,還將他傷的那麼重。
「別哭,我沒事,小聲點,不能讓鄰里知道我夜歸的事。」,奚浩倡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的傷口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剛剛一摔又裂了開來,胸前背後現在都在汩汩地流著血,再不處理一下他怕是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聽他這樣說,陳竽瑟不敢再出聲了,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來,雙眼淚汪汪的盯著奚浩倡。
「扶我進房,我房內有些傷藥,只能拜託你幫我重新包紮一下傷口了。」,他硬咬著牙齒強撐著身子終於站起身來,陳竽瑟攙扶著他跌跌撞撞地進了他的屋子。
重心不穩,奚浩倡一個不小心就倒在了床上,連帶著陳竽瑟也摔倒在他身旁,陳竽瑟此時沒心情害羞,她現在只想著他的傷勢,見他倒在了床上,她立馬起身將他擺好身子,然後才去點了燭火。
屋內亮起來後,奚浩倡才發現她竟然沒有穿鞋子,「你怎麼鞋子都沒穿就出來了!」,在她面前,他連自己的傷勢都忘了。
被奚浩倡一提醒,陳竽瑟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光著的腳丫,她突然覺得地板涼了起來,剛剛太緊張了,以致於她都來不及穿鞋襪。不過,在抬頭看到奚浩倡的時候,她又忘了這回事了,因為奚浩倡胸前染了大片的血跡,從沒見過這種血腥場面的她被嚇壞了,她院以為自己只是傷到他的手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還刺中了他的胸膛。
陳竽瑟慌了神,看著奚浩倡胸前的血跡越來越大,她忙問道:「奚大哥,你說的傷藥在哪啊?」
奚浩倡聽她聲音帶了哭腔,本想安慰她一二,再勸她穿上鞋襪,可迫於傷勢,他已經沒什麼力氣再做別的事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處理好他的傷口。
按照奚浩倡的指導,陳竽瑟找到了他藏起來的一些藥,替他小心的上好藥包紮。奚浩倡前胸後背都是傷,躺又趟不得,趴又趴不得,只得端正的坐著讓陳竽瑟幫他上藥包紮。看著一邊用手背抹眼淚,一邊小心替他纏布條的陳竽瑟,他心裡暖極了,受傷是常事,往常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挨過來,現在家裡有個人小心的照顧著他,他甚至覺得這傷都不是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