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2/2)
第20章
李堯心情本就不怎麼美妙,正睡著又被打擾,起床氣頂天。
他騰的坐起來,套上外衣頭髮沒梳臉也沒洗,一腳踹開了自己的房門。
髒話還沒爆出來,一個符印顯現在門口,是常見的落字符,和小紙條一個性質。
[師父,飯菜我留在廚房溫著了,醒了記得吃點]
李堯的手微微顫抖,徒弟太過熱心怎麼辦?生死大事,在線等!
什麼起床氣,心情抑鬱,暴躁,全被這一排字給渡的乾乾淨淨。
外面還在吵,李堯已經沒了吵的心思,後退幾步關上門換了件衣服,束好頭髮,洗漱乾淨,給自己倒了杯有點燙嘴的熱茶,然後直奔廚房把鍋里一團十分眼熟有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糊狀物統統用火燒了。
一邊燒還一邊喃喃:「對不住啊徒弟,為師知道這是你的一番心意,但師父還是想多活幾天……」
收拾好一切,順便將靈力殘留抹去,再三確認犯罪現場留下的證據徹底消除後,他這才吃了顆辟穀丹,端著已經半涼的茶水,悠哉游哉的走出廚房。
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一把檀木做的鑲了玉和金花的椅子,坐好後抬眸看向隔壁。
那敢對冬禮叫陣的不是他人,正是二掌門冬義。
相處這些時日,冬義留給李堯的印象就是古板,刻薄,直來直去還有點面癱。
也就偶爾和他交談學術的時候會流露出一些比較激動的神色,其餘時刻就是眯著眼,唇角下拉,好似有人欠著他似的。
今日能直接跑出來,露出這麼憤怒的情緒,多半是氣得不輕。
嘬了口茶,李堯豎起耳朵,隱了自己的氣息,悄悄吃瓜。
「冬禮!為什麼你帶人出去,只有我的兩個徒弟死了?!不是讓你保護他們嗎?」冬義眼睛通紅,揪著冬禮的領子,瘦的崩筋的胳膊硬是把冬禮那個幾乎可以稱為壯的人提了起來。
冬禮低著頭不說話。
收徒大典,他們三兄弟里,大掌門礙於地位,只收前兩個,而身為三掌門的他眼光過高,收的人有時比大掌門還少,更甚時連續幾屆都沒收一個徒弟。
冬晟派的規矩就是收前十,那剩下的人,除了犯了大忌,全都被冬義默不作聲的收下了,且極盡師責,十分護短。
冬禮了解他的性子,故此三個隊裡,他不曾讓冬義的徒弟作為冒頭的組長,而且儘量分到比較安全的組,像黃獅那組還有柳尚清一組,一個是收徒大典第一的隊伍,一個是有李堯,各分兩個,剩下一個是冬義五個徒弟里能力最強的一個,能照顧好自己。
最後黃獅那一組出事,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原本這一組應該是最為安全的,畢竟身為組長的黃獅是個人才,野外經驗豐富。
可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辯駁。
「你他媽說話啊!」冬義一拳打在冬禮臉上,唇角直接給他打裂了。
「臥槽。」李堯沒想這人居然會動手,嚇得他一哆嗦,茶差點沒端穩撒身上,又忙著喝了兩口,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