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頁(2/2)
「短短兩日,我的父母全部身死道消,我身負血海深仇,本當為父母報仇,但師尊突然接到宗門傳訊,說要他緊急回宗門一趟。」
「師尊離開的空隙,大師姐突然暗中傳書,讓我速速逃命,我不明所以,但修士總是會有一些預感,我給師尊留書說等不下去先走了,結果我剛離開沒多久,就發現我和師尊暫時落腳的地方被人圍了。」
「就這樣,我在茫然無知和憤怒瘋狂中踏上了逃亡之路,後來在逃亡的途中,通過反殺追殺我的散修,我才斷斷續續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柳氏一族的死亡被扣到了一個邪修身上,而妙善門為我出頭,幹掉那個邪修後,表示事情已經抹平了,可實際上黑市上還有針對我的追殺令,這件事根本沒完。」
「而我通過母親和父親的視角,知道母親死亡時現場極為混亂,絕不是一兩個邪修能做出來的事,至於父親的死,我更是沒有絲毫頭緒。」
「直到後來我無意間碰到逃出生天的表哥,我才知道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嘯將臉埋在風見柯的脖頸處,嗅著屬於風見柯的清冽氣息,努力壓住心中的憤怒和悲傷。
「表哥說,柳氏被屠戮後,屍體全部消失了,據說被作為一種材料高溫焚燒,畢竟那是蘊含了初代玉京城主的妖血,他們似乎想利用血脈作為通道,開啟柳氏墓地。」
「然而很可惜,墓地並未開啟,我和表哥卻因受到血脈暈染的刺激,全部覺醒了妖族血脈,成為了徹頭徹尾的妖族。」
「我……沒有表哥接受速度快,我當時很排斥妖族血脈,甚至憎恨著,如果柳氏不是妖族,如果柳氏沒有初代玉京城主的血脈,也許血案就不會發生。」
「是不是很愚蠢的想法?然而當時的我就是如此想的,所以我根本無法維持人的理智,直接被妖族血脈中的暴虐和獸性控制,化為一隻雪豹,踏入了玉京山脈。」
「然後在雪山之巔,我碰到了你。」
「這就是我過去經歷過的事了,並不好,也沒什麼意思,甚至如果不是你問,我都不想再回想那些事了。」
白嘯抱著風見柯,聲音越來越輕,甚至變得喃喃起來。
「當年動手的修士都死的差不多了,畢竟哪怕是金丹修士,如果不踏入元嬰期,也就區區二百年的壽數,更何況修士路途充滿荊棘和絕境,柳氏一族如此,其他修士也如此。」
「不變強,我們永遠都是他人隨意殺戮的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