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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自己原本是要去刺殺景昭,結果卻反被制住,還被對方當做人質來威脅對面的一個黑衣人。他叫那個人魔尊,還說魔尊就是長夜,可那人,分明與長夜生得不是一個模樣。
但若他不是長夜,又與自己素昧平生,他為何會在乎自己的死活呢?
接下來,那兩個人又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什麼帝君,什麼天道,隨後自己就被打昏了,再然後……醒過來就是在這裡。
這是一間密閉的石室,她被人放平躺在了石室中央的石床上,石床四角各有一根鐵索,可抓她來的那個人,卻沒有藉此來限制她的行動。非但如此,就連鳳鳴簫,都還好端端擺在她的手邊。
也不知景昭是托大,還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洛青鸞扶著石床邊沿慢慢站起身來,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她低頭一看,發現那原來是一方玉印,上面鐫刻著自己家族的家紋水波紋,正是小叔叔慣常擺放在書房內的那方洛家家主印。
這……這就是小叔叔留給我的那樣東西!
洛青鸞幾乎是立刻就將它抓在了手中,在玉印身上來回摩挲,而後緊緊抱在懷中,幾乎被心中失而復得的欣喜淹沒。可隨即,她卻像被燙到般,甩手將那方印丟了出去。
說來奇怪,玉印拿在手上時還不覺得燙,可在抱入懷中的那一瞬間,洛青鸞卻感覺像抱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她低頭去看自己身前,只見衣衫多處已經破損不堪,濕淋淋的,如在沸水中煮過一遭,而裸露在外的肌膚,也已留下許多灼燒痕跡。
「你醒了。」
洛青鸞慢慢抬起頭,只見那被她丟掉的家印滾落在地,恰好骨碌碌滾到來人的腳邊。景離彎腰將它拾起來,握在手中顛了顛,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塊巾帕,仔細擦拭起玉印上沾染的塵土。
「你……」洛青鸞捂住胸口,勉力昂起頭看他,「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景離仍舊低著頭擦拭玉印,「給你服了大劑量的摧心散而已。」
「摧心散?」洛青鸞喃喃道,「你給風滿樓用的……也是這個?」
「是,」景離終於將巾帕收回懷中,抬起頭來凝視著洛青鸞,雙眸中不帶分毫感□□彩,「不過給他用的劑量小些。所以,與其有空關心他,不如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洛青鸞毫不怯弱地與他對視:「說吧,你抓我來……是想幹什麼?要殺就殺,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景離不為所動,只抬步向洛青鸞走近幾步,將那方家印舉到她眼前,冷冷道:
「看清楚,這方印上刻著水波紋,就是你們洛家的家主印。我探查過了,蘅蕪君封了一半的修為在裡面,應該是想留給你。只可惜,你馬上就要死去,已經用不到了,倒不如拿來給我,興許還能多發揮些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