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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禾瞥了關山一眼,這人面相太兇悍了,沉著臉盯人十分具有壓迫力。要是麥苗在這裡,這會兒肯定嚇哭了。
不過雲禾什麼兇悍的人沒見過,快穿那幾年,各種各樣的世界,非人類她都不怕,會怕一個長滿肌肉的男人?
雲禾淡淡地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說:「你會你來。」
關山又氣又急,粗糲的手掌直直朝雲禾後頸而去,在距離不到兩厘米的時候,晏少舒睜開了眼。
「阿山,住手。」語氣尚還虛弱,可是那雙眼裡,卻有江海橫流的氣勢。
關山動作一頓,觸及到晏少舒的目光後,果斷收回了手,然後便恭敬地退了回去,一言未發。
晏少舒情況並不太好,腿部的疼痛讓他整個人蒼白又虛弱。他眉眼俊秀,氣質卓絕,本是一個端正清雅的男人,卻因為一雙行動不便的腿,整個人帶著幾分病氣,莫名的讓人憐惜。
可是雲禾知道,這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的憐惜了。明明已經痛得不行,可是他卻忍著一聲未吭,除了呼吸不再平穩,臉色蒼白一些,其他地方並沒有異樣。
晏少舒滿含歉意地看向雲禾,聲音有些啞,卻依舊好聽:「麻煩雲小姐了。」
雲禾也笑了笑,算是看在晏少舒的面子上,原諒了關山的無禮,她重新拿起銀針,左手找到穴位,快准狠地扎了進去。
雲禾下手極快,幾分鐘後,空姐手裡的兩包銀針都被雲禾用完了。
關山問:「還需要嗎?」
雲禾搖頭:「不需要了,銀針只是暫時緩解晏先生的疼痛而已,下飛機後,還需要專業的醫生為晏先生診治。」
在地上蹲得久了,站起來的時候,雲禾眼前一黑,差點直接砸到晏少舒身上,好在晏少舒在她肩上扶了一下,雲禾站穩了,那股子眩暈感也褪去了。
「謝謝。」雲禾說。
「該我感謝雲小姐。」銀針壓制了痛感,晏少舒臉色好了一些,嘴唇也有了血色,他將手帕遞給雲禾,說道,「擦擦汗,辛苦了。」
雲禾摸了摸額頭,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扎針而已,竟然出了這麼多汗,她也沒有彆扭,接過晏少舒的手帕,便回了自己位置上。
二十分鐘後,雲禾幫晏少舒取了針。
半個小時後,飛機終於到達了翡城。
雲禾建議關山儘快將晏少舒送進醫院檢查,關山和雲禾匆匆告別後,便帶著晏少舒走了。
雲禾提前與翡城這邊的療養院聯繫好了,一下飛機,療養院的人就過來將雲嘉柔接走了。雲禾也跟過去辦理了住院手續,才拉著行李箱,打了車前往雲水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