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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紅綠燈的間隙，馮璋側過臉看他，鍾池察覺到了旁邊人的視線，抬起頭笑了笑，順便活動了一下手腕，說：「很久沒簽這麼多了，竟然會手酸。」

馮璋頓了頓，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因為被人翻著簽名，紙張都比平時蓬鬆了一些，看起來厚厚的，應該能賣不少錢。

不過，馮璋肯定不能這麼說，還是得客氣一下：「鍾先生也不必這樣，隨便簽一下就好了。」

鍾池搖搖頭：「不能隨便，我知道你很喜歡我，我要對得起你的這一份喜歡。」

「……」大可不必如此，反正是要被掛在二手交易平台的。

紅綠燈交換，車子再次起步。

鍾池放下筆記本和筆，問馮璋：「馮助理，晏總私下都是這麼……嗯……秀恩愛的嗎？」

馮璋知道鍾池說的是剛才在香山，晏少舒當著眾人面抱雲禾進屋的事。別人不清楚，身為總裁特助的馮璋可是清楚自家總裁的小心思。

於是，馮助理委婉地敲打了一下反應遲鈍且會錯意的鐘天王：「這不是秀恩愛，這是領地意識。」

鍾池：「領地意識？」

馮璋：「嗯，簡單點說，屬於晏總的，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鍾池思維有點奇怪，重點總是和別人的不同，聽完馮璋的解釋，他好奇地問：「所以，馮助理也是屬於晏總的嗎？」

馮璋：怎麼感覺故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並且透露出一股子基味。

果然，鍾池的表情在馮璋短暫的沉默中變了變，然後他頗為理解地點了點頭，對馮璋說：「放心，馮助理，我不歧視Gay。」

馮璋：「……」

隔了會兒，鍾池：「馮助理，你是1還是0？」

馮璋：「？」

鍾池：「看你這身板，當1還差點。」

馮璋：「？？？」

鍾池：「做0又不夠白。」

鍾池自言自語，然後恍然大悟：「啊，馮助理，原來你可1可0啊。」

馮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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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少舒處理文件到深夜，他回到主臥沒有看到人，只看見床頭多出一個花瓶，以及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管家和傭人不敢這麼做，所以這花肯定是雲禾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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