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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鼻音,聽起來頗為可憐。
江一行把剔出來的骨頭丟掉,平底鍋燒熱,雞皮朝下放入煎鍋,隨著刺啦的響聲和漸漸溢出的焦香,他慢悠悠道:「今天天氣不錯。」
沈棉品了一下。
這句天氣不錯,聽起來好像不太像心情好?鴨鴨不高興嗎?
沈棉又細品了一下。
上次收五塊,那他心情一定特別好,那天發生了什麼呢?和今天又有什麼區別?
那天他被摸喉結賺了九千,雖然因為無故請假互相抵消。
今天自己一回來就寫作業睡覺,沒要他服務,他還沒有開張。
於是,沈棉有了結論。
一整天沒有收入,鴨鴨就會不開心。
為了以後吃飯可以便宜一點,不花冤枉錢,沈棉決定以後每天都要讓鴨鴨開張。
決定之後,她義正辭嚴地說:「吃完飯,我們就貼肉肉吧。」
「……」
她的思路跳得太快,江一行將煎好的雞肉切丁,一本正經道:「你在生病,不能貼肉肉。」
沈棉抬起疑問的臉:「嗯?」
「我們有職業操守。」江一行再次將他感人肺腑的職業道德搬出來。
「你生病抵抗力弱,劇烈運動出汗容易受涼,加重病情;並且感冒具有一定的傳染性,如果舌吻引起傳染……」
沈棉這才想到這一層。
感冒會傳染,這是不是算工傷?
「你會要我給賠償金嗎?」沈棉問。
江一行笑了笑:「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他嗓音低了些,「感冒周期耗時,浪費了你包月的時間,損失更大,你認為呢?
沈棉深以為然,她感冒完鴨鴨感冒,包月的時間不就都浪費了?
見她沒有異議,江一行道:「所以,在你感冒痊癒之前,貼肉肉這項服務暫時取消。」
合情合理,沈棉表示接受。
不過不能貼肉肉,也不能舌吻,那怎麼賺錢呢?
她設身處地為鴨鴨著想,思考那讓他服務什麼好呢?
沈棉看看江一行,視線從上向下:喉結摸過了;手牽過了;復幾摸過了……
忽然,她發現了新的項目。
為什麼他的屁屁這麼翹呢?還圓圓的。
餘光發現她的動作,江一行偏頭瞥了一眼,微滯。
沈棉抬起頭,臉上寫著興致盎然:「我想摸你的屁屁,多少錢?」
江一行的目光有一瞬的微妙,隨即恢復如常,淡定地開價:「一萬。」
這次沈棉學精了,沒有用「一下」,一萬的價格依然貴,不過想想可以玩一分鐘,好像也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