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頁(2/2)
二是因為,說錯一句話,江一行就會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他。
「宋姨,您怎麼過來了。」溫止宴反應奇快,馬上畢恭畢敬將宋茵華攙過來坐下,狗腿得像個太監,「老江問候方老爺子去了,剛跟方暖一塊走,您沒碰上他們?這蝴蝶酥不錯,嘗嘗。」
隻字不提剛才的話。
但宋茵華都聽見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拉著他盤問:「你跟我說說,他最近身邊有什麼人了。」
「那是我開玩笑騙他們錢玩的,您可別當真。」溫止宴嬉皮笑臉想矇混過關。
宋茵華瞧瞧其餘人,一幫人馬上配合演戲:
「幸虧我們沒上當!」
「你這也太損了。」
「拿老江開涮,等他回來饒不了你。」
溫止宴演技爆表:「不就是想讓你們出點小錢嗎,給姑娘買個包都不止十萬了,一個個摳得,還好意思說。」
戲演得挺好,但宋茵華似乎看穿,說:「那這十萬我給你,你把消息告訴我吧。」
溫止宴笑容微微僵硬,緩緩咽下嘴裡的蝴蝶酥。
其餘人給他一個「救不了你」的眼神。
宋茵華又道:「要是他們剛才付了錢,你打算賣什麼消息,說來我聽聽。」
「這個……」溫止宴臉色凝重,沉吟半晌,決定犧牲自己。
「其實,老江他,暗戀我很久了。」
對面喝酒的差點嗆到。
宋茵華卻點了點頭,得出結論:「看來是真的。」
溫止宴:???
「不是,宋姨,您這從哪兒得出的結論?
「你倆平時不互損兩句就不舒服,嘴裡沒一句好話,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不是為了替他遮掩,還能是什麼。」
宋茵華說完便起身走了,留下溫止宴一臉複雜地往嘴裡塞了倆蝴蝶酥。
靠,他演技這麼好還犧牲了小我成全大我,真是白瞎了。
江予堂不在,江一行作為江家的代表,需要應酬的叔伯故交頗多,跟方老爺子打過招呼,又被其他人絆住,推杯換盞,一場宴席下來喝了不少。
結束後,他在宴會廳外等待宋茵華,看了眼手錶,已經十點一刻。
三個小時的請假時限已經超過,他拿出手機,果然看到沈棉的消息。
沈棉的生理痛很嚴重,一個人在家無聊,吃了碗泡麵,沒吃飽,又分別啃了一個蘋果、兩個橙子、一根黃瓜。
許是水果涼,吃完她的腹痛有加重趨勢,虛弱地躺在床上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