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1/2)
“你們在西雅圖待了很久麼?”他終於還是問了。
“我待的比較久,他只讀了兩年,畢業就回國了。”蔣梨靠到了椅背上,坐姿依然是端正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那你們在西雅圖時感情就很好?”
“也不算吧。那時候的他很自閉,都不跟人說話,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理我的。”說起那時的李星擇,蔣梨的眼裡沒了落寞,倒多了些甜蜜和溫柔。
謝舟堯忽視了她眼中的情緒,繼續問道:“為什麼會自閉?”
蔣梨搖頭嘆氣:“他不肯告訴我。其實在高一的時候我和他就做過兩年的同學,那時候他也不愛說話,但至少情緒是正常的,也會笑。”
李星擇高中時候的事謝舟堯是知道的。儘管當時李星擇沒有說的很詳細,但他看得出來李星擇在家裡並不快樂。如果高中的時候都還是正常的,後來大學了卻越來越自閉,那是不是能說明多少有他的原因在?
因為他突然不見了,所以李星擇變得自閉了?
這個念頭就像淋過雨的春筍般拔地而起,卻又在起了勢頭的時候被他習慣性的扼殺了。
他曾以為自己對李星擇而言是很重要的,但隨著分開的越久,他就越不敢有這樣的奢望。
一個出生不凡,衣食無憂,連事業和婚姻都順風順水的人,怎麼可能對六年前的一段感情有執念?即便現在李星擇對他表現出的執著確實在他意料之外,又能說明什麼?
不過是愧疚與補償的心理在作怪吧。更或者是李星擇現在已經擁有了足夠多,所以想找回過去失去的,來彌補一下那段缺憾。
這在心理學上是很普通和廣泛的一種行為,他太了解了。
他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那後來又怎麼恢復正常了?”
蔣梨苦笑道:“我要是繼續說不知道,你是不是該笑我了?”
謝舟堯的表情有點驚訝了。他以為李星擇和蔣梨會成為男女朋友,一定是無話不談無所不知的關係。
可看蔣梨現在這個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不清楚內情,只得謹慎發言。他安靜了,蔣梨就繼續道:“其實我今天找你說這些是很丟臉的事,但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蔣梨忽然哽咽了起來,話音剛落眼眶就紅了,眼淚繼而滑落,滴在了胸前的衣服上:“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滿意。”
謝舟堯把紙巾遞了過去。
蔣梨沒有接,她捂著眼睛,努力揚著嘴角維持笑意:“船上沒有人可以聽我說這些,我不能告訴朋友,她們會笑話我的。更不能跟家裡說。”她的聲音明明聽著苦澀,卻還是要繼續笑著:“抱歉,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很麻煩了。”
謝舟堯是真的不知道可以說什麼了。
蔣梨是栽在溫室里的花朵,是衣食富足又溫和有禮的大小姐。這樣的人在他這個陌生人面前突然露出狼狽的樣子,只是因為喜歡的人要離開自己了這麼單純的念頭。
他太了解這種失去所愛之人的感受了,看著無措的的蔣梨,不禁動容道:“拿鐵冷了,我去換兩杯紅茶來好嗎?”
蔣梨停頓了片刻,說了聲:“謝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