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2/2)
男人如墨的深眸靜靜看著沈邱鳴,那兩片好看的薄唇湊近對方的鼻尖,一張一合。
他說——
「放鬆,鳴鳴,放鬆。」
「我們憑的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愛。」
「因為愛,所以於你,我從不缺乏時間。」
男人終歸是選擇了給予愛人一步可供退縮的餘地。
不到半分鐘,沈邱鳴發現一直企圖把自己折磨得發瘋的那股焦慮暴戾感突然乖巧安分了下來。
放在以前,只有和庸醫面對面聊天那會兒,他才能從過多的負面情緒與壓力中喘口氣,享受片刻的安逸。
其實治療效果並不算好,他總是在獲得短暫的平靜生活後又開始新一輪的痛苦,仿佛陷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死循環。
遞給他藥瓶時,庸醫說,其實你是知道什麼藥才真正有效,但你在害怕,下意識的排斥。
一針見血。
沈邱鳴沒做聲,只是把藥瓶猛得揣兜里,瞪了眼庸醫,然後乾淨利索地甩門離開。
關你屁事。
明知道這是被戳到痛處的防禦行為,他仍舊忍不住這麼做。
沒辦法,他心虛得要命。
是他親手把「藥」丟掉的,沒臉找回來,也找不回來。
可當就連他被折磨得快絕望時,那味「藥」卻主動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他不能再失去他了。
沈邱鳴不能再失去駱北琛了。
這個念頭浮現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不斷重複著,像是要牢牢銘刻在他的大腦中似的。
蜷曲的睫毛微顫,沈邱鳴深吸了一口,手指緊緊同男人的五指交握,掌心與掌心貼合得嚴絲合縫,尖銳的情緒逐漸平穩了下來。
半晌後,他嗓音嘶啞地開口道:「阿琛,再給我點時間好麼?」
駱北琛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愛人的腦袋,眉眼儘是溫情。
「鳴鳴,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鳴鳴,別怕,只要你一回頭,定能看得到我。」
……
沈邱鳴最後倒也沒真就什麼都不說,除卻埋得太深的那些事兒,其他的以他現在這個心態說出來壓力不大。
然後駱北琛就躺在被窩裡,聽著枕在他身旁的暴躁隊長在線口臭前睿智隊友,如同格林機槍掃射似的語速快趕上比賽時的巔峰手速了。
「我他媽就奇了怪了,Prophet這個b草粉關我屁事啊,他媽什麼都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老子f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