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頁(2/2)
李風一張口,這才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嗓子也有些疼。
「你感冒了,昨天夜裡還有些燒。」江年遞來一根體溫計,「再量一下。」
李風接過體溫計,有點發愣。
他隱約好像有點印象,睡夢中有人幫著自己量體溫,原來不是做夢,是江年量的。
再聯想到手機振動,他是定了鬧鈴,好隔一會兒幫自己量一次體溫嗎?
李風將體溫表緩緩插到腋下,忽又想起一件事,忙問:「現在幾點了?」
江年看了眼手機,說:「一點多了。」
「下午一點多?」
「對。」
「那,」李風有些不安:「你也缺考了。」
「我以前經常缺考。」江年輕笑,不以為意,又說:「你想吃什麼?我在網上點。」
李風哪有心思去想吃什麼,五味雜陳道:「隨便什麼都行。」
他起床穿好衣服和孝服。江年又倒了一杯水過來,「多喝點水,加重了就得去醫院了。」
李風點點頭,自己要守靈,可不能去醫院。
李風又跪坐到大椅子旁。
他對這張大椅子很有記憶,小的時候,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爺爺抱著自己坐在大椅子上講故事。
江年默默看著他,半晌行,嘆一口氣。
沒有棺材,沒有牌位,沒有香火,也能算守靈嗎?
可是這大概是李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一天後,李風捧著孝服往後山走。
按照當地的習俗,至親之人守靈三天後,要將孝服帶到荒野焚燒。
江年陪在他身邊。等到最後一片布料燃燒殆盡,江年問道:「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李風還沒完全緩過來,動作遲鈍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爺爺攢了五萬塊,原本是留著我上大學的,我可以先用這個。至於以後,上了大學我可以自己打工。」
江年悶悶地「嗯」了一聲。
李風說:「我回去收拾一下,我們回學校吧。」
江年說好。
F中的寒假只有十來天。期末考結束之後,要先講試卷,講完試卷還要再上幾天的課。
「校草怎麼了?考了兩門就不來了,現在考完了還不來學校,出什麼事情了嗎?」
「李風也是的,他好像一場都沒考。」
考試期間,注意到這件事的人還不多。等到考完閒了下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議論。
只有周臨知道情況,可是這種大事,他也不能多嘴。
有人打趣道:「他倆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似的,不會私奔了吧?」
「私奔不至於。不過是李風先不見的吧,說不定是李風生病住院了,然後江年趕去照顧了。」
「喂,周臨,你家不是就在李風家旁邊嗎?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