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1/2)
待梁楓迷迷瞪瞪醒來,江翎交待道:「你就在這房間中,把門反鎖,無論外頭髮出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就算我……或是池哥叫你,你也絕不能開門。」
梁楓剛睡醒還有些蒙,含含糊糊問:「那翎哥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回來了?」
江翎遲疑了一下,撕扯下一小片床單:「小梁,你看到好了,若是我跟你池哥回來,就在門縫把這個塞給你,你檢查好,一定要能對上缺的這一角,再開門讓我進來。」
「翎哥你去幹嘛?」
「找他算帳。」
江翎氣急敗壞拋下一句話,推門走了,身後傳來梁楓老老實實上鎖的聲響,江翎才放心地借著月光,向樓上走去。
今夜無雲,月如明鏡。
月光澈亮地灑在走廊,整個洋樓內,安靜地落針可聞。江翎攥緊兜里那把池述的匕首,踩過一節節樓梯。
四樓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江翎小心翼翼推開生鏽得鐵門,除了好端端掛在牆上的抽象畫,跟正當擺放的沙發,什麼都沒有。
江翎踩上了木質地板,咯咯吱吱的聲響在冷清的夜晚顯得更為突出,他走到那幅畫前,看著被冷色調圈起的玫瑰,從畫框後摸出一張紙條。
這紙條也會跟著刷新?
將紙條塞進衛衣口袋,江翎回到了空蕩蕩地走廊,想起該死地池述那張好看的臉,江翎忍不住,低低口吐了一陣兒芬芳。
這該死的野男人,跑哪去了?那麼大的房間裝不下他嗎,江翎想著氣急敗壞地下樓。
整個樓道都包裹在安靜之中,空蕩蕩的洋樓內,連絲鬼影都不見,江翎不自覺加快了腳步,穿過了客廳,推開廚房的大門,還是沒見那人。
他不自覺從快走變成了狂奔,甚至顧不得亂七八糟的鬼怪多可怕。江翎「砰砰」砸響了各個房間的門,
從詢問便成咒罵,從二樓敲到三樓,沒有人回應他,沒有池述的氣息。
江翎快要崩潰了,最終,他來到大廳旁玄關處,一把推開了洋樓的大門。
遠處的樹林籠罩在氤氳的霧氣下,空氣詭靜無比,只有銀白的圓月,透露著哀思。
江翎來到院中,他心裡清楚,池述不會往樹林裡去,他應該看到過掛在樹梢枝頭的屍體,那些死狀悽慘,面有不甘的屍體,他應該……會知道的吧……
可萬一呢,萬一他不知道呢?
明明相識不過幾日,那人的脾氣還又冷又臭,時常搶他的風頭,可為什麼,他還是怕他受到傷害。
江翎心裡把自己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皺皺眉頭,萬一今天交待在這,就他媽怪該死的池述。
老子變成鬼半夜也扒他窗戶上,看他一宿……
江翎心中邊罵邊抬腳往樹林走,剛走了兩步,後面伸開一隻手,拽住了他的小臂。
熟悉地力道讓他跳到嗓子眼的心臟乖乖滑回肚裡,下一瞬,氣急敗壞衝破了他的頭腦。
他轉身怒道:「你特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