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頁(2/2)
「丞相!真的是您啊我的丞相!」
秦宅後花園裡,仙君白衣飄飄端坐石桌旁,一個布衣書生涕泗橫流的立在一邊。
只見那書生身高六尺,圓圓臉,八字眉,身子微胖,看起來挺富態,左肩背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大帳簿,右肩掛著支比帳簿還長的狼毫筆,打眼看過去像是個加粗了把手的拖把。
那人長得本就喜慶,身後又背著兩個巨物,再加上此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非一般的帳簿和狼毫隨著他的哭聲一下一下的抖著,看起來畫面看起來十分有喜感。
「開始看到您仙台亮了的時候給我激動的啊!誰知道後來暗了下去,我尋思了好幾天,今天在天上巡遊,剛好看到天垣宮特有的撥雲見日咒法,我在雲彩後面看了一會…」
仙君看著絮絮叨叨沒完沒了述說自己心路歷程的那位,神色有些複雜,緩緩開口,「……司命,你一定要背著那兩個東西說話?」
「哦,沒事沒事,習慣了!」司命仙君單手繞到身後拍了拍兩個寶貝,一臉開心,圓圓的臉上笑出兩個褶,喜慶的仿佛是一身紅衣的散財童子,「丞相不在期間將藍砂印暫交給我,讓我代管天庭諸事,我這算是見識到了丞相平日裡有多辛勞。大事得管,雞毛蒜皮也得管,天上我把與命書和鑄命筆放大天天背著,看起來能顯得慘點,眾仙看我艱苦,能少找我點麻煩…」
仙君失笑,「你倒是聰明。」
「嘿嘿。」司命仙君道:「丞相,您的法力是怎麼回事?」
「我他娘的還要問你呢!」白澤爪子上勾著一壺粗茶飛過來,朝著司命一瞪眼睛,恨不得把那壺熱茶扔他臉上:「仙人下凡之事向來歸你們司命監負責,別跟我裝孫子說不知道!」
「呦,白兄!好久不見!」司命朝著兇巴巴的白澤拱了拱手,而後一臉委屈,「…司命監但凡涉及到仙家,管的都是下凡歷劫之事,丞相這是修養,不一樣的……這事在司命監連個記錄都沒有,哪能歸我們管呢?我……「
「行了。」仙君打斷司命委屈巴巴的解釋,「此事之後再說。我今天叫你來……」
司命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丞相那撥雲見日咒一定是要召人來吩咐事情的。丞相請講!」
仙君被他這一打斷,對著他那晶晶亮的小眼睛,一時竟沒說下去。
司命眨巴眨巴眼睛,等著下文。仙君猶豫了一下,原本的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到底還是咽了回去,輕咳一聲,「……先把這三百年天庭的事情同我說一下。」
「好嘞。」司命將『與命書』和『鑄命筆』往肩上拉了拉,「這三百……」
仙君無奈道:「你把他們放下說話!」
「誒!」司命應了一聲,樂顛顛的將兩樣寶物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回過身一板一眼的匯報:「仙界這三百年來眾位仙家各司其職,和諧友愛。幾年前蘭草仙君手誤用織女釀的酒澆花,結果花草瘋長長到了隔壁,最後送了諸位仙家一人一盆;東海蛟族因為孩子過周歲龍王送禮送的太少鬧了一回,攪得西海高浪拍了好幾天,西海龍王最後補了十八顆夜明珠,這事就消停了下去;霞光仙君和朝暉仙君的坐騎在紫霄殿前的主路上打了起來,兩位仙君蹲在旁邊看熱鬧,主路人多,仙家越聚越多,兩位仙君公然聚眾賭博,我還贏了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