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TIGER×DRAGON! > 第五卷 第七章

第五卷 第七章(2/2)

目錄

「百合老師也來放煙花,熱鬧一番吧!」

「我、我去可意嗎!?不怎麼好吧!?」

「沒關係啦沒關係啦,完全沒關係啦。原本就預定是大家一起玩的。」

「不過我去的話平均年齡不就一下子上升不少了,這樣也可以嗎!?」

「那個超卓桌有餘啦。」

騷動著的傢伙旁邊的火幾乎燒到有兩米高,地面的影子搖曳地跳動著。不僅自己班以致其他班的面孔都映照成橙色,有高興著的,由筋疲力盡的,有坐著說笑著的,均以各種各樣的方法依戀著這個結束的狂亂的文化祭。既有不知為什麼跟其他學校制服的女生一起興奮著的男生集團,還有著跟自己班聚集起來的傢伙。男女二人依靠坐著,相當有氣氛的傢伙雖然不多不過也是有的。執行委員早早地在帳篷下熱淚盈眶地開起謝會,學生會的眾人則是挨在桌子上,注重著文化祭最後的節目。

——終於,結束了。在一年中僅有的一日,大騷動起來。

「去放煙花咯。文化祭小姐。」

「……嘛,不過你去了的話就沒晚飯吃就是了。要去的話去到夠吧MR.福男。」

「疼死啦!」

在包圍著獨身(30)的圈外面,龍兒發出悲鳴跳起並急退。面上所負的名譽的負傷,公主向著在那個地方貼著的絆創膏那裡粗暴地碰上去。

「受傷了的啊。明天帶你去如何?三宅門診。」

「三宅……咦,那不是動物醫院嗎!」

嘎嘎嘎嘎嘎,察覺到了嗎,大河惡魔般地笑著。頭上面帶著鑲嵌著漂亮的寶石的皇冠。禮物以及天使的翅膀都相當的好看,誰看到那個樣子都會說真可愛呢。不過性格跟容姿根本就是兩回事的樣子。完全構成反比。

龍兒盯著那樣的大河,眼神像是在說「這是為誰受的傷的啊」。

不過大河「哼」了一聲,傲慢地眯起眼,詭異地笑著。

沒錯,在笑著——知道一直等待的父親逃跑了也好,就算是看到了簡訊也好,今晚的大河笑得比往常跟令人不寒而慄。本以為請她看那簡訊的那個瞬間,「疼死啦!」……會用力將手機向不知哪裡一扔,但大河只是笑著「……騙你的啦。」緊握著手機看著那信息。接著就手機還給龍兒,慌張地笑著,全身沐浴在火焰光輝中的大河,成為迷你裙的禮服也閃爍著光輝。

你真是不知道這邊是多擔心的啊——龍兒真的除了嘆氣外已經無話可說了。

「真是的……你究竟能夠堅強到那種程度啊。我還認為絕對會發難的說。」

「那種傢伙,最初就是沒所謂的啦。沒所謂的啦,真的,沒什麼大不了。什麼也不會改變。比起那個,你竟敢在孤獨的我的眼前堂堂正正地跟實乃梨親熱呢。什麼時候重修關係的啊?」

「……不,那個是……」。

龍兒覺得……沒有重修關係了。實乃梨離開二人遠遠的,跟其他傢伙談笑著。龍兒不唯意地瞥了眼,搔了搔頭,說起來剛才在混亂中拖起手來——但當想起來的瞬間,全身忽然顫抖起來。臉上像是火燒一般燙。

是啊。拖了手啊。

「哦……哦……」

「說是什麼,哦,啊。你是霍華德飯嗎,這個薄麵皮的呆子。別在這裡給我呆笑著,快快去道歉這隻遲鈍狗!你不是跟我約好的嗎!」

大河一瞬閃到龍兒背後,這樣龍兒自然無法反擊。只能夠呻吟地叫著疼死啦疼死啦,到處躲避,但那個時候。

「……啊?」

「……音樂啊。」

廣播播放出來的音樂是,稍微柔和的,有名的圓舞曲。柔和的旋律,在被火焰染紅的秋天的夜空,悠長地舞動著。

說起來,龍兒微笑了一下。那個節奏,讓臉上的傷灼燒著。福男的獎品中,的確是有那樣的東西呢。那樣的東西——

「我會去跟實乃梨道歉的啦。不過在這之前。」

大河的瞳孔中發出強光。炯炯有神的眼睛,映照著火焰像一顆燃燒的寶石般。雖然身份不合,但龍兒還是在口中醞釀了一下不習慣的語言,向大河伸出手。偶爾這樣也不錯呢。

「請跟我。」

但是。

「……實、乃、梨————————————————!」

大河完全無視龍兒的說話,用力量打斷,盡情大聲地叫著親友的名字。嚎叫般的響聲,實乃梨反射性地回頭。

「什麼什麼什麼!?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實乃梨走到大河的旁邊。摸了摸大河的喉嚨,再摸了摸額頭,像是要摸遍全身般從頭髮摸到頸部。

「實乃梨實乃梨實乃梨!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知道啦知道啦!啊——大河真可愛!皇冠也很相稱呢——!是公主啦世界最棒啦真可愛真可愛啦!」

「這是實乃梨給戴上的皇冠哦~,所以非常的高興啦~。」

「不只是我啦,高須君也是第一啊?」

「那我可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聽不見。」

如往常一般大河化成了動物,緊緊摟住臉上還貼滿絆創膏的實乃梨。並哼哼地聞實乃梨頭周圍的氣味,跟自己的臉擦著,安心下來的樣子放鬆起來。

這是在做什麼啊——看著那個樣子龍兒不禁呆了起來,笑也笑不出了。

「……唔哈哈……好癢啦——!」

實乃梨也像往常一般笑著。察覺到龍兒的視線也看了下龍兒,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但是眼神是溫柔的。

不過放鬆下來的大河突然間顫了一下,急速歪起頭來。稍微粗暴地,將實乃梨的手腕弄開。單獨地走起,用鬼神般的視線盯著的前方那有著的是。

「那個,川島同學。能跟我跳舞嗎?」

「不不,請無論如何跟我跳舞。」

「我一直憧憬著。……對於你女王的姿態,我完全被俘虜了。」

在開始播放的圓舞曲之中,亞美被男生包圍著。各個學年,各個班級,甚至還混有其他學校的學生,他們都紛紛熱情地訴說著崇拜的說話。而本人?亞美的眉毛則是皺成八字,眼睛中充滿煩惱地看著這伸出來的無數的手掌,但是實際上,她是居高臨下高興地望著想踩一下而已。

「那、那個……討厭啦,怎麼辦哦~!這真讓人頭痛,我,完全不會跳啦~!」

扭扭捏捏地,裝可愛的鐵面具上浮現出困擾的神色。雖然相當接近那火熱火熱的營火,但看到這情景不禁升起一絲寒意。知道亞美本性的更不用多說。

「這麼困擾的話我做你的舞伴吧笨蛋吉——!」

「……咦!?」

說著大河像只嬉戲著的貓般,呼的一聲跳了起來。然後緊緊摟住亞美,咬住她。

「討、討厭,等一下,逢坂同學真是的!放開我啦,好嗎,那真的是很疼呢……都說很疼了……」

「那麼過來吧,看吧,我不叫你跳起來了嘛!」

「……都說疼死啦,你這個臭矮子!」

知道糟糕的本性流露出來之前,大河一直在身後夾著肩關節。接著大河被抖落了下來後,假裝地……逃跑了起來。

「嘿!」

「嗚哇!」

突然一個鋼碗爆發。簡直就是職業摔跤表演的繼續,並用兩肩向跌個面朝南天的亞美用兩臂壓著,周圍開始「快倒數快倒數」地叫道,「ONE!TWO!」……難得可愛的禮物,以及天使的翅膀,給凶暴的老虎戴上也是沒意義嘛。

應該上去阻止嗎,還是就這樣放著不管呢。只是想都覺得鬱悶。亞美的話肯定沒事,畢竟是相當結實的傢伙。這是在呆呆眺望著她們的龍兒的旁邊一個聲音說道。

「……抱歉,高須君。」

稍微,嚇了一跳。

察覺到的時候,實乃梨站在自己的旁邊。

側面的輪廓被火焰的顏色染紅,實乃梨也看著亞美跟嬉戲著的大河。龍兒稍微迷惘了一下,接著,低下頭說道。

「該道歉的應該是我。……明明什麼都不明白的是我啊。我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抱歉。……真的很抱歉。」

實乃梨聽到後焦急地睜大眼睛,大幅度地搖著頭。

「不是那樣了!……不是那樣了,高須君。」

說完閉起了眼睛,從喉嚨中低聲地擠出了一句話。

「我,有件事我故意沒有跟高須君說。……故意不跟你說,讓自己站在有利的位置,全部明白而責備你了。……因為我沒有做應該做的說明。用了卑鄙的手段。」

說哈到此暫時停了一下。雖然圓舞曲仍然繼續播放著,但是沒人任何人在跳舞。學生們都坐在地面上,紛紛瞄準著站著的誰,各種各樣做法的眼睛在炫目的火焰面前也眯了起來。然之後亞美給逃跑了,而在不甘心地一個人喘著氣的大河前面,不知什麼時候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走近了上去。

「吶逢坂。不是福男的話,是沒有邀請你跳舞的權利嗎?」

非常吃驚地,大河睜大著眼睛。這時,營火發出了巨大的爆音。搖曳的火焰,在濕潤的眼睛的球面上,閃爍地映照著。

「那……這種規則,全部是學生會,決定的吧。」

北村微微一笑,在生硬地動不起來的大河面前,毫不迷茫地伸出手掌。

「這是由逢坂你決定的哦。」

大河定定地盯著那手。

「可是嗎,還是不可以嗎。……逢坂大河。你、能跟我跳舞嗎?」

龍兒在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看著那個樣子。由於被火照著,大河的臉色並沒能看清。但肯定是,漲個通紅吧。心臟劇烈的跳動聲,像是給聽到了一般跳著。

這時不知是誰,驚訝地用手指著大河跟北村。並說著學生會的眼鏡仔竟然去邀請掌中老虎,快住手,太魯莽啦之類。當然也有著「哇有趣!」吹著口哨的傢伙。但是北村一點也沒有驚訝。伸著手一步都沒有動,等待著大河的回答。

「學……學生會的工作……已經,沒關係嗎?」

「沒關係啦。在這種夜晚,我想跟朋友一起跳舞啦。」

聽到這,大河的臉上,慢慢地張開柔和的微笑。大大的眼睛裡,靜靜地看著北村。搖曳著。濕潤著。顫抖著。但是一上了眼睛一會兒後,再睜開眼睛之時,已經對周圍的情況視若無睹了。

「北村君。」

大河叫道了內心所想的人的名字。

「……謝謝。謝謝你。……真的。」

聽到這,北村那在眼鏡底下的眼睛笑著般眯了起來。

「為什麼要道謝啊?這很奇怪啦。朋友之間,不會說什麼,謝謝之類的話語吧。」

「……是這樣的嗎?」

「……或許不是也說不定。呃,回答怎麼樣啊?」

「唔。……跳舞,究竟是怎麼做啊?」

「肯定是,手托手,相互望著,然後再轉個夠吧。」

大河笑了。害羞般地昂起頭望了天一下,然後將手伸了出去,拖起北村的手來。啊、那傢伙做到了,呀——,不知道是不要命的誰在伴奏著。不知是否是因為文化祭,有著得意忘形地拍起手來的傢伙。

但是,這樣的事情大河並沒有在意。

並沒有在意地笑著。

我的話明明是沒所謂的。

但是卻叫了我的名字,向我伸出手,真的真的非常感謝——這樣複雜的心情就連北村,自然其他任何人也看不到地,優雅地舞起禮服,滴溜溜地開始跳起舞來。

將近一年前的時候,大河的父親同現在一樣出現了,實乃梨這樣說道。

眺望著圍著火焰大騷動著的傢伙,站在龍兒旁邊說道。

「因為我知道大河是一個人生活的,我當時,是非常的高興。大河能跟父親一起生活,太好了。……但是呢,大河的父親,在決定好公寓的那天,突然說《有工作》去了海外。大河則一直在約定的地點等著,結果我從房地產公司那裡聽到了。並沒有逢坂先生的合約。公寓的出售也終止。……這該說是準備,應該說是享受計劃吧?大河雖然很高興。但是,並沒有打算……實行。」

「……是這樣啊。」

聽到這地步龍兒也能理解。

大河絕對不接父親的電話也,以及出現的瞬間一腳向股間踢出也。——而自己,卻將大河的內心,動搖了。不留神驚訝地看到那傷疤的顏色。以致大河所說的一句不聽。

「……那傢伙呢。」

大概是考慮到低落的龍兒的心情吧,實乃梨開始將大河的父親叫「那傢伙」。做錯的並不是龍兒,是那傢伙啊。實乃梨所得有多粗暴得那麼粗暴。

「我想那傢伙是,跟後妻吵架後,就來跟大河住!但結果,最後重修關係,將大河捨棄。我,當知道這種事情的時候,發怒地打電話吵上了那傢伙的公司。然後你認為他怎麼說?『父女的緣是怎麼切也切不斷的,但男女的緣會切斷了。所以,要維持的是男女關係的那邊』……這樣。真差勁。」

「這樣做。這不是將大河當作道具,來玩耍嗎。」

「沒錯。……真的是這樣呢。」

實乃梨也一時說不清,看著那個碰上夜空的火柱。

「……所以說,那個時候,……在對不上話的時候,跟高須君有說就好了呢。但是。……但是。……我沒有說出來。」

那眼睛裡不知為何很寂寞般,總覺得想起的事情,不應該說出口比較好的樣子。

「大河,並沒有跟我說什麼。只是高須君知道而已。這樣想之後,怎說呢,用心不良吧。不想輸給你,應該說是……絕對不想被你超過我跟大河的關係,也絕對不會讓高須君分享大河……這樣我就領先了……這樣想了呢。不想讓高須君知道那事情。他做著錯事。果然我跟大河才正確的。當時是這樣想著的。……但我也是做錯了呢。結果,讓大河再次悲傷了一回。」

「這樣不是你的原因吧。……說到底,為什麼大河這次完全沒有跟你說呢。」

「大概是說了後,我會發怒吧——對大河父親。這不顯然易見的嗎。大河結果,就算這樣,也並沒有父親是壞的。……所以一年前,那件事以來,大河就沒有對我說道任何關於自己家的事情了。」

「……是啊。」

長期以來的一個疑問,現在終於解開了。

為什麼一切傢伙都很在行的實乃梨,為什麼會不對生活得一塌糊塗的大河支援呢。龍兒一直都是不思議地這樣想的。

原來因為大河,一直拒絕著實乃梨。

如果打出SOS或困擾的信號的話,實乃梨肯定會怪罪到大河的父親。……雖然自己認為父親是不好的,但也不想人家這樣說啊。也不想人家討厭他。或許至今。一直說著沒什麼的這句說話,也是為了打斷人家對父親的叱責。

說著實乃梨稍微舉起雙手,做著一個舉手的姿勢聳了聳肩膀。

「我一直都非常重視著大河。所以,大河有話沒有跟我傾訴,真的很疼苦……所以妒忌你了。就算是高須君也。」

在這悠長的圓舞曲的BGM中,微微感到混在這聲音之中的自己很討厭。這種場合,應該怎麼安慰實乃梨才好呢。但正當龍兒驚慌失措地困擾著的同時。實乃梨說道。

「……我,是女同嗎?」

「哎……」。

實乃梨用微妙的臉孔認真地向龍兒看著,實現唐突地跟龍兒重合。這是玩笑嗎。還是認真地問嗎。不過閃爍著光輝的瞳孔相當美麗。總之龍兒能夠說的也只有一個。

「……我不認為……是這樣了。」

微微地,向實乃梨笑著道。

「……說得也是呢。」

這般說著。

當注意到的時候,二人的距離比起夏天一起看海的時候後,還要來得親近。龍兒如若伸出手臂的話,大概能利落地將實乃梨摟住吧。

但是、但是——

「啊。……我,普通地說著話呢。」

「……唔?什麼?」

實乃梨的說話一直都是那麼的突然,幾乎有點叫人理解不透。然後。

「沒事沒事,沒事啦。沒事哦。我沒事啦。……沒、沒沒、沒事……」

呃!噗!——突然背後被打得咳嗽了一下,對著那個氣息實乃梨急忙地向後仰。並向觸電般跳了起來。啊哇哇地顫抖,扭捏著,結果,明明不癢的情況下「呀——!」……唐突的尖叫引發出笑話。

「呀啊啊呀呀!」

「……不尋常呢!你絕對不尋常呢!」

在這裡嚇得跳了起來的實乃梨一個人大爆笑地搞起來。向逃跑般跳起,結果卻撞向雙手交叉的龍兒上。究竟實乃梨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事情呢。

「……誰來告訴我啊……!」

龍兒無法做出防禦,只好呻吟著向天祈禱數秒。

「好——!高須以及節枝,抓到了!」

「哦!?」

「哇啊!」

數秒的膠著狀態,大概將龍兒踢進了「暗」的那面去了。突然背後出現的,有著非常浪漫氣氛跳著舞的北村跟大河。二人手牽手,緊緊地將龍兒跟實乃梨套住,粗暴地折騰著。

「哇啊嚇了我一跳!?究竟在做什麼啊!」

「哈哈哈!難的是文化祭的最後節目,大家一起跳舞不好嗎!」

解開的北村跟大河的手,分別將龍兒跟實乃梨抓住,強行地做出個四人圍成的圈。北村接著用力拉著圓圈,帶到並不多人的火的旁邊去。

「哇啊啊,真不好意思呢!這樣說不上跳舞吧!」

不過實乃梨高興地大笑著,另一方面龍兒則在大河的耳邊詛咒般地說道。

「難、難、難得人家也搞出好氣氛!竟然來妨礙我!」

「討厭呢,作出了快樂的回憶啊。……不過,我也,難得的、難得的、難得的、以為能夠跟北村君二人一起跳舞的啊!」

說著大河握著龍兒的手用恐怖的力量的收緊。

「疼死啦……」

雖然發出低聲地悲鳴,不過龍兒的內心也踏實不少。不,是真的。大河來的精神比什麼都好。握著的手也,看吧,這麼有力量……不會只讓你幸福的,這般萬噸意志都聚集在手中像是要將龍兒的手捏碎。

「都說疼……啦,你也該收手了吧!?真的會給你捏斷了的啦!?」

「這種程度手就會折斷的話,最初就給折斷算了!」

沒有沒有,這邊沒有。另一方面,北村跟實乃梨兇猛的二人的氣息完全置諸不理,過度地向電壓般興奮著。

「好!去捕獲亞美啦!」

「哦!找到亞美了!」

獵人的眼睛裡,狙擊著可憐的獵物。火焰現在仍然想要噴向天空一般,噼哩叭啦地發出爆音,而在這營火之前,什麼也不知道的亞美在那裡。

「真的,是美人呢,川島同學。」

「沒男朋友是真的嗎?騙人的吧?」

「像是高不可攀的啦絕對。」

「哎~!討厭啦真是的,沒這回事啦~!我呢,其實根本就不萌啦!」

「又這樣了,天然呢。」

「又來了又來了,天然天然,不過這樣很好呢。」

「真的假的!?我,天然!?呀~,為什麼為什麼!?真是的,為什麼大家都說我天然的啊!?」

——歡心悅目。

這樣的

表情明顯畫在臉上,並高興地親切地搖著頭。陪伴著亞美的人是,其他班的男生。大家都長得不錯,用比春田要高五百倍的理性的面孔並排著。

而北村、實乃梨,以及龍兒,大河悄悄地走進這樣的亞美的背後。然後將圍成圈的手舉起。

「真的是不曉~得啦~,為什麼會這樣的呢~,被大~家這樣說,亞美真的是天然的呢~,不思義啊~。」

正當亞美心情舒暢地哼——!笑了起來的時候。

「好——!亞美抓住了啦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怎麼,怎麼了啊喂!?」

四人突然牢牢地將亞美捕獲了。驚訝的男生們都四散而逃,而被捉到的亞美則被強行地拖到營火的前面。

「嘿嘿嘿,亞美,相當快樂的樣子呢!?」

「是不是將我們忘記了啦?哎?」

「我剛才也是這樣給捉住了的啊……」

「什麼是『哼——!』啊,真噁心!」

亞美死不斷氣地,像從四人的手臂圍成的圈中逃出去慌張地亂鬧著。

「不要不要不要啦!絕對,不要!這般好感覺的夜晚,才不想加入到你們之中去呢!」

但是,這般垂死掙扎也是沒用的。兩手分別被實乃利跟龍兒緊緊抓住,強行地讓她成為構成圓圈的一員,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起手。

「看吧看吧放棄吧!我們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嗎!」

「不要~!開什麼玩笑你這個暴露狂~!」

「笨蛋吉才是暴露狂呢!小姐選美時候的那個變態服,究竟在哪裡買的啊!?」

「什麼~!?那是為了你搞起氣氛的說,真是不識好人心的老虎啊!」

「嘿,美人要連手也要照顧到無微不至的啊~!」

「呀啊~!實乃梨,快來千年殺吧~!」

「放棄吧放棄吧,乖乖地玩朋友遊戲吧。」

「呀~!高須君,怎麼你的手這麼濕的啊~!」

「呀,什麼呀啊你……什麼體質啊!」

這樣五人就,在營火的面前,滴溜溜地轉起來。大笑著,騷動著,忿怒著,怒鳴著,最後果然還是笑著。周圍的傢伙也「真幼稚」地笑著,感受著火焰的溫暖。

這個夜晚,是特別的。

所以,肯定無論是誰都將心中所想僅在此時此地發放出來。特別的夜晚無論到何時,無論到何時,都是那麼特別的。只要這個時刻還沒有終結,滴溜溜地迴轉著的舞就會一直地跳著。

今晚晚一點後,都去了放煙花。就連班主任都包含其中,班中誰也沒有缺少,全員都聚集起來像是大家庭般。然後滴溜溜地,滴溜溜地轉著,大家圍成圈高興地大笑著,說著說不完的話。

就算笑到肚子疼也好,只要戰勝這個夜晚的話,大概,肯定,真的會——變得堅強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