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終章(2/2)
——也就是說,在那個地下空間遇到的老女人和少女魔法師……就是『奧茲的魔法師』了咯?
菈維妮亞繼續說道。
「我——『灰色魔術師』和格里高利一起追尋的是從被稱為『奧茲』的魔法領域潛入到現世的魔法師——以及協助他們的格里高利的背叛者,墮天使的幹部『撒旦葉』的說」
奧茲——。
以及格里高利的背叛者——『撒旦葉』。
鳶雄他們也很在意另外兩位『四凶』的同學的下落。同時也有超乎他們想像的訪問者正在逼近他們。
接下來,圍繞著追求神器的『神子監視者』,司掌四神以及黃龍的『五大宗家』,以及引進墮天使幹部撒旦葉的『奧茲的魔法師』三方大戰,同時也是成為黑翼一團的利刃,將千形百種異能盡數斬盡的『狗』的故事。
而他,再過不久也被稱為『刃狗(Slash·Dog)』——。
末章 五大宗家/姬島
某處——姬島宗家本殿,一群人聚集在本殿內的外陣里。
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一臉險峻,因為他們都知道此次事件的真相。『虛蟬機關』的基地算是被壓制住了。……雖然有幾名逃亡者,但是主謀的一員——姬島唐棣的遺體由他們回收了。此次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一陣沉默之後,端坐在內陣前的面容冷峻的初老男性開口說道。
「——是該和格里高利的因緣打出終止符了」
因為他的這一句話,本殿騷動了起來。同時宗家的一員訴說起自己的意見。
「宗主,真的可以嗎?那件事——朱乃一事早已鐵板釘釘了」
初老男性——姬島宗主,無趣地吐了口氣。
「那只不過是和七十二柱公爵家之間的密約。——然而,黑翼一團如此囂張地踏足姬島的領域,那麼姬島也絕不能靜觀不管。一直以來守護這個國家的,就是五個宗家中的一支,是我等姬島」
沒有一絲沉澱的話語。堅定強大的意志,浸透了在場每個人的身心——。
接著另一位宗家的人進行了報告。
「其他宗家也漸漸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各宗家裡本不受期望的異能者——歸根結底就是那些神器持有者都被格里高利帶走了」
「真羅那邊我也聽說了,傳聞鏡之神器依附的女兒也和惡魔有所接觸。五大宗家同時受到災厄怎麼想也不覺得會是偶然」
「魔術師協會——『灰色魔法師』關於此事希望能與我方締結協作關係,不知宗主意下如何?」
聽罷,宗主取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魔術文字。這就是來自魔術師協會『灰色魔法師』的協作請求。
宗主面無表情地,用手召出火炎,將紙張瞬間變為灰燼。
「——事到如今無須和異國術士有所往來。絕不能讓『灰色魔術師』的魁首梅菲斯特·菲蕾斯逮著一絲空隙。那傢伙和阿薩謝爾同樣,皆為訛言惑眾的騙子」
沒錯,就不該去理會他們。
宗家的另一人繼續進言。
「如果和黑翼一團有所牽連的話……或許梵蒂岡那邊會有什麼動作」
「互不干涉是極好。如果敢擅自進犯,到時候彈劾他們就是」
宗主嚴苛地回答著。
宗家另一人接著進言。
「但是,說起『奧茲』……那不就是繪畫本的世界嗎」
「……格里高利、奧茲、反抗我等五大宗家的傢伙竟然會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克制不住動搖的宗家成員絕不在少數。早就知曉黑翼一團以及魔術協會的存在,暫且不說反叛的『虛蟬機關』,這預想之外的『奧茲』也和此次事件有所關聯。如今五大宗家成員里還有不相信這些存在的人。而在場的姬
島宗家成員也都是半信半疑。
而人群之中的姬島宗主——姬島朱凰乾脆地斷言到。
「不管來者何人,惡鬼羅剎之類膽敢帶著災厄踏進日本的土地,將它們化為灰燼即是我等的職責」
所有人都安靜地點頭。
——不過,姬島朱凰卻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沒想到,被放逐的姐姐的譜系裡居然生出了『狗』……。『雷光』也好,難道被不知何物的東西所憑依了不成」
好幾十年前被宗家放逐的朱凰的姐姐——朱芭。這之後,從來沒有任何聯繫,也從未再會過。但是,她的血脈中居然誕生了想都不曾想過的異物。這難道是姬島之血所致,又或者是從未獻上祈禱的異教之神的惡作劇。
「但是,既然是姬島之血所生那就毫無他法。——朱雀」
隨著宗主的一聲呼喚,一個人影出現了。
「在」
是翩翩長發的美少女。一頭艷麗的黑髮。氣質凌然,一絲不染,整潔大方。
少女——姬島朱雀今年十七歲。是姬島朱凰另外一個姐姐的孫女。這個歲數就擊沉了姬島家司掌的靈獸『朱雀』可謂是姬島一族的才女。準確來說,近幾年來五大宗家各自靈獸的繼承者都趨於低齡化。五大宗家先前為了繼承優良血統而努力,現在總算是開花結果了吧。
但是對於宗主朱凰來說,對於朱雀他還帶有別樣的感情。他最在意的是——朱雀的身上留著朱璃的影子。朱雀的母親是朱璃的親姐姐。而朱璃則被黑翼一團籠絡,結果命喪他鄉。
朱凰忽然回想起了那件事。他閉著眼,對少女——朱雀說道。
「要請身為下任姬島家當家的你打頭陣了。——身為『朱』之一族的代表,將你的火炎展現給他們看看」
少女——朱雀,深深地行了一禮。
「樂意之至,大叔父大人」
聽到了朱雀的回答,朱凰靜靜地點了點頭。——然而,朱雀眯著眼,看著地板。
「沒想到。……『雷光』的女兒去了惡鬼那邊。暗之『狗』跑到了黑天使那裡……」
朱凰喃喃自語道。
「——總之,就叫做『墮天的狗神』吧」
四神/姬島朱雀
在本殿接下了來自宗主的命令,姬島朱雀在境內漫步著。
「喲」
向她搭話的是年紀相仿的眼鏡少年。少年身體修長,眉清目秀。然而他身上纏繞著的靈氣和朱雀同等,或是……。
「有何貴幹,櫛橋家的青龍小弟?」
朱雀如此詢問到。少年——櫛橋青龍聳了聳肩。
「我聽說我們五大宗家與墮天使和繪畫本中的魔法師成了三方鼎立」
朱雀再次邁開步伐說道。
「估計會忙活起來了吧。你可能也會被要求出動吧」
青龍跟在朱雀後面,如此回答道。
「再怎麼說也得聽宗家的安排。別落得不能拒絕必須接受就好……比起我的事,我可是聽說了姬島家出了『狗神』。還真是不得了啊,這可是神滅具之一誒?」
朱雀停了下來,頭都沒回說道。
「你是來嘲諷的嗎?司掌神道的姬島出了暗之刃」
察覺到朱雀的氛圍,青龍苦笑起來。
「大姐姐,好怕怕」
青龍改變了話題。
「還有這事你知道不,朱雀。好像四凶要湊齊了」
「——『四凶』和『狗神』嗎。姬島的叔叔大人們都快要氣死過去了」
「姬島也真是有趣啊。到了這一步,異常的事也太頻繁了吧。對於墮天使的疏忽,就連狗神都誕生了。而出手相救的就只有你一人」
「你說錯了,我原本應是身處暗處的。僅僅是因為這個時代不允許繼續我這樣下去而已。——青龍,不好意思,希望你能準備下能和其他四神以及黃龍商討的場地」
聽了朱雀這句話,青龍樂開了花。
「——要行動了嗎。看來會很有趣啊。但是暫且不說玄武醬和愛搞事的白虎,還要把黃龍也算上嗎?那可是比想像中還要麻煩的傢伙啊」
朱雀將自己修長的頭髮綁在了一起——弄成了馬尾辮。
「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看清一切。不光光是『四凶』,還有幾瀨鳶雄——。我,終有一天會讓這個家族承認鳶雄,以及『雷光』。我和大叔父大人不同。——家族的陰暗面也會接受下來」
《狗》與『四凶』,以及『四神』和『黃龍』將會齊聚一堂——。
斷罪者/狂劍之蕾
義大利某處——。
在國境盡頭的一個鄉村都市的高中。舊校舍里,正進行著祓除惡魔的儀式。
每晚惡魔和眷屬們都聚集在高中的舊校舍里。用甜美的聲音誘惑周圍的居民,實現他們的願望,得到他們的報酬。
在基督教——天主教的大本營梵蒂岡腳底下干出這種行徑,長年與惡魔以及墮天使戰鬥的信徒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梵蒂岡馬上就派遣特勤——即教會戰士,前去進行祓除惡魔的儀式。
儀式——即是討伐惡魔。
已經化為惡魔根據地的舊校舍,所到之處都流淌著鮮血。走廊牆壁桌椅,任何地方都被鮮血塗滿。
這一切都是手持著釋放神聖波動長劍的神父所為。
釋放著強烈神聖靈氣的長劍,將盤踞在舊校舍的惡魔眷屬盡數斬殺,消滅一空。
被有著神聖加護的武器所砍到的惡魔,若不是相當高位的存在,都會化作塵土。特別是被稱作「聖劍」的傳說武器,就連高位惡魔也都能消滅,是極為強力的武器。
神父手裡的長劍也是傳說中的「聖劍」。
因此,這間舊校舍里的上級惡魔,也未能倖免於難。
年紀在三十多歲的義大利神父。左手摸著邋遢的鬍鬚,走向了舊校舍二樓深處的房間,追擊惡魔的頭目。
使役眷屬的惡魔——是一名女性惡魔。外表看上去在十八歲左右,但是惡魔會改變自己的外貌,所以光靠一眼很難定奪真實年齡。
神父開口了。
「很遺憾,你的眷屬全都被消滅了。剩下的……就只有你了」
少女惡魔,盯著神父叫到。
「你竟敢殺光我所有的眷屬,你這可惡的神之使者!」
少女惡魔的眼睛亮起了危險的光芒,手翻滾著青紫色的靈氣。手對準神父,惡魔之力——魔力釋放了出去。神父輕鬆躲過,瞬間衝進少女惡魔的懷中,揮出了聖劍。
一秒後,少女惡魔臨終的呼喊響起。全身冒著煙,身體一點點崩壞,最終消滅了。
將舊校舍的惡魔消滅乾淨的神父,揮去了聖劍上的血跡後將其收進了劍鞘之中。
結束了祓除惡魔後,神父走出了舊校舍。
等在大門口的是他的助手也是他的學生,一名白髮少年。臉上帶著惡作劇的表情,十三歲左右的少年,穿著一身少年用的神父服。
少年看著毫髮無傷的師傅,開口道。
「不愧是大衛老師!就算是窮凶極惡的惡魔,也都以無敵之姿將其一刀兩斷!我也在舊校舍的周圍張開了結界!」
對著滔滔不絕的學生,神父——大衛·薩羅為了早早確認下一件工作,從懷裡掏出本書。上面記載著工作。
……寫的是,在日本有行為可疑的墮天使和魔女一族,對此該如何應對也寫在了上面。
學生一邊看著指令書一邊問道。
「大衛老師,大衛老師!果然,要去那裡嗎?」
大衛確認好指令書後再次放回了懷裡。
神父大衛·薩羅是梵蒂岡的特勤——教會的戰士。至今為止不僅是兇惡的惡魔,墮天使,就連魔物也都斬殺過。他所揮舞的「聖劍」以及他自身的本領就是如此高強。
大衛邁開了腳步,對著跟在後面的少年說道。
「是啊,上頭派我去當地調查格里高利和奧茲的魔女們的爭鬥。——做好準備,我們先回一趟支部,然後立馬出發」
大衛的這句話讓少年尖叫了起來。
「呀吼!外國!能去外國殺異教徒了!這下我的信仰又能高上一層,很快就能拜見大天使加百列大人的歐派了吧!」
大衛對少年說道。
「——聽好了,弗里德。我們的目的僅僅是去調查在日本的墮天使和魔女,根據情況也有可能會驅逐他們。根據情報顯示,他們在那個國家正在擅自進行危險的計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麼,老師的『Gallatin』也有機會能執行正義了咯」
少年——弗里德·塞爾澤,看著老師腰上的那把長劍——『聖劍Gall
atin』。
「你也該記住名為斷罪的慈悲了吧,弗里德」
老師剛說完,弗里德就敬了個禮。
「明白,老師。我會殺個分寸的☆」
在幾瀨鳶雄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各方勢力如今都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