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章 支線劇情突然降臨(2/2)
同樣龍牙也是一臉苦澀的表情。這也是自然的嘛。
「這樣憐同學肯定是不會被打動的呀。把女孩子帶到這樣的地方來,還磨磨蹭蹭地講著無聊的話……果然男孩子不能看臉。即便是顏值在標準以下,會關心人的,溫柔的人才是最好的。」
主人公,對配角指出改正點了。而且還是以女孩子的角度。
所謂顏值標準以下,是指我嗎。雖然承認我比較土,但我還是有自信在平均線上啊……注意到的時候,我也一臉苦澀。
亞瑟王和蒼崎同學的聲音傳到了正在失落的我的耳朵里。
「對不起啊憐,總覺得只有我一個人在一直說。我以為你一定會喜歡這種地方的。」
「沒什麼關係,的確對於我來說也比較輕鬆。」
「找一天,坐我的車去兜風吧。本來已經拿到駕照了,也買了車。」
「那還是算了吧。為了鍛鍊鍛鍊腰腿,還是走路吧。」
一邊說著那樣的對話,兩個人終於走出了商店。絲毫沒有察覺到在遠處監視的我們,他們向車站的出口走去。
……只看樣子的話,絕對是帥哥美女的絕配情侶呢。
我覺得比起我,亞瑟王更適合做為蒼崎同學的對象。比起標準以下的我。
「那麼,憐,找個地方歇一歇吧。肚子餓嗎?」
「今天不可思議的沒什麼食慾呢。」
「那麼就去咖啡廳簡單的解決吧。這附近有家華夫餅評價不錯的店呢。」
「是嗎,那我就點三明治吧。」
可能是無心吧,但蒼崎同學的話里呆著刺耳。可是,對對方一點效果都沒有。
看來亞瑟王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啊。不如說他可以說是一個自信家吧。那樣的顏值,也有腕力,同時還是貴公子,所以能當上學生會長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甚至還有車嗎……我才只有獨輪車啊。)
……不一會兒,亞瑟王就作為蒼崎同學的護花使者,進了咖啡廳。
其實這家店,我也偶爾會來。這家店的巧克力華夫的確是極品。以前讓饕餮吃過以後馬上就著迷了。可悲的是,我家的【魔神】最喜歡甜品了。
因為蒼崎同學他們坐在靠窗的桌子哪邊,我們就坐在店的中央。
剛好在他們的死角,而且可以聽到對話的位置。因為錢包的情況,就只點了冰咖啡。
「對了,憐。這次想要送你的禮物。是定製的竹刀,和我的是一對。」
「不用了。我一般都是用木刀。是我家的傳家寶『御神木刀』。」
「用什麼樣的道具都一樣吧?要是到達我們這樣的水平的話。」
「朝雄。你——是不是有點變了。」
突然,蒼崎同學的語氣今天第一次帶上了感情。
「車?配對的竹刀?做了本部的師傅也不要太自大了!」
「喂喂,也不用發這麼大火吧?」
「這次突然的相親的事也是這樣。之前的你應該是更加謙虛的人。即便富裕也把素質作為宗旨,希望以實力得到我的認同……」
「精神論和變強沒有關係。只是察覺到這一點罷了。」
對於亞瑟王大膽的發言,蒼崎同學臉開始抽搐。
不行了,亞瑟。那可是失言啊。你應該是知道蒼崎流注重精神的啊。
「憐,田中和彥從你們道場離開的理由,你聽過嗎?」
「……」
「他說了喲『蒼崎道場的環境不好。』這不就是對於練習方法的質疑嗎?」
「……你說我家的教學方式不對嗎?」
看起來有什麼不太好的氣氛,兩人之間流動的空氣似乎漸漸緊張起來。
(亞瑟王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呢?這哪是什麼撩妹啊,這是反過來在刺激蒼崎同學的神經啊!趕緊改變話題!說點啥化妝術的話題啊!)
突然看到龍牙的正臉,這裡也是很恐怖的表情。
不精細的約會路線,再加上像是貶低蒼崎同學的發言……就是這樣嚴重的粗神經,連主人公都惹怒了。
「比如說,在蒼崎流中,好像有冥想的時間吧。這正是我所說的精神論的代表例。你作為師傅代理認為那有什麼意義呢?」
「單單只是揮劍稱不上是鍛鍊。劍,乃是映出自己內心的明鏡——」
「就是那樣無用的時間,讓田中感到不滿不是嗎?」
聽到一半就打斷蒼崎同學說話的亞瑟王。
這傢伙不行。這個過於傲慢的穿著夾克和牛仔褲的男人。
「聽好了,憐。道場的經營就是生意。弟子是因為想要變強才入門的。不能回應顧客的期待的道場自然會衰退……你不這麼想嗎?」
「居然把弟子當做顧客?」
亞瑟王的失言完全不停止下來。有著在地雷區舞劍般的氣勢。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點的冰咖啡和龍牙點的冰牛奶已經放在了桌子上。因為專注於偷聽,完全沒有注意到。
「不好意思,我調查了蒼崎同學道館的經營狀況。弟子只有二十人,而且全是小孩子。不如說,主要的收入是你去縣警察局和大學做的劍術指導……這樣真的算道場嗎?」
「你是什麼意思……連這種事情都調查。」
「調查對手企業的情況是理所當然的吧?規模,設備,顧客數……我家月翔館在各種方面都勝過蒼崎同學道場。但是,只有一樣輸了。知道是什麼嗎?是『傳統』。」
「……」
「雖然非常麻煩,但名聲還是非常重要的。所謂『傳統』的實績,在武道上可是非常大的賣點。你能作為各處的指導被信賴,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傳統』。從古代開始與地域相交流聯繫從而得到的饋贈。」
「……你到底想說什麼,朝雄。」
「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我家想要那樣的『傳統』。蒼崎同學道場和月翔館的MA——也就想要商討購買合併蒼崎同學道場。」
快停下來亞瑟!不要再繼續舞劍啦!
龍牙好像要壓制住激憤一樣,一口氣喝完了冰牛奶。
其實這傢伙很喜歡牛奶。所以才成了E罩杯。
「正如所知月翔館只開設了四年…沒有『傳統』可言。那是再怎麼有資本也得不到的東西。但也是讓我家變得更加強大的必要的東西。」
「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我現在已經是肩負重任的一人了。而且這次蒼崎同學道場的事也被公司全權委任了。」
「已經可以閉嘴了。我在此以上已經不想討論生意的話題。」
「聽我說啊,憐。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你真的要在你父親隱居後繼承道場嗎?一個女人卻要變得比現在更強是要幹什麼?跟我結婚,也什麼壞處都——」
這時。
鐺!敲桌子的生意在店裡響起。
周圍的客人馬上向發出聲音的人看過去。所有吵鬧聲隨即停止,咖啡廳里安靜下來。
毫不在意那樣的目光,把椅子踢開起身的——
不是蒼崎同學,而是火乃森龍牙。
5
(啊啊,做了啊啊……)
我已經放棄地看著雙手撐在桌上,憤然而起的龍牙。
非常遺憾尾行作戰是完美的失敗了。看來主人公的耐心比蒼崎同學更早地消磨殆盡了。
「……一郎,對不起。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嘛,沒辦法了……我明白了,隨你喜歡吧。」
留下點頭同意的我,龍牙即刻走了過去。
然後就那樣走向廁所……並沒有做出這樣裝傻的事而是怒氣沖沖地走向蒼崎同學和亞瑟王的位子。
「龍,龍牙……?」
蒼崎同學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怒氣表現出一臉疑惑的樣子。
當然,亞瑟王也一臉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的樣子呆在那裡。
「——學生會長,不要再繼續侮辱憐同學了!」
「嗯?難道說你是央明高中的學生嗎?」
「嗯,雖然有些情況,所以現在穿著其他學校的校服。不過這種事和現在完全沒有關係。」
在龍牙說出下一句台詞之前,我抓緊時機,跑上前去阻止她。
「喂,龍牙,快停下,這很糟糕啊。」
然後用才剛剛說出「隨你喜歡」的嘴說出這樣的話。要問為什麼,那是因為在這樣的場合做這樣的事正是我的工作,是作為死黨角色的義務。
……引起這樣的騷亂,也是預料之內。
我已經充分了解到亞瑟王是個討人厭的傢伙。既然龍牙都發這麼大的火了,之後的劇情也就能預想到了。
果然這個支線劇情是……龍牙和亞瑟王圍繞著蒼崎同學進行決鬥這樣的王道劇情。
主人公要這樣做的話,我當然也沒有異議。在此之後就是跟亞瑟王形成對立接著做好兩者進行決鬥的準備工作。
當我在心裡這樣盤算之時,蒼崎同學緊接著看向了這邊。
「小林。連你都……」
面對現在還有些吃驚的蒼崎同學,我乖乖地低下頭。
「不好意思啊,蒼崎同學。我也跟了過來……」
「為,為什麼?」
「果然還是擔心啊。總之就是坐不住啊。」
「這,這麼的在意我的事……」
不管微妙地心情變好的蒼崎同學,龍牙依舊氣勢洶洶地盯著亞瑟王。
對著想弄清楚出了什麼事的圍觀群眾。我討好地笑著說:「沒什麼事,還請不要在意。」應付圍觀者也是我的工作。
「是叫龍牙君和小林君的吧,那麼到底是有什麼事呢?」
雖然最初驚訝了一會,但是很快恢復了平靜的亞瑟王對我們爽朗地笑了笑,大大地慫了慫了肩。
「正如你們所見,我們正在約會。如果找憐有什麼事的話,請日後再說。」
面對依舊鎮定自若的亞瑟王,龍牙又逼上一步。
「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們就一直聽著你們的對話了。學生會長你有兩點都嚴重地想錯了。」
「想錯了?哪裡?」
「第一點,你說月翔館輸給蒼崎道場的只有『傳統』……是這樣吧。」
「確實是這麼說了,但我認為這沒有錯吧。」
「月翔館還輸了一項。對於劍道場來說,非常重要的一項。」
「哦?為了以後的學習,還請務必告訴我。」
「那就是『強大』喲。月翔館的劍是一定贏不了蒼崎流的。」
「喂喂!龍牙,你在說什麼呢!對方可是學生會長喲?在月翔館當師傅喲?還有車喲?」
我再一次十分狼狽地跟龍牙唱反調。當然實際上也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是用這樣的方法幫助龍牙確立一下立場。
(啊啊,真是多麼懷念的感覺啊……就是這個啊。這才是我本來應該在的位置啊!【魔神】什麼的一開始就不需要啊!)
到現在,還真有點想感謝激怒龍牙的亞瑟王。看來我是小看了劍術震動指數啊。找時間我也體驗入學一下吧。
不管在那邊一個人興奮起來的我這個配角,當事人們繼續著對話。
「龍牙君。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不過我不認為蒼崎同學道場能以『強大』自誇。能贏過我們這裡的上級者的人。除了憐以外還有誰?」
「有哦。就在這裡!」
龍牙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無畏地笑了笑。然後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這就是學生會長你搞錯的第二件事。這不是調查不足嗎?我也是堂堂正正的,蒼崎道場的弟子。」
啊哈哈。龍牙這傢伙,來這套嗎。
為了摻合進這個事件,的確這樣是最好的。然後就是龍牙作為蒼崎道場的代表,擊敗亞瑟王這樣的劇情了。
雖說不怎麼習慣用劍不過這傢伙不管怎樣也都是不可能會輸的吧。
「月見里朝雄。你那樣的做法,憐同學是永遠不會同意的。」
「……」
「如果是劍道場的話,就堂堂正正地用劍術來搶招牌啊!如果真的想要蒼崎憐的話,就靠實力來獲得認同啊!」
龍牙如此發揮著主人公力。平常是很冷靜,但是為了同伴也會熱血起來……果然龍牙就該是這樣啊!
「……你說你也是蒼崎道場的一員?而且還比我們這的上級者還強?」
「是哦。我先說一下,在這裡的小林一郎也是弟子之一。估計比你還強。」
啊哈哈。龍牙這傢伙,來這套嗎。
……來這套了嗎!壞了!連我也被入門了!
(為什麼要在這裡把我也加進去!?我想盡力控制出場度啊!)
我剛才還在那邊開心的歡騰著突然一下子就變成了焦躁的心情。糟了。又進一步卷進故事裡了。最壞的情況,會變成我跟亞瑟王一決勝負啊!
我連演戲都忘了在那邊慌張起來,突然地,亞瑟王壓低聲音笑了笑。
「龍牙君。有氣勢是好的。但是這是經營者之間的對話。不是區區一介門生能插嘴的事。」
「……」
「還像現在這樣的話,蒼崎道場沒有未來的。但是與月翔館合併的話,至少可以保證憐的未來。作為我來說,是想要最大限度展現我的誠意的。」
明明沒有劇本,卻還能侃侃而談的亞瑟王。看來正因為是學生會長,所以十分擅長於演講的樣子。
「我想以結婚這種形式,擔起憐的今後的人生的責任。而你呢?能比我更好的保障憐的將來嗎?」
不經意間,龍牙的主導權被奪走了。也沒辦法反駁,陷入了沉默。
……本來,亞瑟王的話是個好契機的。「那是當然的!我將來也一定會一直支持憐的!」如果龍牙這樣回應的話,蒼崎同學同學一定會動心吧。
但是,龍牙沒有這麼做。
畢竟作為一名女孩子,是無法和蒼崎同學共度一生。不如說她還想跟我共度一生的樣子。
正因為那過於正經的性格,所以是沒辦法輕易地回答的。
(但是,要是說不過亞瑟王的話就麻煩了。加油啊,龍牙)
在我咽了口口水繼續觀望的時候,亞瑟王再次面向了蒼崎同學。
「憐,是時候看清現實了。總有一天,蒼崎同學道場的經營會進行不下去的。這樣下去,不僅是田中,剩下的孩子們也會被我家搶走哦。」
這個瞬間,蒼崎同學睜大了雙眼。
「難道說,和彥就是被你……」
「哎呀,剛才是失言了。」
亞瑟王破顏一笑,還撓了撓頭。你的失言也不是才開始的了。
「但是,並不是我強制的。最後還是田中決定的。在哪個道場學習都是本人的自由……不是嗎?」
諷刺的是,這句台詞,蒼崎同學同學自己也說過。
和龍牙一樣,蒼崎同學也悔恨地沉默了。能把「龍神的繼承者」和「斬舞的劍士」逼到這種地步,真是能言善辯。
……這麼想的同時,我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混蛋……對著拯救人類的主角們居然一直是這個態度……)
月見里朝雄。這傢伙真是卑鄙。這樣下去就會按著他的節奏結束對話。就算只不過是辯論但是像這樣配角居然要贏過主角簡直就是荒謬絕倫。
(而且居然還在背後挖牆腳。一邊裝作擔心蒼崎道場,一邊又暗自摧毀著道場……)
和這傢伙結婚,蒼崎同學同學是不可能幸福的。雖然想儘可能的不摻和進去,這裡我就支援一下吧。
亞瑟王喲。不好意思,我這邊可是要掀桌了。絕對不會把我家的憐交給你的!
「龍牙君。明白了的話就回到你的座位——」
「等一下,亞瑟王。」
此時,我踏出一步,跟龍牙並排。
第一次亞瑟王的視線對向了我。本來以為已經說好了卻又被纏上了。亞瑟王的眼神里稍有怒意。
「什麼?還有什麼話嗎?」
「結果,你還是承認了月翔館比蒼崎同學道場弱——就當做這樣可以嗎?」
「……什麼?」
「用實力沒法奪取招牌的話,就用錢來做些什麼……就當做這樣可以嗎?」
為了讓周圍顧客聽到,故意把聲音提高。
跟期待的一樣
四處傳來小聲的「月翔館,是那個劍道場?」「蒼崎道場好像也在哪聽說過誒……」的聲音。
「剛才龍牙也說過不是嗎?想要蒼崎道場的招牌的話,就用劍術來搶啊!雖然談生意也不是不好,但劍道場有劍道場的禮儀吧?想要我家招牌的話,你那邊也應該賭上招牌用劍一決勝負才是應該的不是嗎?」
「是小林君,對吧?」
亞瑟王的眼睛炯炯地盯著我,臉上已經沒有笑意。
「認為月翔館只是普通的新興門派,就這樣小看我們可不好啊。我們家有全國水平的人才多的數不清。比『強大』也不可能輸給你們。」
「啊是嗎」
「尤其是我,不可能輸給你或者龍牙君的了。還請別說什麼大話吧。」
「呵,挺不錯的自信嘛。你到底贏不贏的了火乃森龍牙呢?雖然進門拜師時間不長,但這傢伙可是劍術的天才。以為是大話的話就來試試看啊?」
亞瑟王的臉上明確地浮上了怒意。果然對付這樣的人,刺激他的自尊是最好的了。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受挑釁,也沒法下台了。
「怎樣呀,亞瑟王?龍牙的刀劍亂舞,你承受的了嗎?」
「……好,我知道了。你的挑釁,我就故意接受吧。」
對著最終大大點頭的亞瑟王,我心裡偷偷地笑了。
好!上鉤了!這樣跟亞瑟王決鬥的旗就立起來了!
(雖然有點氣,結果是好的。接下來就讓龍牙好好加油——)
但是,亞瑟王果然是個麻煩的傢伙。沒辦法那麼順利地上鉤。
「蒼崎道場的挑戰,作為月翔館的師傅我接受了。時間是十天後的正午。地點是我家本部的道場。形式——我希望是五對五的團體戰。」
「團,團體戰?不不不,你跟龍牙一對一。」
「兩邊都賭上招牌的話,就應該比總戰力吧。別說人數不夠哦。憐,龍牙君和你贏了的話不就行了?」
不,給我等等,一不小心鬧大了!隨便的把事件搞大了!
「等等,等等亞瑟。我不行的。左腕也骨裂了,阿基里斯腱(注)也斷了八根左右。其實是絕對要靜養的身體啊!」【註:是人體最大的肌腱,由小腿肚的比目魚肌和腓腸肌的肌腱共同形成,附於跟骨】
「小林君,到現在是不能撤回的。大話都放出來了呢。」
「身體狀態也相當不好啊!還在做結素檢查和寄生蟲檢查啊!最近上廁所也很頻繁,還經常在半夜哭啊!」
「對了,比賽不是車輪賽,而是一回合一個人的點數戰。我們這邊是接受方,提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聽人說話啊,亞瑟王!就是因為你那種性格,王妃才會跟蘭斯洛特搞外遇啊!」
在我還打算糾纏的時候。
「——明白了,那樣就行。」
龍牙明白了,用男人那般凜然的表情點頭了。
「憐同學,這樣就行吧。」
聽了龍牙的話,沉默了數秒的蒼崎同學最後也點了點頭肯定了。對於這樣突發的展開,我們這邊也下定決心了的樣子。
事已至此,亞瑟王離開座位。從我的面前走過,向出口走去。
「憐。今天的約會就到此為止了,結婚的回覆就在十天後……在比賽結果後就會自然的得出的吧」
……亞瑟王離開後,就剩下我,龍牙和蒼崎同學。
在什麼也說不了的沉默中。龍牙猶豫地向蒼崎同學搭話。
「對不起,憐同學。擅自做了決定……」
「不用,你們兩人都是擔心我的不是嗎?我也對朝雄說的話生了一肚子的氣呢。趁這個機會,實實在在地劃清界限也並非不可。」
聽了這樣的回答終於放下心,表情也舒緩了的龍牙,用強而有力的眼神看向我。
「一郎。這次的比賽,一定不能輸!」
「我是本來那一天預定要出席飛人比賽來著的……」
雖然是姑且垂死掙扎一下,果然還是沒用啊。
6
「啊……為啥變成這樣了啊……」
那一晚。垂頭喪氣的我回家後躺在魅怨的膝枕上,小聲抱怨著。
……跟蹤蒼崎同學的約會,結果變成了非常麻煩的事了。
沒想到會搞成蒼崎道場和月翔館的五對五的團體戰。而且我也在成員之內……
本來的話,應該是以龍牙和亞瑟王的一對一決鬥來結束這個番外篇的。在這回,我本來是應該在設定好兩人的決鬥的時候就退場的。
結果又要出場什麼的,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還會牽扯的蠻深的樣子,畢竟怎麼說都是要出場比賽的啊。
「我啊,是想這一次儘可能地不起眼啊。就想好好當個配角啊……」
「嗯?好了,把頭轉過來。」
從剛才開始魅怨就一邊聽著我說話,一邊幫我掏耳朵。
這傢伙的大腿真的和我的頭太合適了。再加上高超的掏耳朵技巧,不僅只有我,連忌綺都被虜獲了。
「果然,不去的話不行嗎……真的不行嗎……」
——在亞瑟王離開之後,我也拼命地繼續說服龍牙。
比賽的成員就讓龍牙和蒼崎同學,然後再加上雪宮同學、艾爾蜜拉同學還有黑龜同學不好嗎?
必要的人數是五人。剛好主角的數就能應付。這樣的話,不僅全員都能活躍起來,還能變成加強大家的團結力的有意義的一章不是嗎?
我的話就像友人角色一樣,做好支援角色。在比賽中好好解說。這才是最好的啊……儘管我都這樣拼命地說出建議了,龍牙還是給了我無情的答覆。
「很遺憾,里菜是不行的。就在昨天,到彼方進行十二天的武者修行去了……說是要跟灰熊相撲。」
那傢伙是金太郎嗎?!
「而且黑龜流拳法是禁止與其他流派比武的。不管怎麼說,里菜都不能出場。」
居然給烏龜先逃掉了。那個自我中心的天然呆雙馬尾少女好像還沒有加入到故事當中的意思。
並且對著已經泄氣的我,蒼崎同學說了決定性的最後一句話。
「就我個人而言,也希望小林可以出場。因為這次比賽肯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比賽。」
——於是逃避的路全被堵上後,成員被決定下來了。
雪宮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在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後也高興地接受了。明天開始就要趕快各自開始練習。
「嘛,大家也不是普通人,比賽也肯定是這邊贏吧。」
「……好,完了。掏出了一大塊哦。」
這時魅怨拍了下我的額頭,把掏耳勺放在一邊。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些不開心地從上面看著我。
「一郎,劍的比試是可以,但是不要和火乃森龍牙她們太親近喲?那些人,是我們的宿敵,而一郎是饕餮大人的容器的說。」
非常正確的意見。
她們這樣的「奈落的使徒」是從太古時代就威脅著人界的人類的宿敵。有著數次被龍牙她們先祖擊敗的艱辛歷史。
尤其被稱為「奈落的三姬」的魅怨、咒理、忌綺還是統帥使徒的「將軍」。雖然以為平常的生活態度總是忘記,但也是站在相當有責任的立場上的。
「魅怨。你還沒有放棄毀滅世界嗎?」
「那是……不是我該決定的事。我們三姬服侍著饕餮大人,所以應該順從王的意志。」
「那個小餮可沒有希望和龍牙戰鬥哦。」
「我,我可是知道的喲。但是,即便是和人類共存了,也不會和火乃森龍牙她們搞好關係的。特別是那個蒼崎憐。」
「和對手之間總是會產生奇妙的友情喲。」
「誰會和那傢伙搞好關係啊!而且,那個蒼崎,絕對對一郎君有意思。」
「我是希望你們「奈落的三姬」可以作為好的競爭對手的喲。和其他的『奈落的使徒』區別開來,確立自己獨立的位置。」
「就算你這麼說也……蒼崎只要一看到我,就一定會過來挑釁……啊,對了。」
突然,魅怨一拍手。在我八疊大的房間裡,傳出小小的回聲。
「一郎君,答應我一個請求的話,我就去當她們的不錯的競爭對手哦。」
「什麼啊,有想買的東西嗎?是名牌的女性短褲嗎。」
「不是啦!」
魅怨有一次打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擺正坐姿。
總覺得奇怪地變得正式起來了。扭扭捏捏一會兒後,不自然地咳了幾聲。
「那麼 請求是什麼?」
「嗯,嗯。應該說是請求呢,還是商談呢。」
「哦」
「和我,那個……要不試著生個孩子?」
「這是什麼主意啊!」
不由地叫了出來。我從魅怨的膝蓋上跳了起來。這是什麼請求啊。
「拜託了,只有你也行,給我當一個正經的三姬吧!再說,使徒能生孩子嗎!?你不是說你們沒有血緣的概念嗎!?」
「所以說是試試啦」
看著慌亂的我,魅怨紅著臉繼續講。在地板上用食指不停的畫著圈圈。
「以前聽說過一次喲。和一部分特殊的人類的話,可以增加新的使徒。」
「特,特殊的人類?」
「異能者,【魔神】大人的容器之類的……和這些人類的話,就能很罕見地生寶寶之類的。」
異能者,也就是說龍牙和女主角們。
然後是【魔神】的容器,也就是我和杏花。
在我知道的範圍內,魅怨說的「特殊的人類」只有這些。而且說到男人,在這裡就有我一個。
「我嘛,也是個女人嘛……果然還是會想生孩子不是嗎?幸好的是,對象就在這裡。」
「就是說,我……?」
魅怨移開視線,小小地點頭。
為什麼會這樣。即便小心注意了很多,但還是把這傢伙的旗豎起來了。為什麼大家,都對我這樣的不起眼的配角抱有好感啊!
「喂,魅怨。我啊 ,實……是帥哥嗎?」
「外貌?不是標準以下嗎?」
問這話的我就是笨蛋。使徒的審美似乎和人類也是一樣的樣子。
「但是呢,我只要一郎就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什麼嘭地來了。所以說不試試嗎?雖然有些對不起咒理和忌綺。但是我是第一個盯上一郎的哦……」
「生下來的,是使徒吧!?」
「是喲。而且也許可以成為可靠的戰力喲。如果能當饕餮大人的左臂右膀的話,可是很令人自豪的。」
「不要對孩子強加過度的期待啊!況且,那種說法是謠言的可能性也很高啊!你看,以前沒有先例吧!」
「嘛。親兄弟的使徒,至今也沒有見到過。當然,使徒之間也是不能生孩子的。」
「和同族都不能生,和人類卻可以嗎!?」
「那麼我們又是怎麼被生下來的呢?又為什麼會有性別呢?」
「那種研究就交給讀者和觀眾啦!肯定會很好地解答的!」
「試試的話不是更快嗎?和這麼可愛的女生做色色的事。還有什麼不滿嗎?」
「我說過了,我不想把我的故事搞成十八禁!要以更加健全,更加廣泛的年齡層為目標啊!」
在我們這麼爭論的時候,門突然打開咒理和忌綺進來了。看來是我的叫聲傳到她們的房間去了。
「魅怨,偷跑是不行的!」
「就是這樣的說!」
一臉不服氣的,指責魅怨的棕發美女和河童幼女。
又來了麻煩的。而且,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牢騷的時間被強制結束了。
「一郎大人,冒犯地干涉很是抱歉。但是只要聽到『情色』、『十八禁』這樣的詞,就是我咒理該出場的時候了……」
「那種沒用的使命感,趕緊給我扔掉!」
不管我的嘆氣,咒理開始責備魅怨。
「魅怨。作為三姬的長女,我可要好好說說你。關照一郎大人的老二是我的職責吧。要好好跟我要使用許可。」
「不要擅自就成為代理人!我的老二的!」
「而且,你有操作危險物品的資格證嗎?」
「一點也不危險啊!很普通哦!而且忌綺也在,黃段子給我控制一點!」
說到那位忌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穩穩地得到了魅怨的膝枕。
「魅怨,幫忌綺掏耳朵的說。現在輪到忌綺了哦。被一郎男爵搶先了的說。」
「偷跑原來講的是我嗎……喂,忌綺,可千萬別聽咒理說的話哦。」
「沒關係的說。忌綺也不是小孩子的說。公的母的之間的事還是知道的說。」
「誒……」
這麼一說,我還不知道她的年齡。
以前聽說過,對於「奈落的使徒」來說沒有老化這件事的樣子。雖然有著變成男女老少各種各樣的使徒,但是他們在出生後三年就變成那個樣子,在那之後就不會變化外貌。
也就是說忌綺也是有比我大的可能性的。雖然怎麼看都感覺精神年齡和人類的幼兒差不多就是了……
「你啊,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總之就是說,一郎男爵要懷上魅怨的孩子的說。」
「反了啊!反了啊!又不是艾爾蜜拉同學的小說,男的怎麼可能懷孕!」
順便一提,艾爾蜜拉同學的小說是以我和龍牙為原型來設定角色。兩人陷入男人之間禁斷的戀愛,結果迎來我懷孕了這樣的超展開。
「嗯。一郎男爵。不要提艾蜜爾拉的話題的說。忌綺跟討厭奇蹟超人一樣討厭那個吸血鬼的說。」
「是艾爾蜜拉同學!還請好好記住主要角色的名字啊!」
「不擅長記西洋文字的說。」
「你不是記得住怪獸的名字——」
這時,蓋住我的聲音,從我的身體裡發出來別的聲音。
「嗚啊啊啊~早上好的說。」
能感覺到背後那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散發著強力氣息的存在
轉過頭,在那裡的究竟是——穿著央明高中的校服,和我一模一樣的少年。
「小,小餮……!」
「大哥,好久不見啊。沒啥變化吧?」
說都不用說,這就是【魔神】饕餮。
寄宿在我的身體裡,擔當第二部BOSS的,令人恐懼的四凶之一。
一見到饕餮,三姬一齊擺正姿勢,排成一排。即使看上去和我一樣,對於她們來說也是王。雖然最近感覺親近了很多,但作為主人的事實還沒有變。
「誒……今天是幾號了?」
對饕餮的提問,魅怨回答道「是八月十八日。」
結果,【魔神】馬上臉色一邊,突然就狂叫起來。
「糟了!連睡了四天嗎!?喂!阪神和巨人的三連戰的結果是啥!?阪神贏了嗎!?」
「三連敗的說」
「在前兩個回合就完全沒有得分的輸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聽完忌綺和咒理的報告,饕餮抱著頭在地板上打滾。雖然到現在說也沒用,但這個【魔神】非常讓人感到遺憾。本來包括那個外表和性格,饕餮都會收到宿主的強烈影響……
「可惡!反正又是把接續投手搞錯了吧!都說了那麼多次了!」
「喂,小餮。」
「如果我是教練的話這種事情……不,如果我能參加選拔的話……」
「吵死了!【魔神】就不要在意棒球錦標賽啊!」
「但是啊大哥!就這樣讓巨人獨贏真的好嗎!?」
「好啊!我是巨人的粉絲啊!」
「那個……饕餮大人,貴體的情況……」
對著醒來就鬧脾氣的饕餮,魅怨很小心的詢問。到如今,三姬已經徹底放棄,接受了這樣的主人的樣子。
「哦。還遠遠沒有恢復萬全,但總之是還算有精神。魅怨,讓我吃點什麼。」
「泡麵可以嗎?」
「泡麵嗎?……也沒辦法了。」
實際上,今晚吃炸蝦。只要炸一下就能準備好的,估計還是嫌煩吧。
在現在的小林家,【魔神】待遇就是這點程度。
「啊,對了,大哥!」
還沒靜下來呢,饕餮就又兩眼發光地看著我。
「就這樣我就醒了。請多指教!」
「啥事啊!」
「那不肯定就是我和龍牙碳的約會嘛……或者說請幫我準備跟龍牙碳的對話!」
「……」
……那件事已經忘了。
饕餮已經向我「折服」——也就是說被我支配,成為無害的存在。我完全忘記讓龍牙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處理了。
(已經變成了和月翔館的對戰,已經不是幹這事的時候了……)
可以的話還是想要推遲,但是也不能那樣說。
因為這也影響到今後我的自身的位置。
說實話真的很讓人憂鬱。為什麼,這個【魔神】饕餮,正如所見……迷上龍牙了。希望有一天和人類共存,也完全是因為不想被龍牙討厭罷了。
(這傢伙在龍牙面前還能保持威嚴和理性嗎……)
本以為只是一個番外篇,
不處理饕餮的事也不行。
這次的番外篇,是不是越來越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