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秦鼎勝的陰謀(2/2)
如果不是顧及秦胭紫的話,那的確很好解決,秦蕭直接把常書劍殺了就是了。
一個常家,秦蕭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那只會是適得其返,死無對證之下,那只怕更是會讓秦胭紫認定自己是故意要殺死常書劍的。一旦那樣,恐怕親情都得決裂了。
這讓秦蕭,也是很頭疼啊,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件事情,秦蕭只能是拜託白劍求再去查查消息。
當局者迷,傍觀者清。這種事情,只要細細的想想,就能察覺到這其中有些貓膩的。
不過此時深陷情感中的秦胭紫,又怎麼看的透這些?
秦鼎飛這邊,也是著手去按排這些事情,他也會親自的去勸勸秦胭紫。而秦蕭那邊,雖然讓純潔哥將常書劍送了出城,可是他總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搖了搖頭,他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如此的事情,比他之前在秦家遭遇到的冷眼羞辱之類的,都還要讓他心情受難,一時不能夠平靜下來。
之前他跟秦宇秦濤他們,畢竟都走的不算太近,所以被他們冷嘲熱諷,秦蕭真的不在乎什麼。
可是這一次,秦胭紫誅的是他的心。
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面,可是心情卻是久久的不能平靜下來。
「真是沒有想到,以我如此的心境,面對這件事情,竟然也如此的心浮氣燥,竟然沒有辦法平靜下來。誅人誅心,這一招的確是狠。看來,軒家對我還是很了解的。」秦蕭撇了下嘴,眼眸中閃爍過了一抹異樣的鋒芒,拳頭暗握了起來:「只是想要這樣的擊潰我,又豈是那麼容易之事?」
「想要誅我的心,我又豈會讓你們輕易的得逞?」
「我秦蕭這一路走來,大風大浪見的不少。如果就這樣的被你們擊倒了,那我還怎麼走的到這一步?」
很快,秦蕭的心便是平靜了下來,在磨厲之下,反倒是顯得更加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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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鎮,秦家後院,兩道身影立在那裡。
一名中年男子手裡拿著一封信箋,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幾分陰笑出來,然後用力的一捏,便將那封信箋捏成了粉碎,化為了虛無。
「父親,行動要開始了嗎?」中年男子身後一名二十出頭模樣的少年按奈不住了心中的激動,眼眸之中噴湧出了火焰。
從他身上的氣息波動,可以看的出來,他是一名脫胎境的武者。不過這不是靠人的努力突破的,而是靠得到了一枚脫胎丹。
只是誰都不會知道,他這枚脫胎丹並不是從秦家手裡得到的,而是早就從他人手裡得到的。
少年名叫秦才,秦鼎勝的長子,也就是秦濤的大哥。
顯然,這名中年男子正是秦鼎勝,秦家的老三。
秦鼎勝眼眸閃爍著陰鋒,冷笑了一聲道:「該行動了,我們父子隱忍了這麼多年,這一次終於是可以好好的干一番。哼,本指望你大伯,可是沒想到你大伯竟然如此的迂腐。現在雖然還是家主,但事實上已經沒有了什麼權力。而且你大伯,心也偏向秦蕭,現在我的話你大伯一句都聽不進去。」
「既然不能指望你大伯,那我們就必須要靠自己來實現我們自己的野心。這一次,有那個勢力在背後支持我們,一定可以讓我們可以大幹一場。一旦成功的話,那我父子將撐握大權。而且——還有承諾的一枚換骨丹。」
想到換骨丹,秦鼎勝的眼眸一片炙熱渴望:「能得到換骨丹,那我便是可以踏入換骨境。那到時光以我的實力,也足夠可以威懾八方,試問倒時候,還有誰敢不服我?秦家的家主之位我可以不爭,但是南陽城的城主之位,我是勢在必得。兩者,最起碼也要有一個是我的。」
「我秦鼎勝為秦家操勞了這麼多年,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現在我竟然沒有一點實權。如些之事,讓我怎麼不能?哼,軒家宋家要對付的人,秦蕭他活不了多久。以後的秦家,終歸還是我們父子的。」
秦才也跟著笑了起來:「父親所言極是,以父親的能耐和才華,秦家本應該由父親你來領導才是。大伯也不是年長一點罷了,思想古板,太過於保守。至於二伯,哼,根本就沒有什麼才能之人,也能當南陽城城主,我呸。父親,哦不對,應該提前喊一聲城主大人才是。」
「哈哈,說的不錯。才兒,這一點上你比濤兒懂事,計劃已經下來了,我們開始行動吧。」秦鼎勝肆意的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