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中古貨也想談戀愛! > 第十卷 第二章 我和她是戰友

第十卷 第二章 我和她是戰友(1/2)

目錄

我和優佳在商業地區的一個普通的公園內等待著。這是離我們的旅館稍遠的匯合場所。

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等待著,然後觀光結束的古都子六人終於來了。

「大家辛苦了。」

我旁邊的優佳一臉笑嘻嘻地揮著手,不禁有點起雞皮疙瘩。

古都子和外崎看到後也很驚訝。

然後迅速同時把視線轉向我。可怕。

「餵。你和優佳發生了什麼?」

「你和初芝發生了什麼,快詳細告訴我。」

古都子從左邊把手搭在我的右肩上,然後外崎從右邊把手搭在我的左肩上。

剛好是一個包夾的姿勢。完全被固定住不能動了。

……沒想到古都子和外崎站到了一條線上。

「什麼都沒有啊。」

實際上我們一直在觀光,還聊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雖然內容有點深入。

「那她那一臉事後一樣滿足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新宮。」

外崎靠的非常近。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我才不知道啊。就是很開心而已吧?」

「也就是說你很好地關照了初芝一番的意思?」

「不要用這種曖昧的說法來套我的話!」

來自外崎的壓力非常大。也就只有不良時代的古都子能匹敵了。

但是另一邊。聽到了古都子「唔」的聲音。

「你和優佳都說了什麼?」

「各種各樣。」

「各種……?各樣……」

「不要把我的話的意思延伸出去啊。越說越複雜了。聲優很辛苦之類的,一學期發生的各種事情,就是這樣的話題。」

我沒有說謊。各種各樣這個詞還真是偉大啊。範圍廣到可以矇混過關。

但是古都子好像並沒有接受,把手從口風很緊的我身上拿開,然後吧目標轉向優佳。

「發生了什麼嗎?」

「誒。不能和古咚說的哦。」

優佳的話,我還是希望她不要說些什麼意味深長的話來。

右肩終於變輕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又變重了。

代替古都子的是三賀本的手。

「你走上了大人的階梯了吧?」

「處處處處處,才不是處男啊!……馬上就會捨棄掉的。」

他後半的話變得嘀嘀咕咕的。

「哦。然後和誰?」

「不,不要和大家說啊……」

果然還是嘀嘀咕咕的啊!

這傢伙怎麼回事。已經決定好要對細繪發起攻勢了嗎。

「但是新宮啊。你什麼時候已經把毒牙都伸向了初芝啊……」

「才不是什麼毒牙。」

「明明之前也是我的目標。」

「話說好想你之前還想讓她演朱麗葉來著吧。」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

「不不,真的是毒牙啊。不知不覺間就把毒注入進去了。」

外崎也對三賀本的話表示贊同。

「不僅僅是我們班,還是全年級所憧憬的對象。」

「才沒有到全年級啊……」

雖然確實有不認識的人向她告白,真的是人氣很高啊。

「不管對誰都很溫柔,性格也很開朗,對周圍的人都能融洽相處完全沒有隔閡。

聲音又超級甜,還有那不符合豐滿身材的童顏。外表有著小惡魔般的誘人姿色。不裝腔作勢。無論什麼地方都很完美。身上的任何一處對其他人來說都是魅力所在,這大概就是完美的人吧。」

三賀本滿腔熱血的說著。這傢伙是這樣看待優佳的嗎?

優佳人氣真的很高呢。等真正開始作為聲優出道工作的話,大概就能直接以偶像聲優為目標了吧。

話說回來。她的音質是有保證的,但唱歌會是什麼樣的呢。不是音痴的話應該能很快就唱角色歌的吧。

但是雖然音質是天生的,但其他都是優佳自己努力所得到的……

「嗯。對我們說就是高嶺之花。但你卻……!」

外崎憤懣地絞著我的脖子。真的是個麻煩的傢伙。明明會不時地說出一些驚人的話,但平時的他就是這樣。

而且只有這時候這傢伙的言行舉止才會改變,變得更有主人公的感覺。

「行了行了。再不回旅館就遲到了,老師會生氣的。走吧?」

優佳說完後,古都子和外崎也都順從了。實際上馬上就要到集合的時間了。

「自白劑的話,奈良應該沒有賣吧?」(自白劑:一種麻醉化學藥劑,服用後會進入鎮靜狀態,並能準確回答問題)

外崎不經意間說出了一句非常恐怖的話。這傢伙沒準真能下得了手吧……

奈良的旅館氣氛也非常不錯。雖然京都的旅館也很不錯,但是感覺這裡給人的印象更加漂亮。

男生在四樓,女生在五樓。

還是和京都時一樣境井他們住一間房,我們合流後一起走向房間。這裡也是和京都旅館一樣的六人和室。被子也鋪好了六床,顯得有些擁擠。

我們把行李放好後休息時,委員長正好到每個房間傳達晚飯時間到了的消息。

「晚飯啊。就讓我好好享受奈良的食物吧!」境井說道。

「比起美味我更注重量啊」內多說道。

「更需要一些更加夜晚的精力的東西啊」的馬說道。

「行了。別說廢話了趕緊去吧」三賀本說道。

僅憑他們的發言就能分清四白痴。

說話裝模作樣的是境井,身為巨漢的內多,輕浮的人是的馬。

三賀本倒是沒有什麼特徵。

「話說的馬。要是有增加精力的東西的話,你準備如何找發泄的機會啊,你有嗎?」

外崎冷靜的說道。

「沒、沒準就會有呢!怎麼說都是修學旅行啊?畢竟氛圍這麼開放。」

的馬氣憤地反駁。

我們一邊說著這樣的話題,一邊穿好拖鞋後出門朝著食堂移動。

「但是四晚五天還真是長啊。」內多說道。

「這在修學旅行里不是挺常見的?」

三賀本驚訝地回答道,內多則抱著手臂就像是要發表研究內容的人一樣開始說。

「不,剛才的馬也說了吧。精力的發泄。真虧大家能忍得住啊。」

內多這傢伙再說著一些不正經的事啊。還好周圍沒有一個女生在。

倒是小聲一點啊,說著這種奇怪的話題還沒有自覚的嗎。

「內多沒想到你在廁所里……」

「絕對別做啊!要是我們房間的廁所有烏賊腥味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境井激烈地抗議著。確實,還是放過我們吧。

「你肯定每天都在做吧?」

「說什麼呢。處理太麻煩了,最多三天一次。」

「你媽的,你還沒被榨乾嗎?肯定是兩天一次吧。」

我根本不想聽這赤裸裸的高中男生手沖行為的事情。

「……不好意思啊新宮、外崎,討論著一些奇怪的事情。」

四白痴的代表三賀本對我們說。

「別在意。」

「在班級里也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吧。還是放過我吧……」

三賀本平時一定夠心累了吧。

……一旦和那三個人保持距離的話。我們就是局外人了。

「那啥,還和平時一樣嗎……?」

然後三賀本苦笑著。我也大概能理解了。三賀本是四白痴中最有常識的人。大概是因為他平時吐槽很精準的原因吧。

「啊。」

「來了啊,問題兒童們。」

來到旅館一樓食堂後,我看到了德子姐和桐子姐。

「唔……」

外崎的笑容反射性的抽搐起來。

這是強行為了不表現地太吃驚而產生的結果。

「好、好強的壓迫感……!」「不禁回想起了昨天的恐怖。」「要失禁了!」「別!」

四笨蛋的身體靠在一起顫抖著。

特別是被德子老師那種夜叉看著後,更是止不住地在顫抖。

「為什麼要這麼怕啊?」

德子老師滿臉笑容。

就像是要選擇晚餐是要先享用哪一個食物一樣。

「不要這樣嚇他們。」

我說完後,德子老師很不滿地挑了挑眉。

「真意外啊。但我也沒準備嚇他們啊?」

你的存在就是一種威脅啊……但我不

敢說出口。

「有時候笑容也能成為一種壓力。」

「是這樣嗎?在我看來他們是準備做一些不正經事的時候才害怕我的吧。」

「不會再做一些問題行為了。那種事情不會有第二次了。」

男生全員對女生房間採取攻勢,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但這並不是在後悔。

「真的嗎?」

德子老師狠狠地看了一圈全員。所以說這才是畏懼你的原因啊。

「你們總能給我整點事情出來。」

桐子姐一臉無語地說道。

話說連我都算在裡面嗎。這樣啊,原來如此。

……這麼一看我最近好像確實如他說的一樣。

「你們倒是對自己的行為有點自覚啊。都已經是高中生的人了。」

「好……」

明明昨天都被那樣罵了,今天還要被說教……

雖然是自作自受,但這也太嚴厲了。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救世女神班主任大原老師也來了,還有雷神田所。旁邊還站著一個沒見過,看著很聰明的年輕女性。

「先讓學生們去坐好。」

「好的,田所老師。」

那個像是教師的女性先行前往食堂了,田所則自己留在了這裡。

我們因為新的災難而瑟瑟發抖。說教三重奏還是饒了我們吧。

「田中老師、小谷老師。昨天已經說教過了,今天就算了吧。」

田所意外地勸阻了。

為什麼?什麼情況?

雖然實際上昨天我們吃了田所的一套說教加正座的連招。

「啊。真是溫柔呢。和學生的傳言也差太多了。」

德子老師把矛頭轉向田所,開始和他剛正面,不愧是夜叉。

「學生的傳聞都無所謂了。」

然後他瞪著德子老師。

「現在是讓學生製造回憶的旅行。雖然他們做了壞事,但我已經說教過了。所以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吧。」

「可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夠呢。」

「我已經讓他們正坐一晚作為懲罰了。這還不夠嗎?」

德子老師露出夜叉一樣的表情。

突然開始的雷神VS夜叉,除我們以外的學生也開始看了過來。要是搞個擂台一定會賓客滿至吧。還會被全世界所矚目。

但德子老師是夜叉的事情也只有一部分學生知道。她在大多數學生的眼裡是一個溫柔的養護教師。

「抱歉。我確實有點說過頭了。」

很在意周圍目光的德子老師放棄了。

「不,我的措辭也有點不太妥當。」

田所老師和德子老師都言和了。

只是銳利的目光依舊不變。

「如果還有其他想說的話,就等沒其他學生在的時候再講吧。」

「當然。就這樣吧。是我欠思考了。」

在人群聚集的地方發怒怎麼說都有點不太適合。

畢竟本身就是討厭被人注目的類型。

所以要儘可能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再爭吵。

田所也在意著這種事。

「好了。新宮你們趕緊進食堂吧。」

德子老師自然地笑著催促我們。

田所也毫不在乎地自己先行進入了。

「……在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出大問題的。我確信。」

桐子姐在耳邊悄悄說道。

「……你這麼擔心嗎?」

「當然啦。雖然你至今都沒有做過什麼問題行為,但是來到這裡之後你的行為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總能釀成大事,都已經遭到了老師們的批評了。」

這樣啊。第一次聽說。

「還有不少對你印象好的老師呢。先不說你那個班主任,還有那個圖書館委員顧問的合田也是。」

大原老師不僅是我,對班級里的所有人印象都很好吧。不過合田老師的話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是還有不少對你印象很不好的老師在。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吧?」

風神村上吧。我也感覺自己期末的時候有點做過頭了……

但是我為了不接受不講理的補習也拼了命了。我沒有去怨恨他,但反到被他怨恨了。

「不要在做些超出界限的行為了。我對你的庇護是有限的。畢竟我有這個身份在。」

一起說是有印象,不如說是印象深刻吧。

不,也有可能是桐子姐誇張了點。

他對我的過度保護還是和以前一樣。該說她是無微不至還是什麼呢。

「多多注意哦。」

果然低調生活還是我的本意啊。還是小心為好。

柿葉壽司還有芝麻豆腐,吃完奈良的美味晚飯之後我們開始泡澡。

擁擠的時段都集中在了十點到十一點,所以要儘早地泡完。

「好棒的水啊。果然大浴場還是舒服。」

「也想要試一下露天的啊。」

「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享受了。」

雖然分配了三十分鐘,但時間還是緊迫。

減去脫衣服洗澡然後穿衣服的時間,剩下的泡澡時間也沒多少了。

但實際上這裡還是挺寬闊的,真是個不錯的澡堂。如果能早上泡澡的話就能更加慢悠悠地去享受了。

「我去買點飲料,到時候直接回去了。」

「可以。你先回去吧。」

外崎說完後我一個人前往自動販賣機。

然後我乘坐電梯前往房間的途中──

「嗯,又見面了啊。」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換了身衣服拿著手提包的田所。看來已經到了教師的入浴時間。

周圍沒有其他人。就像是懼怕雷鳴的小動物們躲起來了一樣。

「您好……」

「嗯。」

他確認了周圍沒有人後盯著我。

「話說回來我有一件不得不問你的事情忘了問了。」

「什、什麼事。我們已經不會再衝進女生房間了……」

怎麼說今天的四笨蛋總該老實點了。再怎麼能抵禦睡意,連著兩天通宵身體總會有些影響的。連著三天的話怕是要出現幻聽和幻視了。

以前有過接連不斷玩黃油的經歷,然後就變得走路都走不穩了。從那以後我就只會通宵一晚上。

不對,通宵本來就最好不要去做,除非有一個非常好玩的遊戲以至於廢寢忘食。

……但是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而猝死的話,就會給製造商產生麻煩,所以還是不要通宵為好,就是這樣。

「不是這件事。我剛才說了,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

「那,是什麼……」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就像是要把我貫穿一樣。心臟好痛。就像是拿刀一刀一刀捅我一樣。這個人肯定有異能吧,絕對是吧。

「有傳聞你和初芝在春日大社附近走著。」

心臟被刀刺了。

果然暴露了啊,優佳!優佳吐舌頭的表情在我腦海中浮現。

哇,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畢竟團體行動是基本的規定,我除了第一天後,就根本沒有遵守過。

怎麼辦,撒個謊?

如果想糊弄過去的話就必須要撒謊。掉隊了,沒趕上電車之類的,或者是我身體不舒服之類的。

但是……在田所面前要這麼說嗎?

「如果來拿學生這兒戲一樣的謊言都看不穿的話,我就不是田所了。」

哇,像是警告一樣腦內出現了這樣的聲音!這是以前田所說過的話!

「怎麼了,新宮?」

「啊,那個……」

不知所措也不能讓事態好轉。

但是,對於在這樣的情況下糾結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的時候,實在是不能決定的話那最好的選項就是保持沉默。

但問題是這保持沉默最優選項只在幾秒鐘有效而已。

老老實實說出事實的話一定會被罵的吧。雖然規定上沒說不能兩人行動,但是對於制定規則的人來說就必定是有問題的。

向規則條目很嚴格的官方詢問「能畫二次創作本並販賣嗎?」的話,官方也一定會說不的吧,就是同一個道理。這種情況下,對我們的行動作出判斷的並不是我們。

我被罵了也無所謂,但是不能把優佳卷進來。

而且明天和古都子脫離小組的行動也有可能會出現問題。

話雖如此但也不能對田所說謊。

這已經是死局了。只

能選擇投降。

然而。

「……請你體諒一下。」

我這麼說。

要是再追究下去的話就完了。

雖然逃避很可恥,但我只有一個逃避的選項。這是我唯一能賭的希望。

「體諒,啊。」

雷神狠狠地瞪著我。

我的全身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雙膝不斷的顫抖著。

「……算了。反正也只是聽說的。」

他說完後朝大浴場方向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情報不足所以才放過我的嗎……?

「總算是得救了……」

我感覺這是整個修學旅行中最大的危機了。

「……還是趕緊回房間吧,免得被其他巡視的老師碰到了。」

要是被風神村上碰到了就又要被說教了。

其他人都比我早回來了,在桌子的中間放著卡片。

好像是在玩撲克。還放著玩具硬幣。挺正式啊。

……我剛剛才被田所瞪過,沒什麼玩的興致。

「下注。五個硬幣。」

「好。我跟。」

「加注。十五個硬幣。」

「切。虛張聲勢嗎?我跟。」

「棄牌。不跟不跟。」

遊戲結束後,剩下的玩家要把蓋著的牌展示。

加注後賭金也變多了的內多的勝利。他是三條一對(三張點數相同另外兩張點數相同,他們在玩撲克遊戲麻雀豆腐)。

「果然只憑對子沒法贏啊。棄牌是正確的選擇。」

「切。真就這麼自信啊!」

的馬隨意地把手上的牌扔到了桌子上。

然後把指定的硬幣推了過來。

「可以。那的馬就去買果汁吧。我要小豆湯。」

「別開玩笑了!這種東西旅館的販賣機怎麼可能會有啊!要我去便利店嗎?」

「騙你的。隨便來點熱茶就行了。」

「這家旅館的走廊很冷的啊……」

的馬發著牢騷穿上羽絨服出去了。

「撲克啊。」

「是啊。贏的人可以命令輸的人一件事。」

外崎說著聳了聳肩。

「新宮也來吧。」

境井很有自信的樣子邀請我。

六個人玩的話一局遊戲就要用到三十張牌。然後算上換牌。大概就是四十到四十五張左右。

去掉王牌的話還有五十二張。這樣的話每打完一局就要洗牌。

雖然稍加計算的話勝率可以上升,但是每回合洗牌的話就是運氣和膽量的勝負了。

但是……

「就算你說可以命令一件事情。但我也沒有什麼很想做的事啊。」

「不要說這麼冷淡的話嘛。就當做是同學之間的娛樂就行了啊。」

「還是說你沒有信心?」

代替境井,三賀本向我挑釁道。

「……行吧。」

反正也不能玩黃油。

而且出去買果汁之類的話也沒啥問題。

「我買回來了。給你,內多。哦,新宮也要參加嗎?」

「啊,請多指教。」

就這樣我拿到了一百個硬幣然後坐在了空的座位上。

然後境井開始發牌。

總之先弄個3的三條。

「換一張牌。」

本來追求三張3的話,這裡就應該換三張牌。

但是這樣的話追求三張一樣的事情就會暴露的。

如果撲克牌有加注蓋牌和棄牌的話,就不再是單純的運氣遊戲了。

只要清楚了對方的手牌,對手再怎麼唬人也能看破,也就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換來的牌是黑桃3。可以。換一張就集齊了三張一樣的,運氣真好。這樣我的役也足夠強了。

「好的。加注十個硬幣。」的馬一臉自信。初次下注就是十個硬幣也在表現著他的自信。

然後境井和內多也表示跟注。

「那我就加注二十。」外崎說道。

誰都不棄牌啊。現在這情況應該至少有一個人是同花吧。

「新宮呢?」

……反正是遊戲。就陪你們好了。

「跟注。」

然後全員就是四十個硬幣的大戰。

「預備!」

「同花」「同花」「順子」「三條一對」「三條一對」「三條」

……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同時有這麼多的高役啊。雖說王牌就兩張但也總要有個限度吧。

那這樣一來不就是我最低了。

「三條一對是我贏了。」

「行了行了。那你要我去買什麼。」

我詢問道,然後境井賤賤地賊笑著。

「就不用你去了。我才不會吧命令用在這種事上。」

「……哈?」

然後其他的人也和境井一樣賊笑著。

難道是陰謀……!?

「我要說命令了。回答我。你和初芝的關係!」

什麼……?

「綾女和初芝的關係變好,然後和你的關係變好也能理解。但是不知何時,初芝開始叫你的名字了吧?」

明明忘了就行了。為什麼偏偏這種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啊……

「還有就是不知不覺間你和初芝的關係就變的很好了啊!」

「之前還說了絕對不會把初芝交給你的話吧!不對,是寫了!」

「就是就是。和你的綾女親密去啊!」

的馬和內多也跟著外崎開始起鬨。真囉嗦。

「沒什麼好說的。」

然後的馬說道。

「喂喂,新宮。我們也是一直處在風險之中的啊?雖然不會和你說。和喜歡的人吵架,一旦這事落到自己頭上,然後就說自己沒有喜歡的人,和這不是一個道理。所以這種事情在吵架之前就要說出來啊。這也是為了得到情報你這樣一聲不吭的也太不公平了吧,你說是吧?」

「你中間是不是摻雜了自己的私怨啊!?」

想從這裡逃離。

「我們不會張揚的,說吧。」

身材壯碩的內多堵住了出口。

……逃不了了。

「不知不覺,雖這麼說,但我也不太確定……」

叫我名字的在文化祭的時候。

然後她說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用名字稱呼。……本應該是如此,但她卻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忘掉了這個約定。絕對是故意的。

「話說回來,說起稱呼名字,古都子和伊芙不都是叫我名字的嗎。可能是被影響了吧。好的,沒了沒了。」

「再說點具體點的……」

境井不滿的說道。你說的倒是輕巧。

強詞奪理的話我才不會輸給同齡人啊。

「我說了啊。下一個。」

我催促著下一盤遊戲。

其他人也都很不情願地同意了。

總之先贏下遊戲,然後在命令他們不能問我關於優佳的事情。

然而──

「來點好牌……」「給我來點能懲罰他的牌。」「來王牌……」

他們的怨聲不斷給我帶來深深的壓力。

話說,能不能不要全員都盯著我。搞得都和我是敵人一樣。真狗啊。

然後我的牌很亂。36789。先把3換了吧,來張5或者10就是順子了。

──可以。

運氣不錯來了張10。

這把要把氣勢打出來。這總不可能還和上把一樣吧,連著兩回都是高役也太離譜了。

「下注5。」「加注10。」「再加注15。」

加注的錢不斷增加。

「跟注。」

然後遊戲成立。

「順子。」「切,三條一對。」「兩對。」

能贏!

「四條。」

外崎用了三張一樣的牌加上王牌組成了四條。

沒想到這傢伙能組成這麼稀有的役……!?

「竟然……輸了。」

「那麼就乖乖聽我的話吧,新宮。」

「他們不也輸了!」

「我不知道。」

可惡!又是這樣嗎!

但是,要把順子棄牌嗎!不,感覺就算棄牌了他也會對我下命令!畢竟也沒說棄牌的人就不能命令了!

「那就聽我的命令吧。提問,你和綾女到什麼階段了。」

「我也想知道。」「我也是。」「還有我!」

一丘之貉……!

「為什麼我一定要說?」

「喂喂,新宮。你擱著裝傻我可是很頭疼的啊。這才不是求你去說。這是作為撲克的勝者的正當的命令啊。」

你媽的。外崎這個混蛋……你不是知道我的和古都子的內情嗎!

然後的馬拍著手起鬨著。

「快說快說。新宮。剛好找點樂子。」

「你以為是大學的酒會嗎!」

這樣下去的話,這群傢伙根本不會罷休。

但是如果不說的話沒準就會來搞我心態。

一對五怎麼說還是太難了。

「就算你問我進行到什麼階段了……。我們什麼也沒做啊。能有什麼事情啊。再說了那傢伙對我來說根本稱不上情侶吧。」

「那是什麼。」

「真要說的話,就是戰友。」

黃油嗎!

「都那麼親熱了,還戰友呢,所以說為什麼啊?」

的馬突然插嘴。我才不想親熱啊。

「你還拿她的便當了吧?」

就連內多……

「再說了,消除她的謠言的不也是新宮嗎?」

境井也不可思議地詢問著。

「所以說,你們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我怎麼回答的上來啊。她和我是戰友。沒有什麼更適合的話來形容現在的我們了。」

「「「真的迷……」」」

這就是三重奏嗎。

「不,你看綾女她不也挺可愛的嗎?」

三賀本感慨道。

「怎麼?要出軌了?」

外崎喝了一口茶,但三賀本沒有任何動搖。

「才不是。我不是和她演過戲嗎?」

是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近距離接觸的場景也不少啊。正經地去看著她的時候,感覺臉型很修整,屬于美人那一類的啊。」

「我在她不良的時候,就覺得她的臉很好看了。」

的馬一臉得意的說著。真的嗎。

……總之我是不會把現實的人當做美人來看待的。

「然後在大轉變之後。這就是所謂人都是會變的嗎。那個髮型,老實說不是很理解。那個是最近流行的髮型嗎。」

那只是為了迎合我的愛好而已。

雙馬尾在高中里才不常見。

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會越來越不合適。

但不可思議地是,對古都子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不如說,還挺合適……

那傢伙的馬尾也挺不錯,或許不管什麼髮型應該都會很好看吧。帥的人穿什麼都帥。美女什麼髮型都很合適,就是這麼個道理。

「這樣的綾女和初芝,還被這傢伙給甩了。」

事情剛要平息下來,外崎又給我來了一刀。

總喜歡給我搞點事情出來……

「總之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下一把下一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