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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在遊戲經常出現的展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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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久不見,諏訪間」

不想說話。

勉強擠出這句話也以到極限了。

「嗯,只小學以來呢。話說,別用諏訪間這種見外的叫法!像剛才那樣叫我伊芙吧!」

「新宮同學,你們認識嗎?」

對伊芙的輕鬆回話,連老師也開始有反應了。糟糕不好。

胃在隱隱作痛。這痛處可不是什麼幻覺。

「嗯,可以這麼說」

只能說出隨便的語句。

現在要去次所嗎?不行,現在這時機去的話會顯得非常不自然。

雖然想想辦法熬過去的,看來伊芙並沒有放過我。

「嗯~~~~~~~~~~~~~~~~~~~,真的是很巧呢」

「剛才不也說過了吧」

「哈?是嗎。啊哈哈哈哈!細節怎麼都好嘛!」

你這個黑女有什麼好笑的。

我為了不看她的正面而稍微移開視線,催促她繼續進行。

「好了,你還是快點自我介紹完比較好」

「是啊是啊。大家,有什麼要問人家的嗎?什麼都可以回答喲」

那之後,就社麼都沒有聽了。

「那麼,班會就此結束」

就連大原老師發出的這句話還沒聽完,我就不引人注目地如同脫兔般離開教室。

幸運的是同學們的興趣都向著伊芙。和我是什麼關係之類的問題在剛才以為問過了,應該不會再擴張這個話題。

總之,現在還是想離開教室。想遠離伊芙。不想看到那傢伙。不想映在視網膜神經上。不想在教室里呼吸同樣的空氣。

要去部室啊。

雖然第一節課可能會遲到,現在這種狀態受到質問不知到會說出些什麼來。

沒開啟照明就直接趴在桌上······接著就想起了敲門的聲音。

「新宮?」

是綾女的聲音。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要是聽到的是伊芙的聲音的話,SAN值維持強制失敗,只降低1D100的SAN值了。

「······門沒鎖」

「哦,喔」

綾女靜靜地開門進來。

見到我時驚訝地瞪大雙眼。

「新宮,你的臉色······太青了吧?」

「有那麼青嗎?」

「說真的還以為是病人」

「到那種地步啊······」

坐起身子將腰靠在靠背上,接著抬頭看向天花板。

灰暗的天花板。

閉上的窗簾使天花板上原本可以看到的污漬,現在就看不到。

「喲,哆」(擬聲)

綾女也沒有打開照明就坐在我的對面。

以非常擔心的表情窺看著我。這傢伙,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原因是那個女人吧?」

這還真是會注意到吧。看到那傢伙之後就表現得行為可疑。

「那傢伙是什麼人?好像認識你的樣子······」

······跟這傢伙說也沒關係吧。

「之前有跟你說過了吧。那傢伙······就是最初騙我的女人」

不過外表的變化相當大。以前既不是黑妹也沒有化濃妝。最重要的是身體的變化巨大。以前就已經是擁有可以獨占男生的視線大胸了,而那胸卻加速成長。

但是,那性格卻完全一樣。進入現充的圈子,而且還天不怕地不怕。無論對方是誰都不會改變態度。自己認識的人對方也要認識,自己喜歡的東西對方也要喜歡,是那種誤以為世界是圍繞著自己轉的女人。

還真想用柴刀砍碎曾經喜歡過那傢伙的自己!

醒過來吧曾經的我!要是有穿越時空的能力的話就可以立即將改變過去了呢······!

但是,以前的我的基準卻覺得可愛的啊!沒辦法吧!只能承認喜好不可追溯了!

「好。那麼去幹掉她」

綾女發出如同刀鋒一般鋒利的聲音,發出陣陣腳步聲站起來走出了部室。

······。

·····················唔?幹掉她?

「嚓,給我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慌慌張張都叫著跑出部室,綾女轉回來了。

「唔?怎麼了?」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你呀。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社團的目的啦!?」

「啊,是將我的緋聞消除」

看來確實有記住。還以為想忘記一個月沒玩的HGAME的劇情那樣忘記了呢。

「幹掉那傢伙的話不就助長你的謠言了嗎!NO暴力!OK!?」

「可以用日語說嗎」

「喂!?」

「開,開玩笑啦······」

「可以的話包括要幹掉伊芙的那句也當做玩笑」

說完,綾女露出不怎麼對路的假笑。原來幹掉伊芙不是開玩笑啊。

「知,知道啦。對不起······」

「你的暴力傾向解決事情有點過頭啦」

「······嗚」

尊鄉那時也像是沒有字典里沒有交談這歌詞一樣的感覺。

暴力只是最終手段。人是可以交流的。大概不會互相理解就是了。

「······回教室吧」

無論怎麼說,再怎麼逃避也不是辦法。

只是事出突然心理受到驚嚇而已,現在已經做好跟那傢伙對上的覺悟。

「這樣好嗎?翹課的話我可以陪你」

「不對,不用翹課。我說過會助長你的謠言了吧。真是的······」

不過,在我和綾女談過之後,覺得好像沒那麼辛苦了。

雖然不知伊芙會說些什麼,但是以平常態度相處就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因為我已經和那時候不同。平常心。以平常心。Take It Easy。(譯:外來語就是蛋疼)

當我跟綾女進入教室時,圍在角落的傢伙們稍微熱鬧起來。圍住伊芙的同班同學就是這些傢伙。現在是第一節課開始前,就像是提問的加時賽,不知會提出什麼樣的問題。

「啊,第一節課差不多開始了」「要是不回到座位上的會受到慘痛的教訓的,所以伊芙也快點坐下比較好」「くわばらくわばら」「到下次下課時間再問吧!」(くわばら是防雷、躲避災難時所念的咒文。)

那之後好像值得不舍的提問時間結束,在上課響起之前大家就老實地坐回座位。伊芙的座位在後排靠窗位置。是綾女的正後面。不是我的旁邊真是送了口氣。

但是,圍著伊芙的那群傢伙在回到座位前,無論是哪個都用帶有某種意義的視線看著我。

絕對發生了什麼。就連想像也覺得討厭。

然後上課鈴響起,如此同時數學老師的田所進來了。all back的髮型和顯得嚴格頑固的臉,簡直就像是黑幫或者丸暴(all back是大背頭一種將頭髮全部梳向後方的髮型,丸暴是暴力團對策搜查官」的俗稱)

沒有還沒有回到座位的學生。將教科書筆記本和書寫用具都擺在桌上,表現出聽課的準備已經完成。

「······好」

田所登上講台,用銳利的目光斜視著全員,就像理所當然那樣點頭。

田所是這學校中最嚴格的教師,將還沒到座位的學生毫不留情地拖出來。而且還要讓其在上課中一直正坐著那麼嚴格。與現代文的村上並排,擁有雷神大人這異名。

「唔······?啊啊,是轉進來的學生啊」

田所見到伊芙的臉時皺起眉頭,拿出出席部來確認到。

「叫諏訪間天女。先記住」

「V!老師,多多指教☆」

「e,嗯」

田所的眉毛跳了一下。

伊芙那傢伙進入對著那種眼神也沒退縮。某種意義上很牛。

「那膚色是怎麼回事」

「去了做日曬沙龍。算是愛好吧?」(タシナミ系?XXX系什麼的,這類名詞翻起來很蛋疼)

「那發色呢?」

「咦,是金髮啊。很漂亮吧!?」

「······而且好像還電過捲髮」

「這是在美容室幫我做的?雖然相當耗費時間就是了」

「而且裝飾品也很多吶。那指甲是什麼」

「這是人家最喜愛的!隨便一提,老師這不會是指甲這是指甲油啊☆」

好像可以聽到和伊芙說話的田所咬牙切齒的聲音。

不過,可能因為伊芙的腦袋太蠢,完全沒有注意到田所的感情波動。

「······過度的行為會妨礙學習」

「不對呀,女孩子還是可愛的好,覺得可以使老師眼睛得到保養啊」

「······現在先放著。開始上課啦」

雖然伊芙的打扮得輕浮,但是因為這學校相當於沒有服裝的規定。要是有的話以前的綾女就已經出局了。

「好,那麼打開教科書25頁」

有威嚴且低沉的聲音發出指示,在黑板上寫的很快就會擦去,往常的快節奏的數學課開始了。

包含田所的課在內上午的課程於無意外地結束,到午休。

以往的話就會拿著綾女做的便當去部室的。

「吶吶,清一」

今天卻有這異端分子伊芙接近過來。竟然叫人名字。雖然沒有原來她,在小學的時候確實是以名字稱呼的。

「有什麼事嗎?」

我用極力將不爽的表情隱藏於笑臉的背後地應付她。真想有人可以稱讚這演技。就連初芝也會給我大紅花吧。

「這麼久不見,難得的機會可以帶人家在這學校走走吧。因為是午休嘛」

「······不好意思,去找別人吧」

聽到我這麼說,她心情不好地鼓起臉。

「咦,不帶嗎」

「有點急事」

沒有就是。

「沒辦法。拜託誰來呢?邊聊清一小學時代的事邊走——」

「等等!」

實在不想被這傢伙騙的事讓同班同學知道。

「想著想著覺得那事晚點再辦也行。給你帶路」

「耶。清一謝謝。人家最喜歡清一的那溫柔的地方了!」

沒辦法只好兩人離開教室。就在這時,看到了綾女發愣的表情。原諒我吧,綾女。你手裡的便當放學後我會吃的······。

「從哪裡開始介紹?要是開心的地方就好了!」

隨便走走時,旁邊的伊芙笑容滿面地向我搭話。

「先去小賣部。邊吃包邊隨便走走就夠了吧」

「哦。好啊好啊。帶路就拜託咯」

我們先去小賣部,我買了炒麵包而伊芙就買了兩個雞蛋三文治,邊吃邊在校園內漫步。

因為一不小心精神的平衡就會崩潰所以不可以大意。因為表情是裝出來的所以還要注意保持笑容。明天臉部的肌肉大概會肌肉酸痛吧。

「話時候回來,清一竟然在這裡實在是太厲害了。感覺這是命運」

「偶然而已」

「真冷淡。我們小學的時候感情不是超好嗎。簡直就像······那個,夫妻那樣吧?」

這麼想的只有你而已。大概已經忘記騙我的事了吧。大概沒有意識到騙我吧。因為對這傢伙來說那只是『電視上很歡樂事』,完全沒有考慮過上當那邊的心情。

「唔?」

突然注意到身後的氣息。

那瞬間,躲到了柱子的陰影處。而且好像還是兩個影子。

「話說。清一小學的時候相當顯眼呢。亞子也——」(註:這裡原文用新宮搞得我還以外是綾女說的)

「是嗎」

腦袋空空地隨便應付著,我對身後的氣息在意起來。雖然起正身是誰基本可以猜到的······不過放著也沒什麼。因為不是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話說你為什麼要在這種時期轉進來啊」

「啊······啊哈哈哈,發生了點事」

突然說話不流暢了。怎麼了?轉入的話題NG嗎?

那麼問吧!就算掉好感度也沒任何問題!

「那發生的事是什麼」

「······」

她沉默著,那淺黑的肌膚流出汗水。憂鬱地垂下視線,嘴唇也跟著發抖。

看來真的不想說。

「······不想說就算了」

隨便結束話題。對我來時實際發生什麼事,真正的理由什麼的怎麼都好。

「啊哈哈,算,算了,清一以後也好好相處吶!約好咯!」

總之隨便附和。此時此刻也一直感覺到背後的視線。

伊芙自午休之後也一直過來跟我接觸。

「清一,教人家學習!」(譯:這裡原文有錯字啊)

「放學後去不去玩!」

「吶,一起去哪裡吃點東西吧!」

伊芙一有時間就來纏著我。

這邊就不想繼續被催促著要吐的感覺,但是小學時代的事被曝光就更麻煩了。

加上走在走廊上時,伊芙也會突然接近過來。

「吶,一起去吧!」

捉住我的手臂將胸部壓過來。

「嗚,放手!」

「好嘛」

「我會在乎啊!」

「咦,難道清一是會在意『碰到胸部了!』的類型?沒什麼的嘛。人家認為在意才會害羞的」

「不是那樣的問題!」

「好嘛。這點小事不用在意啊?」

她捉著裙子的邊緣掀起來。

······只看到點白白的。現實パンチラ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完全沒有心動。(譯:部分名詞找得很蛋疼雖然知道是露內褲但意思卻不同)

「頭髮也這麼鬆軟。你摸摸看!」

什麼鬆軟呀。松的是股間,軟是那腦漿才對。

那處女大概膜留在母親的胎內了吧。

「嚯啦嚯啦」(譯:擬聲詞有點不想譯了)

又再貼過來了。你覺得很開心,而我就覺得很不爽。

「人家的身材也被不錯吧?享受一下嘛」

「放手。身材好?等腰圍降到60以下在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種又不是偶像模特兒什麼的!而且她們也打馬虎眼啊」

「娛樂圈的我才不知道!」

我比較的不是什麼現實偶像。而是HGAME的女主。

她們的腰圍一般都是60以下。雖然胸圍從70以下至100以上應有盡有,但腰圍九成都是60以下。非現實萬歲!

「對胸部蠻有自信,雖然腰圍沒有60以下,但也蠻有自信的吶」

「囉嗦。這是接近出現muffin top的那種肚子了」

「muffin top是什麼?」

「穿著內衣狀態下,內衣的邊緣載著肉的意思」(譯:原文是這樣翻得,意思應該是穿著內衣而內衣的邊緣陷入贅肉之中)

「那個為什麼是muffin top啊」

「muffin(鬆餅)是種點心。而從裡面漫出來部分就叫muffin top啦」

「啊啊,原來如此。清一見識廣」

······明明受到我相當程度的辱罵,不知為什麼她卻佩服起來了。

果然因為是笨蛋嗎?在小學的時候成績也好像不怎麼好······。

「所以說,快放手!」

「不用害羞嘛。為什麼要害羞呢?明明是人家們的關係呢」

反而是我想問的。話說我們又不是那種特別的關係。

······現在也被監視著,被那兩人的跟蹤挺恐怖的。

「新宮君,你到底在想什麼?」

放學後。從伊芙的手中逃出來,到了部室是那裡也有苦難在等待著我。

等著我的是抱肩仁王立的初芝。嘟起嘴,不爽的氣氛不一般。

「喂,外崎。發生什麼了」

「······」

外崎感覺到危險,站在窗邊邊看著社團活動邊說「大家,在努力地享受青春吶」之類地觀望形勢。好想揍他。努力幫我說幾句啊!

「有在聽嗎?新宮君!」

「聽到啦」

「那麼,那個人是什麼人?為什麼你們的感情會這麼好?而且氣氛也不錯!一直貼著貼著貼著!」

「不要說三遍。是小學時代認識的人,既不是這以上也不是這以下」

我很想是這以下的。

而且勢頭很不順。只要扯上那傢伙的事大腦都轉不過來······。心理陰影大概會下降腦細胞的運作吧。

「單純認識的女孩子不會像那樣將身體貼近過去!」

「因為那傢伙是笨蛋所以沒辦法。而且對那傢伙來說我就像是動物或者昆蟲之類的東西。對動物和昆蟲會害羞嗎?不會對吧?也就是這麼回事」

「唔······」

初芝一副屈服在歪理而覺得不滿的表情。

「但,但是!話說新宮君有必要去陪她嗎!?」

「·······有原因的」

聽說過這事的綾女大概已經察覺到了······。

「原因是?」

「原因就是原因了」

「就是在意那個啊!」

就算你這麼說也。

······要是將原由說出來的話,初芝也會不再說什麼了吧。

看向綾女,她好像已經知道我想說什麼一樣點了點頭。

「我認為是優佳的話說出來也沒關係」

「咦?唔?是什麼事?」

初芝歪了頭。然後這時外崎回到了桌子這邊。大概是聞到話題的味道了吧。真是鼻子靈敏的狗。

「說出去就絕交」

總之包括這事,以前被伊芙騙過的事以前說出來了。

「哈————————!好,好過分。太賤了!」

初芝的憤怒突破天際。

「太過分了。對新宮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消滅掉比較好?」

這麼說完初芝突然往門口走去。

「停!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將那孩子是欺騙男人最差勁最壞的婊子的事,向大家流出這樣的謠言。在校內比較好?還是傳到校外比較好!?」

「因為那會發展到被騙的男人的話題的所以給我住手。我不想將事情給鬧大。話說,你也不比綾女差的鬧事者!」

行動方式和綾女相似。在小學時代釀成這種思考方式的嗎?

「但是但是,不可原諒啊!那種人!」

「憎恨只會產生憎恨。所以只好忍耐了」

戰爭類型的《尤菲米婭戰記》HGAME好像出現過這樣的太詞。

「忍耐只會助長對方而已!因為優佳在之前的事學到了!欺騙新宮的傢伙,這世上大概是不需要人對吧?」

「初芝冷靜下來。你說了些亂七八糟的事出來了」

這傢伙是那種頭腦發熱的人來的嗎?你看外崎不是被嚇到了嗎。像哪裡的可憐的羊羔一般。

「不管怎麼說,到時候應該會膩的,耐心等待吧」

「en,嗯······」

初芝和綾女都一副微妙不安的表情。

初芝的話就像是吉娃娃要露出一副兇惡的眼神一

樣,不如說是微笑的光景。

但是綾女越是不出聲越顯得恐怖。

◇  ◇  ◇

我認為我有幾點誤算。

首先伊芙跟我計算的相反並沒有膩。一整天都貼過來搞得班上的同學說我「怎麼了?見異思遷嗎?」「放著正宮不過沒問題嗎?」「新宮君,酒池肉林?」。還有我跟綾女膩在一起本身,就覺得不舒服。

「不是啊!」

「咦,什麼什麼。清一!」

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就是伊芙一直靠過來。無論是教室還是走廊都沒有使心情休息的閒置。

「叫你放手!我可沒空跟你玩呢!」

「是嗎?拿你沒辦法。吶吶,西羽良桑。跟你聊聊清一以前的事——」

「不要當成口頭禪!」

在進行這種對話時,同班同學開始嘻嘻笑起來。

「跟青梅竹馬的感情真好」「青梅竹馬嗎。那傢伙不知過得怎麼樣」

別在那裡亂說。我可不想承認這貨就是青梅竹馬,知道以前的事相當於掐住了對方脖子。

二次元的主角和青梅竹馬是將秘密共有使雙方的羈絆加強。

但是三次元就成這樣。秘密的共有卻使雙方的羈絆加重負荷。

「······盯」(原文是ギリッ表現出瞪人的感覺中文難以用語言表達)

然後,另一個誤算。

綾女的表情很糟糕。變回了使哭著的孩子哭得更大聲的流氓少女。毫不隱藏心情的不爽,如同猙獰的老鷹那好像可以貫穿的目光使教室中的人顫抖起來。

要是以那表情說出「啊?」(恐嚇聲)的話,大概會失禁吧。

問題卻是只對同班同學散布著恐怖,對伊芙本人卻沒用。

「吶,吶吶······伊芙桑。你不害怕嗎?」

「拍什麼?」

「bu,不······那個」

「人家沒用害怕的東西」

「伊芙桑,好厲害!」「竟然承受得住那視線什麼的!」「那樣子也挺好的!」

然後,本來害怕著綾女的同班同學也不輸給那恐怖(看起來)地開始讚揚伊芙。

「yi,伊芙桑還真帥呢」

那個被評為文靜在班上一直很內向(外崎評)的西羽良竟然就像醉心傾倒那樣還真是意外呢。雖然沒到曬黑裝,不過開始了普通化妝,變得可愛起來了。伊芙那傢伙到底使用什麼手段。

「當然啦?果然作為女人當然要這樣」

而且,伊芙還相當得意。

在以前就是那種喜歡被誇獎的傢伙來的。喜歡裝女王。

「話說回來。果然伊芙桑走在我們的前面呢」「嗯嗯。已經領先了我們很遠了」「nan,難道說,已經不是處女了?」

「處女通常都沒了吧!人家在很早以前都不是處女了?大家未免晚了點吧?」

「真噠!?」「嗚哇,真早呢······」「比我還要早······」「果然領先了呢!」

「大家也不快點找到戀人可不行喲!最初是很害羞的,不過真的會舒服起來的」

「呵~!」「找機會詳細談談!」「果然跟各種人交往比較好嗎?」

「戀愛只能在學生時代才能享受的。要是······定了婚約就會綁定在一個人了呢」

「果然想要跟三個人左右結婚呢?」「啊哈哈,不錯不錯」

竟然在教室里進行著令人頭疼的對話。要是腦細胞死了的話你要怎麼賠!自重點。至少在沒人的地方細聲地說。

「喂,新宮。一夫多妻制在哪裡都沒有吧?」

果然沒漏聽呢,外崎細聲地向我問到。

「一夫多妻制本來就很少了,純粹地意味著一妻多夫制基本就不會存在」

「在日本根本就是夢想中的夢想中的夢想呢」

「因為在日本民法的第732條和刑法的第184條禁止重婚」

為了不被周圍的人聽到細聲說著。我們倆都記得《我的後宮沒有破綻》的HGAME,想要重婚那就只能移民到海外了。還有一夫多妻制可以增加小孩,而一妻多夫制就不行。系統上沒辦法。

「果然女人還是應該活得自由」

竟然得意洋洋地說著,果然我跟這傢伙水火不容······。

但是,這段談話對同班同學來說太有衝擊力了,在談天說地的時候就已經君臨與人氣的中心。這時,伊芙開始掃里一眼班裡的同學們。

「哼······」「切······」

初芝和綾女態度不變地瞪著這樣的伊芙······。不要咂舌啊。

這反應使得班裡的權力平衡開始發生變化。

「初芝桑持著自己是聲優就得意忘形」「嗯,活該」「活該」(譯:前後連個活該是不同的)

愛說長論短的女生在走廊說著初芝的壞話。初芝本來是班裡的人氣中心來的,自從跟綾女在一起之後人氣就逐漸流失。

「為了古東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自身並沒有什麼感想,初芝也在無意中樹立了不上敵人。仔細想想,以前也試過被高年級生找碴。之前也說過『而且班裡也有到討厭優佳的人在』,看來這傢伙的笑容底下已經看穿對著自己的厭惡。

然後,另一點是······。

「吶,伊芙桑這樣下去會受到私刑的吧」「會被宰嗎?」「對吧,那眼神很兇狠吶」「決戰已經很近呢」「會變成怎麼樣呢?」「這所學校會颳起暴力的風暴嗎」

繼續瞪著的綾女終於被說成那樣了。

明明是為了消除綾女的謠言而開始的社團活動,現在卻颳起了逆風。

「所以說,別掛在那樣的表情······」

「bao,抱歉」

雖然對綾女再三叮囑,但是我一和伊芙粘在一起是就絕對會擺出那副不良的表情。明明是雙馬尾。

雖然我可能也有責任,但也用不著這樣瞪著吧······。

「······吶,新宮。好像變成不得了的情況呢?」

「對啊」(註:關西腔)

情不自禁地回答道,變成了奇怪的回答。

我跟外崎在樓梯間被他這樣問道,我也只能這麼回答了。

「你認為哪邊會贏?」「通常是綾女吧。將一隻暴走族毀滅過吧?」「但是伊芙那傢伙一副從容的表情,應該有什麼後台吧」「綾女終於要鎮壓學校嗎?」「伊芙會成為學校的救世主嗎?」「現在的意見是五五開······?」

無論是教室還是走廊,都在傳著毫無根據且亂七八糟的謠言。

「那表情當然會被誤解吧。只是被瞪著也可能會送院。還會做噩夢吧」

「我要不是跟綾女扯上關係的話,直到討論的餘溫降下來之前裝病休息的吧」

「我也是」

「是你的錯吧。讓綾女露出那樣的表情的是你吧」

「當事者自己解決吧。這種情況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管你出不出乎意料,能解決這件事的只有你而已。現在的你只不過是個優柔寡斷的男主角而已」

「唔嗚嗚嗚嗚嗚嗚·······,我明明不是什麼男主角······!」

並不是煩惱中要選哪個女主角,而是被現實的女人扯來扯去而已······!

要鎮住綾女的就只有跟伊芙訣別了。

不,話說從一開始就沒有跟那女人交往過。只是不想被她將以前被惡作劇的事——被騙的的過去說出去而已。

但是現在只好放棄吧。要是說出去後被笑話的話就只有默默承受了。因為以前的事被說出去,又不是重度死宅的事被說出去。

「哈······」

嘆氣的次數多了呢。

我嘆氣完後就走向伊芙的方向。察覺到意圖的外崎就像影子那樣消失了。你是伊賀忍者嗎。

「清一。去次所吧,這個叫ツレション吧」(譯:不知道意思)

又一副好像很熟的樣子地捉住我的手。

「你連性別是什麼概念都不知道嗎」

「不要用『概念』這樣難懂的話了,好嘛好嘛」

······已經夠了。陪這傢伙的義務出一開始就沒有。

只要做好以前的事被說出去的覺悟,這傢伙的威脅就會失去效果。

流遍全身的過去之毒(心理陰影)所產生的顫抖,用力量去抑制住。

「抱歉我拒絕」

不過,去女廁這種事會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那麼就邀請其他女生,將清一的事——」

「隨便你」

「······咦?啊咧?」

「已經受你這方法的擺布了。要說的話隨便你說」

接著,伊芙就像被自己的狗給背叛一樣一臉驚愕的表情。

「qing,清一!等等!等等我!」

「不等。放手」

「bu,不要!不放手!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態度啊!?」

這傢伙這麼說是認真的嗎。

「像這樣拿出以前的事來說這點不爽。明知道我討厭以前的話題卻還搬出來說。為什麼我非要跟這種人在一起啊!」

「咦,因為······。人家跟清一是······」

「還有,你的曬黑裝最無法接受。當我拜託你好了不要將臉靠過來。你想說以前的事的話就隨便你說吧。我已經無所謂了!」

「deng,等等!清一你誤會了什麼事了!」

「誤會的是你吧!給我適可而止,放開我的手!」

將伊芙捉住的手強行甩開,快步走上樓梯走向教室。

有种放下了肩上的重擔的感覺。

早知道就早點跟她絕交就好了。

以輕快的腳步走到了走廊,綾女就站在轉角的地方。

「······啊」

視線對上時一臉不舒坦綾女的表情越來越變得不好意思了。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到了嗎」

「嗯,抱歉」

「也沒什麼的。總之接下來就不會再和那傢伙在一起的了,就別再瞪她了。你的謠言會變得更扭曲的」

「知道了。還有,對不起······」

「不用道歉啊。因為是為了不讓謠言惡化。好了,回教室吧」

「o,喔」

竟然一臉高興的。

不過,要是大決戰之類的無稽之談會平息下來就好了。

看著離開的兩人,伊芙她咂舌了。

「庫努努努努努努······」

以一副明顯地覺得不爽的表情瞪著兩人的背影。

「······那女人到底算什麼。好像跟清一超熟的樣子······」

就像喜歡的玩具被搶走一樣的表情咬著指甲。

之前只要拿出以前的話題就會聽話的,但現在卻沒用。

要想想辦法才行。

雖然自導自己的腦袋不好,就算如此她也是會向前看的。

「要對那孩子做點什麼才行······」

伊芙這麼說道,那黑色的臉像貓一樣笑了。

「而且還有咒語,能行吧。接下來,清一一定會想起來的」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二人走了。

那表情充滿著決意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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