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章 三次元,沒辦法放棄嗎?(2/2)
「不,那是因為……」
「那優佳也可以用名字稱呼吧?為什麼不行?不是很不公平嗎?」
果然會變成這樣啊。
但姑且還有有理由的。
「我說啊。站在你的立場上好好想想啊。」
「立場?」
「你可是站在班級的金字塔頂端的人啊。」
「誒。金字塔……也太誇張了吧。」
「先聽我說完。至少你有能阻止並顛覆古都子的謠言的力量在啊。亞戀之所以會指名你來做廣播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就因為……我是聲優?」
「是影響力的問題啊。為什麼GG會使用有名的演員?單純是那個人可以信賴……因為人們的腦中已經植入了這樣的印象。初芝在這個學校中也是如此,即使不能把烏鴉說成白的,但把那種白說成曖昧的灰色也會有人相信,就是有著這樣的信用。而且從今以後地位一定會變得高的吧。」
「哈,哈啊……」
初芝不管在哪都是高不可攀的吧。但自己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力量。這是讓她在這方面能有所自覺的機會。
「進一步來說,就是在男生中人氣很高。」
「這種事情……」
「被告白了幾次了?好像還在第一學期被原本就有女朋友的男生給告白了吧?」
「虧你還能記得這種事情呢。嘛……確是有被告白過呢。有當面說的,有在電話中說的,還有用郵件說的。」
「用電話和郵件告白……這種事情不會覺得煩嗎?」
「用開玩笑的樣子說,來碰運氣……之類的人還挺多的哦。」
雖然這不是該由我來說的事情,你們好歹要誠心誠意地來告白啊。
又沒有什麼不能見面的限制,在我所知的工口遊戲中還沒有這樣子告白的人呢。大家都是誠心誠意地告白。
……不過大部分工口遊戲男主被周圍的人看到了,都會被說「你又被告白了啊」或者「你又開始和誰交往了啊」之類的話。
「總之,回到剛才的話題上。要是處在班級底層的我被初芝直呼名字的話一定會激怒那群人吧。尤其是外崎,一定會非常憤怒。就像是抱著一定要除去邪惡暴君的決意一樣。」
「會到這種程度嗎……?」
沒自覺還真是可怕。如果外崎是暗殺者的話今天早上我早就已經死了。
「就算是三賀本,在要求你來演朱麗葉的時候,你的一舉一動也是被人無惡意地注視著的。但是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女生也不會特地直呼名字的吧。除非是青梅竹馬。」
「但是古咚變了啊?」
「所以說這就是你的影響力的問題了。沒有男生會以古都子為目標吧。所以大家都無視了。但是初芝就不一樣了,瞄準你的男生都不知道有多少。我可不想被殺了。」
我還有好多想玩的工口遊戲呢。
「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不,這都是以我至今為止的經驗為基準的,是可信度很高的推測。再說了如果在形式上允許和你交往了,但那也只是你當方面地對我表示好感,這麼來想的話怎麼都不會產生好結果吧。」
「那就這樣交往有什麼不好的?」
「第一個學期的時候我都強調多少次了!?我對三次元是No,Thank You!」
「那就來嘗試一下啊。一次也行!」
「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典型的詐騙話語!?」
「切。」
「所以說不要咂舌啊,不要咂舌!」
時不時會看到初芝黑化的一面。嘛,也許是因為她的童顏吧,就算看到這幅樣子的她也不會覺得不愉快或者可怕。
「總之。我才不想引起騷亂呢。初芝也不想被人說閒話吧。」
「那……就是說變回原來的稱呼了啊。」
「就是這樣。」
「無法接受!」
不行啊。
「不想接受也得接受。這也是為了能讓我們的學園生活過得更加圓滑。」
「……姆」
暫時陷入不滿的初芝,突然像是腦海中閃過什麼一樣拍了下手。
「也就是說清一君討厭被同班同學用名字稱呼是吧?也不想被大家戲弄。」
「嘛,是啊。」
「恩。那我重新用姓來稱呼好了。」
「你能理解真是幫大忙了。」
「不過,有條件。」
那一瞬間我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作為優佳在大家面前不用名字稱呼你的代價,你要在大家不在的時候用優佳來稱呼我。」
「哈!?」
「這是交換條件哦。像是在部室里單獨兩個人的時候,我會用名字稱呼你,同學在的話我會用姓來稱呼。沒問題吧?」
我確實是害怕會成為班級里那些初芝擁護者的眾矢之的。
只要不在他們眼前用名字來稱呼就不會受到迫害了吧。
「……嘛,確實是。」
「但是只對優佳一個人提出條件很不公平,清一君也是相同條件。在同學面前用初芝來稱呼我,在兩人獨處時用優佳來稱呼。」
「真的,假的……」
「要是這都不接受的話,優佳就一直用名字來叫你。」
事實上她的條件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單純地討厭被人說一些無用的挑釁而已。
但是代價是要用名字稱呼啊。心情蠻沉重呢……
話說回來,只有初芝需要附加條件。古都子和天女卻能正常地用名字稱呼。
對於初芝,這才是能讓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了吧。
「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太好了—!就像是秘密關係一樣,不覺得很燃嗎?」
「才不燃呢!」
「那事不宜遲,快叫一聲優佳?」
來的真快。
突然就要我說的話還是真困擾的,不如說是會害羞吧。
雖然現在確實沒有同學在,只有一些普通人。也不知道草里有沒有人潛伏著。
但是看著初芝那滿是期待的眼神後,要是就這樣無視掉的話,罪惡感一定會勇上來吧。
……真拿她沒辦法。
「優、佳?」
我小聲地說完後,初芝滿臉笑嘻嘻的。
「怎麼——了,清一君?」
「是你讓我用名字叫你的吧。」
「誒。有什麼不好的嘛,這樣子。」
她只是想讓我叫才會這麼做吧。
「那我們繼續逛吧。清一君!」
「啊啊,我知道了!所以說不要把手拉得這麼緊啊!」
「誒。不需要女孩子的溫暖嗎?」
「不需要啊。本來和你兩個人單獨逛文化祭就夠危險了。」
決不能掉以輕心。
嘛,雖然這附近黑陵的店鋪居多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真有特殊情況時找個藉口就行了。不過用名字稱呼的話就沒法找藉口了。
和初芝保持適當的距離在學校中走著,能聽到各種各樣的人的招攬聲。
「這裡是黑陵高中的手藝部!來玩一下套圈吧!」
見著優佳往教室中看去,我的目光也跟隨了過去。
只見手藝部做的是在桌子上放著好多針織玩偶,然後讓客人用套環投自己中意的。不管哪個玩偶都是動物,像是犬貓鳥,還有獅子和貓頭鷹,尺寸都是手掌大小,顏色也是各種各樣。紅色的獅子和紫色的狗,不管哪個都是現實中的動物不該有的顏色,應該是抱著好玩的心態而做的吧。
「怎麼樣?女僕小姐和執事先生。」
「不是執事是咖啡師。」
姑且算是吧。在女僕身邊還穿著這樣的服裝,難免會被這麼認為。不管怎麼看都是執事吧。
「要玩嗎?」
我如此詢問道,然後初芝很自然地笑著點了點頭。
「恩。我有點想要那個鹿的玩偶。」
那個腳很短還有點變形的玩偶啊。不過那個圓圓的大眼睛很有特點。
「只有十次機會。那么女仆小姐還請加油哦!」
「好的!要加油了!」
由優佳來扔環。但這做起來並不簡單。優佳稍微深吸了一口氣,沉下身子測量著距離。
「嘛,加油啊。」
雖然我還是那個我,但難得的機會要做的事情還是好好做吧。
「吶。我有事情想問一下你可以嗎?」
「恩?什麼事情?投環的訣竅嗎?」
「不、不對。是別的事情。」
「有女朋友還要來搭訕嗎?」
「……也不是這種事情。我是不會搭訕的,再說了那個女僕也不是我女朋友。」
看到男女兩人在一起就把別人當成情侶,這可不是什麼好風氣啊。還有不要以為男生光是向女生說個話就當成搭訕。
嘛,雖然我知道她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那麼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什麼?」
「認識時雨亞戀嗎?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會成員。」
「啊啊,是啊。挺有名呢。還被人說是下一個學生會會長。你們認識嗎?」
「原來很有名啊。不,姑且算是以前的青梅竹馬吧。只是有點在意罷了。」
她是學生會的成員我是知道的,原來她還會成為下一任的學生會長啊。
「她有名是因為她就是學校內改革的主導人。雖然我們學校是私立學校,但不久前有幾個素質很差的學生橫行校內……。然後他們被肅清了——也就是被退學了。」
這麼說來,這事情好像聽外崎說過。
「我聽去黑陵的朋友說,第一個學期的後半好像有十個人左右被集體退學了。」
集體退學這種事還是十分罕見的。
「壞學生在學校中做壞事鬧騰,然後被自主退學是我主要聽到的傳聞。同班同學裡有認識被暴行給波及到的人,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真是幫大忙了。」
不過那些不良並沒有做什麼特別過分的暴行吧。
但是亞戀的話,絕對不會容忍他們的。因為給人造成了麻煩就是事實。
而且作為一個私立學校,學校也一定不會饒恕這些人吧。
「那亞子的人氣呢?」
「嗯……。……這部分希望你能保密呢。」
接待處的女生皺著眉壓低音量說道。
「要是以前的青梅竹馬的話確實可以說,不過有利也有弊呢。她的手段非常的強硬。不僅是不良學生,就連社團方面都被壓迫蠶食著。包括我們的社團。」
「工作還真是活躍啊。」
「恩。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招人討厭,我們學校姑且是升學學校,但是偏差值又不是縣內第一。」
「嘛……確實是啊。大概處在中上游的位置吧。」
「然後還聽說那個人好像還熱衷於希望讓我們學校成為縣內第一,並且希望我們學校能爭取到十幾人的有名大學保送名額。」
……這種事情,不是學生會的職責而是教師的職責吧。
如果我們學校有種人的,一定會被罷免的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學生會長還真是有能啊,雖然是個變態。
「原來如此。謝謝了。」
「沒什麼沒什麼。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幫我們和她說一些不要太壓迫社團的好話。」
「恩恩。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和她說的。和她提起手藝部的事情,還有我在你這打聽的事情希望不要說出去。」
「好的。」
在我們交談完後,初芝好像也差不多投完了環。
結果是一個沒中,初芝十分的失落。
「一個都沒拿到啊。真是意外呢,這種事情你竟然不拿手……」
「大、大意了。話說回來,清一君這樣可不行哦。跟接待處的女孩子親密交談什麼的!我可沒有走神哦!」
「被你這麼說還真是傷腦筋啊。」
接待處的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說「啊咧?不是說不是戀人嗎?」,好想把這個複雜的事情給迴避過去啊。
但是當務之急是要把優佳的心情給變好。
「那我幫你拿到就可以了吧?」
「可以嗎?」
「既然有十次機會的話,一個應該能拿得到吧。」
拿到套圈後我站在線的前面。
身體的姿勢稍微往前傾,然後向那個鹿的玩偶投出套圈。
圓環就這樣落在了鹿玩偶上。
「這樣就可以了吧。」
「哦哦——」
優佳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震驚。
「那,機會難得,我還想要那個貓和狗的玩偶!」
「狗和貓是吧。」
狗和貓的玩偶在稍微有點遠的左右兩端,
而且我不能左右移動。
還是先以左邊這個狗的為目標吧。
手向前伸出,將身體前傾,然後第二次扔出我的套環。
套環從狗玩偶的左邊偏移過去了。重新再調整了角度。
大概就是這種程度吧?
第三次也很可惜。
「啊—!可惜!」
第四次在力度上做出了調整。套環終於落在了狗玩偶上。
「這樣就拿到狗玩偶了。」
「太棒了!下一個貓也拜託了哦!」
將拿到手的狗玩偶交給初芝,然後目標轉向貓的玩偶。
不過這個還是想當艱難的,一直到第九次都沒有中。
初芝咽了口口水,見證著我的第十投。
套環很輕鬆地落在了貓玩偶上。
「呼。姑且還是達成目標了。」
「謝謝清一君!最喜歡了!」
「誒!就這點小事,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了!」
剛才的那個接待處的女生一臉無語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是女性的敵人一樣。
感覺心裡稍微有點過去不,我們就這樣從手藝部的店中離去。
優佳抱著三個玩偶,心情很好地笑著。
短暫的休息時間解釋了,回到女僕咖啡廳「つ旦」後,看見才谷和聖美正在勤快地工作著。
古都子和天女也已經先回來了,並且在裡面幫才谷和聖美的忙。
「我回來了。」「回來啦—」
「哦。歡迎回來。」
泡完咖啡的外崎出來迎接我們。
然後,
「哦?……」
看見我和優佳一起回來後,表情變得很驚訝。
「……那個。你可以去休息了哦。」
「……切」
你那小聲的咂舌聲我可是聽到了哦。我可不想受傷,還請不要輕易地來打我。
「那我就去休息了。之後就交給你了。」
「我也去休息了。之後就麻煩古都子你們了。我們走吧,龍馬。」
「等,等我一下,聖美醬。把衣服換了——」
外崎、才谷和聖美三人從這裡離
開了。
接下來就是等戲劇開始的時候再和我們交換了。
就在這時,優佳發現古都子和天女好像在看著什麼東西一樣。
「啊。清一君。這些給古咚和諏訪間一個也沒關係吧?」
「玩偶嗎?嘛,反正我都已經給你了,隨你喜歡好了。」
那些玩偶的所有權已經是優佳的了。想怎麼處置都是她的自由。
「真的嗎?那我想要那個狗的。3Q,優佳,還有清一君。」
「那我選貓的那個。謝謝初芝親和清一親。」
「不用謝。拿到這些的可是清一君哦。」
嘛,就當是帶回來的土特產好了。
而且還入手了關於亞戀的情報,很有意義的一段時間。
一組客人出去之後馬上就來了新的客人。
「打擾了。」
站在門的入口的人就像是極道一樣,身材又高又瘦……但並不是,那個人是雷神田所。
「tian,田所老師……?」
看見連續兩天都過來的田所老師,古都子的表情都扭曲了。
「歡,歡迎回來。」
「受你照顧了。」
田所老師已經拿過隊列券了嗎?我可沒聽說過啊。這種事情你總要和我說一下啊,外崎。
再說了田所老師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會對女僕感興趣的人,不如說更像是會讓女僕做槍械訓練的人。
「哇!是女僕小姐!」
田所老師的背後傳出了稚嫩的聲音。
一個小女孩從田所老師的背後出現,抓著田所老師褲子的皮帶往店內四處張望。
大概是小學低年級左右吧。
「……她是我的侄女。」
察覺到我們疑惑的目光後田所走向前對著我們說道。
說起來之前好像確實聽說過他有一個侄女。我之前還在田所老師給她侄女買禮物的時候相遇過。
「她說她無論如何都想來看看。所以我就自己來拿隊列券了。好了,快拿出來。」
又聽到了我沒聽說過的事情。
田所說完後侄女醬從小口袋中取出了隊列券。序號還有時間都沒有錯。
「那,那麼請進。主人和大小姐。」
古都子重新變回了滿臉笑容,引導他們入座。
「好——。誒嘿嘿。說我是大小姐欸!好開心!」
「失禮了。」
兩個人光是坐在座位上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人口買賣的現場。希望這裡不會被人當做是地下交易所吧。
「菜單如果和昨天一樣的話給我來杯咖啡就行了。」
然後他把菜單遞給侄女。
「那個……這個台座套餐要一個!」
「誒……。大小姐。這個,量還挺多的哦……」
「沒關係!我能吃的下!」
「……你剛剛才吃過炒麵吧。還是不要吃量太多的東西為好。」
「我—吃—得—下—!」
田所小聲地嘆著氣然後放棄了。
「不好意思,請給我一個台座套餐。」
「好、好的。馬上就好。」
我開始沖泡咖啡,天女也開始準備台座。
然後把沖泡好的咖啡讓古都子拿去。
「請、請慢用。」
「嗯。」
田所馬上拿起杯子,啜飲了一口。
「那個。真醬。」
侄女轉頭看向田所然後這麼說道,還用著與平時大不相同的可愛的稱呼。
然後田所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勉強沒讓咖啡噴出來。
但是,真醬什麼的。我記得田所老師的全名好像是田所真三郎來著的。
聽到了意外的稱呼方式,古都子轉過頭去,拼命地忍住不笑。
「在這裡不要這麼叫我。」
「誒。為什麼,真醬。而且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比平時更僵硬。明明在家都會笑的。」
「……這種事情也別說出來。」
哦哦,田所竟然被人給鎮壓了。那個侄女醬也太無敵了吧。
不過田所竟然會笑。我以為他在家也是這麼板著臉的。
「清、清一親,笑話別人不好啊……」
「你,你才是吧……」
我和天女都在拼命地忍住不笑,用牙咬著自己的舌頭忍耐著。
外崎要是再遲一點出去的話就能看到好東西了。
這種事情肯定拍成視頻上傳的吧,不夠後果很可怕。想想還是算了吧。
「……新宮、綾女還有諏訪間。我記住你們了。」
糟糕。都已經被看見了。
「真是的。真醬!不要嚇人啊!」
「……嗯。」
田所的表情看著十分不知所措。還真是意外啊。
「但是真醬有好好地做著老師的本分呢。我也好想開始上高中呢!」
「那還要六年呢。要好好學習啊。至少要到你選學校而不是學校選你的程度。」
從田所說話的氛圍中能大概感覺到,他想讓侄女去選擇更好的高中。畢竟我們的學校偏差值也不是很高。不過話說回來,田所十分盡責地在教師的立場上選擇了一些意見。
「嗨。這是台座套餐!」
「哇—!」
天女手上拿著的銀制三層台座的壓迫力,還有那滿載著的甜品,讓侄女醬看得目不轉睛。那純真的眼神在閃閃發光著。
「可以吃了嗎!?真醬!」
「要慢慢品嘗哦。」
「好!」
只見台座上的甜品一個接一個地消失,然後被她消化。
雖然這是三人到四人食用的量。但眼前的台座已經二層都快被吃完了。
「吃不下了~」
FLAG也回收的太快了。
「之前就提醒過你了吧。」
「真醬。剩下的,拜託你了。很好吃哦!真醬也嘗嘗看吧!」
田所睜大了雙眼。他絕對沒想到會陷入自己也要吃的情況吧。
微微地嘆了口氣,取出了一個用紙包著的甜品然後吃了下去。
「怎麼樣!?」
「……好甜。」
然後田所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轉過頭對著我。
「新宮。這個拿回去也沒關係吧?」
「誒?恩恩,沒什麼關係。」
「放到袋子裡拿好。想吃的時候再吃。」
「誒ー。我明明想讓你吃的呢。」
「吃一個足夠了。」
然後田所又含了一口咖啡來潤一下自己甜過頭的嘴巴。
這次沒有被嗆到,順溜地喝了下去。
二十分鐘的限制到了,侄女醬也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
「嗚嗯。還想再呆一會呢。」
「這是規定。還是放棄吧。」
「好……我很開心!還會再來的哦!」
「大下姐請慢走。」
「恩,我出門了!」
然後她就從出口出去了。
「今天的事要是到處去宣揚的話,就做好被我收拾的覺悟吧。」
「……好,好的。」
離去之際,那壓低了的聲音像是釘子一樣刺了過來,然後田所跟在了侄女醬的後面。
然後一大一小兩人就這樣離去了。
「對侄女醬來說,田所老師是個很好的叔父呢。」
「看到了他意外的一面啊。不過既然會送禮物的話,關係一定不會差吧。」
古都子和天女也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似的,滿臉驚訝地說著。
「田所也丟盡面子了吧。要是發生了什麼事,能拜託侄女醬來鎮壓就好了」
能鎮壓雷神的幼女,像是被選中的巫女一樣嗎?
就在我們閒聊的時候,又有客人來了。
「你好。」
「你好。」
看到這兩個人後,臉上的表情更加地扭曲了。說實話比看見田所還要僵硬。
古都子、優佳還有天女都十分地驚訝。
這也沒辦法啊。
因為實在想不到亞戀和響彌會過來。
「喲,清一。這身咖啡師的打扮,看來你決定了呢。以前就想做的事。」
「響彌……」
手握著拳,那笑容就像是老友相會一樣。真是很帥的笑容啊。潔白的牙齒看著十分顯眼,牙齒像是矯正過一樣整齊地讓人感覺不舒服。
話說回來這傢伙昨天好像沒來吧。
「還不趕緊帶我們入座嗎?清一
君。」
亞戀手中拿著隊列券晃著給我們看。
「……天女。拜託了。」
「好~。歡迎回來主人、大小姐。」
不管拜託誰都一定會站在角落不動吧,不過是天女的話對亞戀就不會有什麼大的忌諱感了。
而且換做我來做的話,一個女僕咖啡廳讓咖啡師來服務也太奇怪了吧……
不如說沒想到這傢伙已經來拿過隊列券了。是讓別人代拿的嗎?
「亞戀親,你們想要什麼~?」
「是呢。我要一杯咖啡和一個瑪德琳蛋糕。響彌想吃什麼?」
「不用了,一杯咖啡就行了。」
「知道了,兩杯咖啡一個瑪德琳蛋糕。」
迅速地泡好了咖啡,然後把市場上賣的瑪德琳蛋糕一起拿過去。
「吶,清一有空和我談一下嗎?到最後都沒怎麼說過話啊。」
響彌很隨意地在旁邊空的座位上用手敲著催促著我。真是個爽快的帥哥。交流能力拔群。
嘛,也沒什麼問題。不如說我也想入手一點情報。畢竟還不知道他來的目的。
「可以啊。抱歉古都子,稍微幫我照看一下咖啡這邊。」
「啊,好。」
就這樣把咖啡交給了一臉疑惑的古都子,然後我坐到了亞戀他們那桌的座位上。
「天女醬也坐嗎?」
「嗯,嗯。」
天女有點緊張地坐下。
還是小學的以來呢,想這樣四個人在一起。
「真是好久不見呢。清一。從中學那會開始就再沒見過面了。」
「是啊。」
雖然我並不是很想見面。不如說是中學時期還是小學生的時期的同級生我都不想去見面。
我很不善長和三次元女生相處,所以我也更不可能會跟三次元男生走的很近。
所以我和天女那一伙人極力地保持著距離。
「看著還挺熱鬧的,不是嗎?」
「八卦的勝利吧。大家只是喜歡這種少見的事情罷了。」
「才沒有這種事哦。回頭客也有不少,咖啡的味道也不錯,服務也很周到,難道這不是評價上升的原因嗎?」
「你這麼說還真是感謝。」
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真是的。看著也不像是來重溫舊交的。
「以前你就是一個很圓滑的人呢。不管是困難的事情還是簡單的事情。運動也好學習也好。」
「……以前的事出不要再提了。」
根本不想回憶起來。
「有什麼不好的。至少你看著很耀眼。比我還要強。」
憤怒讓我感覺像是全身骨肉被切開了一樣,但我只能沉默。
「……關於那個情書的事情啊。」
說完響彌就沉默了。亞戀的表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畢竟這件事對當事人天女也很不好。
然後響彌會怎麼回答我呢?
「那個……取笑你,非常抱歉。我沒想到會把你傷害的這麼深。畢竟小學生的時候把握不好善與惡……我也知道這樣於事無補。而且今天我本也不想來的,只是從亞戀那聽說了這件事。而且亞戀也說了,想來向你道歉。」
很直接地說了是來道歉的……
話說回來。當時我被騙得臥床不起之後曾回到過學校一次,然後被教室里的大家給笑話了。
就連老師也說「不就是個不好的玩笑嘛。」這樣的話,完全沒有責備對方的意思。
現在想想我當時就應該直接向教育局和警察檢舉他們。學校的話基本都會把欺凌時間給隱藏起來的吧……不如說學校肯定不會把這種事情當成欺凌事件的吧。畢竟影響到了學校的聲譽。
「我可說不出什麼原諒你的話來。」
「……無所謂。我是屬於那種說完之後就馬上會忘記的那種人」
以前的你絕對不會這麼說吧。
但是自從和古都子相遇以來,那段時間的屈辱感和無力感正在漸漸淡去。
「話說回來那件事應該跟響彌沒有關係吧。畢竟那件事是亞戀主導的。」
我看像亞戀發現她正做著很不爽的表情。
「我想聽的事情是……為什麼我非要遭那種罪呢?」
昨天從亞戀那聽來的理由都是一些模稜兩可的話。
「理由什麼的沒有哦。只是覺得好玩罷了。就像是電視綜藝節目那樣。」
「那是因為……天女醬說過她喜歡清一君。」
但這根本就不能成為我為什麼會被騙的方向。
怎麼說呢,我覺得他們一定有著別的目的在。
「昨天也說了哦。沒有什麼理由。只是當時因為還是小學生,沒有把握好分寸而已。」
但是亞戀的回答完全沒變。
「這樣啊。」
「現在我們真的有在反省。」
很可疑啊。
「所以說啊,我才會如此留意都這麼大人了還把握不好分寸的人啊。」
「……比如說?」
「就像是,不良吧。」
喝著咖啡然後向古都子那邊瞥了一樣。
然後古都子也瞪了她一下。
對古都子來說亞戀就是天敵呢。
COSPLAY的時候被亞戀給貶低了,優佳也中了她的圈套。
特別是那個廣播事件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內心一定是怒不可遏的吧。
「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和不良也沒有什麼區別。做出威脅之類的事」
然後優佳就突然插進來發起直球攻擊。
「啊啦。威脅指的是什麼?那只是一種交涉的禮儀罷了。」
「……臉皮還真是厚。」
「你又沒有任何證據。」
確實很難拿出被威脅的證據。現場也沒有誰目擊到。
想起了被古都子威脅的記憶,我覺得古都子並沒有做到讓人流血的地步,只是把手緊緊握成拳頭示威。可以想像,換做是以前的古都子的話,這一拳頭已經打到亞戀了吧。
「……你又想要用你的拳頭靠暴力來解決事情嗎?」
亞戀小聲地嘟囔著。
又?暴力?
初中時候的事情?
然後古都子露出一臉厭煩的表情。
「也沒什麼不好的啊。江山難改,本性難移。到最後人的本性都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改變。難道不是嗎?」
在她小聲說完這些話後,沙漏剛好也漏完了。
限制時間已經結束了。
「謝謝。咖啡很好喝。」
兩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那個,亞戀親。」
「啊啦,有什麼事情嗎?天女同學。」
天女看著亞戀什麼都沒說。
一直都把她當做親友對待的天女也一定會有所懷念的吧。
「能,別這樣嗎?」
「什麼事情?天女有時候總會說出一些奇怪的話呢。」
「亞戀親……。我們……」
「沒關係的哦,天女同學。我並不是要把你給拋棄了。」
然後亞戀轉過身對著天女。嘴上說沒有其實心裡已經拒絕了吧。
「再見了,清一。」
響彌又露出了笑容,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離開了。
「演劇我也會好好期待的哦?」
離開的時候,亞子微笑著小聲說道。
「真是的。今天也讓人家關照了啊。」
「清,清一……。沒事吧?」
「還是小心點為好。我覺得那傢伙本來就不只是來打個招呼的。」
目的可能是那個秘密活動或者說我們的演劇。
也許是想來嘲笑我們的演劇吧,畢竟很容易就會被抓住把柄。
「話說回來,那傢伙說「又」想用暴力解決……是怎麼回事呢?」
「大概……指的是我用暴力來恐嚇和威脅別人來解決事情。」
「這種事對那傢伙不是根本沒有好處嘛。」
「不知道啊……。我也不記得有讓別人受很重的傷過。」
嘛,這樣的話也就沒啥關係了。
「你不是從沒被停學過嗎?這不就意味著學校已經原諒你了。這不就沒問題了。」
「是,是吧。」
「不過有偏袒你的老師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心裡也沒數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老師給放棄了。
優佳也把視線移到我這,很困擾地笑了笑。果然古都子
在初中的時候有可能也被老師當成了敵人。
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傷害的話,學校也一定會隱瞞的吧。無法隱藏的傷口也就只能公布出去了。
「雖然用暴力解決並不能誇獎你,但要是你沒有讓對面受傷的話就挺起胸膛。」
「啊,啊」
「但是,從今以後不能再使用暴力,取得大家的信用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還有傳聞的事情。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要好好的記在心中。」
「我知道了。這我可以發誓。」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握著拳頭髮誓真的沒問題嗎?畢竟是古都子,想這麼做的話也沒什麼辦法。
眼下就是要保證不出任何問題,祈禱能平安無事地結束演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