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章 不好好享受的話就是一大損失哦!(2/2)
然後古都子把咖啡倒入杯子。
「先喝喝看不放牛奶和砂糖的。」
「誒……。直接喝黑咖啡還是有點…」
「來嘛,就當被騙了。」
沒辦法,只好把這個什麼都沒放的黑咖啡喝了。
因為是剛沏好的咖啡還很燙,就用舌頭稍微嘗了一點,然後咖啡的味道瞬間在嘴裡擴散開來
「…….嗯?很好喝。」
一點都不苦。不,還是有點苦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那種味道到底算不算是苦,反正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特有的討厭的酸味。
我覺得黑咖啡就像泥水一樣根本沒法喝。說實話本來都準備用紅茶來代替了,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咖啡的勝利呢。
「沒錯吧?怎麼樣,用剛磨的咖啡豆沖泡的咖啡。」
古都子一臉得意。換做平時的話一定會苦笑的吧,但是既然是這麼好喝的東西的話會她做出那種表情也能理解。
「還真是榮幸呢。」
「沒有的事哦。之後就是你推薦的嘗試用各種豆子了。期待清一的原創咖啡哦。」
「不不。還是別期待了。」
被人期待著還真是讓人感覺肩膀沉重啊。
「那泡咖啡的方法記住了嗎?……我也有想讓你教我的東西,換你來教我吧。」
「想要請教的事?」
「啊。對今後也有重要作用的事情。」
古都子轉過來面對著我。還真是認真的臉啊,把我也變得緊繃起來。
「請告訴我清一推薦的的女僕類的工口遊戲!」
「噗。」
真危險啊!感覺咖啡都要噴了出來!
「太過直接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辦女僕咖啡廳嘛,所以我想好好地學習一下。」
「工口遊戲能拿來參考嗎?……」
直接去實際的女僕咖啡廳里看看我覺得更有意義吧。
「那,那個我之前已經去看過了,我也沒怎麼像遊戲裡那樣做過,所以也想從那邊的視點來學習一下。」
學習了才有問題。雖然表現地很有熱情,但是啊……
就這樣吧,反正我也有好多想要古都子也玩一下的遊戲,就趁這個機會告訴她也不是什麼壞事。
「比起女僕的話,以店為舞台的遊戲更有參考的意思呢。服裝大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制服。」
「這樣啊。那你就告訴我一些吧。」
「像是《パフェ》之類的還是沒辦法拿出來的啊。《パティシエなわんこ》、《邪神の名物料理》也感覺不錯……話說你之前不是買了《リリィ×リンク》嗎?重新玩一遍的話也許會有新的發現。還有說道女僕的話,《俺のカノジョの奴隸のケイヤク》和《入れてAgain:メイド》也不錯。還有別的就是——」
工口遊戲的名字一個個地所出來,古都子很忠實地取出筆記記著。
大概說了10個名字,應該沒問題了吧。
「原來如此。3Q清一。那麼就實踐一下吧。」
「實,實踐!?」
工口遊戲還有什麼想實踐的東西嗎……?
可惡,為什麼啊。
我完全在想著那種事情啊……!
「清一臉怎麼這麼紅……實踐才不是那種意思啊!」
「那是什麼東西啊!」
「女僕咖啡的一些招呼方式和動作之類的啊,是這種意思啊!才不是工口遊戲裡的那種場景呢!」
古都子大聲又堅定地說道。
如果是那種意思的話我就放心了。嚇我一跳……。
「真是的。清一還真是個悶聲色狼啊。」
「至今為止都沒被這麼人說過哦。悶聲色狼什麼的。」
雖這麼說今天還真是我的錯呢。就算被你說了悶聲色狼也無法反駁。真是失格啊。
「總之就模仿像之前和古都子一起去見學生會長的時候去的女僕咖啡廳的人就行了。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吧。」
「歡迎光臨,主人……是這樣嗎?」
「錯了。是歡迎回來。」
「哦,是哦。」
「女僕咖啡廳是主人回來的場景,這點很重要知道了嗎?」
「哦,哦。」
「那麼客人回去的時候該怎麼說?」
「請你回去吧,主人……?」(原文是お帰りくださいませ、ご主人様。)
就日語來說也太奇怪了吧。
「當然不是啊。為什麼會被你請回去啊?還有不要用京都腔說出來啊。」
「也是呢。我也覺得很奇怪。」
「請一路順風,主人。」
「啊,原來如此。」
「還有如果是女生來的話就要說大小姐。」
「要是學生的父母或者上一輩的人來了該怎麼說?先不說稱呼成老爺怎麼樣,叫太太就顯得有點奇怪了看來也不行呢。」
「夫人怎麼樣?」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恩。沒什麼好擔心的。而且就稱呼為大小姐的話對方也會很高興吧,畢竟肯定從沒被人這樣稱呼過。」
怎麼說這麼做也不可能會被討厭吧。
古都子這種事情都做了筆記,直接在網上查一下不就好了。
「啊,還有就是那個。那個不做的話不行的吧?」
「哪個是哪個啊?」
古都子突然站了起來用兩手在胸前做成一個心形。——
「meng,萌萌~親♪」
……
…………。
房間內瞬間沉寂,空氣凝固。
「啊,呃……」
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呢?
「……」
古都子滿臉通紅地定在那裡。
「……不用這麼勉強做也行哦。」
我連發出聲音都已經盡力了。
「沒,沒有必要做的嗎!?女僕咖啡廳不會這麼做的嗎!?」
「偏偏知道這麼奇怪的情報啊……。又不是要做那種服務。」
又不是要做那種在蛋包飯上寫字的服務。
除了女僕裝都和普通的咖啡店沒什麼區別。古都子要是在別人面前萌萌親什麼那麼做的話一定會嚇到對方的吧。沒準都會覺得自己在做夢。所以還是按部就班地做就行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那麼其他的動作……」
「所以說啊普通的咖啡店就行了啊。做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客人也會變得手足無措吧。」
秋葉原就有很多明面上開的女僕咖啡廳,他們對於一些不知道規則的人的做法就是會提供一些麵食的菜單。一些學生的家長那樣的一般人來店裡的話也能沒有困難地滿足需求。標新立異是沒好處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古都子用筆記本記著我教給她的女僕的事情時我喝了一口有點涼了的咖啡潤喉。然後玄關那邊傳來了要是開門的聲音。
應該是古都子的媽媽回來了吧。
「打擾了。」
我還在這麼想的時候傳來了我沒聽過的女性的聲音。
但是還沒等古都子回答就進來了。毫不猶豫。也就是說是經常會來的人。
「哦,歡迎回來。」
古都子也迅速打開房間的門出去迎接。
「啊,有咖啡的香味呢。」
「我剛剛泡的。」
「讓我也一起陪你啊,古都子醬。」
「好的好的。」
然後那個女性進入到古都子的房間。
服裝的色調很沉穩,歲數應該是20年代前半的樣子吧。和桐子姐差不多是同時代的人。黑色的頭髮還戴著眼鏡,看著很成熟。目光和古都子完全一樣。
然後和我的目光重合了。
皺眉後就一臉覺得我很可疑的樣子
像是看見了敵人一樣。
「你是……」
「初,初次見面。我是同班同學新宮清一。」
女性拍了一下手,表情變得緩和了起來。
「啊。你就是傳聞的…….經常聽古都子醬說起你的事情來哦。」
「哈,哈啊…」
到底聽說了些什麼話呢……
看到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古都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給我介紹道。
「介紹一下,新宮。這是我的姐姐。」
「你好。我叫田中德子。」
她滿臉笑容地低下頭。我也反射性地低下頭。
德子,德子啊。中,德……zhongde……zhongdu……中毒……。會不會和古都子一樣有這種外號呢。(日語發音這兩個很像)
「姐姐,我去取一下咖啡豆你就坐在這等一下吧。」
「好的。」
房間就只剩下我和古都子姐姐兩個人了。跟…根本沒法靜下心來。
這種時候還是希望古都子不要離席啊。雖然對古都子來說我們兩個都是她很熟悉的人,但是我們兩個根本不熟悉啊……!
「古都子一直都受你照顧了。」
「不,不會。我也是過來讓她教我泡咖啡的方法的……」
「恩?真是奇怪的語氣啊。跟平常一樣也沒關係哦?」
……怎麼說呢。我的本能在警告著我。
全身的細胞都像是很不安一樣驚人地騷亂著。為什麼……
大概是那個像是在笑又不在笑的眼睛吧。明明對著古都子都顯得很自然的,對著我的眼神卻看起來非常的冷酷。
「啊啦?這個是什麼?」
她把放在桌上的古都子的筆記拿在手中。
「《パフェ》《パティシエなわんこ》《邪神の名物料理》《リリィ×リンク》《俺のカノジョの奴隸のケイヤク》《入れてAgain:メイド》……?」
我的心臟像是被千手觀音猛地抓住一樣。古都子,你為什麼會把那個東西留在那裡啊…….!
「不是歡迎光臨而是歡迎回來。不是謝謝光臨而是一輪順風?」
啊啊啊啊啊啊啊……。古都子的筆記在被她姐姐讀著……!
不妙不妙。怎,怎麼辦?隨便矇混一下?
奴隸這個詞語也太過直球了,找藉口不太可能。
「新宮君,是吧?這是什麼些什麼詞語知道嗎?」
誒。總之找個藉口!想到什麼說什麼!不說話的話一定危險!
「啊,我們要在文化祭中辦女僕咖啡廳。」
姐姐的眉毛動了下,眉間浮現出了少許褶皺。
「嘿誒,女僕咖啡廳……?就像是秋葉原做的那種?」
「啊,恩。就是穿著女僕裝當服務員那樣的。我也要做咖啡師。然後把網上查到的一些話的一部分用筆記記下來,好像還把奇怪的東西給寫進來了呢。啊哈哈……」
情不自禁地諂笑起來,但是卻完全沒把氛圍調整過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拉動著蜘蛛網的愚蠢飛蛾一樣。
「哼嗯。原來如此」
但是姐姐卻點著頭,這種動作到底是什麼意思。
早已知道了全部的情況下來試探我嗎?還是說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那個銳利的眼神又好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樣……!
「哈,哈哈…」
「哎呀?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笑什麼?」
噫!不行了!勇氣的神來救救我吧!
「不,沒什麼。不自覺的。那麼今天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就告辭了。恩。」
「這樣嗎?再呆會也沒關係的吧。還有好多事情想和你說一說呢。」
「不,不用了。可能會打擾到你們……。你們一家人就聚一下吧。」
我想說的話已經沒有了。在說下去的話就糟了。不如說這裡已經不
是我能繼續待下去的地方了。
她就像是那種在便利店錯拿的露出肌膚的工口書就會當場撕掉的人一樣。
萬一我的工口遊戲哪天被找到了,那個地方一定會被撕得四分五裂的。
不知道古都子藏在了哪裡了呢……。
「恩?新宮,怎麼了?」
「不,沒什麼。今天還是回去了。泡咖啡的方法再在學校教吧。」
總之要趕緊從這個地方離開。在那個人的旁邊就會持續地給我造成傷害。
「這樣啊。知道了。不好意思沒有好好招待你。」
「別在意。那再見了。」
沒有多想什麼就這樣離開了古都子的家。
總之今後要極力避免和那個人接觸……那種威壓感就像是工口遊戲高潮部分出現的最終BOSS一樣。
這是長時間專注於宅的直覺告訴我的。
◊ ◊ ◊
社團的女僕咖啡廳也在進行著準備工作,班級的戲劇方面也進行商討和練習。
「啊,還想加上這個。但是太可愛了的話我會把你殺了的哦。」
「啊,綾女,這種地方能不能還請再抑制一下。」
「哦,哦。」
古都子也在為了朱麗葉這個角色而努力著。
「新宮。腳本有好好確認過了嗎?照明的時機我還想再強調一下。」
「啊,我知道了。」
我也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在照明相關的工作上。外崎和伊芙也在忙碌著自己的工作。
「我們的戲劇出演時間是在第二天的體育館。別和第一天搞錯了哦、」
委員長提醒著大家。
這樣子我們第一天就能把精力都集中在女僕咖啡廳這邊了。外崎和伊芙在出演的時間裡也沒有事情要做,就輪班給他們吧。
「那麼我們就去部室了。」
「辛苦了。明天也拜託了。」
委員長說完慰勞的話後,我們也結束了班級中的練習前往部室。
我們還要決定好女僕咖啡廳的內部裝飾和菜單,招攬客人的問題以防萬一也要協商一下。
文化祭已經迫在眉睫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此也深有體會。
然後有一天——「你好。我聽說初芝在這裡。」
打開門的人是亞子。
從哪裡打聽到我們的部室在這裡的啊,還毫不猶豫地進來了……。
「至少也要敲個門吧,亞子」
「哎呀,不好意思。清一君。」
然後還有一個人看見亞子後在動搖著。
「啊,亞子親」
「哎呀,好久不見呢伊芙醬。最近沒怎麼聯絡總感覺有點寂寞呢?你還好嗎?」
「恩,恩。我很好。」
伊芙的表情緊繃著。怎麼看都是一臉不知如何應付的樣子啊。
「我,從和亞子在不同的學校之後,變得幾乎同伴……還被貼上了奇怪的標籤……」
「亞子親不在之後我就變得什麼都不行了呢……」
「一直都用亞子親叫你,還給大家買飲料,幫占地方,為了讓大家笑脫掉衣服。」
亞子被伊芙騙了是事實,而且伊芙還不知道為什麼都堅持下來了。
在旁人的眼光看來,都只覺得她是一個公然的玩具吧。
說的難聽點,大多數奴隸比起被解放,更想要回到原來主人的庇護下吧。
跟伊芙真像呢,還真是複雜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現在都不能讓她們兩個繼續說下去。伊芙才就像是白紙一樣很容易受影響。
「然後你有什麼事情?」
我的打斷了伊芙的話。
「啊,我來的理由很簡單。也快到了聯合文化祭企劃的商談時間了。來把初芝借走而已。」
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17點左右。
確實是快到了初芝被指定的時間呢。
「啊,都到這個點了啊……」
「真讓人困惱呢,初芝同學。你很享受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我們這邊也至少要應付一下哦。」
「……對不起。」
初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文化祭馬上就來臨了,不管哪裡都變得忙碌了起來,聯合企劃也不例外。
「那優佳就先去了。」
「啊,不要太勉強自己哦。體力跟不上的話,直接回家去也沒關係的哦。」
「恩。意思是不需要優佳了?」
「不要理解成那種消極的意思啦。我想說的是本來就是兼任工作了,體力的分配也要好好考慮哦。」
初芝總是會在這種地方莫名地糾纏。換做是平時的話一定會玩笑般地帶過去。
「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亞子與初芝離開了部室。
「亞子,等一下」
亞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著我,初芝也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商量的地方初芝也知道吧?初芝就先過去吧。我稍微有點事情想和亞子單獨說一下。」
「啊。初芝有關的話題嗎?」
「不是啊。別的事情。」
「……這樣啊。知道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疑惑著的初芝發話了。
「那麼我就先去好了,時雨同學。」
「好的。幫我向會長打個招呼哦。」
然後我也和亞子一起從部室中出去了。
「清一?」
「啊。古都子你們就繼續商量一下菜單的事情就好了。我馬上回來。」
我們從部室樓出去走到一個角落。
旁邊的操場上放著一些準備在文化祭上使用的器材,運動部也是幹勁滿滿啊。
「然後呢,有什麼事情?還說不是初芝的事情。」
「是有關古都子的事情。」
然後亞子就的臉就出了又來了啊、像是很累一樣的表情。
「是那件事嗎?……」
亞子之前說過的話——「只有她,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放棄」
我完全沒聽明白真正的意思是什麼。那之後亞子像是逃離一樣就離開了。
「你不是根本沒有給我解釋嗎?」
「為什麼我一定要跟你說啊?」
「我根本不覺得那是什麼很有趣的話。」
她眯起眼睛,氛圍也稍微的改變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老實說我現在根本不想就這樣這樣站在她的面前。但是那樣又根本不能繼續對話了。
「古都子和你到底有什麼關係?」
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之後我繼續追問道。
氛圍也稍微緩和了下來,她也變回了原來的表情,但是那種像是惡意一樣的感覺卻還沒完全消失。身上還有那種嗶哩嗶哩的感覺。
「我們初中是在同一個學校你已經知道了的吧?」
「啊……」
「然後我……。恩,我被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很過分的事情是……?」
「不知道清一君有沒有從她那裡聽說過什麼,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比那還屈辱的事情了。」
以前好像有蔓延的古都子的傳聞,讓女生再起不能的傳聞。
(……這麼說來以前好像有疑似順勢把女生用力推倒的事。然後第二天右手還裹著很厚的紗布。)
(好像是用力推倒,撞倒在地……第二天右手就裹著很厚的紗布。那個人就是她。)
那個人就是亞子的事情是從古都子那裡聽來的。
但是從她的話中聽著並沒有亞子說的什麼屈辱。不如說只是一個自作自受的不幸事故而已。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古都子從初芝的立場上而做的。
「你是不知道那個人的本性的,清一君。本來那傢伙還是不良的時期的時候就覺得她還是去死更好。」
那冷酷的聲音像是要把我的胃都凍住一樣。
她也說得也太過粗暴了。但是那個表情卻沒有透露出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就算是玩笑也開地太過了啊,亞子」
「說太過了?指的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不良對周圍的人群造成了多少危害嗎,清一君?」
根據我的宅男經驗說,我覺得不良確實該死絕,想也要這些人越快重新做人越好。
但是古都子也已經自發地開始重新做人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僅變得碰到壞事情會克制自己,也確信著自己
有這麼做的權利。
如果一個人開始覺得自己的一些輕率的行為也許會給別人的人生造成很大的陰影而停滯不前,放心不下來的話。那麼從此時起,對於他們來說,更正的理由什麼的就根本不存在了。
但是相對於他們的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據說比起像被狗咬住而糾纏不清,儘可能地不扯上關係才是心平氣和地度過的方法,這才是我的想法。
哭著入睡也是最不消耗能量的方法。被人說成這是敗犬的想法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不管是考慮反擊也好,被輕視也好,如果不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來做的話也太可惜了。
與其後悔著那種隨機產生的負面事件,不如直接忘記,在精神上更為輕鬆。
「為什麼普通地生活著的我們非要這樣懼怕他們不可啊?別開玩笑了,那種事情。」
只是亞子自己無法原諒他們的存在本身。
那個聲音絲毫沒有隱藏憤怒的意思。換做平時的話我一定會老老實實地默不作聲吧。
「但是啊,古都子自己也不是想著要要施展暴力的。」
「什麼都沒有做,你是想這麼說嗎?是啊,綾女同學的話對方不是不良就根本算不上施展暴力了呢,也許像是以前世間流傳的那什麼,好的不良一樣呢。」
好的不良……這種說法好像也有點奇怪,應該指的是義賊那種吧。
「但是啊。不良是沒有什麼好壞之分的。廢物就是廢物。我才不想要知道腐爛的橘子是什麼味道呢。正在腐爛哦,那種東西。」
但是亞子卻絲毫沒不持有什麼積極的評價。
「為什麼啊?不良什麼的,不管哪裡都有吧。」
「是啊。但是把這種事認可了。清一君從根本上就想錯了。」
亞子用像是責罵我的語氣據需說著。
「光是有不良在,僅僅是如此,他們周圍的同班級的人該有多恐懼你知道嗎?會有多擾亂集中力你知道嗎?要做多少的多餘的小心你知道嗎?普通的學生也許什麼都不會說,但是光是有像那樣和一般學生劃清界限的服裝和外貌在的不良就是學校——社會的危害一般的存在。」
「什……」
「我不知道綾女古都子聲明過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原因在。但是那裡也有善良的學生生活著。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那裡都有認真生活的人在。但是你知道那個人在那三年光是存在本身就給周圍造成了多大的恐慌嗎?」
說的話已經過激過頭了。
但是……
從我個人而言,有一部分她說得確實沒錯。
不會施展暴力,不管是好的不良,還是壞的不良。
說實話這種存在自體都很模糊的東西我也無法接受。
像是被植入了因為自己疏忽而惹她生氣了自己就會被傷害的意識一樣。
從弱者的視角來看,她就像蠻橫的獅子一樣,一有什麼疏忽沒準就會被她的牙齒咬住。光是有她的存在,說話和行動都要變得小心翼翼。
同世代的人如果被植入那中思考方式的話一定就會感覺到某種屈辱吧,但是即使是用拳頭也是贏不了的話就顯得更加無可奈何了。
而且我覺得打一拳的話沒準會被停學,更有可能會陷入停學局面,再說了如果自己也被打了的話就會更加難受了吧。
如果沒了他們的話就不會有這種回憶了,也不會再感覺膽怯了。每天都能過著舒服健康的生活了。
當然也有不在乎這種事情的學生在。不,有的話也許數量比剛才那樣想的人還要多的吧。
但是果然像我這樣的膽小鬼對於不良的概念還是覺得很害怕的。
「對學校全體都有負面影響的毫無自覺的垃圾還是從社會中排除掉為好哦。像那樣幸福地享受著生活可是無法原諒的。一生都在社會底層過著爬著走的生活吧。」
總而言之就以亞子那毫不關心的行為本身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她這個人都已經無法原諒的地步了吧。
和古都子去談一下的話。
有關不良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的話。
沒準也能和不良變得相互理解。
但是光是和不良搭話就能讓我失去積極性,那種事情根本無法想像的吧。不管是誰都會極力迴避那種麻煩的傢伙的吧,又對自己根本沒有好處。
然後就變成了除了害怕著不良的人之外就再也沒有能互相理解的人了。
但是——
對我來說,古都子已經不再是什麼都不了解的不良了。
「古都子不一樣吧!她早已經不是那種人了!」
以前的她確實是一個很讓人畏懼的對象。
還會在特定的情況下施展暴力,光是用眼神盯一下就能讓周圍的人變得害怕起來。
但是傳聞方面的事情全部交給我。
現在我也為了把那種傳聞消除而盡著自己的全力。
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她否定了實在是讓人太氣憤了。
「所以呢?」
亞子像是否定我的全身一樣張開著牙齒。
「但,但是你…」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她已經重新做人了,那她以前的罪行該怎麼辦?你覺得那些被她嚇到的學生會毫無根據地說原諒她的話?還是說你覺得能鍛鍊他們的精神對恐怖耐性真是太好了?」
完全感覺不到能從嘴上戰勝她。
「或許真的有不僅害怕著她而被擾亂集中力的人,而且還因為這種原因導致學習毫無進展的人在。既然會有一個負面影響,那麼之後也有平方增長的的負面影響增加。因為欺凌也是涉及到會給予以後的人生造成一定影響的原因。你會允許那種欺凌行為的加害者以「只是以前的惡作劇哦」的理由輕而易舉地就把過去的黑暗給矇混過去然後融入到社會中去嗎?被欺凌的人心中會一生都烙印著屈辱和恐怖的啊。
被虛偽的道歉也只會使烙印變得更加強固而已。」
亞子像是全身被烈火席捲一樣站在那裡。
「明明我們都無法放下心好好享受學校生活呢。那種像纏人的蟲子一樣帶有強烈惡意的自我主張,根本無法原諒吧?難道不是嗎?」
不如說是亞子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理解。
還帶著一種[不良必死]的結論。
不管想出多少個反論,那都不過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而已。不管說什麼她都不可能會接受的。
「我是不可能原諒不良的。所以我最討厭綾女同學了。」
「亞子……」
看來已經無法和她互相理解了。不管把話說的多盡力,不管把話重複多少次。也是會有無法互相理解的人存在的。
不管什麼人都能互相理解……什麼的,真是異想天開的玩笑呢。
「那麼你討厭古都子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她是不良嗎?」
「不止那樣。剛才不是說了嗎?被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很過分的事指的是……」
「我不想說」
然後她就這樣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看來已經沒辦法再從她嘴裡套出什麼話來了。
「那麼我先走了,我還有會議。」
「亞子……」
結果到最後我都沒挽留亞子……。
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
結果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亞子到底被古都子做了什麼。
實在是沒法擁護過去的古都子的一些事情啊。又不是我親眼實際見過的事情,聽說的事情也非常的多。
就這樣呆呆地度過了時間,到了下午的8點。窗戶外的景色已經暗的看不到遠處了。
因為文化祭也越來越近的原因,學校為了在離校時間到夜裡的期間也能讓學生準備變得隨時可以進入了。
現在部室里除了我和外崎誰都不在。因為練習的原因部室里也充滿了沖泡好的咖啡的醇厚香味。
「恩。果然和那種杯裝咖啡不一樣。沒有苦味。」
外崎用著像是咖啡師的語氣說道,絲毫不想吐槽。
「喂,稍微吐槽一下啊。」
被外崎要求吐槽了,還真是麻煩的人啊。
「剛才的是時雨吧。你和她談話之後就變得好奇怪啊。」
「有搞不懂的事情啊。」
「是什麼事情哦?難道是你前女友之類的?」
「別開玩笑了。」
我可不記得我和她有著這樣的緣分。再說了女朋友什麼的我也根本沒有過。
而且亞子也一直跟響彌在一起。
「……這麼說來你也和她有在同一個學校過吧。」
「是啊。但是不是在同一個班
級,僅僅只是見過然後記住了。名字也根本不知道。」
這傢伙應該也知道古都子的過去的…。
「實際上古都子在中學有沒有……嗯,怎麼說呢?像是人們常說的那種正義的不良嗎?」
「恩……。也不是隨便就能下定論的事情呢,不管多少次。但是之前也有說過,綾女不知道打架了多少次,但是我可以很確定她一次都沒被停學過。對方倒是被停學了。」
「確實說過啊,我現在也能想起來。」
讓後就流出了出賣了身體給校長的傳聞。真是愚蠢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煩惱著什麼,但是現在應該把精力都集中在文化祭的準備上吧,也聽了你這麼多的任性的話的了。現在我們不是只要能把咖啡泡好就行了嗎?」
「…….你還真是輕鬆呢呢。」
「你把我當成白痴了吧?才不是輕鬆什麼的。我可是一個超樂觀主義的人啊」
「哦哦」
到現在還這麼自信滿滿地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你也活得輕鬆點啊。煩惱什麼的還真是愚蠢啊。青春就是每分每秒都在享受才是勝利啊!」
外崎一臉得意地豎起了大拇指。虧他能對我這種無厘頭的煩惱說出鼓勵的話呢。真是個老好人啊,這傢伙。
也多虧如此我也感覺稍微輕鬆了點,讓那樣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身心疲憊。
現在古都子也在為社團和班級的戲劇拼命地努力著。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不可能會改變。我只要繼續相信著古都子就行了。
「現在再磨一下這個咖啡豆。恩~咖啡的香氣~」
外崎放入咖啡豆轉動把手。然後房間中飄滿了另一種咖啡豆的香味。
「果然新宮組合的咖啡豆才是最能滿足舌頭的。就是沒有那種震撼人心的感覺。但還是能很痛快地喝下去。」
「啊,試過各種各樣的之後就變成感覺了。」
多虧了古都子把咖啡豆逮到了學校,我們才能在午休和放學後進行各種各樣的嘗試。真的是幫大忙了。
喝著外崎泡的咖啡暫時休息著,挑選著適合咖啡的甜食的同時,暫時放送地度過了一段時間。
「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呢」
隨著時間的經過外崎像是失去了耐心一樣,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機確認著時間,還喝著咖啡。
「這個時間了你還喝咖啡,晚上怎麼睡覺啊。」
「不。我這不是有點緊張嘛,畢竟她們應該快要回來了。」
「確實是這樣……」
說曹操曹操就到。部室外微微地能聽到熱鬧的聲音。
「回來了—」「我們回來了。」「回來了喲」
那三個人回來就後有中熱鬧的感覺。
並沒有穿著制服,而是穿著女僕裝。部室就像是變成了異空間一樣。
女僕裝是那種裙子比膝蓋要短一點的英式女僕裝的款式。戴著白色的發箍和有褶邊的圍裙。蕾絲邊的短裙與白色的過膝襪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絕對領域。黑與白的完美契合也顯得的耀眼。
「哦。果然還是女僕好呢。」
外崎滿臉地一臉鬆弛的樣子,一幅色眯眯的表情。
「外崎親。表情好色情。」
「所以男生都是這麼色情的!」
「外崎前輩,還是稍微隱藏一下自己的本性比較好哦。」
「不不。有這麼養眼的事情在,不好好用表情表現出來是不行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個。怎麼樣?清一親」
但是伊芙還真是合適啊。辣妹可能會不太適合……之前我這是這麼認為的,這就是好的意義上的反差萌吧。
「呃,確實很不錯?」
而且我也從沒想過聖美竟然也會這麼合適。
「今天是特別的喲。被外崎前輩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也不會生氣的哦。」
「太棒了。妹妹醬,賽高!」
……這就是所謂的人靠衣裝馬靠鞍吧。
「怎,怎麼樣,清一」
然後古都子站在我的面前。
並沒有給人那種像是女僕裝COSPLAY那樣的老土的味道。不如說給人的印象就是能更加靜下心來。
而且意外地適合古都子。
「嘛,不也挺好的嗎?」
「太棒了!」
古都子做出了勝利的POSE。
「穿女僕裝的時候還是不要那麼做了。」
「哎呀。要優雅要優雅……」
古都子拉著裙邊行了一個禮。嗯,真是經典啊。
最後還有一個人——初芝也回來了,慢悠悠地打開門。看來是聯合企劃的會議結束了。
「衣服的試穿結束了啊。」
「啊啊。初芝也也有哦,去更衣室——」
但是初芝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還真是適合呢,古咚。」
「是,是嗎?3Q。就是感覺大腿有點涼颼颼的呢。」
初芝的表情和平時的不一樣。平時的話一定會更加開心地誇獎古都子的。果然最近初芝很怪呢。
「怎麼了?優佳。」
古都子像是察覺到了驚訝地問道。
「什,什麼事情都沒有!」
但是初芝卻不知道為什麼從部室中逃了出去。
「喂,喂!」
古都子也迅速追了上去。
「喂!就這樣穿著出去嗎!?」
我也慌忙追了出去。但是卻很快就跟丟了她們。
「不好意思,請問有看見兩個女生跑過去了嗎?」
我向那個方向的學生打聽道,總之先縮小尋找範圍。
鞋子還留在門口的柜子里,也不在教室那就說明還沒回去。
「這邊嗎……?」
我向著那邊有個點著燈的教室走去。
「明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任性……但優佳真的不得不放棄!」
清一終於找到了跟丟的兩個人。
聽到對話可以知道古都子已經找到並且抓到了初芝。
「優佳,你……」
「對不起,優佳真是差勁啊。這種行為就像是背叛了古咚一樣…….」
錯過了出現的機會,就這樣停下了腳步。
在說什麼事情呢?我也聽一下談話的內容好了。
「我不會在乎那種事情的——」
「不行!」
平時絕對不會這麼叫出來的初芝。
這麼想著時古都子也是像嚇了一跳的震了一下身體。
「古咚絕對不能那樣子……!所以還是讓我放棄吧!」
這絕對不是演技。
她的表情就像是要哭了一樣。
「啊,對不起。優佳也沒想這麼說的。」
「不……」
「真的對不起……」
結果她們兩個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
初芝強行做著笑容,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寫著這個話題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談話的內容我也無從知曉。
但是我覺得事情一定沒有解決。
抱著這種不安的心情,我們迎來了文化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