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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三章 ……無論追尋著何種過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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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的事情我也不會說什麼無法原諒你。但是相對的,為什麼就不能原諒古都子?」

「不能。」

一刀兩斷。乾脆利落。

「剛才的事情我來說一下真相吧。我為什麼會牽扯上綾女同學的理由。」

「請務必告訴我。」

亞戀瞪了一眼古都子。像這樣露骨地表現自己的感情還真是少見。

「她讓響彌君受了很重的傷。」

「響彌?」

亞戀指著古都子說道。

「是的。就是你那邊的那位。被她給打了。牙齒也斷了。結果響彌只能從足球部退部了。因為沒有牙齒就使不上力。因為這些細節的傷,而導致更大的問題產生,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技藝切磋了。」

「……受傷?被打了?古都子對響彌?什麼情況?」

當時的古都子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施展暴力的。

毫不講理地暴力行為只會讓自己停學。雖然初中可能不會讓你停學,但是也會有其他的處分的……。

「因為我知道。所以我就想追問她。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想知道為什麼把他給弄傷了。她對我說『少廢話』後,就把我……給推倒了。」

亞戀的聲音帶著些顫抖然後抱住自己的身體。

「我的身上也有著無法消除的傷痕。……所以我才用紗布把自己包得如此誇張。」

……無法消除的傷痕?在哪?看她現在穿著短袖,COMIC那會兒也穿著漏出度很高的衣服啊。

我看不見的地方……背上?

「我的面子也丟光了。所以我也是從那會開始明確地表示我討厭不良的。我受得了嗎?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真相。」

她是這麼說的。

「……」

古都子也沒有反駁。為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清一君情書的事情是故意的,在別人面前才不會這麼做的吧?和這是同一個道理。」

聽她說完,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毀了別人的夢想。雖然我不知道響彌君以後能不能成為職業選手……但是從結果來看她的所做作為直接打斷別人的這條路。這份悔恨……你能懂嗎?一幅自在的樣子,裝成一幅義賊的樣子來施展暴力的綾女古都子同學?」

「都說了好幾次了……這些話對你也一樣適用。亞戀。」

「是嗎。所以我都一直都嚴律於己。不會再發生這種毀掉別人夢想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就開始摧毀古都子改變自己的夢想?」

「在那之前先償還你欠下的債吧。」

「那就沒得聊了。到最後你只會為自己著想。我並不想對那個情書時間說三道四,結果還是原諒了你。那你對古都子做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就摧毀她的夢想的樣子真是可笑。你覺得這是救贖嗎?明明自己都沒有當面謝罪吧?」

「我有想過要謝罪。」

「你只會偶爾遇見我的時候才會謝罪吧?不是你自己主動找我來的吧?」

「那是……」

「那是說怎麼?你覺得讓自己道歉會想起以前事情而產生不好的回憶嗎?別逗我了。謝罪難道不是加害者來到被害者面前進行真誠道歉的行為嗎?」

「……說的也是。但是你這麼說的話,她也是一樣的。她把響彌君弄傷了沒有道歉,卻毫不在意悠閒地生活著。」

可惡,果然對話是一條平行線嗎,怎麼也對不上頻道。

這種花言巧語地詭辯到底有什麼意義。

再說了我也並沒有想讓你以消除古都子的罪這種事來作為對我的償還。……本來我就知道古都子犯下的那些罪行。

……不,我不會再迷茫了。我已經決定了。我相信她。或者說這是依據正義感產生的結果的吧。

「我不會忘記對她的憎恨的。雖然從結果上來看我已經失敗了兩次

,但是還有一個最終的手段。就用那個來做個了斷吧。」

「了斷?你在說什麼?」

「你很快就懂了。好好期待哦?」

然後亞戀轉身就離開了。不給我任何抓住的機會。

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真是的。了斷到底指的是什麼?」

那傢伙到底在計劃著什麼東西?

話說回來,西良羽的討論組裡有人準備在文化祭中集結來著。

……嘛,我可以想像那傢伙一定在準備著什麼計劃了。特別是剛剛她說的話,讓我更加地確信了。

目的是貶低古都子,剛才說的話,然後就是從西良羽那了解到的事。綜合來看,她想做什麼我心裡也有個底了。

也就是說她的舞台裝置終於打開了。……不,應該是自動打開的。

「……果然就不該成為不良的啊。」

旁邊的古都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一臉很好懂的失落的表情。

明明剛才還瞪著亞戀看,她果然傷害了響彌。

「那麼那傢伙說的是真的嗎?」

「也許……是真的。我確實打過恐嚇別人的人……」

這應該是她一貫的作風。

古都子過去無一例外地不會無緣無故就對別人使用暴力。這點我是信任她的。

「這麼說的話,你把響彌打了的事是坐實了。也就是說,響彌在古都子面前做了一些壞事是吧。」

「……啊啊,大概。但是我不記得是不是響彌了。對我來說其他的事情都毫不在意。」

嘛,中學時期的古都子眼裡也就只有優佳還有她背後的尊鄉了。不知道外崎有沒有?

「整理一下思路吧。亞戀是什麼時候開始找你麻煩的?」

「好像是在……一年級第二學期的時候吧。」

「被尊鄉糾纏的時候啊。」

「差不多就是那會吧。幫了尊鄉後沒過多久。」

「那段時間你大概能回憶起多少你用暴力的事情?」

「不,那段時間我記得……只有那一次。」

……恩?既然如此。

「直純君吧。中學入學的一個非常鬧的人。經常和別人吵架。然後在我一對五被幹掉的時候他用棉紗幫助過我。」

正如優佳說的那樣,幫助尊鄉的時候就是處於一對五的情況。

「響彌有在那些對尊鄉用暴力的傢伙中嗎?」

「不知道……」

但是古都子卻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我對中學時期的響彌什麼都不了解。或許能從這裡尋找線索。

並且古都子對響彌使用暴力的事情恐怕是真的。

不管是對方的不對,還是正義使然,但讓對方受傷的話就是一種罪惡了。而且也不是因為對方動手才實行反擊的,所以正當防衛的說法並不能成立。

「為什麼我會做那種事情啊。」

古都子也變得垂頭喪氣的提不起精神。

「不……。到底還是有理由才會使用暴力的。怎麼說呢,她是自作自受。」

「古都子……」

「抱歉,說了一些喪氣話。請不要在意。」

然後古都子握著拳給自己打氣……然而是假裝的。

那傢伙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她。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打起精神的。想要整理心情需要花大量的時間。

「……我再回女僕咖啡廳一趟。」

「啊。那我也一起……」

「不用了,你再休息一會更好吧。」

「誒……」

「你這無精打采的樣子可不能給客人看哦。」

「我真、真有這麼嚴重嗎?」

「很嚴重啊。要是光腳站在屋頂上並且面前準備了一雙鞋,你一定會跳進去的吧,你就是這樣的一幅表情。」

「還真是具體啊。話說回來誰會在屋頂上裸足啊。」

感謝你精準的吐槽。能把我的話聽進去比什麼都好。

「嘛這樣的話你就給我安心地去休息哦。不管怎麼說你演劇剛結束一定會累的吧。這樣不太好。」

「哦。辛苦了。休息了休息了。」

然後古都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去休息了,無精打采地對我微笑著然後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耷拉著小小的肩膀。

要是我沒事的話就可以去照顧一下她了……。

現在還是優先收集情報。要變得更加忙碌了。

我暫時回到了女僕咖啡廳,回到自己的崗位。

距離閉會還有一段時間。剩下的時間已經決定由大家一起來做。而且古都子因為演劇的疲勞需要休息的事情我也告訴了他們。

現在是由我和外崎負責泡咖啡,初芝和天女,聖美和才谷當服務員。聖美正在整理桌子,才谷在仔細地打掃著地面。

「清一。咖啡兩杯。」

「好的。」

泡好兩杯咖啡後把它交給了天女。

這樣幾乎所有的客人就都完成點單了。

終於可以和知道情報的人交流一下了。

「外崎。你知不知道時雨亞戀?」

旁邊的外崎正在對著滴落式咖啡器發呆,對於我突然的提問感覺十分的驚訝。

「時雨亞戀就是之前來的那個人?不知道啊。雖然在同一個中學但完全沒有交點呢。雖然從我們中學來這裡上高中的人很多,但是我也沒有一個一個去記啊。」

外崎這沒有情報。那我再問另一個人吧。

「那優佳呢?你還記得亞戀嗎?」

我向站在教室一角的優佳問了同樣的問題。優佳「嗯——」地用手戳著臉開始思考。

「嗯—。優佳也沒有什麼很深的印象啊。而且也不是和她同一個班級的……」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印象啊。這也是當然的了,因為兩個人都不是和她同一個班級的。就算能記住同班同學的臉,也不可能會和毫無接點的學生有所交流的吧。

「啊,但是。那個人知道哦。」

「那個人?」

「你想嘛,早上和時雨同學一起來的人啊?」

「響彌?」

「啊—。名字有點忘了。好像是風……風。」

然後我幫優佳補充道。

「那個人的名字叫風晴響彌。」

「感覺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恩,大概。應該沒錯了。」

優佳發出了自信的聲音。

「啊啊,我也知道這個人哦。」

外崎也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你們兩個都知道嗎?是同班同學嗎?」

「不,有一段時間確實知道一點。」

外崎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小聲嘟囔著。優佳好像也知道些什麼,但又有點疑惑的樣子。

「告訴我一些相關的事情吧。」

外崎也一臉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像是要說悄悄話一樣壓低了聲音。

「之前不是提起過尊鄉嘛。他被人打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說過。是被古都子幫的事情吧。」

雖然我知道原因是因為尊鄉一直糾纏著古都子,不過這個問題先就暫時放在一邊。

「然後響彌就是那五個加害者之中的一員。然後欺凌的事情暴露之後,那傢伙就被停學了,那段時間他就變得很有名了。」

「響彌?」

「雖然表面上聲明不是被停學而是在自家學習。」

外崎說著並聳了聳肩。嘛總之要謹慎行事。

「然後就傳出了風晴君從足球部退部這樣的傳聞。因為什麼牙齒斷了用不上力氣什麼的。」

優佳和外崎淡淡地繼續說明道。

牙齒折斷和亞戀說的一樣。

「啊啊—。這個我也聽說了。說什麼風晴本來能成為一個有名的選手的,他的朋友都為他感到可惜,說什麼沒了一個進攻候補。」

足球部退部的事情是真的,但是。

「你知道他是真的折斷了牙齒?」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內部的牙齒。今天看到的時候,他前面的牙齒倒是好好的吧?」

話說回來我也看見了。那帥氣的笑容還有那一口美麗的牙齒的印象還留在我的腦海中。就像是用過矯正器一樣非常好看的牙齒。

「但是就因為牙齒斷了而辭退足球部也太可惜了。對於風晴這個人來說。」

外崎皺著眉頭說道。或許是因為嫉妒吧。畢竟外崎的運動神經不是很好。

「話雖這麼說,牙齒對於運動來說也挺重要的吧。牙齒不能咬合的話就不好發揮

爆發力吧。」

我記得這種事情好像經常會在電視和網絡上看到。不,也許是運動系的工口遊戲吧。如果是我的記憶的話一定就是工口遊戲吧,大概。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用假牙呢?要是我有這樣的潛力的話我一定會繼續像這樣沐浴在大家的喝彩之中。」

「不如說大多數的人和你想的一樣吧。」

「但是正因為有潛力,卻又無法做出以前那樣的表現一定很絕望吧……」

優佳小聲地說著。

「就像是換做聲優,牙齒沒了聲音也會變了。」

「雖然演技力不會失去,但是也無法再現以前出演的角色了。這樣的話果然還是非常痛苦的吧。」

角色的心情多少也能理解。

但是。

這是經過考察之後才能下定論的事情啊。

「吶。說到底,響彌牙齒斷了是事實嗎?」

然後外崎和優佳互相看了一眼。

「畢竟沒有親眼看見過,所以優佳也不確定。」

「沒有聽本人說過呢。我也只是聽得小道消息罷了。但足球部辭退是事實。」

兩個人都是從別人那聽來的並沒有實際確認過啊。

但是古都子的拳頭還真是可怕啊。

我也見過她打了兩三個高中生的臉。被這樣打了的話,怎麼想臉都不可能會平安無事吧。

深處的牙齒折斷了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順便問一下他自宅學習了幾天。」

「大概一周吧,好像。我記得我們班級也有一個男生在自宅學習。」

「……那傢伙,是什麼樣子的!?」

我插嘴追問著優佳,優佳也嚇了一跳後退了一下。

「誒?誒?就是普通的制服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有卷著繃帶或者貼著濕布嗎?」

「嗯……至少在我能看到的範圍內沒有。」

「那,還有一個問題。康復回來的響彌呢?」

「恩。並沒有看到有用紗布和濕布包著的地方。我記得他回到教室的時候還被一堆女生圍著然後說『很嚴重吧~』之類的話。」

「啊啊,我也看到了。我記得我當時只想讓他們原地爆炸。」

外崎想起當時的事情後變得憤怒了起來。

「你從初中開始就是這樣的啊……」

「少囉嗦。別管我。」

我重新向兩人詢問著。

「臉上有什麼嗎?腫或者青或者是有什麼傷嗎?」

「什麼都沒有吧。優佳對自己的眼睛很有自信哦。」

這個情報可是相當有用。

「3Q優佳。很完美的情報。謝謝你。」

「誒?優佳幫上忙了嗎?」

「啊啊,幫了一個很大的忙啊。下次我會給你謝禮的。」

然後優佳像是想著惡作劇的小貓一樣笑著,

「嗯、那就陪我去約會吧?」

「知道了。約會……是,吧。……喂!怎麼就提了個不該提的事,你給我等一下」

「誒,謝禮難道不是什麼都可以嗎?」

「我才沒說什麼都可以啊!」

「誒—。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兩個人出門嘛。」

「你出門有什麼目的?」

「是呢……。那,又能消磨時間又能治癒人心的地方是哪裡?」

「……在家裡玩工口遊戲更有意義哦。」

「不要這麼說嘛。」

在我和優佳說話的時候,旁邊外崎的眼神中已經失去了神色,眉毛也氣歪了。

「……干、幹什麼?外崎。」

「你要好好感謝這個即使是憎恨也無法殺人的世界的神吧。要不是這樣的話,你早就死了。」

這傢伙說了些非常恐怖的話。不愧是優佳的擁護者,說的話也太過激了。

再說了,明明我都在想著該如何拒絕她。

「就是這樣,請多指教哦,清一君。這是約定喲。但時候我會告訴你時間的,要好好地空出時間來哦。」

優佳被客人叫到後就拿著菜單離開了。

就這樣訂下了一個約定。

「要不是你一臉奇怪的表情我就想著拒絕了。」

「少囉嗦。在大氣圈裡燃盡然後爆炸吧。」

嫉妒之火真可怕。

然後外崎放棄似的嘆了一口氣。

「……你問了這麼多,到底知道了什麼?」

「嘛,雖然沒有物證。」

之後我還有幾個情報需要去驗證一下。

「就是這麼一回事,不好意思外崎。我還需要去收集一點情報。」

「好好。這邊就交給我吧。……反正有初芝在。」

這才是他的真心話吧。

從女僕咖啡廳離開後我就打電話給學生會長八百穀合梨拜託了她一些事情。

『等一下!你是不是拜託了我太多的事情了!?我才不是你的小跟班啊!』

她那激烈的聲音劈頭蓋臉地傳過來。然後我把電話從耳邊拿開了點。要不然鼓膜就破裂了。

「不,我這邊只能拜託學生會長你了。而且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不得不去做。」

『你的願望什麼的才不想聽。給我一點更好的理由如何?』

「也是為了保護古都子。拜託了。」

『嗚嗯嗯嗯。真卑鄙……』

畢竟這是事實,所以我的良心也沒有過不去。

『話說回來,你不會想著我可以任意驅使吧?』

「是這麼想的。」

『什……!』

「只要以會長那扭曲的愛情表現為契機就行了,那種非常疼愛古都子的心情已經到了無論是誰都能理解的程度了。」

『總感覺你很無恥……!』

「難道不是嗎?啊—。嘛,要是你對古都子沒什麼想法的話……」

『啊—夠了!我知道了啊!我做就行了吧!我做!』

學生會長自暴自棄地接受了。

『我也有個要求。把綾女同學讓我自由用一天。』

「如果那傢伙不討厭的話。」

……事後承認也沒什麼不好的吧。她應該不會做些犯罪的事情吧。

『我知道了。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

「謝謝。立場作為一般學生的我,被人當成可疑分子的可能性很高。」

『請不要誤會了。我才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綾女同學才行動的啊!』

「我非常清楚。」

然後切斷了通話。

不管怎麼說,真是幫大忙了。這樣的話就能取到證據了。剩下就是祈禱事情不要出岔子就行了。

然後就是……有點事情需要問一下我們的保健老師了。

我走到保健室門前敲了敲門。

「我是二年級四班新宮清一。打擾了。」

進入房間後,看到桐子姐和德子姐正坐在椅子上,還悠閒地拿出桌子喝著茶。桌子上還放著茶托。

「……為什麼桐子姐和德子姐在這裡。」

「哦,清一。我們走的有點累了在這裡休息。」

「為什麼會在這裡休息啊……。保健老師呢?」

「藍乃老師剛才出去了,暫時不會回來。好像心情很不好。不過有河田老師陪著她就不用擔心了。」

「誒,不在嗎?」

「所以我們才會留在這裡啊。」

然後德子姐站了起來,拿出了像是消毒藥一樣的東西。

「怎麼了新宮?受傷了的話要我來幫你消毒嗎?就算是脫臼我也能瞬間治好哦。雖然可能會痛得要死。」

德子姐笑嘻嘻地說著。果然這個人很可怕!

「不、不用了,我沒有受傷。話說回來那是學校的備用品。請不要擅自拿走。」

「嘛,有啥關係呢。她有養護教育的資格證。本事確實是有的。」

桐子姐還特地解說給我聽。

然後一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養護教育……也就是說,醫療方面的事情也懂了?」

「誒誒。一般般吧。」

「不好意思,我我有些事情想問一下……」

我向德子姐說明了大概的事情,她也很認真的聽到了最後,沒有把我的話當作玩笑。

像這樣認真的態度稍微改變了一點對她的看法。或許是因為處於自己工作的自尊心吧。

然後我說明完了——

「不可能。」

「不可能,嗎?」

「誒誒。我能很有自信地說。人類的身體很難做到這種事情。就算是年輕也有個限度的。」

很好。我已經取得了證實。

「謝謝。幫了大忙了。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然後我迅速離開了保健室。

「哦,喔。不用這麼著急吧……」

「是吧?我也想多聊幾句呢。」

從桐子姐的聲音中可以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不過我是不會在有德子姐的地方久留的。這是我心中的一個新的鐵則。

「之後就是……等學生會長的報告就行了。」

還有就是亞戀到底想要在秘密活動中做什麼了。

到底如何使用情報就是之後的事情了。

暫時先回到女僕咖啡廳吧,途中我收到了一個手機簡訊。

『古咚沒有回來哦~?發消息也沒有回哦~』

是優佳發的。

簡訊的下面還帶著一個擔心的表情。

『我去找一下。』

我這樣回復了她,然後去尋找古都子。

雖然簡訊發給了古都子,但是就如優佳所說的沒有回覆。也沒有變成已讀狀態。

至少她應該沒有回到這個地方吧。

「嘛,心裡也有個目標,先去那裡看看吧。」

然後我就來到了文化樓。也就是部室。

打開部室的門後看到古都子穿著女僕服,正趴在桌子上。

「……你在幹什麼?」

「是清一啊……」

古都子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考慮了很多事情,也想起了好多事情。」

「有什麼答案了嗎?」

「完全沒有。到最後能想到的淨是一些成為不良後不好的回憶。為什麼我會犯下這種過錯啊……」

然後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之前工口遊戲的事情。有這樣一句台詞哦。『你所遭受的壞事都是你浪費時間的報應。』」

是法國的英雄拿破崙說的話。是我從一個把偉人女性化的遊戲中聽到的。

「因為中學時期一直在浪費時間所以現在災難就降臨了。」

古都子一臉莫名其妙地繼續聽我說著。

「因為自己的謠言已經無法完全消除,所以只能這樣容忍下去。」

我說出了這樣又難受又悲傷的話。

我比想像的還要病重啊。不是稍微休息就能解決的程度。

「沒有開玩笑。」

我在古都子對面坐了下來。

「我可是為了消除你的謠傳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哦。你覺得是無用功嗎?」

「雖、雖然我很高興……但是我覺得這就是報應。是我自作自受……」

「你錯了。」

古都子對我的否定感到非常地意外,眨著眼睛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繼續說道。

「這不是你自作自受的結果。而是因為人的惡意傳開來的,正因為有那些覺得好玩的人在,才會更加地擴散出去造成的結果。你使用暴力的結果和現在你傳出來的謠言完全不能對應上。」

「但、但是使用暴力就是不行的吧?你每次都這樣再三強調著。」

「是這樣的。暴力確實是最差勁的行為。但是事情是不能這樣一概而論的。比如說教育或者指導的時候打的巴掌,你是怎麼認為的?」

「……雖然是暴力,但也有不得不這麼做的人。」

「雖然很差勁。但是再過分一點的話我也沒法忍了。有時候這麼做也能解決問題的哦。不是所有人都擅長溝通。對於那些無論如何你都沒法和他說道理的人,就只好用實力來讓他閉嘴了。」

「但是現在也有好多新聞在議論指導時用暴力的事情呢……」

「跟新聞什麼的沒關係吧。指導也是為了對方好才這麼做的吧,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我討厭的是那種自己在做同樣的事情卻又覺得自己被打不公平的人,這種暴力才是應該被譴責的。」

「但是我是因為解悶才用暴力的哦!?」

古都子站了起來,握著拳頭感嘆道。

她的表情又寂寞又悲傷,像是在尋求著什麼。

……也許是想被人斥責吧。

要是被我給責備了,古都子一定會感到安心吧。做了壞事就要被人責備,這是一個常識性的意儀式,只有這樣才能撫平自己內心的不安。也有生氣之後就握手言和這樣的風潮。

也許這樣才能消除她那內心中罪惡的意識。

不過這麼做是沒用的。只有我自己原諒了古都子的罪是沒有意義的。如果古都子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那麼到最後她都無法得到救贖。

但是如果給他一些緩和罪惡的意識的暗示的話。

「解悶指的是什麼……你幫助了別人是事實。被欺凌的尊鄉也是如此,被恐嚇的才谷也是如此。還有好多其他的事情也是。」

方法始終只是方法,既不值得誇獎也不值得感謝。

才谷也不是第一次那樣了。只是當時差點就演變成了暴力事件。

「你如果不是不良的話,也許就沒法出手幫助他了。」

「但、但是,還有一些人因為我是不良而讓他們受傷……」

「沒必要過多關心那些壞人。」

「是、是這樣嗎?」

「品行端正地生活是不會招惹仇恨的。」

古都子的表情稍微緩和了點。

但是是不是再推她一把更好呢。

……雖然這種話我不是很想說。

「而且如果你不是不良的話我就沒法和你相遇。所以不要太過於否定過去自己的一切,然後停止思考。」

「……清、清一」

「你要做的就是從今以後不要再說錯話,然後取得周圍人的信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全部的話,可沒有誰會來安慰你哦。」

古都子用火熱的眼睛看著我。

「哈哈。但是有你來安慰我啊。」

「別、別想著我每次都回來安慰你!」

「不會。但是就如你說的。因為我是不良才能於你相遇。」

「你能這麼想就行了。」

然後古都子抓著我的雙手。

「……謝謝。」

她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古都子手上不強也不弱的力量和體溫一起傳遞給我。

「但是。但是啊。……無論追尋著何種過往,我們相遇難道不是很美好嗎?」

這其中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總之像這樣回憶起來不是挺有意思的嘛。」

「嘿嘿。謝了,清一。」

古都子滿臉笑容。

她能做出這種表情的話應該已經沒問題了吧。

之後就是——

『啊—餵—。播送一則文化祭的通知。』

突然校內的廣播響起。

『大家久等了。秘密活動的內容現在公開。』

古都子把臉轉向擴音器。

「話說閉幕式前好像確實有這樣的活動來著。」

就是這個了,亞戀使出最後手段的機會。

亞戀說過要在這做個了斷。

內容恐怕是——。

『三影黑陵的選美!請女孩子們踴躍參加哦!雖然是選美,男生也是OK的哦!』

一瞬間校內沸騰了起來。

「選美嗎。庫庫庫……。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不小心笑了出來。

「怎、怎麼回事,清一……」

古都子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突然就笑了出來。也難免會奇怪這是什麼情況。

但是我卻不禁笑出聲來。

「大概在我的預想範圍之內。」

「什麼?」

「那傢伙的企劃。」

「你已經知道是選美了?」

「並沒有確切的情報說明是選美大賽。但是想要看到某種東西的話就不得不要裝作自然的樣子來做。」

「……完全不能理解。」

像這樣完全按照我所預想地發展還真是天真呢。她還真是可愛。

「很好哦,亞戀。」

如你所願,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

只是。

結果一定不會如你所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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