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魔眼之王與三神同盟 第二章 消失的學生(1/2)
1
昨晚沒怎麼睡好。
在設施里經歷過不眠不休也能繼續活動的訓練,同時也經歷過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能睡著的訓練。
睡眠是對人體來說極為重要的行為。
由於激動而睡不著什麼的簡直就是愚蠢透頂。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是很愚蠢的。
「……」
理應切斷感情和思考聯繫。
對宙斯抱有怒火那是必然的。
但是不能保持愚蠢的狀態去戰鬥。
今天是星期日實在是萬幸。
由于禁戒的緣故,星期日禁止發生戰鬥。
夏洛前輩她們今天也沒到我房間裡來,所以可以充分休息。
不出門的前提下,我白天只是通過喝罐裝咖啡,讀書以及略微運動來輕鬆消磨時間。
為的主要是轉換心情。
就這樣轉眼間到了夜晚。
雖然比昨天要好了許多,可還是睡不著。
儘管試著一整天都放鬆身心,但依然毫無起色。
真是……這熊樣若是讓師父看到的話絕對會被弄死。
『——啊~~~好無聊。』
巴羅爾突然發起了牢騷。
由於這一天什麼都沒發生,看樣子他也什麼都沒做。
「神煩,巴羅爾。」
睡不著的我有些煩躁地說。
『——本來就缺少刺激。至少來聊聊天吧。』
「聊什麼?」
『——想想哈。』
巴羅爾沉默了一會兒。
『——對你過去的事情稍稍有些興趣。』
「……並沒什麼有趣的故事。」
『——少來這套。有趣還是沒趣由本大爺來判斷。』
「……不想說。」
『——別磨唧。你小子思春期麼。』
「就是那麼回事。」
『——年齡上看是沒錯,可你的言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你是想說我老氣橫秋?」
『——嗚嘿嘿嘿。』
巴羅爾並沒具體說出是哪邊。
算了,哪邊都一樣。
『——吶,思春期的話肯定會對女人很有興趣對不對?把小瑪麗亞叫到房間裡來做舒♂服♀的事情吧。』
「你去死。」
巴羅爾毫無厘頭地轉換著話題,看來只要是能打發無聊不管談什麼他都不嫌棄。
這傢伙的聲音直接是在腦中迴響。
所以既不能塞住耳朵,也沒法堵住他的嘴。
說不定這才是成為巴羅爾的神格適合者的最大弊端。
『——話說回來你周圍的那些女人你最喜歡哪一個?』
「……唉。」
我無奈地嘆氣,正想繼續附和他的雜談時。
咚咚咚
從陽台方向聽到了敲窗的聲音。
『——喔!難道剛說起小瑪麗亞她就來了!?』
「那怎麼可……」
瑪麗亞不會不請自來。
那麼會是誰?
「……」
我從床上起身,帶著若干警戒地往陽台方向窺看。
在那裡站著一位熟知的少女。
「淚淚?」
「嗨~雷火。」
我略微驚訝地打開窗戶之後,淚淚一邊脫掉鞋子一邊進入了房間。
「……有什麼事?」
我關上窗戶,問她來意。
今夜是受禁戒所約束禁止發生戰鬥的夜晚。
所以已經向淚淚傳達過不需要來房間找我。
可她依舊溜出宿舍,過來這裡則意味著……
「有什麼緊急情況嗎?」
「沒。只是過來玩。」
「……過來玩?」
「沒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看樣子她當真只是來玩的。
我揉著眉心,嘆氣道。
「沒事的話就快回去。」
「哎—雷火好冷淡。」
淚淚輕笑著坐到了床上。
「難得已經過來玩了,至少也該上杯茶吧。」
不請自來還臉皮這麼厚。
淚淚——芙蕾雅已經在魔眼的支配之下。
真心下命令的話,趕走她很容易。
但是就像剛才提到過的,今天是個平靜的夜晚。
就算把她趕回去,最後還是得聽巴羅爾的雜談。
反正也睡不著,那就稍稍奉陪一下好了。
「罐裝咖啡就可以吧?」
「欸,天華她們來的時候不是給泡的奶茶嗎?我也要那個。」
「——」
聽到天華的名字險些反應過度,還好及時控制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
「聽本人說的。」
「……那等會兒。」
我取出奶茶的茶葉,給水加熱。
「……」
在這等待的期間,我盯著沸騰的水面讓精神平靜下來。
「好了。」
「哇,謝謝—」
接過冒著熱氣的茶杯,淚淚向我道謝。
我拉開自己罐裝咖啡的拉環,坐到了椅子上。
此時淚淚拍著身旁的位置說
「雷火也坐到這邊吧—」
「我拒絕。」
「切—」
淚淚不滿的嘟起了嘴。
『——那種事就該爽快答應啊。然後推倒她!』
(閉嘴吧,你這色胚子魔神。)
我慢慢喝著咖啡。習慣的味道使我雜亂的心情也得到了平復。
「喝完就快回去。」
我對淚淚說道。
「真是的,別這麼不近人情嘛—」
「我討厭諸神。」
「唉—」
淚淚將茶杯放在桌上,前後擺動著雙腿。
這個動作仿佛在宣示著心裡的不滿。
這倒是無所謂,不過
『——噢!看見了,看見了……』
巴羅爾對著不斷揚起的裙角興奮個不停。
「……」
我無語地閉上了左眼。
『——啊!喂,你丫的!』
這當然會引起巴羅爾的抗議,無視就好。
「啊咧,怎麼突然閉上左眼……啊,難道是巴羅爾偷看我裙底了?」
敏銳的淚淚發現了這邊的變化。
隨即,帶著一絲微笑說
「沒閉上右眼就代表著,雷火你想看我裙子裡的風光~?」
「胡說八道。」
我無奈地嘆氣。
但是淚淚並沒有收起笑容。
「啊咧啊咧?難道是害羞了?」
「沒有。」
「沒害羞的話看就是了,又不會少什麼。」
「我拒絕。」
「那你就把右眼也閉上呀。」
「怎麼可能從你身上轉移視線。」
「你那句話,難不成是告白?」
「是不能對你放鬆警惕的意思。」
就算被支配,淚淚也不是能夠輕視的對手。
和這種傢伙單獨在一個房間若是完全不留神的話等同於自殺。
「唉—好受傷啊—。」
淚淚以完全不像是傷心的表情站了起來,向我靠近。
「難道說我作為女人絲毫沒有魅力?」
「我可沒說那種話。」
「不行。好好回答我。」
我本想甩掉這個話題,可是淚淚卻緊追不捨。
她在和我近在咫尺的距離前停了下來。
「不回答的話我可就掀裙子咯?」
「哈?」
「快點快點~」
這麼說著,淚淚真的開始拉起了裙角。
本來只是很單純的一個動作。
由她做起來則顯得非常淫靡。
她的聲音
呼吸
視線
讓人不得不想像在這之後會發生的盛景。
『——臥槽!快讓本大爺也看看!』
興奮起來的巴羅爾大喊著。
這貨完全陷進了女神的圈套里。
不過以他的性格,也有可能是故意陷進去的。
色胚子魔神的事不用去管他。
「住手,淚淚。」
我命令淚淚停下動作。
可是她的態度依
舊從容不迫。
「呀,身體動不了了。在這之後會被怎麼樣呢?」
「……你這傢伙不論發生什麼都像是能很高興啊。」
「當然。本來就很高興。」
淚淚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能夠被我所認同的強大男人玩弄,既新鮮又愉快。」
「……」
「所•以•說」
淚淚意味深長的在說到一半時停了下來。
突然,她的衣服滑溜溜地自動脫落。
「!?」
「在卡拉OK的後續……接著來?」
淚淚露出了妖艷的微笑。
「……事先在衣服上做手腳了嗎?」
「沒錯。怎麼樣?看到這個之後還沒什麼感覺?」
淚淚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引誘著我。
健康的裸體。
優美的曲線。
色澤恰好的前端。
將其全部展露出來的舉止及誘惑。
無論聲音還是肉體,都會讓人失去原本理性。
那加劇男人慾望的姿態完全可謂是諸神中的淫婦。
被那具肉體所纏上的末路便是無限的墮落。
而且十有八九的男人反而期望著更深地墮落下去。
只可惜我是極少數例外的人。
我眯起眼睛,銳利的盯著淚淚。
「之前已經說過。那具身體是鹿金淚淚的東西,不是你的。不要隨便做傷害她身體的事情。」
「啊啦?床上的嬉戲可是充滿了甘甜的喜悅。稱之為「傷害」不覺得說的有些過分嗎?」
「那既不是你也不是我就能斷言的事情。這些都必須要尊重鹿金淚淚本人的意願和選擇。」
「……」
我和淚淚的視線在片刻中激烈摩擦。
最終她那邊發出了嘆氣的聲音。
「雷火好薄情。」
「閉嘴,渣神。」
我不再理會她,自己喝著咖啡。
「趕快把衣服穿上。」
「好好好。啊—真受打擊。被同一個男人甩了三次,簡直傷自尊。」
淚淚一邊碎碎念一邊撿著衣服。
「……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種事而來我房間的吧?」
「這種事是什麼意思啊—。這可關乎作為女神的身價!」
淚淚憤憤地回答說。
(真是夠了……被如此無聊的事情糾纏了這麼久。)
『——尼瑪……說這麼遭天譴的話還不如讓本大爺也看幾眼!快換本大爺來干!』
巴羅爾突然跑出來大發牢騷,不過對於他那種要求當然是沒門兒。
等淚淚穿好衣服就把她轟走。
我正這麼想的時候。
嘎吱。響起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雷火君,這麼晚了還來打擾很抱歉。布倫希爾德小姐說感到了淚淚同學的氣息,我想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了才…………」
進來的是夏洛學姐。
當她看到房間裡的我和淚淚時全身都像是僵硬了。
因為沒有敲門,所以也沒法去阻止她進來。
順便,由於被其他男生看到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是我自己同意她們來的時候不需要敲門。
想不到竟會出現反面效果。
「哎,哎?那個,為什麼,淚淚同學會,會是裸體?」
「夏洛學姐,先冷靜一下。」
我儘量冷靜地去喊她,可是看樣子並沒什麼用。
「難,難道說你們兩人是,那種,那類的,什麼來著?」
「怎麼可能」
「哎呀——被發現了嗎」
就在這時候,淚淚不懷好意的插話進來。
「實際上,為了證明對他的服從,直到剛才已經被下了許多H的命令。我無論身心都已經完全是雷火的奴•隸•了。」
「哎,哎哎哎哎!?」
「實在是美妙極了。」
「美,美妙,是指指指的什麼啊!?」
「欸—這個學姐也是知道的吧?對於同樣身為雷火的奴僕來說。」
「……!」
夏洛學姐滿臉通紅像是要爆發一樣。
看樣子想像力被淚淚的三言兩語帶到了臨界點。
這個誤會恐怕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解開。
想到這裡,突然覺得心好累。
「……」
剛才還在為睡不著而煩惱,現在則由於精神的疲勞恨不得立刻入睡。
「……哈」
2
新的一周。星期一。
我和往常一樣,與國崎和瑪麗亞一起去上學。
「早啊—雷火,國崎,瑪麗亞親。」
進入教室之後,更早過來的淚淚熱情地擺手打來招呼。
昨天晚上才剛剛潛進過別人的房間卻還能是表現出一如既往的態度。
對於她神經大條的程度,已經超越驚訝地範疇,不如說是令人啞然了。
「早呀,淚淚。」
「早!淚淚醬!」
「早上好。」
我們依次打過招呼之後,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把教科書都放到課桌上之後,坐在遠處位置的淚淚走到了這邊。
「哎呀—話說回來你們三人早晨總是在一起呢?」
「因為我們都住在相同的南側宿舍。」
對於淚淚的話,瑪麗亞很認真的回答道。
那種事情事到如今完全沒有問的必要。
單純只是作為搭話的契機,隨便想起什麼說什麼而已。
實際上,就像我想的那樣,淚淚不置可否地就移向了下一個話題。
「說起來—那個傳聞你們已經聽說了?」
「傳聞?怎樣的怎樣的?」
國崎探身過來加入了對話。
淚淚微笑著坐到了我的課桌上。
『——噢,好臀。』
(你消停點,傻逼魔神。)
對於從早上開始就無可救藥的巴羅爾,我在心裡鄙視他。
這個暫且按下。
淚淚開始講述起關於傳聞的事。
「據說呢,從入學典禮之後,這所學園的學生就陸續失蹤。」
「失蹤?」
而且一直持續的話,就是所謂的連續失蹤事件?
「……」
「……」
我和瑪麗亞相互遞交了一個眼色。
我們是以調查這所學園為目的而入學的。
只不過,入學進來的時日尚淺,調查對象的優先順序主要是島和學園,以及在背後運營的聖餐管理機構,因此對於學生間流傳的傳聞並沒有關注。
被捲入神話代理戰爭也是情報收集不足的原因之一,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學園學生的連續失蹤事件。
怎麼看都是不能放著不管的危險案件。
就算只是傳聞也有必要詳細打聽一下。
「淚淚。那個傳聞是真的嗎?」
我向她確認。
「是真的是真的。」
淚淚笑著回答道。
既然被魔眼所支配,那麼她就不可能在說謊。
接下來則要調查一下傳聞的源頭,首先還是聽聽她怎麼說吧。
「那個傳聞,具體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也很簡單。就是某一天突然消失,沒有回宿舍的學生增多了。」
「還有呢?例如失蹤的學生都有什麼共通點之類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
稍稍用眼神瞪了一下淚淚,她也只不過是不當回事地聳了聳肩。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只是聽來的傳聞,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嗨哎—好可怕的故事—」
在我背后座位上的國崎誇張地張大了嘴巴。
就在這時
「什麼什麼?在聊什麼?」
「——」
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我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那是來到這個學園以來徹底已經聽習慣的聲音。
「早—天華。」
「早—天華醬。」
「早上好。」
「嗯,早安—」
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都和她——天華進行了早晨的問候。
若是三天之前,恐怕我也會和他們一樣毫
不猶豫的去打招呼。
但是……
「雷火君也早啊—」
天華倒是若無其事地普通朝我搭話。
她明知我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卻還特意那樣演戲的吧。
「啊……早安,天華。」
「哎呀,怎麼好像不太有精神—?」
天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那種人見人愛的舉止。
讓我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的話……
(簡直想把她殘殺。)
『——你小子有獵奇興趣嗎?』
(不是那種意思。)
從知道天華的身份以來已經是第三天了。
仍舊還無法完全控制住感情嗎……
不過昨晚的鬧騰多少也有些效果,和當初比較起來感情方面的動搖小了許多。
至少能從容地和巴羅爾瞎扯淡來轉移精力。
儘管如此,還是需要儘早的把快要溢出來的殺意控制住才行。
「……」
總有一天必將復仇。
在此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天華是宙斯。
正如天華特別提醒過的,她的身份若是被其他神格適合者得知的話,能削弱希臘神話的良機自然是任誰都會下殺手。
為了復仇卻不得不為復仇對象的安全考慮。
雖然是非常諷刺的事情,如今也無可奈何。
這份怨恨將來也一併算在帳上。
所以在那之前還要繼續著短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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