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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魔眼之王與哀神劍舞 第二章 最後的日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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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瑪麗亞依舊像是不太放心。

「如果哪裡受傷的話,就讓我用『治癒』來治療。」

「……我沒事。不用擔心。」

試著將手從眼前移開,視力完全正常,並沒有出血的症狀。

疼痛也突然消失了。

然而即便眼睛不再作痛,終歸還是沒有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巴羅爾,剛才是你在搞鬼嗎?)

『——嗯?你在說什麼?』

巴羅爾反問了回來。

看來不是他的惡作劇。

這個魔神並不是耍這種手段來使壞的類型。

「餵——,瑪麗亞親。」

這時,聽到有人在大喊瑪麗亞的名字。

轉到另一邊的方向,看到淚淚正在不遠處揮手。

「什麼事?」

「能加入到這邊來嗎?人數不太夠。」

「啊,那個……」

瑪麗亞顯得很為難。

「去吧。淚淚她們好像正為此發愁呢。」

「嗯,確實如此。那我先過去了。」

瑪麗亞輕輕點了點頭。

她把球拍放到一邊,小跑著趕往了淚淚等人的方向。

於是,這裡只剩下了我和夏洛學姐。

「雷火君,真的沒事嗎?」

「嗯。讓學姐費心了。」

我略帶歉意地低下了頭。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兩個繼續玩嗎?」

「嗯……啊,請稍等一下。」

夏洛學姐中斷了對話。

「……?」

雖然她突然沉默下來讓人感到不解,不過我還是靜靜地在一旁等候。

大概過了一分鐘,夏洛學姐有些拘謹的開口說道。

「那個,雷火君。」

「什麼事?」

「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當然可以。」

「那個。」

夏洛學姐試探著說,

「……布倫希爾德小姐也想和雷火君玩羽毛球。」

「布倫希爾德?」

我不由地皺起了眉。

看到我的反應,夏洛學姐緊張的語無倫次。

「她一直在我身體裡看著我們,也想要試試。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布倫希爾德小姐體驗一下……不行嗎?」

「……」

我沒有做出回答。

心裡對夏洛學姐所說出的話感到深深的驚訝。

她的身體是屬於她自己的。

布倫希爾德只是寄居在她的身上。

夏洛學姐完全沒有照顧布倫希爾德的理由。

然而她為什麼時常會為那個女武神說話呢?

我對此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夏洛學姐為什麼要那樣的去為布倫希爾德著想?」

「欸?」

聽到我的詢問,學姐疑惑地歪了歪頭。

「我有那樣的為她著想嗎?」

「是的。」

「嗯~」

「在我看來,學姐這樣的表現有些奇怪。」

「有、有那麼嚴重?」

「學姐你」

我故意間隔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

「不憎恨……眾神嗎?」

「……」

夏洛學姐眨了眨眼睛,稍稍低下了頭。

「關於『神明大人』……我也會感到害怕。如果說沒有憎恨,那一定是謊言。」

然而,她話鋒一轉。

「可是,布倫希爾德小姐她保護了雷火君。」

「!」

「我無法戰鬥,但是她卻可以。剛開始確實很害怕,不過……我並不討厭布倫希爾德小姐。」

夏洛學姐說完,與我勇敢直視著。

看到她的眼睛,我清楚意識到,剛才那些話沒有半分虛假。

「……」

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應對。

本以為學姐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那樣就可以直接指出她的錯誤。

可是得到的卻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竟然說布倫希爾德保護了我?

怎麼可能。

倒不如說,我保護她的次數更多一些。

在這場戰爭中,她作為戰力只能算是中等以下的水準。

不過這和戰力並沒有多少關係。

重點在於夏洛學姐。

她以自己的意識,對布倫希爾德抱有著好感。

說不定,我也有相同的想法。

「……雷火君?」

看到我遲遲不說話,夏洛學姐表示了疑問。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

「我明白了。如果學姐的不介意的話,就叫起布倫希爾德。」

「嗯。」

夏洛學姐點了點頭。

於是,我發動了魔眼。

「出來,布倫希爾德。」

「——嗯」

發出著細微的呻吟,布倫希爾德的神格出現了表面。

「神仙雷火……!」

布倫希爾德看到我的臉,像是很緊張似的屏住了呼吸。

「怎麼了?」

「……」

沒有得到回答。

我稍稍等待了一會兒。

然而,布倫希爾德的視線一直游移不定,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無奈地嘆氣,撿起了羽毛球。

「喂,你快去對面。」

「什麼?」

「你這是什麼反應。……你自己說想玩羽毛球的吧?」

「……!」

聽到我的話,布倫希爾德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那個想法會被應允。

「知道怎麼玩嗎?」

「沒問題!已經藉助夏洛特的感官觀察過了。」

布倫希爾德略為興奮地回答道。

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就像是小孩。

「那麼,稍稍離遠一些。」

「好的。」

我們彼此拉開了距離。

「開始咯。」

「儘管來吧!」

她還真是莫名的鬥志昂揚。

我將羽毛球輕輕擊給了布倫希爾德。

「好,要來了。看我的!」

布倫希爾德用力的揮動球拍。

「什麼!」

羽毛球以超乎尋常的速度飛了回來,我勉強才接住。

「笨蛋。你輕點揮拍。」

「什麼?這、這樣嗎?」

「還是太用力。」

「那麼……

這樣如何?」

「像我這樣差不多的力道就足夠了。」

這算哪門子的沒問題。

布倫希爾德一旦慌張起來就全力揮拍,羽毛球自然會飛往更遠的方向。

「嘁!」

導致我不得不跟著羽毛球跑來跑去。

這比三個人玩的時候還要累。

而且在精神上也很吃力。

「別抬腿!自己按住裙子!」

「哦!?」

『——白色的啊。』

簡直是三倍的疲勞。

真拿這傢伙沒轍。

想不到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竟是這種樣子。

也許是對她所展現的強大運動能力感到不爽,可是她這性格就不能再多改善一下嗎?

這樣簡直就像是……。

「——」

我誤判了時機,使得球拍揮空。

「呵呵,終於失誤了吧!」

「就你多嘴……」

不知為何,看到布倫希爾德得意的樣子,我表面雖然裝作平靜,內心卻十分不愉快。

這樣有些奇怪。

我為什麼會這樣想?

為什麼會感覺布倫希爾德就像是「人類」。

稍稍有些傻氣。

直來直往。

喜歡甜食。

希望被表揚。

說過想要成為我的利劍。

愚蠢的

……神明。

神。

這傢伙是神明。

在被支配以前,她想要置我於死地。

和其他的眾神沒有區別。

那麼我為什麼會在一瞬產生這樣的想法。

「……」

我從昨晚開始就不太正常。

好像積累了相當大的疲勞。

不管是須佐之男,還是布倫希爾德。

只要和以往一樣,憎恨她們就好。

這是最簡單的方式。

「怎麼了,神仙雷火?趕快發球!」

布倫希爾德不解風情地在一旁催促。

這傢伙真的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

「可惡!」

「嗚哇!你這是想打到哪裡去!」

由於用力過猛,羽毛球飛到了很遠的方向,布倫希爾德慌忙追趕著。

感覺稍稍發泄了不滿,然而又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時間陷入了自我厭惡的狀態。

3

太陽漸漸西沉。

我們玩累之後,差不多也該返回宿舍了。

「有忘記拿的東西……嗯,沒有!」

國崎點了點頭,背上了載滿道具的背包。

「大家也沒有落下東西嗎?」

天華做完最後的確認,大家踏向了回家的路程。

「玩的真開心。」

「回去之後,腿可能就麻了。」

「要好好按摩一下。」

我們一邊雜談,一邊離開了自然公園。

接下來要先去車站。

「雷火君。」

「嗯?」

聽到走在後面的里昂在叫我的名字,我轉過了頭。

「什麼事?」

我放慢步幅,和他並排走在了一起。

「謝謝你能邀請我來參加野餐。有趣極了。」

「原來是這件事。」

不必再特意道謝。

原本想要這麼說,然而里昂卻伸手制止了我。

「我要表達的不是那種意思。我真的很開心。」

里昂表現的有些靦腆。

「今天早晨讀過日記,理解到自己的現狀,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有著把我當作朋友,邀請我去遊玩的人……當雷火君來邀請我的時候,真的很高興——同時也非常欣慰。」

我默默地聽著里昂的話。

他所說的每一句都充滿了真摯,使我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寬慰。

「很可能之前已經說過了同樣的話。還請允許我再說一次——謝謝你,能和我成為「朋友」。」

「嗯……」

我點了點頭。

「我也是。能和里昂成為朋友,實在是太好了。」

4

我——淚淚正偷偷觀察著雷火與里昂君對話的樣子。

他們兩人在愉快地談笑。

能明顯感受到他們之間親密的友情。

在旁人的角度來看,他們毫無疑問的是『朋友』。

由於里昂君患有記憶的障礙,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奇蹟一般的關係。

到了明天早晨,他一定會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在這裡締結的友誼也會一併忘卻。

可是,我卻有種感覺。

他們不管多少次也都可以重新成為朋友。

只要雷火還繼續有那種意願……。

「嗯?怎麼了,淚淚。」

看到我沉思的樣子,走在一旁的天華表示了疑問。

「沒什麼。只是覺得——」

我躲在雷火他們看不到的位置,偷笑著說,

「——他們兩人的關係真的很融洽。」

「是說雷火君和里昂君嗎?」

「嗯嗯。」

「確實。那兩個人的交情實在是太好了。」

「難道說有著朋友以上的關係?」

「那可真是讓人嫉妒~」

「喂,這邊可都能聽見哦。」

這時,聽到我們的竊竊私語,雷火發出了責備的聲音。

即便如此,他也不是真的在生氣。

至多是為了制止朋友的玩笑。

「啊哈哈,抱歉抱歉。」

「對不——起~」

「真是的。你們怎麼和國崎一樣。」

「哎?叫我嗎?」

國崎順勢加入了進來,於是大家又開始戲弄著雷火。

「?」

同樣作為當事者的里昂君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也跟著笑了起來。

大概是看到我們都在發笑,所以他才會做出相同的反應。

對他來說,雷火可能是稍許特別的朋友——然而通過今天的玩耍,一定把我們也當做了朋友。

我當然也是如此。

雖然雷火還對我心存戒備。

不過我倒是真心很喜歡這個團體。

既可以開心的捉弄男孩子。

又可以和女孩子盡情聊天。

如果里昂君的加入使這個團體變得更加充滿活力,對我來說當然是極大的歡迎。

即便這是神話代理戰爭決出勝負之前的虛假關係。

我也依舊想要充分體驗這個友情遊戲的歡樂。

僅是,現在而已——

5

當天的夜晚。

我在自己的房間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考慮著事情。

「……」

隨著咖啡的苦味在嘴裡慢慢擴散。

我整理著前端的發梢,回想白天的經歷。

能和大家一起去野餐,實在是太好了。

精神也因此振奮了許多。

繼續保持這個狀態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以往冷靜的狀態。

不過,我還必須要克服另一個難題。

這個難題一直在心中揮之不去。

主要的原因在於布倫希爾德和須佐之男。

我對待她們時的感情。

已經開始產生了動搖。

放在過去,僅僅只有憎恨而已。

我是從什麼時候為這種事而煩惱的?

從遊樂園的夜晚,聽到布倫希爾德吐露真心的時候?

「……」

我並不會因為這點改觀,就把她們當作重要的朋友。

只是,不知道今後該怎麼去看待她們。

對於把她們當作棄子去使用這一點,心裡產生了若干的牴觸、

如果作為敵人,有些難以下定決心去將她們完全消滅。

僅此而已。

我的目的是從宙斯手裡奪回天華。

不管是以『支配』的魔眼為主軸的戰略,還是最終的目標,都沒有任何改變。

所以,必須要在心裡做出一個了斷。

「……嘁!」

果然還是無法輕易做到。

就在我陷入苦惱的時候……。

『—

—喂,雷火。今晚我們偷偷潛入夏洛的房間如何?繼續昨天沒有做完的事。』

「去死。」

這個混蛋魔神還是老樣子。

我對他的評價至今也沒有良好的改觀。

原本想著,如果布倫希爾德和須佐之男像巴羅爾這樣,說不定我也會輕鬆不少……當然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神明如果同時出現三個,簡直是噩夢。

像他這樣的渣神,有一個就足夠——

咚咚咚

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嗯?」

『——是夏洛嗎?』

「不太像。學姐的話,會用鑰匙來開門……」

我走向房門,透過門鏡確認著來客。

「國崎?」

看到來客是住在一樓的友人,我打開了房門。

「喲,雷火。在忙什麼嗎?」

「沒有。都這個時間了,有什麼事?」

「嗯—,有些話想和你說。」

「? 那就進來吧。」

「噢,thank you。」

我招呼著國崎,進入了臥室。

「要喝什麼嗎?」

「不用,謝謝。」

「那就不和你客氣了。」

我喝光剩下的咖啡,將易拉罐扔進了垃圾箱。

然後隔著桌子,坐到了國崎的對面。

「說起來,從來沒有在夜晚來過雷火的房間呢。」

「經你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我附和著國崎,點了點頭。

因為夏洛學姐她們會在夜晚時間來到這個房間,所以根本不可能叫他過來。

「於是,要說什麼?」

「嗯——,那個啊。」

國崎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啊……果然還是給我來點咖啡吧。」

總算等到他開口,結果說的卻是這樣的話。

「罐裝咖啡可以嗎?」

「嗯。」

我站了起來,從迷你型冰箱裡取出兩罐咖啡。

……難道他想說的,是比較為難的事?

莫名其妙的有種緊張的氣氛。

我將咖啡放在國崎的面前,再次坐到了對面。

他拉開拉環,張口喝著咖啡。

「呸!黑咖啡啊!」

「我這裡基本只有黑咖啡。」

「雷火你在很多事情上都太裝模作樣了!」

「? 我只是單純喜歡喝黑咖啡而已。」

「竟然還在裝酷……算了。」

國崎擦了擦嘴角,把易拉罐放在了桌子上。

在做出深呼吸之後,國崎才把視線轉向了這邊。

「啊—,那個,什麼。」

「你從剛開始就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無奈地說著,

「提前說好,如果是來邀請我一起去潛入女生的房間,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才不是!」

國崎立刻否認。

「……話說雷火竟然會開玩笑?真是難得。」

「畢竟看你好像有點緊張。」

我和國崎是好朋友。

即便如此,他卻依然表現的這麼緊張……他想要說的「話」究竟是什麼?

「呼……」

國崎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麼,我就直接問了。」

「好的。」

看到我點頭回應,國崎終於下定了決心。

「雷火你和……瑪麗亞……在交往嗎?」

「……你說什麼?」

意料之外的問題,使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國崎像是想要從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所——以——。瑪麗亞是雷火的女朋友嗎?或者是原女友?」

「……不,不是。這已經說過許多次了,我和瑪麗亞只是來自同一所設施。」

「就這些?」

「就這些。非要強加定義的話,就是青梅竹馬。」

「啊~~~~太好了~~」

聽到我的回答,國崎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由於緊張,他的額頭上已經輕微冒汗。

「為什麼要問我這些事?」

我搞不懂他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當然會問啦。雷火和瑪麗亞一直很親密,總覺得有種特別的關係。」

國崎雖然做出了回答,然而我想聽的並不是這些。

「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麼非要確認這些事?」

「啊?……喂喂,這種事能直接問嗎?」

「奇怪嗎?」

「與其說是奇怪,你差不多該聯想到吧!」

國崎無奈地搔著頭髮。

「……」

「你真是太遲鈍了!」

國崎失望的仰頭大喊。

「因為,我喜歡瑪麗亞啊!」

「……!」

我吃驚地張大了嘴。

國崎他,喜歡……瑪麗亞?

「原來是這樣。」

「你表現的那麼驚訝,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抱歉。我雖然知道你對異性很積極,但是沒能察覺你對瑪麗亞的好感。」

「沒關係……嘛,反正我沒什麼節操。」

「我不是那種意思。」

我們互相都有些混亂。

這樣就無法好好談話。

「咳……嘛,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

我咳嗽了一聲,整理著話題。

不過,國崎已經從我這裡得到了想要確認的答案。

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

「雷火你別就此沉默啊!這讓我多尷尬!」

「抱歉。」

「所——以——啊,別只顧著道歉。」

「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額……那麼就談那個。戀愛話題。」

「戀愛話題?」

「沒錯。男人在深夜暢談戀愛話題~」

國崎像是開玩笑般的笑著。

「於是,雷火你喜歡夏洛特學姐嗎?」

「噗!」

我不由把嘴裡的咖啡給噴了出來。

「現在不是正在講你的事情嗎?」

「既然要聊戀愛的話題,那麼雷火你也說幾句才公平嘛。」

「是嗎?」

「當然是了。」

國崎完全掌握了談話的主導權。

「不知不覺間,雷火就和學姐搞好了關係。」

「話雖如此……」

「所以說到底怎麼樣了?雷火和學姐是那種特別的關係嗎?」

「……!」

聽到國崎的詢問,我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間裡的單人床。

就在昨天,我將夏洛學姐推倒在了床上。

學姐那時的聲音和表情都記憶猶新。

瞬間,臉上熱的像是能噴出火焰一樣,我連忙再次轉移了視線。

看著我一連串的動作,國崎狐疑的歪著頭。

「雷火,你的舉動有點可疑啊?」

「沒那回事。」

「不,絕對隱瞞了什麼。」

「沒有。絕對沒有。」

「快坦白啊。不然還算什麼戀愛話題。」

「關我什麼事。」

「……」

「……」

「快坦白!有什麼可害羞的!」

「你太糾纏不休了!」

我和國崎扭打在了一起。

「呼,呼,你這傢伙的嘴太牢固了。」

「呼,國崎你才是難纏。」

無聊的爭執持續了數分鐘,直到我們鬧不動了才停下。

「這次真的口渴了。除了咖啡沒有別的嗎?」

「只有白水。」

「那就來杯白水吧。」

取出兩人份的礦泉水,我們坐著休息了一段時間。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大致能猜出學姐還不是雷火的女朋友。」

「你能這麼說真是太好了。」

本來說的也是事實,我適當地點了點頭。

「那麼,雷火你喜歡夏洛特學姐嗎?」

「……你又來這句啊?」

「不管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終究還是雷火你自己的情感。」

……」

雖然知道男女之間喜歡或是嫌惡的感情。

但是。

「我沒有考慮過。」

「為什麼?」

「…………我還有必須去做的事情。」

我的最優先事務是,消滅眾神,救回妹妹。

為此,我付出揮灑熱血的代價,獲得了力量。

然後,終於找到了妹妹。

……然而,我的手卻仍然無法觸碰到她。

「所以,我沒有空閒去戀愛。」

「嗯……」

國崎以一知半解的表情發出感嘆。

接著,爽朗的微笑道。

「那麼,雷火就等做完必須要做的事情之後,再繼續談戀愛話題吧。」

「……」

「話說,我這邊的情況。」

國崎切換了話題。

「瑪麗亞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記得她好像喜歡和風的工藝品……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送禮物咯。」

國崎笑著說。

「既然雷火和瑪麗亞不是戀人關係,那麼我就可以不必顧慮,向她告白了。」

國崎要向瑪麗亞告白。

以至今談話的內容去考慮,當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

……嗯?

……怎麼回事。

稍稍有些彆扭。

『——嗚嘿嘿嘿,獨占欲比想像中還要強啊。』

(說誰呢?)

『——就是說你。剛才心裡動搖了吧?』

(沒有動搖。)

『——少說謊。你是不想小瑪麗亞被別的男人搶走。』

(閉嘴吧,你這混蛋。)

我絲毫不去理會巴羅爾的戲言。

但是,心裡依舊很不順暢。

瑪麗亞是和我在同一個設施里成長的青梅竹馬。

為了我,專程來到這座島上。是值得依賴的同伴。

僅僅如此而已。

是我所珍視的瑪麗亞。

「啊!可是告白之前,好想約會啊。吶,雷火。」

「怎麼了?」

「明天邀請瑪麗亞和夏洛特學姐,四個人一起出去玩吧。然後中途再分成兩組。」

「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單獨邀請瑪麗亞的話,一定會被拒絕的。拜託了,親友~」

「那麼,為什麼還要約學姐一起?」

「嗯?你想啊,如果中途讓你一個人離開,那多不自然。這樣順便也能促成你和學姐的約會,一石二鳥啊。」

「我剛才說過現在沒心思顧慮那種事。」

「吶,拜託啦~」

「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國崎攬住我的肩,一直連續說著,拜託啦~

「……抱歉。你還是自己去邀請她吧。」

「嘁~」

軟磨硬泡了十多分鐘,國崎總算是放棄了。

嘛,暫且可以安心了。

另一方面,我為什麼要那麼堅決的去拒絕他的請求,關於這個理由,直到最後也沒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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