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放學後幕間戰爭 ——金之聖女與銀之妖精(2/2)
瑪麗亞和夏洛學姐深深陷入了催眠,她們之間的對話如果被旁人聽到一定會被質疑這兩個人的思考是否正常。
這完全是在按巴羅爾的預想在發展。
她們兩人用肉食動物一樣的眼神盯住了我。
不知什麼原因……在設施里突破各種嚴酷訓練的我,此時也感覺無法從她們面前逃離。
2
說起洗澡,在學生宿舍一般都會在各個房間配有浴室或是在一樓設置大浴場。
不過這種情況當然不會去使用大浴場。
因此,她們之間的比試在我房間的浴室里進行。
「……完全不明白有什麼意義。」
我進入浴盆,捂住了額頭。
腰間圍著一條毛巾。
這在澡堂里是極為普通的裝束。
可是,現在的我卻對此感到十分窘迫。
真的……為什麼,為何,會發展成這種樣子?
『——嘛,別總是唉聲嘆氣的。現在要盡情享受。』
(你這混蛋魔神……給我記好了。)
『——嗚嘿嘿嘿,別這麼說嘛。很快你就會感謝本大爺的。』
巴羅爾猥瑣地笑著。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快看,要進來了。』
「……」
和興奮雀躍的巴羅爾不同,我身上已經全是冷汗。
「讓你久等了,雷火前輩。」
「久、久等了……雷火君。」
兩人穿著一件襯衫進入了浴室。
畢竟不能讓她們裸著進來,所以借出了我的衣物。
雖說比不穿衣服的情況要好一些,可是這樣也足夠煽情。
「雷、雷火前輩。不、不要一直盯著看。」
瑪麗亞攥著衣角,臉上微微染著紅暈。
事到如今,看來她也害羞起來。
「瑪麗亞。不願意的話就停」
「不!即便是害羞也不會放棄!直到獲勝為止!」
「……」
本想著順便給出台階,大家就此罷手,結果卻更加助燃了她的鬥爭心。
果然瑪麗亞在這種狀態下的自我意識很強。
「……」
另一邊,夏洛學姐表現的有些局促不安。
裝束和在房間時沒有什麼兩樣,應該是在這狹小的密室空間以及特殊的狀況下,增大了她的羞恥心。
然而……我也是被強制性的僅僅圍了一條毛巾。
以這個樣子,待在金色和銀色的兩名美少女之間,實在太讓我尷尬了。
這種無奈之情到底該向何處發泄才好。
話說。
這空間果然很狹窄。
僅能容納一個人的浴盆,現在要進來三個人,本來就是異常的做法。
在這麼狹窄的地方,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夠聽清。
「那、那麼,失禮了……」
瑪麗亞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向前邁出一步。
同時做出動作的是左手和左腳。
看樣子她真的很緊張。
她走到我身邊,然後進入到浴盆里。
浴室已經很狹窄了,浴盆則是更加狹窄。
不管怎樣,彼此間的距離都十分靠近。
瑪麗亞在我面前做出了深呼吸。
「來吧,雷火前輩。由我來為你清洗身體。」
瑪麗亞依然紅著臉頰,準備去拿淋浴的噴頭。
淋浴掛在了我身後的牆壁上面。
如果要想伸手去取,必然會和我貼近。
『——嗚哇哦哦哦哦!』
結果就會讓巴羅爾樂到翻天。
這個魔神和我的觸覺也是共通的。
隔著襯衫享受著瑪麗亞豐滿的肉體,魔神很快就變得興高采烈。
『——嗚嘿嘿嘿,女人的肉
體就是舒服啊。』
(渣神……)
『——隨你怎麼說!』
「借用一下沐浴液哦。」
試過熱水的溫度之後,瑪麗亞在海綿上塗滿沐浴液。
在充分激起泡沫之後,她開始為我清洗兩條手臂。
「怎麼樣……舒服嗎?」
「啊,還行吧。」
雖然有些癢,不過的確是很舒服。
但是在這狀況下,由於強烈的違和感,無法直率地說出來。
而且……
瑪麗亞,真的是成長了。
十年前……她和我都是在6歲時被設施收養。
訓練的時候自然不必多說,其他時候瑪麗亞也經常跟在我的後面。
正如她剛才所說的那樣,幼時曾經一起洗過澡。
我們像兄妹一樣共同生活著。
在產生男女之間的意識後,彼此就互相保持了自然有度的距離。
因此,像這樣的事情,真的許久都未曾有過。
也是借著這個情景,回想著過去,稍稍有些感慨頗深。
就在我還沉浸在回憶中時。
「我、我也,失禮了!」
夏洛學姐硬是擠進了我和瑪麗亞中間。
「等!夏洛特學姐,請讓開!」
至此,浴盆終於變得狹窄不堪。
「……!」
即便瑪麗亞發出抗議,夏洛學姐也無意退讓。
而瑪麗亞也沒有輕言放棄。
正準備重新拉近和我的距離。
結果,狹窄的浴盆里亂成了一團。
「瑪麗亞……不要鬧。」
「可、可是,夏洛特學姐她!」
「要跌倒了~」
夏洛學姐為了防止跌倒,抓住了我的手腕。
瑪麗亞想要做出阻止,抱住了她。
而我則要支撐她們兩人。
沙沙沙
淋浴還一直打開著沒有關掉。
另外,剛才瑪麗亞在為我清洗時,浴盆下面還留著泡沫。
在狹窄的浴盆里,原本就沒有太多立足的空間,再加上她們的胡鬧。
這就意味著。
哧溜
「哎?」
「呀!」
「哇!」
必然有誰會跌倒。
三人都倒在了浴盆中,而我則是被壓在最下面。
「好痛……你們兩人沒事吧?」
「嗯。真是抱歉,雷火君。」
「對不起,雷火前輩。」
「受傷了嗎?」
「沒關係。多虧了雷火君的保護。」
「我也是!幸虧雷火前輩才安然無恙。」
「那就好。」
只不過,我的後腦被輕輕撞了一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與之相比。
「抱歉。能快些讓開嗎?」
「啊,對不起!」
「立刻就讓開!」
她們僅在這個時候才乖乖聽我的話。
「嗚,太滑了,站不起來……」
「根本無法動彈~」
可能是互相阻礙了對方,瑪麗亞和夏洛學姐都沒能站起來。
頭頂上的淋浴還在一直放著水花。
「……」
兩人的襯衫都被淋得透明了。
我連忙閉上了雙眼。
『——嗚嘿嘿嘿,太遲了!本大爺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慢了一拍嗎……
聽到巴羅爾的鬨笑,我極為不爽地咬緊牙齒。
在我懊悔的這段時間,她們二人依舊壓在別人身上吵來吵去。
「啊!夏洛特學姐,竟然把胸部那麼緊的貼在雷火前輩的身上!」
「不、不是那樣!這是無可奈何……」
順便,瑪麗亞的胸部從剛才開始也一直貼向這邊。
兩人的身材都非常好,就像是兩個特大號年糕掛在身上。
想到這也是能取悅巴羅爾的材料,我又感到十分懊惱。
然後……在花費一段時間之後,兩人終於成功站了起來,我也得以重獲自由。
只不過三人身上都沾滿泡沫,很是難看。
「你們兩個還是放棄比試,重新洗一次比較好……」
「不!我絕不認輸!」
瑪麗亞決然的說道,再次拿起了海綿。
「嗚,好狡猾。也把海綿借給我用一下。」
「不行。比試當中不能講情義。」
對於想要借用海綿的夏洛學姐,瑪麗亞做出了拒絕的姿勢。
在浴室里侍奉,選項至多就是為別人清洗身體……在這種狀況下,沒有海綿就是致命的不利。
『——嗯,對小姑娘來說這樣差不多就是極限了?本大爺印象里,浴室的侍奉可是全身沾滿泡沫的男女糾纏在一起的那種。』
(拜託你了,別在我腦子裡搞下流的妄想!)
實在無法認同巴羅爾這些無聊的抱怨。
不過,既然他發出這樣的抱怨,就表明施加在兩人身上真的只是輕微的催眠。
嘛,先不管這些。
「嘿」
她用沾滿泡沫的手掌,直接開始為我清洗著身體。
「什!」
這個舉動讓我也十分吃驚。
「夏洛學姐,你在做什麼?」
「誒……可是,沒有海綿啊。」
沒有海綿也不能這樣。
雖然有人因為海綿可能會劃傷身體,直接用手來清洗身體。
她的手心在肌膚上慢慢滑動。
「……」
不知什麼原因,僅僅是在清洗身體而已。
卻感到異常的色情。
不知該如何做出反應。
「唔唔唔」
瑪麗亞呢喃著,攥緊了手裡的海綿。
「很厲害嘛,夏洛特學姐。」
「是、是嗎?」
「那我也……!」
瑪麗亞不斷做出了深呼吸。
即便是為了讓內心冷靜下來,她的動作未免有點誇張。
或者說必須要做好這些心理準備才行嗎?
「……嗯!」
瑪麗亞突然拿起淋浴把水澆在自己的身上。
結果自然是襯衫被完全浸濕,緊緊貼著肌膚。
為了不被巴羅爾看見,我一直都閉著左眼,如果被他看到,一定又會興奮起來。
然後,她在浸濕的襯衫上塗滿了沐浴液。
「……我、我要來了。」
瑪麗亞說著,丟掉了海綿,以這種不成體統的樣子抱了上來。
不僅僅是抱住。
她還在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清洗。
「笨蛋!快停下!」
『——不要停!』
(你這混蛋快閉嘴!)
『——怎麼可能閉嘴!噢噢,這就是小瑪麗亞胸部的柔軟觸感!』
「……!」
在巴羅爾對瑪麗亞做出更多猥褻之前,我本想稍稍用力把她甩開。
「快閃開,瑪麗亞!」
「不要!」
如果太過用力,可能會讓瑪麗亞摔倒而重傷。
因此,我一時難以擺脫她的緊緊糾纏。
「啊哇哇,竟竟然做到這種地步嗎?」
另一邊的夏洛學姐看到瑪麗亞的大膽舉動,連耳根都紅透了。
整個人就像是水壺在噴出熱氣一樣。
如果害羞的話,最好能就此罷手。我本是這麼想的。
「這點程度,我我我也能做。必須要贏,必須要贏……」
然而她卻沒有逃跑,低頭在說著些什麼。
(喂,真的只是催眠嗎?我怎麼看她像是在被強迫的觀念所驅使……)
『——囉嗦啊。當然是真的了。那個樣子只是小夏洛想要贏過小瑪麗亞的執念而已。』
(……你別給她們的名字前面加小。)
「雷火前輩,舒服嗎?」
既要去應付巴羅爾,還要忍受瑪麗亞身體上的接觸,我的大腦已經亂成了一團。
「哈唔!」
在深思苦想中的夏洛學姐似乎終於到達了羞恥心的極限,完全昏了過去。
她到底想像了些什麼……?
不由浮出了這樣的疑問。
不過,重要的是學姐失去了知覺,為了防止她倒下,我慌忙伸出了手。
然而。
「……」
夏洛學姐並沒有倒下。
她被我拉著手腕,沒有做出絲毫動作。
「夏洛特是個大變態。夏洛特是個大變態。夏洛特是個大變態……」
只是——明顯的替換了人格。
外表看來沒有什麼異常。
但是,內在卻完全不同。
大概是由於學姐失去了知覺,人格躲藏了起來,才使得她身體裡的神格出現在了表面。
就如同寄居在我體內的巴羅爾一樣,在夏洛學姐體內的神明——布倫希爾德。
「……放!放開我!你這變態!」
布倫希爾德直到現在才注意到,想要甩開我的手。
這真是太好了。
不明所以的比試總算可以結束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被鑽了空子。
『——太天真了。布倫希爾德,你也別跑,繼續來侍奉本大爺。』
巴羅爾再次擅自使用了魔眼。
「……!」
布倫希爾德的動作停了下來。
原本是那樣的不願意,現在卻沒有想要擺脫的意思。
這也是當然。
她已經受到了『支配』魔眼的控制。
這就意味著,不管本人有幾百個不願意。
也會絕對服從命令。
「唔……我、明白了。」
布倫希爾德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突然開始解著襯衫的紐扣。
「……!?」
看到這個動作,我也吃驚地長大了嘴。
然後布倫希爾德將衣服全部脫掉,順手拿過了沐浴液的瓶子、
將裡面的液體大量的塗在自己的胸口上。
接著用雙手揉弄,生成泡沫。
和剛才瑪麗亞所做的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現在是裸體。
(這個……)
『——噢噢!比想像中做的還要好啊,嗚嘿嘿嘿。』
巴羅爾又發出了猥瑣的言論。
……這傢伙只是命令了繼續。
然而布倫希爾德卻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這大概是夏洛學姐的原因。
她和布倫希爾德的靈魂現在是半融合的狀態。
因此,彼此的思考經常會傳達給對方。
回想起布倫希爾德出現在表面之前,學姐的表現。
她為了戰勝瑪麗亞而過度想像了「某件事」,太過害羞進而昏了過去。
學姐一定是想如果「接下來」不做出比瑪麗亞更好的侍奉,那就無法獲勝。
「接下來」即意味著「繼續」。
夏洛學姐是想像著脫掉衣服來侍奉才昏過去的。
於是,這太過強烈的想法——夏洛學姐想像中「接下來」的侍奉,也深深印在了布倫希爾德的腦海里。
「唔……那麼,要開始洗了。」
由於命令的原因,她不得不執行那個「接下來」的侍奉。
「唔……嗚……」
布倫希爾德將我的手臂夾在她深邃的谷間。
她的臉就像熟透的番茄一樣,表情里充滿了屈辱。
就這樣,她和瑪麗亞一人站在一邊,為我清洗著身體。
「唔唔唔!」
布倫希爾德依舊好像快要哭出來似的,不斷用胸部摩擦過來。
「……」
她的身體是屬於夏洛學姐的。
若是正常情況,我會立刻讓她停下。
但是,如果解除了命令,布倫希爾德很可能會由於羞恥而發怒或者逃跑。
逃跑的話倒還好說,這也符合夏洛學姐的行為。
然而一旦發怒,不考慮後果召喚出武器的話,那就糟透了。
以她的性格做出這種事的可能性……非常高。
發展成那種後果,且不說我,瑪麗亞會遇到危險。
我無可奈何地默許著布倫希爾德的侍奉。
『——哇哦!果然還是裸的最好,裸的最贊!』
巴羅爾倒是樂得歡天喜地。真想讓他趕快去死。
而瑪麗亞則是。
「嗚……」
看到布倫希爾德做出比自己更大膽的舉動,她顯得有些退縮。
與其說是退縮,更像是被壓倒一樣。
「我、我也可以……」
瑪麗亞顫抖著想要解開襯衫的紐扣。
可是,由於顫抖的關係,無法順利解開。
她和紐扣糾纏了好一段時間……在此期間,臉頰越來越紅。
「嗚,嗚哇!」
終於到達了極限,從浴室里跑了出去。
之前也說過,她基本上是如同大和撫子般穩重的性格。
出於和夏洛學姐的對抗心理,努力到了現在,可是再繼續下去,果然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比試決出了勝負,布倫希爾德身上的命令也隨之解除了。
「你、你這混蛋!」
「別胡鬧,笨蛋。」
布倫希爾德果然憤怒的想要召喚武器,我在此之前對她發出了命令。
失去了發泄憤怒的手段,她無力地坐在了原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受到恥辱和屈辱的雙重打擊,布倫希爾德發出了奇怪的低吟。
全身染成了粉色,就像是煮熟的雞蛋一樣。
「餵。」
「嗚嗚嗚嗚……為什麼我會遭這樣的罪……」
布倫希爾德幽怨地呢喃道。
「……」
雖然我討厭眾神……
可是想到她被卷進這麼無聊的蠢事裡,稍稍有了微量的同情心。
我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慰勞了一句。
「辛苦你了。」
裡面包含了,抱歉讓你配合巴羅爾的胡鬧,這樣的意思。
這差不多就是最大限度的安慰了。
「什麼啊!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布倫希爾德反感的訓斥了過來。
嘛……她這樣也是正常的反應。
即便如此,我並不想再多說。
「趕快出去吧。不然學姐會感冒。」
我關掉淋浴,正準備走出浴室。
「等、等一下。」
突然,布倫希爾德叫住了我。
「什麼事?」
「那個……」
布倫希爾德表現得支支吾吾。
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什麼事?」
我再次詢問。
「就是,那個……」
布倫希爾德經過一陣猶豫之後,鼓起勇氣開口道,
「還……舒服嗎?」
「……哈?」
「所以問你,舒服嗎……我的,侍奉。」
布倫希爾德紅著臉,用生氣一樣的語調詢問著。
莫名其妙的很堅決。
做的時候明明是那般的不願意。
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完全搞不懂。
「哈?」
因此,我皺著眉,以驚訝的表情再次表示了疑問。
看到我不以為然的態度,布倫希爾德又是一臉怒容。
「什麼啊,你那個態度!我、我可是第一次……做這種……侍奉,唔嗚嗚嗚。」
布倫希爾德懊悔地發出低吟,將我推到一邊,跑出了浴室。
「好好把身體擦乾。」
「唔!」
看她那樣子是想直接衝出更衣室,我適時的又發出了命令。
我關上浴室的門,坐在了浴盆的邊緣。
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布倫希爾德正在用毛巾擦拭身體的影子。
「呼……」
真是個忙碌的夜晚。
等她從更衣室出去之後,我也擦乾身體,然後趁早睡覺。
『——嗚嘿嘿嘿,還算比較開心。』
混蛋魔神又在向我搭話。
已經不想再理他了。
儘管我默不作聲,巴羅爾卻依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於是?實際上怎麼樣?哎,雷火?布倫希爾德侍奉還舒服嗎?』
(……)
我當然不會去回答。
特意問這個問題的布倫希爾德已經不太正常了,這傢伙竟然又提出來,真的是性格惡劣。
那個到底是否舒服?
怎麼可能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