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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魔眼之王與天涯魔境 第三章 決戰前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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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稍稍做出思考之後。

「嗯。那,可以拜託你嗎?」

「好的。」

我倚著剛才躲藏的斷牆蹲了下來。

這樣就不用擔心會看到學姐洗澡的樣子了。

而且在這個距離下,若是有除她以外的人接近,也能立刻察覺。

『——雷火,你剛才再主動表示一下不是更好嗎?』

(主動表示?)

『——忘記匣之木所說的話了嗎?』

(……)

『——雖說之前也差不多,可唯獨這次是投身到沒有任何勝算的戰鬥中去哦?』

在神話代理戰爭的時候,在和敵人戰鬥前都會準備一個具有勝算的計策。

可是這次,正如巴羅爾所說,沒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計策。

只是儘可能趁著混亂,突擊教會和同盟的空檔。

教會持有的戰力規模。

同盟眾神所持有的『神權』以及權能。

作為最終目標的『遺骸』,其正確的位置究竟在何處。

這些基本都沒有事前把握,近乎於最糟糕的狀況。

制勝的機會……是有的。

但不是勝算。

這就是一場形勢不利的戰鬥。

「……」

即便是我都對接下來的戰鬥懷有不安。

那麼,夏洛學姐的不安豈不是更沉重嗎?

沒有去想過。

大概也可以說是沒時間去想。

可正因為如此,才更應該去顧慮她的感受。

因為,我對學姐……。

嘩啦。

這時,傳來學姐從河裡走出來的聲音。

我不由嚇了一跳,暫時中止了思考。

「雷火君。」

沒過多久,身穿制服的夏洛學姐走了過來,向我搭話。

略微濕潤的頭髮反射著月光。

她的樣子如女神一般美麗動人。

「回、回去吧。」

我像是在逃避一樣,反射性地那般說道。

但是。

「啊,等一下,雷火君。」

夏洛學姐抓住我的手腕,喊住了我。

「那個……不來稍稍聊一會兒嗎?」

「……!」

我轉過身,即便是在夜晚,也清楚的注意到學姐的臉正紅的發燙。

「好的……」

我點了點頭,和學姐一起開始在廢墟的城鎮裡散步。

「好像之前我們兩人也像這樣一起散步過。」

「有嗎?」

「就是在三個月前。」

「哦哦。」

和天華決戰的前一天。

那時周圍也沒有人,只有我們兩人走在街上。

在決戰之前,兩人單獨待在一起。

確實,和那時很像。

「那時是在約會吧。」

「嗯?那現在呢?」

「……周圍什麼都沒有,這也算是約會嗎?」

「嗯,算不算呢——」

和夏洛學姐開始交往以來,已經有過數次約會。

由於要瞞著大家,所以次數並不多。

比如看電影、去泳池游泳,都是非常快樂的回憶。

『——喲,雷火,注意到沒有?夏洛從剛才開始就朝這邊偷瞄了好幾次。』

(……注意到了。)

『——她是不是在期待著什麼?』

從聲音當中就能感覺到巴羅爾在壞笑。

『——剛才的洗浴,稍稍有些怪吧?』

(怪……有什麼地方奇怪了?)

『——如果是平時的夏洛,會在這種時間來到外面,而且獨自洗澡嗎?』

(她不是說身上沾染灰塵了嗎?)

『——那等早晨再洗也不晚嘛。』

(有道理……)

『——從剛開始就打算去見某個人,所以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且,還是在早晨到來之前。』

(你這推理能力是怎麼回事。)

那頭腦的迴轉速度能不能給我提供到其他場合上。

『——你在說什麼蠢話。正因為雷火對這方面不熟悉,本大爺才提出建議的。正可謂是適才適用。』

巴羅爾能正確的使用四字成語讓人莫名的上火。

不過,他所謂的適才適用可能很有道理。

我直到剛才為止,並沒有察覺到夏洛學姐的違和感。

當然,這只是推理,也可能是他猜錯了。

但是。

「嗯?」

這時,夏洛學姐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雷火君,沒聽到什麼嗎?」

「……?」

側耳傾聽,確實聽到了什麼微弱的聲音。

「……歌聲?」

「好像是。」

除我們以外,還有其他人在?

不過,如果是敵人的話,這顯得有些奇怪。

「好像是從那個房屋中傳出來的。」

「要進去看看嗎?」

「去看看吧。以防萬一。」

我將夏洛學姐護在身後,打開了那間廢棄房屋的房門。

整個房屋以比較整潔的形式保留了下來,裡面的家具和日常用品都保持了原狀。

而且,雖然能感受到沒有人居住的空蕩蕩氣氛……但歌聲毫無疑問是從房屋的深處傳來的。

「……」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最裡面一間的房門

這裡似乎是夫妻的寢室。

在大床旁邊有一台收音機。

歌聲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原來是收音機啊。」

「的確是這樣。」

「可是這座城鎮還通著電嗎?」

「剛才在屋頂看到了太陽能電池。可能是那個還在發揮著功效。」

即便房屋的主人已經不在了,似乎這台收音機也一直在這裡播放著。

現在播放的是……雜音太多有點聽不清楚,可能是這個國家的情歌吧?

「……」

「……」

不可思議的是,我們一時間都聽入迷了。

聲音明明模糊不清,卻有某種扣人心弦的魅力。

是因為這個場景的緣故嗎?

或者說,這便是我現在心境的寫照?

在映射著月光的昏暗房間裡,不知保持著這個樣子有多長時間。

然後,開始響起新的曲子。

「雷火君。」

夏洛學姐輕輕叫著我的名字。

從她的聲音,從她的視線,我也感受到了。

同時,下定

了決心。

「夏洛學姐。」

我伸手制止了她。

「能稍等一分鐘嗎?」

「?」

她雖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但還是順從了我的話。

我提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巴羅爾。」

『——噢,幹嘛?』

巴羅爾在嗚嘿嘿嘿地笑著。

『——本大爺的靈魂也感覺到雷火已經下了決心~終於打算和夏洛做了嗎。』

「別說的那麼下流,色情魔神。」

『——哎呀,本大爺的心情也很複雜。就好像在一旁看著你成長的母親一樣呢。』

巴羅爾非常逼真的在裝哭。

我實際的母親已經夠奇葩的了,再有這樣的母親,誰能受得了。

算了,還是趕快把事情解決了吧。

我盯著十字架。

光滑的表面反射著我的左眼。

「以神仙雷火之名下令,魔眼之王巴羅爾。」

『——啊?』

「一直睡到早晨。」

『——啊啊啊啊你小子!?』

巴羅爾通過我的左眼觀看著現實世界。

既然看和被看的關係成立,就可以對他使用魔眼。

這個方法在很久之前就曾考慮過,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久等了。」

確認巴羅爾已經完全沉默,我抬起了頭。

「那個,你對巴羅爾做什麼了?」

「只是讓他睡了。請放心。」

如果有那種偷窺犯在場,什麼都做不了。

不,在這個場合下那也不過是藉口而已。

「……」

因為就算讓那傢伙睡了,也說不出什麼輕鬆的話語來。

身為人類,竟然會如此緊張嗎。

心臟在劇烈跳動著。

在夏洛學姐面前一直都是這樣,可這次的程度更大。

不過。

我控制僵硬下來的雙腿邁出了腳步。

通過短短的幾步,拉近了和夏洛學姐的距離,站在了她面前。

能清楚的聞到她的香味。

「夏洛學姐……」

「……」

「那個……」

我明明想要率先開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雷火君。」

「在。」

「總之,先坐下吧。」

「好的。」

我和夏洛學姐坐在了床沿。

距離很近。

手臂碰到了一起。

心跳,很糟糕。

「雷火君。」

「在。」

從剛才就只會應答。

「實際之前就想問了……」

「什麼事?」

夏洛學姐用手臂環住一條腿,將下巴搭在膝蓋上看著我說,

「雷火君是喜歡我們的哪一點?」

「欸?」

「說起來,這件事一直都沒有好好問過你。」

「……」

是這樣嗎。

說不定是這樣。

三個月前被夏洛學姐她們告白。

過了一段時間後,開始交往。

那時,雖然「回應」了告白。

可我有明確說過喜歡她們的理由……嗎?

不,既然夏洛學姐這樣說了,那我肯定是未曾說過。

那麼,這次就應該明確說出來。

正是現在,才更需要說出來。

「我一直,想要變得更強大。」

在心裡整理著想要說出的話,我開始講述道。

「因為不那樣的話,就什麼都奪不回來。不變強大的話,就又會被搶走。什麼都保護不了,不管是自己,還是他人。」

「嗯。」

「可是……真正的我,一點都不強大。」

一直都被某個事物所逼迫著。

被自己的弱小。

被敵人。

被過去。

「我連討厭自己懦弱的那份從容都沒有。」

因為那必須要正面去面對自己的弱小。

「只是將弱小藏匿在心裡的深處,不去打開。那樣就以為自己很強大了。」

無法面對自己的弱小,那份強大不過是虛有其表。

真正強大的人會勇於接受弱小的自己。

因為他們知道,所謂的強大,並不是弱小的理由。

「夏洛學姐接受並理解了連我自己都棄之不顧的那份弱小。」

我有多少次被夏洛學姐所拯救?

不僅如此。

「對於只知道回顧過去的我,是夏洛學姐教會了我著眼未來。」

一直盼望著想要結束那痛苦的日子。

可是夏洛學姐即便被捲入那樣的戰鬥,依然相信著不遠的未來。

希望著和我在一起的未來。

「……」

如果沒有她,我在那時應該會和天華一起將世界毀滅。

殺光眾神,奪回妹妹,那也不代表自己的罪孽全都一筆勾銷。

「夏洛學姐拯救了我的許多。所以,我喜歡你。」

「嗯。」

聽到我的告白,夏洛學姐點了點頭。

「……!」

我不由地緊緊抱住了她。

摟住那纖細的身體,好想不再鬆開。

一瞬間,我們的四目相接。

「……」

「……」

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

嘴唇很熾熱。

我們傾下身體,倒在床上。

陳舊的床上飛起了灰塵。

四散的灰塵反射著月光閃爍著細微的光輝。

「呼」

當我們分離嘴唇的時候,從夏洛學姐的口中漏出了略帶濕氣的吐息。

從耳朵到大腦都像是要融化一般。

我勉強抑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畢竟我缺乏在這種時刻的知識。

後悔讓巴羅爾去睡覺了。

「……」

我這是傻了麼。後悔是絕不可能的。

「……嗯」

我把臉靠近學姐的脖頸,舔舐著她發熱的肌膚。

稍稍有些汗味。

通過身體能感覺到,她的胸部被微微擠壓變形。

由於我還沒有勇氣一下就伸手去摸那個部位,於是便用手來回摩擦著她的側腹。

「啊……」

耳邊不時能聽到學姐的喘息。

「……」

體溫上升到了極限。

呼吸急促。

拼命想要保持身體放鬆,可也即將失去控制。

如果我全力去需求這猶如易碎品般的身軀,那真的可能會把她給搞壞,可身體真的將要被衝動所支配。

「……雷火……」

聽到那個聲音,使我稍稍清醒過來。

聲音雖然和夏洛學姐一樣甜美,但略微有些不同。

「布倫希爾德?」

「……」

她沒有說話。

不過,一直沒有任何抵抗的她在突然間用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

「……」

在至近距離下,視線相交。

但是,不知道她是哪一邊。

就算是相同的長相·相同的身體,兩人的氛圍是明顯不同的。

夏洛學姐的溫柔。

布倫希爾德的清冽。

能同時感受到她們兩人的氣息。

是啊。

原來是這樣。

在她的眼睛深處,還有布倫希爾德的存在。

「布倫希爾德……我在剛一開始的時候,完全搞不懂你。」

我僅是向夏洛學姐傳達了情感。

衝動果然很可怕。

差點就從腦中漏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嗯……」

她一邊聽著我的話,一邊擰著身體用大腿蹭了上來。

我更加用力的擁抱著她,她的胸部被擠壓的更扁了。

「……」

對於她無言的催促,我再次開始動起了身體。

夾帶著我的話語,彼此互相需求著。

「剛開始我憎恨著身為神明的你。」

「嗯……」

「改變的契機是,與奧西里斯戰鬥的時候。」

布倫希爾德說要成為我的利劍。

當時只是感到困惑。

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不知道該如何接受,暫時放棄了去思考。

改變我頑固內心的,果然還是夏洛學姐。

看到她和布倫希爾德構築了對等的關係,我憎恨神明的想法開始了動搖。

然後。

「和魁札爾科亞特爾戰鬥的時候,多虧了你,我才沒有犯錯。」

在我從復仇者即將淪為野獸的時候。

是布倫希爾德拯救了我。

「……啊!」

在我的身下,她的身體在顫抖著。

「……」

我將鬆開的制服上剩下的紐扣一個個解開。

彼此都裸身相見。

身體觸碰到的面積更多,汗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

柔軟的部分和堅硬的部分在相互刺激著。

「由於你說過的話,數次拯救了我扭曲的心靈。」

全身都被快感所支配,我和她的視線再度相交。

「布倫希爾德。我喜歡你。」

「啊啊,雷火、、我也……!」

布倫希爾德像是無法繼續忍耐一樣撐起身體,與我吻在一起。

我也積極回應著她的熱情。

很不可思議的感覺。

她們明明只有一個身體。

此時,她的表情,在色彩的變幻下,有種同時在和她們兩人相愛的錯覺。

不,不是錯覺。

她們都在這裡。

她們都說喜歡著我。

我也喜歡著她們。

「……」

「……」

一瞬,彼此的嘴唇再次分離,我和她互相看著對方。

溫潤的眼神。

閃亮的銀髮。

潔白的肌膚。

豐滿的雙峰。

香艷的吐息。

一位少女和一位女神,她們兩人的魅力吸引著我,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話語了。

對於在同一個身體裡宿有兩個感情的她們來說也是一樣。

我和她又一次親吻著,興奮地繼續需求著對方。

4

陌生的土地。

陌生的夜晚。

無人的廢墟。

拼上性命的戰鬥即將到來。

「在這種情況下,不興奮才怪呢。」

我——鹿金淚淚(芙蕾雅)望著窗外呢喃著。

今天真是個很美的月夜。

在這樣的月光下,會有色色的想法都是理所當然的。

即便是那個木頭般純情的騎士也一樣。

嘛,這先暫且不談。

「瑪麗亞親~沒事吧?」

「……嗚」

看樣是不行。

瑪麗亞親和我從一開始就在同一個房間,而她這個樣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嗯,哭一晚上也是夠麻煩的。

若是放著她那個狀態不管,在戰場上可能立刻就會死掉。

那不管怎麼說都不太好。

與其變成那樣,還不如現在把一切都傾訴出來為好。

「瑪麗亞親?一直那樣的話,看起來很像「敗犬」哦。」

「……!」

敗犬這個詞彙似乎觸怒了她的神經,瑪麗亞親抬起頭用很可怕的眼神瞪著我。

雖說挨她一記耳光也無所謂,但瑪麗亞親並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

「……淚淚同學就沒什麼感覺嗎?」

相對的,瑪麗亞親向我問話了。

「沒什麼感覺是指?」

「雷火同學的事……」

「啊——」

我一邊玩弄發梢,一邊思考著該怎麼回答。

「那當然是很不甘心了。怎麼說我都是愛與美的女神,關於男人的方面這還是第一輸掉。」

「沒怎麼看出你很不甘心的樣子。」

「是嗎?」

「結果,對淚淚同學來說,雷火同學在你心裡只有那點程度嗎?」

「嗯——……」

聽到這話是不是該發怒呢?

算了,這點小事就不計較了。

因為這可能是她的初戀。

「確實,我是個有許多戀情的女人。曾經同時愛過數個男人,不管禁斷的愛情還是地位有差別的愛情都有豐富的經驗。」

「……」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把戀愛當作兒戲。」

「……!」

看到我認真的樣子,瑪麗亞親露出像是很吃驚的表情。

哎呀……我是不是真應該發點火?

不行不行。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在為人類做戀愛諮詢。

嘛,無所謂了。

我和她一樣,都因為同一個男人而失戀。

「雖然人類常說什麼最初的戀愛是最珍貴的,最後的得到的愛情才是正確的。可愛情既沒有固定的形態,戀心也沒有貴賤之分。」

「……這話從淚淚同學這裡說出來,完全沒有說服力呢。」

「欸——」

我笑著聳了聳肩。

「我本來也擅長掠奪愛和多重戀愛,就算輸掉一次,也不會放棄雷火的。」

「果然!」

瑪麗亞親噌地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像是在批判我似的,滿臉通紅的指向了我。

「還說什麼沒把戀愛當作兒戲!」

「欸——,掠奪愛算兒戲嗎?」

「當然了!」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可我就是還喜歡著雷火。」

「什……!」

「就算雷火和別人結合到一起,這份感情也不會立刻就消失的。」

我說出了自認是理所當然的道理。

喜歡的對象和別人喜結連理,為此獻上祝福後便主動退出。

這只是戀愛的一種形態。

可這並不代表著是最正確的答案。

「……」

瑪麗亞親聽到這句話,露出略微苦悶的表情。

我很清楚那個表情。

她實際上和我是一樣的。

「我反而想問一下。瑪麗亞親為什麼沒有更強硬的去追求雷火呢?」

我覺得瑪麗亞親有著充分的條件。

聽到我的問題,她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因為……我是雷火前輩的聖女。」

「嗯?」

「在他的戰鬥中,我的聖女之力是必不可少的……為此,要作為聖女就必須要保持著純潔。」

「……」

啊,原來是這樣。

我感覺肩上一下失去了力氣。

「明明有強硬的機會卻奇怪的退縮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雷火。

說起來,瑪麗亞親在我們當中是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

憑藉著那份戀心,一直跟在雷火的後面。

甚至跟隨他來到了這個決定世界命運的戰場上。

那應該就是她愛的體現。

可是,正因為如此。

「瑪麗亞親的戀愛還遠遠沒有結束吧?」

「欸……?」

她抬起了頭。

我極為罕見的露出了不帶有任何意義的微笑。

「肉體關係又不是完全代表愛的證明。」

所謂的戀愛,需要時刻將自己的情感傳達給對方。

這與對方是否接受沒有直接關係。

也就是說,正因為戀愛是單方面的,才會時而誕生悲劇。

但是,瑪麗亞親為雷火而奉獻的情感,他也接受了。

那她的戀愛早已經達成了。

在這將來的變化,則是其他的問題。

「一直以來,雷火在瑪麗亞親陷入危機的時候,每次都是拼上性命去救你。對他來說,你的重要性絕不亞於戀人(夏洛特)。不管哪一邊都十分重要,都是不想失去的存在。」

嘛,關於這點,感覺我是最不重要的。

我主動傳達出的愛意應該是最多的。

這就是戀愛讓人無法捉摸的地方。

「……果然這些話從淚淚同學這裡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瑪麗亞親~我差不多要生氣了咯~?」

「你難道不是打算要和雷火前輩變成那、那種關係嗎!?」

「哎呀,你知道吧,我最喜歡肉體關係了。」

「不純潔!

太不純潔了!」

「欸——,明明很舒服的。」

「~~~!」

「哇,瑪麗亞親的臉好紅。太可愛了。」

「你在說什麼啊,真是的!」

「啊~看到你的樣子,感覺想做色色的事情了。」

「住手。不要朝這邊看!」

「瑪麗亞親,不來和我做點舒服的事嗎?」

「男女通吃嗎!?」

「沒關係沒關係。我哪邊都行,反正我也喜歡瑪麗亞親。」

「說愛情沒有固定形態原來是指這個嗎!?」

「有什麼不好嘛。互相來舔舐傷口吧。」

「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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