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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卷 捻結祈禱之線 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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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俯視坐著的昌浩,颯峰用生硬的聲音詢問

「——你知道外法頭的邪法嗎,陰陽師」

昌浩屏住呼吸

「對不起,不太清楚」

代替颯峰迴答的是小怪

「外法的術,祭祀髑髏呀牲首的外道邪法」

颯峰點頭

「外法師為了隱藏自己的面孔,帶著作為邪法道具的髑髏」

「那是——」

小怪沒有繼續說下去

操作外法頭的邪法的外法師,不會看錯的,外法師

「敵人使用外法頭,我不認為操縱外法的是外法師以外的人。要是的話疾風大人受到的外法大概是什麼?」

表現出怒氣的天狗,從容地站在昌浩面前,語氣變得冷淡

「陰陽師,我們把最後的希望託付給你,要是不能實現的話,就用你的命贖罪吧」

昌浩伸直了背

天狗果然是妖,不能信賴

「我……」

「住嘴」

小怪用銳利的制止打斷了正要回答的昌浩

「不要說蠢話,愛宕的天狗,逞強也要適度,我們聽取你們的願望幫忙,不是被命令也不是被脅迫而屈服,不要搞錯了」(小怪在關鍵時候總是口才這麼好)

雖然是小怪的姿態,但產生的迫力卻轉換成最強凶將的

颯峰一下子沉默著轉身

看著向伊吹和飄舞跑去的颯峰,昌浩小聲說

「沒有下決心……」

嘆一口氣,再次陷入思考。怎麼辦,在胸中翻卷的東西,完全派不上用場

另一方面,看了一眼昌浩的小怪,眼裡透出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下決心的事有時會遮擋視線,是吧」

昌浩半閉眼睛

「什麼」

「不,對你來說是非常認真的事」

「……請說心裡話」

「奇怪,你在跟誰說話」

凝視眺望天狗們,昌浩坦白

「風音」

「啊」

「好像聽去伊勢的白虎說了,來見我了」

聽到沒有想到的名字,小怪做出目瞪口呆的樣子

和睡前的樣子沒有變化,但小怪察覺出他睡覺時大概發生了什麼

想著對方一定是晴明,沒想到是作為內親王付的侍女滯留在伊勢的道反大神的女兒

昨夜昌浩說「她一定很了解,但會剜開她的舊傷,還是算了」的人

無意中聽到這個的小怪,覺察出難以表現的心情,因對於她有別的意義所以不用擔心

小怪這樣想搖搖頭,不,不是這樣,應該不是感覺不到什麼

風音想不管什麼細小的事都會有用,要是能有幫助的話

像在道反和自己對面時,和昌浩一對一相對,應該需要相對的勇氣

搔搔頭,小怪吸一口氣

並不知小怪在想什麼,昌浩繼續

「她對我說了,為什麼天狗們認為是外法,為什麼相信是人類施法的」

沒有和天狗們直接會面,也許是想的太多了

帶著深深思考的表情她這樣說

昌浩很迷惑

囫圇理解天狗說的話,實際上見到疾風時,天狗們說這是外法,昌浩都沒有一點懷疑

這樣想疑問就不斷湧上來。這樣,無論怎樣都都無法拭去違和感

但是,天狗們的證言從最初就有明確的證據

「要是從最初好好聽就好了。而且要是外法頭的邪法的話,應該更早說…….!」

怒氣如沸水一般湧起。直到現在昌浩的煩惱是什麼呢

雖說是外法到底是什麼。因為這個花費了如此多的時間

現在要徹底調查外法頭的邪法。即使如此

「小怪,要是知道外法頭的邪法,早點告訴我」

小怪聽到這個很意外,眯細眼睛

「我不認為疾風受到的是外法頭的邪法,和我知道的完全不同,大概天狗們也一樣。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早就採取措施了」

「誒?怎麼回事?」

外法頭的邪法,也叫做飯繩法、愛宕之法

本來這是驅使生物呀妖呀使用的法術

陰陽師使用驅使生物妖怪的法術和使役法是相同的。但是,外法頭的邪法將對象的意志完全殺死,將軀殼傀儡化

昌浩瞪大眼睛感嘆

「誒,怎麼覺得這像是縛魂術」

「縛魂術是縛魂術,和使役法完全不一樣」

「啊……是這樣來著」

「真是的」

小怪嘆息轉身

看著它白色的身影向房屋對面消失,昌浩將肺里的氣都吐出來

「哈」

外法頭的邪法,聽到這個的詳情,昌浩腦中浮現出的是縛魂術

與風音相遇後,想起很多很多事

也許能從過去各種經驗中找到解決的辦法,但是絕不剜開自己或什麼人的心

而且,疾風受到的外法,不管怎麼想都不是使役法,是咒殺法

颯峰斷言是外法

外法師施外法頭的外法,而且為疾風施至死的外法,這樣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麼

「難得她來,聽到的事幾乎沒有用,真沒用啊我……」

特意說了挑釁的話,讓我注意到很多事

要是像高淤神和風音所說,如果疾風受到外法不是外法師所為,難道是其他人,昌浩想,但是好像偏離目的

天狗們在來回忙碌,有時向昌浩投去針刺的視線,是他們焦急的表現

豪快地笑著,表現輕鬆,天狗中最恐怖的大概是伊吹

那個天狗經常笑著,面具下隱藏的部分雖然看不見,但從經常向上的嘴巴判斷的話,是完全錯誤的

輕易突破祖父和天空的結界,破壞宅邸不是難事,取得無力的家人的首級很容易

做出那樣失態的事,他們一定知悉

抑制著通力和天狗對峙的神將們,如果那時沒有下不要傷害天狗的命令,也許會消滅天狗

昌浩的直接卻說不,天狗們瘋狂至死。神將們並非不死,也會受傷。我們這邊勢單力薄,而且對手是武藝高強的魔怪,和國津神譜系相關的妖,和神族末席的十二神將,哪方更有優勢

「喂,昌浩殿下,能過來看一下嗎,不管怎樣人的住所和我們的很不一樣」

伊吹回頭擺擺手,昌浩站起來

「只恢復原樣稀鬆平常,那些人說多少加些手藝,怎麼樣」

天狗們注視著昌浩,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順手的道具,發揮木匠值得誇耀的手藝

昌浩苦笑

「在人的常識之內就行」

對手是妖怪,憎恨外法師,隱藏著激烈憤怒的天狗,顯現出的並不是全部的真實

但是,昌浩還不習慣對一切都懷疑

另一方面,進入無人的森林的小怪,一邊艱難地穿過高草一邊尋找同胞

「真是的,我對敷衍不擅長,那些傢伙」

半閉眼睛,讓誰也聽不見並排站著,不用多餘的地注意

森林深處,在天空那邊,可以感到幾股神氣

踏著草前進,來到開闊的場所

在岩石上鎮坐的天空,靠著樹幹的勾陣,坐

在草上的朱雀和天一一起轉頭

「哦,來了來了」

勾陣舉起走過來的小怪(說實在的,很難想像那個高大的神將被女性舉起來……其實,還有每次昌浩或彰子抱著小怪也都會覺得難以想像……那個紅蓮……被抱著,舉起來啥啥的….)

「用這姿態在那中間走很麻煩吧」

「儘管麻煩,但雖麻煩,但是變回本性也很不方便」

「雖說這樣,把昌浩一人留在天狗那裡沒問題嗎」

「沒問題,現在他們對昌浩還沒有殺意,他是救疾風的最後希望,他們不會做蠢事的」

但是這種想法,隨著每日時間流逝變得纖細。願望無法實現,祈禱無法傳達,像線一般被切斷,他們會一下變成復仇的暴徒,再次用暴風雨威脅都城

那時,只能全力迎戰

聽到勾陣和小怪的對話,天一無言地站起來,向天空行一禮,優美的身姿突然消失

小怪用餘光確認,低聲說

「我都說了沒問題」

盤腿坐的朱雀大膽地笑了

「我家天貴決定去了,就不追究你了」

小怪哎呀哎呀聳聳肩

用前足撐著下面,伸長下半身,搖著白色的長尾巴,小怪伸出一隻前足

「勾,將武器借我一下」

勾陣怪訝的皺眉

「為什麼」

「借一下」

快給我地晃晃一隻前足,勾陣嘆息把小怪放下,拔出一支插在要帶上的筆架叉

「給」

「嗯」

拿著筆架叉的小怪,直立兩前足靈巧的作出架勢

朱雀用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拿著武器回來回去的小怪,閉目的天空,帶著有興趣的樣子,到底要以什麼開始呢

揮了一會筆架叉的小怪,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注視著尖端

「騰蛇,那是在幹什麼」

走到它旁邊停下的勾陣,叉著腰半吃驚地看著小怪

小怪仰視斗將一點紅,目光從她腹部掃到胸部

「……從腹到胸,斬上去嗎……」

「什麼」

小怪將目光從帶著疑問表情的勾陣身上移開,回頭看朱雀

「朱雀啊,帶著劍的你很清楚吧,問你個事」

「我的武器,叫做劍的話規格有點大,嘛也好,什麼事」

不管怎樣,加上刀柄比身體還要高的大劍

直立著,用一隻前足拿著用肩扛著筆架叉,舉起另一隻前足,和使用武器的同胞交互看著

「比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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