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廢柴勇者下克上 > 第二卷 第三章 天馬劍拉姆萊伊

第二卷 第三章 天馬劍拉姆萊伊(2/2)

目錄

《是的,騎上去跨越天空的勇者,相當帥氣呢。》

【要讓希翁騎著啊。】

《……切!》

【我說那態度能不能別表現的那麼明顯。】

眼前站立的黑馬,天馬劍拉姆萊伊,還有我一直貼身帶著的,前幾天入手的真空劍。

自從下定決心要尋找姐妹劍以來,才過了一個月左右就發現了二把,加上原本已知的三把,現在已經收集到了近半數。

【……】

不知為何,我反倒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世界上僅僅存在十二把的姐妹劍,本應是下落不明散落在各個地方,卻在短時間內依次出現在了我面前。運氣也太好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雖然之前就知道姐妹劍的外形並不只限於劍,但沒想到會被荷莉告知黑馬就是姐妹劍這種荒唐的事實。

如果荷莉不在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黑馬就是姐妹劍。

我撫摸著拉姆萊伊的脖子。

《庫洛,沒想到你還有奇妙的才能呢。》

【什麼?】

《拉姆萊伊是全部姐妹劍中唯一勇者專用的存在,所以呢,不是勇者的人去騎它的話,會被踢死哦。》

【你說什麼!?我剛才可是騎上去了喔!?】

《注意到勇者在旁邊後才變得老實下來的吧,之前不是暴走了嗎,虧得你沒死呢,普通人肯定會被甩下馬,然後直接踢死。》

【那種事給我早點說啊!知道是勇者專用的話,我就絕對不會騎上去了!】

太危險了,幸虧我馬術還行堅持住了。

不是勇者騎的話就被會踢死。

果然,讓我去試騎的塔利亞國王他們,覺得讓我就這樣死掉也可以吧。

【……】

不僅僅是暗殺者襲擊,繼續留在城裡可能都很危險。

但是,出去尋找姐妹劍的旅行可能更危險。

走是地獄,留也是地獄。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不能再讓狀況惡化下去了。

【希翁,這匹黑馬是你專用的,不來騎一下嗎?】

我讓天馬劍的真正主人希翁試騎。

【……不需要,那馬就給哥哥了。】

【……什麼?】

可是,希翁完全沒有騎的想法。

【看看就好騎的話不要,很可怕。】

【不,你騎的話它不會發狂的,和聖光劍一樣,只有你才能用喔。】

【不需要喲,可以的話荷莉也不需要。】

《你這臭小鬼說什麼!》

【……我回房間去了。】

希翁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邁著小巧的步子離開了中庭。

【……希翁?究竟怎麼了?】

《切!我和你說話時經常有的事哦,真是充滿嫉妒心態的小鬼。》

【哎哎……】

難道說希翁和荷莉不和的根本原因是我嗎?

不管了,總之,到現在已經找到二把姐妹劍了。

是個不錯的開端,說不定就這樣能很快的集全了。

想著這些事的時候,荷莉在注視著我。

《……庫洛?你身上的真空劍樣子很奇怪。》

【啥?】

聽到荷莉的提醒,我拿起雙劍觀察起來。

然後注意到了雙劍的刀身正在發出紫色的光。

艾莉絲使用冰結劍的時候刀身會發藍光,嘉特蕾雅教官使用爆炎劍的時候刀身會發紅光。

可是現在真空劍並不是在使用者手裡。

【……哇喔!?】

一閃一閃發著光的真空劍,突然間動了起來,然後直接往我臉上刺過來。

我慌張地躲了突刺,馬上離開了真空劍。

浮游起來的真空劍在空中繞了一圈後,就那樣直接飛出了中庭外。

這難道是……

《看來是回到主人那裡去了。》

【展開嗎……】

神劍能使用的基本技能,憑依、放出、展開之中的一個。

能強化身體能力的憑依。

能使用特殊能力的放出。

還有就是,能把在遠處位置的神劍召回到手中的展開。

恐怕就是之前的那個暗殺者使用了展開這個技能,把神劍回收了。

《疏忽大意了吧庫洛,沒想到那傢伙居然能使用這種程度的展開。》

【可是……為什麼之前都沒有召回呢?怕被發現的話可以選擇在我睡覺的時間段,不到第二天是不會察覺的。】

《現在先別管那些事,快去把真空劍追回來吧,正好剛入手了適合追擊的姐妹劍。》

【……誒?】

難道說是要我騎著黑馬去追真空劍?

【希翁不在的話能騎嗎?】

《剛才不是騎過了?希翁也說讓給你了所以沒有問題,不過要飛的話必須我或者希翁在才行。》

【……哈!那匹馬是!】

無視了讓我馬上去追的荷莉,我在城裡找到了嘉特蕾雅教官,把她帶來了中庭。

看到天馬劍的嘉特蕾雅教官直接發出了驚呼。

【教官,你知道這傢伙是什麼嗎?】

【姑且算是知道吧,把所有騎上它的人全部都踢死了,就算不餵馬草也不會餓

死,傳言不是魔物就是惡魔的凶馬。】

【……哈】

果然,想要把這馬送給我的傢伙們多半是想殺掉我。

國王本人是不是也這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教官,之前繳獲真空劍被原主人用展開召回去了。】

【什麼?所以說當時就應該殺掉。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姐妹劍,這不是白忙一場嗎。】

【所以想請教官和我一起騎這匹馬去追回來。】

【……啥!?】

【我來掌控韁繩,教官就坐在我後面,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

【別開玩笑了!你沒聽我說的話嗎!我剛才說過了這傢伙可是把所有騎它的人全部都殺了的凶馬!】

【沒問題的,請相信我吧。】

【哈、哈?你在說些什、麼、哎!?】

無視還在發著牢騷的嘉特蕾雅教官,我跨上了拉姆萊伊。

【唔哦!?哎?為什麼你沒有事?等、等一下……】

我從馬上伸出手,抓住了還在混亂中的教官的手,強行讓她騎上了拉姆萊伊。

因為嘉特蕾雅教官身型很小巧,一隻手就能簡單地拉她上來。

總之,讓她騎在我的身後。

【哎?哎?等一下庫洛、你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拉姆萊伊開始奔跑時,我頭一次聽見嘉特蕾雅教官發出像少女一樣的慘叫。

【……】

大概是到現在為止一直接觸到各種非現實荒唐無稽的事吧,我的神經也變得有些奇怪了。

對目前發生的事態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拉姆萊伊是天馬。

不是在地上奔跑,而是在天空翱翔的天馬。

我和嘉特蕾雅教官騎著天馬在空中飛行,朝著真空劍飛去的方向前進著。

而且速度非比尋常。

飛出城外,以能夠瞭望城下鎮的高度,和能讓周圍景色眼花繚亂地變化的速度繼續飛行著。

在我身後,跨坐在拉姆萊伊身上的嘉特蕾雅教官還在滿含著眼淚慘叫著。

真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沒想到會變得這麼恐慌。

算了,現在的慘叫聲就當作沒聽見吧,反正說什麼也沒用。

雖然看著很可憐。

【吶,荷莉。】

《什麼事?》

我在馬上,向和我們同樣速度飛行著的荷莉搭話。

【這馬雖然很方便,但勇者騎著馬飛的話,那不是要拋下其他的同伴?魔王城在空中的時候,勇者要一次帶二個人上去嗎?】

《不是哦,拉姆萊伊的本領並不止這些。》

【誒?】

《取回真空劍後再和你詳細說明,請先集中精力做眼前的事。》

【啊啊,反正還是交給教官去做。】

我就這樣騎在拉姆萊伊身上,在空中飛行著。

一直來到了前幾天在森林裡發現的,懷疑是暗殺者少女基地的小屋附近,讓拉姆萊伊降落到了地面上。

還在空中的時候就看到少女的小屋正在燃燒著。

周圍瀰漫著濃厚的煙霧。

【……】

我從拉姆萊伊身上下來,和荷莉一起觀察周圍的情況。

在燃燒著的小屋附近,沒有發現暗殺者少女的身影。

情況有些奇怪。

除了有燃燒冒出的火煙味之外,還聞到了像血一樣的腥臭味。

現場充滿著詭異的氣氛。

【教官,情況似乎很危險,請小心一點。】

我提醒教官,卻沒有收到回應。

【教官?】

這才發現教官還坐在拉姆萊伊身上一動不動。

看來是因為突然被拉上馬還飛到了空中,結果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吧。

奇怪啊。

比起我來說她怎麼也是經歷過各種修羅場身經百戰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而動搖。

【教官你沒事吧?】

我把嘉特蕾雅教官從拉姆萊伊身上抱了下來,放到地上。

很突然的,嘉特蕾雅教官露出了快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雙手握拳開始啪嗒啪嗒的錘我的胸口。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你這傢伙啊啊啊啊!】

【怎、怎麼了教官?】

【怎麼了啊笨蛋!很恐怖啊笨蛋!突然做這種事……笨蛋!總之就是笨蛋!】

【……】

現在的嘉特蕾雅教官還處於混亂狀態,之後冷靜下來的話肯定會為現在的行為感到羞恥而發狂吧。

【教官,請冷靜一下,這匹馬其實是姐妹劍,並不是什麼凶馬,這是荷莉告訴我的,完全可以放心的騎它。】

【吵死了啊!那種事怎樣都好啊!要飛的話提前說下啊!為我考慮下啊!哇、哇啊!】

【哈,實在對不起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荷莉站在旁邊,就那樣眯著眼睛看著我們。

【那個暗殺者在這附近嗎?】

【嗯,應該在。】

哭喊著錘了我一陣之後,嘉特蕾雅教官總算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了。

果然今天的事對誰都不能說。

【今天一定要殺掉她,庫洛你別阻止我。】

【視情況而定吧,很可能避免不了戰鬥。】

我和嘉特蕾雅教官圍著還在燃燒的小屋巡視。

【教官,現在燒著的屋子是那個暗殺者住的地方吧?為什麼會燒起來?】

【大概是被人放火了吧,這種事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焦臭味還有血腥味,都是我聞慣的臭味。】

【誒,剛才我就一直聞到像血一樣的腥臭味,原來不是錯覺啊。】

【……啥?你能聞得出血腥味?】

【算是吧,被養父收養之前,我住的地方經常有人把腐爛的屍體隨處亂扔。】

【這樣啊……】

不過那也是獲得自我意識前的事了只剩有極其微薄的印象。

沒再說話,我和嘉特蕾雅教官繼續在小屋周圍搜索了一陣。

同行的荷莉在我身後始終保持這沉默。

荷莉只有我和勇者才能看到,如果在別人面前跟荷莉說話的話,可能會被看作是個喜歡自言自語的危險份子。

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我拜託了荷莉在有旁人在的時候,除非有必要否則絕對不要跟我說話。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荷莉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把一天的對話都補回來,西洋棋對局也成了每日必修功課。

過了一會,隨著調查範圍的擴大,我們在離小屋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幾名全身是血倒下的人。

【……】

【……這些人已經死了。】

倒下的數人都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死者們身上都帶有刀劍弓矢等武器,一看就知道並非普通人。

看到滿地屍體卻毫不動搖,果然,就算嘉特蕾雅教官外表看上去是個充滿孩子氣的女性,我此時卻能確實地了解到她實際上是個奪

取過很多人生命的軍人這個事實。

【這些傢伙全部都是死於劈砍嗎?】

【這種事還請不要問我,我怎麼可能知道死亡原因。】

【呵,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優秀還是無能了。在戰場上,很多外表威猛的男人,只是看見倒下的屍體,又或者受一點傷的話都會戰戰

兢兢的抖個不停變得毫無用處。我還曾經在士官學校的畢業生中選出特別優秀的畢業生帶上戰場,但至少超過一半的傢伙甚至沒有

受傷都不敢再上戰場了。】

【那是很正常的反應吧,畢竟誰也都不想死,不想被殺。】

【想要活命就必須殺人那就是軍人哦,連這都不明白的話還來士官學校當軍人?】

【我只想被派去某個地方當守衛,可以的話並不想上戰場。】

【我原本以為你會去戰場,畢竟在戰場上重要的不僅是勇氣和體力,而你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

【絕對不去,我這人非常膽小。】

【膽小的人才能活下去,不膽小的傢伙隨隨便便就會死掉。】

【……】

和嘉特蕾雅教官的對話讓我感覺有些難受。

這個人從剛才開始到底想說什麼。

【話說回來教官,暗殺者住的屋子被人放火,周邊還散落有屍體,鑑於這種情況,恐怕是因為之前的暗殺工作失敗,受到了同僚或

者僱主的追殺。】

【……然後呢?】

【剛才,真空劍就是往這裡飛來的,可能是主人陷

入了危機所以才被召了回去。】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剛才暗殺者們是在內鬥咯。】

【回答正確。真是精彩的推理。】

【【!?】】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第三者的聲音。

在我們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森林中一個透明的身影向我們走了過來。

真空劍的能力是能夠消去自己的身形,還有腳步聲。

但現在我們除了剛才的聲音外,並沒聽到有腳步聲。

看來這個姐妹劍使掌握姐妹劍的熟練程比之前增加了。

嘉特蕾雅教官把我擋在了身後,從腰間拔出了爆炎劍。

【等一下哦,我不會對你們出手了。】

【你說什麼?】

【正如你們剛才所說,我現在正在被暗殺者同僚們追殺哦,因為暗殺失敗他們想要把我處分掉。】

【哈!暗殺失敗就會被殺那不是理所當然嗎?很符合殺手的下場嘛。】

【確實呢,我也是那麼想的。】

這時,暗殺者突然解除了透明化。

果然是個年輕的女性。

以前一直蒙面隱藏著的面貌,現在也顯露了出來。

一頭紫色的短髮,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體型很小巧,容貌間還殘留著些許稚氣,一看就知道比十八歲的我和艾莉絲要小。

【我呢,想要生存的話,除了成為殺手、盜賊或者妓女這幾個職業外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哦,所以只能選擇成為接受殺人委託的殺手。就因為一次失敗,到剛才為止同僚們都還在一直在追殺我,我已經厭倦這種事了。】

【誰管你,自作自受,現在就讓我了結你。】

【所~以~說,我不會與你們為敵了,一直被不停的追殺就已經很困擾了,暗殺那邊那個男人的想法也沒有了。之前明明聽說就是

個想利用勇者征服世界的卑鄙無恥下流的弱雞男很簡單就能殺掉,沒想到完全沒那回事。】

【啥?】

【那男人是個武術高手,也完全沒有利用勇者的打算,這和聽來的信息完全不同,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聽著少女說話時,嘉特蕾雅教官小聲的問我。

【喂,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全都搞錯了,我根本不會武術。】

交談之中,暗殺者少女把視線從嘉特蕾雅教官那移到了我身上。

【吶,之前是你放我逃走的吧,還說過希望我成為同伴的話?】

【誒?】

【還有那種打算嗎?人家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能不能僱傭我呢?】

【蛤?別若無其事的說那種話!】

我還沒出聲,嘉特蕾雅教官就搶先回答了。

【為了錢就會殺人的傢伙根本不值得信任!睡覺的時候頭被她砍下來都不知道!】

【請等一下教官,就讓她成為同伴吧。】

【別開玩笑!這傢伙持有的姐妹劍相當危險!】

【她就算使用真空劍,我們都還能看到半透明的影子,再說神劍精靈荷莉也能掌握她的動向,如果背叛的話馬上就能發現。】

【誒誒?可是,這傢伙之前還想把你……】

【這女人的透明化能力很有用,繼續為敵的話就如教官所說相當危險,那麼作為同伴不是更好嗎?】

聽到我這樣的發言,少女啪唧啪唧地拍著手走了過來。

【很好呢,看來交涉是成立了,人家發誓,只要包吃包住,就絕不背叛。】

嘉特蕾雅教官仍然死盯著走過來的少女。於是我把教官撥開,也朝向少女。

【……】

能明白。

可愛的容貌,天真尚存的年齡,還有與年齡相符的嬌小身材。

但全身散發著異樣的氣息。

一看就能明白。

那是不知奪取過多少人性命,沾染上多少鮮血才會具有的氣息。

剛才也是,把前來追殺她的同僚全部都殺掉了。

但她對這些事一點感覺都沒有。

平和冷靜地持續進行著殘酷行為的少女。

光是看到她就會感受到衝擊。

和那些喜歡主張自己『我很強啊』的軍人或傭兵不同,她只是平常隨意的站在那裡,就能給人一種與尋常人類完全不同的恐怖感。

【人家名叫紗芙蘭,請多指教。】

這位名叫紗芙蘭的少女和我握了手。

如果她在手中藏有毒針的話,我馬上就會被殺死吧,但那種事並沒有發生。

【如果有誰想要殺的話,不用客氣儘管說,有多少殺多少。】

【……誰我都不想殺。】

【哎?那麼,人家要做什麼呢?】

紗芙蘭繼續握著我的手,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大概會讓你做些偵查或者收集情報之類的事,畢竟你的透明化能力很有用。】

【殺人呢?】

【不用殺,我希望你不要殺人。】

【為什麼?一定要偵查的話乾脆殺掉對方不是更好嗎?】

【我希望你不要殺人。】

【所以說為什麼啊?雖然人家沒說過,想要你命的傢伙可是很多的哦?接下來大概也會有殺手繼續對你動手,不把這些傢伙們殺掉

也可以嗎?】

【我可能會繼續遭受襲擊吧,但就算這樣,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殺人。】

【所~以~說~,告訴人家為什麼啊?】

【我不想變成像你的僱主那樣的傢伙。】

【……】

紗芙蘭再次困惑起來。

話說回來這人握我的手究竟要握到什麼時候。

握手的時間太長,二人的手汗把手弄得黏糊糊的。

對方的手力很強結我根本無法放手。

【那樣的話,人家是你的什麼呢?】

【說了是同伴。】

【不是哦,人家問的是身份。】

身份?也就是什麼立場吧。

被我個人僱傭,考慮到可能會像私兵一樣從事隱秘的行動,身份還是保密比較好。

既然要收集情報,那麼為了報告免不了要經常和我接觸,次數過多的話肯定會被人懷疑。

【……在身邊照顧我的女僕怎麼樣?】

【誒?要人家做你的性奴隸嗎?】

【完全不是!你說什麼啊!?】

【被主人出手也是年輕女僕工作的一環。人家已經十四歲了,可以放心食用了哦。】

【鬼扯!普通女僕才不會做那種事!我說,你差不多該放手了吧!】

總而言之,新的姐妹劍使加入了同伴隊伍。

《庫洛,果然你是想對這女人出手才……》

【你這傢伙,果然是想增加情婦才……】

【教官,增加什麼的我哪來的情婦啊,請別說那種容易招致誤解的話……】

在我身後的荷莉和嘉特蕾雅教官持續著對我責罵。

【……】

如果希翁和艾莉絲也在場的話,大概也會一起貶低我吧,不管了,愛幹嘛幹嘛。持有透明消音能力姐妹劍的紗芙蘭肯加入就好,別

的事已經無所謂了。

紗芙蘭的加入對我來說是相當大的助力。

王家貴族可能根本不知道她這個姐妹劍使的存在。

想暗殺我的傢伙們肯定對我的情況了如指掌。他們明白作為同學的艾莉絲,和作為恩師的嘉特蕾雅教官必然會幫助我,所以會對那

二人保持警戒,說不定會採用把那二人從我身邊調開的策略。

但如果是紗芙蘭的話,就可以合情合理的呆在我身邊了。

【……】

不過有個問題。

正如嘉特蕾雅教官所擔心的,這女人到底能不能信任。

紗芙蘭所持有的真空劍,對人戰的話非常強力。

作為敵人的話就非常可怕。

要是真的背叛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

因為,我什麼能力也沒有。

若是不能藉助他人的力量,什麼困難我也無法越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