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真空劍克魯塔那(2/2)
【姐妹劍怎麼可能贏得了聖光劍!】
用著平常的我絕對說不出的那種語氣,用我的身體抓住暗殺者的胸口把她提了起來。
然後勒住了對方的脖子,一直勒到暈掉為止。
總之,我把暗殺者少女用房間裡的繩子給綁了起來。
荷莉一直對我說著『殺掉吧』這種危險的事,我無視了。
確實,我並非那種連想取自己性命的對手都能原諒並放過的博愛主義者,要是放任對方殺過來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也不至於氣量小到去殺掉已經昏迷無力的少女。
也不想就這樣輕易地減少姐妹劍使的數量。
我把少女捆綁好以後,讓夜間在城裡巡邏的衛兵去叫嘉特蕾雅教官。
總之還是先和嘉特蕾雅教官談一下吧。
人脈廣闊的嘉特蕾雅教官可能知道這使用姐妹劍的暗殺者。
然後,對著等待嘉特蕾雅教官中還在思考的我。
《吶庫洛,還是把這傢伙殺掉比較好。》
【羅嗦,等嘉特蕾雅教官來了再說吧。】
《你留著這傢伙不殺到底想幹什麼?啊!我明白了!你想凌辱後再殺對吧!》
【才不會做!】
《那,留著這小女孩到底有什麼用?》
【她不是姐妹劍使嗎?讓她成為同伴不是更好嗎?】
《姐妹劍使的話,和希翁不同代替者要多少有多少哦。》
【哎?是那樣嗎?】
《沒錯,雖然姐妹劍選擇使用者有不同的標準,基本上,只要有適合人選,姐妹劍的使用者就可以被替換掉。把現任使用者殺掉,
下一任使用者很簡單就能定下來。
【可是,如果沒有適合者的話,姐妹劍不就是無主狀態了?】
《沒錯,但除了鬼神劍和羅剎劍這二把以外的姐妹劍,很簡單就能找到適合者哦。》
從荷莉口中說出了令我在意的詞語。
鬼神劍和羅剎劍?
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危險。
【鬼神劍和羅剎劍是怎樣的劍?】
《最高等級的姐妹劍哦,不過準確的說是失敗品。歷代使用者極端的少,使用它們的傢伙都會死的很早,不論怎麼說平衡性也太差
了。》
【平衡性?】
《性能過於尖銳的武器,反而排不上用場哦。》
荷莉的語氣好像覺得那二把姐妹劍根本無所謂吧。
算了,那二把姐妹劍的性能,以後再慢慢了解吧。
【話說回來荷莉,剛才被暗殺者襲擊的時候你說過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你熟睡的時候,被襲擊過相當多的次數了哦。》
【為什麼那麼重要的事不告訴我啊!】
《難道這不是城裡流行的夜襲嗎?》
【不可能會有流行這種夜襲的城吧!雖然不知道有沒有!】
《誒,是那樣的嗎。》
荷莉真的好像覺得無關緊要的樣子。
【我被暗殺者襲擊時的反應也太薄弱了吧!給我保持更多的危機感啊!】
《勇者在露營時也經常被魔物或盜賊襲擊哦。》
【可我又不是勇者!?】
和這傢伙說再多也沒用。
我完全冷靜不下來,在房間裡轉來轉去不停的走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暗殺者盯上?次數還那麼頻繁。】
《暗殺的行為讓你很不高興?》
【什麼不高興我根本就不想被暗殺啊!】
被暗殺者襲擊的事完全在我想像之外。
而且還是持有姐妹劍的傢伙。
【……】
我把從被繩子綁起來的暗殺者身上得到的姐妹劍拿在手上仔細觀察。
和艾莉絲她們持有的姐妹劍相比就小巧的多了。
二刀一對的短劍,與
其說是劍更接近大的匕首。
一把刀身顯紅紫色,另一把顯青紫色。
很適用於暗殺的樣子,作為戰場武器使用的話刀身就太短了。
【這對姐妹劍……】
《那是真空劍克魯塔那。以隱秘行動和高速奇襲作為目的製作出來的姐妹劍。》
【暗殺者的完美武器呢。】
《嗯,這二把劍都有各自的能力,全部姐妹劍中唯一二刀一對的雙劍。》
【誒,不同的能力?意思是有二種能力咯?】
《青紫劍能使用消音魔法,紅紫劍能使用隱形魔法。》
【消音?隱形的話倒是很方便,消音的話要怎樣用才好呢?】
《隱形的同時還可以把腳步聲消去。》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事啊。
確實是暗殺者專用的姐妹劍。
《身體能力的強化力也要比艾莉絲和嘉特蕾雅使用的姐妹劍要強哦,雖然說普通戰鬥的話,這把姐妹劍很難贏過那二人。》
【為什麼?隱形後突然襲擊過去,那不是很難防備嗎?】
《同為姐妹劍使的話,能感覺到對方的魔力,姐妹劍在附近使用能力的話,連所在位置也能察覺的到,還有就是,克魯塔那的特殊
能力中沒有攻擊魔法。》
【……那麼,假設和艾莉絲,嘉特蕾雅教官戰鬥的話……】
《被凍成冰渣,或者被燒死。》
也就是說,對人戰的話會有壓倒性優勢,但對上姐妹劍使的話,那是相當不利。
【……!】
想到這時,我突然有很不好的預感。
本來還能樂觀的思考著如何尋找姐妹劍的事,雖然仔細想想那也是很危險的行動。
可現在我在思考著什麼?
在想著姐妹劍使們之間戰鬥的事。
本來十二把姐妹劍製作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輔助勇者討伐魔王。
那是用來從危機中拯救世界的武器。
我的想法很單純。
歷史上,姐妹劍使們都會協力幫助勇者。
不僅是勇者,歷史上所有的姐妹劍使們,全部都成為了出色的英雄。
所以我也是那麼想的。
可是萬一出現持有強力的姐妹劍,卻只為自己使用的傢伙呢?
就算出現只為自己利益或者乾脆用來幹壞事這樣的傢伙也一點都不奇怪。
十二把姐妹劍加在一起也比不過只有一把的聖光劍。
就算如此,姐妹劍依然極具威脅。
姐妹劍使中的一人還對我進行暗殺。
那即是說,以後遇到的姐妹劍使,同樣有與我為敵的可能性。
【……怎麼會有這種事……】
在周圍看來,我可能是個企圖利用勇者希翁,妄想將世界支配權收於手中的惡人。
我個人既膽小又怕麻煩,那種事連一丁點都沒想過,為什麼那些權利狂就不能理解我呢。
那些傢伙們只會用自己的標準去判斷別人。
那些人當中,又或者是僱傭的殺手當中,說不定有持有強力姐妹劍的使用者。我面臨不得不和他們戰鬥的局面。
完了,完蛋了。
這簡直就像主人公之類的角色經常受到的遭遇。
回想起最近的情況,我現在明顯享受著超主人公的待遇。
因為,這世界最多只有十二個姐妹劍使或者協力,或者敵對。
可是,我超弱的。
就剛才的情況吧,如果荷莉不在的話我絕對會被殺掉。
荷莉這個集結姐妹劍使協助希翁的魔王討伐計劃對我來說極其危險。
【嗯啊~,庫洛,我來了~】
在考慮著這些事的時候,嘉特蕾雅教官沒睡醒一樣的聲音從房間外面傳了進來。
【嘉特蕾雅教官?總之請進來吧。】
【嗯啊~,怎麼了,都這個時間了~】
【是這樣的教官……】
我正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進入房間內的嘉特蕾雅教官時,突然愣住了。
嘉特蕾雅教官現在是一副半眯著眼睛很困的樣子,爆炎劍也收在劍鞘內帶在身上,問題在於現在的衣著。
她現在穿著紅色的睡袍。
睡袍薄的透明,根本遮不住裡面的裸體。
因此,能直接看到那性感的成人向胖次。
嘉特蕾雅教官也有相當年齡的大人了,無論穿什麼樣的衣物睡覺都無可厚非,可是光看外表卻是一副比我還年幼的蘿莉臉,卻穿著
那樣的性感內衣,真是難以言語的背德感。
【……】
【嗯?叫我來是什麼事~,快點說啊~,我很困啊~】
面對皺著眉頭的我,嘉特蕾雅教官一點都沒察覺到現在自己的衣著狀況。
之前才發生過被看到裸體的事,現在的狀況比裸體更加色情,卻完全沒注意到。
大概是太困了所以失去了判斷力。
還是不要提醒比較好吧。
【教官,是這樣,這個女人入侵到房間裡想要殺我。】
【啊啊?竟有這種事?】
這時,嘉特蕾雅教官一下睜大了眼睛,看向被繩子捆住的暗殺者。
【還有就是,這女人是姐妹劍使,她用的是這個。】
【……】
嘉特蕾雅教官在我手持的真空劍和暗殺者少女之間看來來去。
【該怎麼處理,教官?】
【殺掉。】
【誒?誒誒!?】
對我的問題,嘉特蕾雅毫不猶豫的直接給出了回答。
何等危險的回答。
結果和荷莉一樣的想法。
【既然她想殺掉你,那麼我就殺掉她。】
【不對不對不對!請等一下!】
嘉特蕾雅教官從劍鞘中拔出爆炎劍,準備殺掉暗殺者少女。
暗殺者少女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嘉特蕾雅教官。
我急忙站到嘉特蕾雅教官和暗殺者少女中間。
【教官請等一下。】
【啊啊?你這傢伙還在想什麼?在殺之前先拷問對吧我知道,但敵人的話就算是個女的也不要做多餘的事直接殺掉。】
【拷問什麼的才不會做!為什麼一定要以殺掉為前提!】
【那不是理所當然嗎!我教過你被敵人殺掉之前先要殺掉敵人的事吧!】
【誒誒?可、可是她現在沒有抵抗力了,又被捆著,為什麼不試試勸她成為我們的同伴、可能還能問出更多的情報……】
【你在說什麼蠢話!既然是敵人該殺就殺!就算不知道是誰指使的,也沒必要同情暗殺你的傢伙!】
【教官……】
很奇怪啊,雖說是敵人,但也是姐妹劍使這樣稀少的存在,就這樣簡單的殺掉,而且還是強烈要求殺掉這很不自然。
想讓強大的敵人變成友軍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儘管考慮到有招降的可能性,但也許是作為正式軍人的緣故,教官依然堅持著殺掉這點。
【……!】
難道是,教官故意扮演這這樣的惡役角色嗎?
教官裝出要殺的樣子讓對方感受到死亡的恐怖,這時我則對教官加以阻止,如此一來安心下來的對方可能會對我抱有感激的心態。
這樣的話,說不定就能成功勸說對方變為友軍了。
【讓開庫洛!我要馬上殺了這傢伙。】
我想多了,這是真心想殺掉對方。
【教官請稍等一下!】
我開始慌了。
拼命的阻止已經把爆炎劍舉起來的嘉特蕾雅教官。
【你這傢伙幹嘛阻止我!是看這傢伙長得可愛想對她做工口的事嗎!】
【才不是!再說蒙著臉我怎麼可能知道她長得可不可愛!】
【那你阻止我幹什麼!】
【這女人是姐妹劍使用者!變成同伴的話可能會很有幫助!】
【你想要幫助的話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誒誒!?】
還有艾莉絲和西斯呢?可是現在連吐槽的空餘都沒有了。
爆炎劍刀身燃起了火焰,嘉特蕾雅教官在房間裡揮動起來。
我抓住嘉特蕾雅教官的雙手拼命阻止她。
【教官!總之請冷靜下來!】
【你還是太天真了庫洛!竟然想把這姐妹劍使變成同伴!太麻煩了!直接殺掉把姐妹劍搶過來就好!馬上就能找到下一任使用者!
】
【……!】
這是,和荷莉一樣的提案。
果然我的考慮太天真了嗎?
可是,我還是不忍心看到無法抵抗的少女被殺掉。
如果她是個外表兇惡的男人,我會不會這樣阻止還真不好說,微妙的心態。
男性對女性更為寬容吧,即使是性命攸關的事。
【我明白了教官!讓她成為同伴這點就算了!】
【那麼還不放開我。】
【教官,我有些話想說,先到房間外面吧。】
我強行拉著嘉特蕾雅教官的手,走到了房間外面。
然後沿著走廊一直走到離房間有段距離的位置。
【喂!為什麼把那女人一個人留在房間裡!那可是暗殺者啊?有掙脫繩子技能的話馬上就會逃走了。】
【讓她逃走吧。】
【啊啊!?】
【暗殺失敗,姐妹劍又被奪走,就這樣回到僱主身邊時會發生什麼事呢?】
【啊啊?那樣的話,大概會為了封口而……】
說到這裡,嘉特蕾雅教官的話停住了。
【正是如此,十之八九,她會被僱主殺掉滅口。】
【可是,這全都是你的猜測吧,那樣想會不會太天真了?】
【不只是讓她逃走這麼簡單,她逃走的時候,我們去跟蹤她。】
【……】
【光是把派來的暗殺者殺掉並沒有什麼意義,找出幕後僱主是誰才是最重要的。】
【……】
【教官,請幫忙和我一起跟蹤那女人找出她的幕後僱主。】
【……好吧。】
無言聽著我說話的嘉特蕾雅咧嘴笑了一下。
為了替換掉睡衣嘉特蕾雅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庫洛,跟蹤的話肯定需要我幫忙吧?】
只有二人獨處的時候,荷莉才會跟我說話。
【嗯嗯,可以的話等下你在前面貼身跟蹤吧,對方肯定察覺不到。】
《不過,我現在不能離聖光劍太遠,但也不能讓聖光劍和希翁分開。聖光劍和希翁離的太遠的話我的力量也會變弱,那樣的話萬一
發生什麼時憑依後的強化效果也會大幅下降。》
【……雖然很可憐還是叫醒希翁一起來吧……】
《那種事沒必要,現在和我去希翁的房間吧。》
【……?】
《之前不是說過了?我有能讓聖光劍留在希翁手裡,自己也能離開的方法哦。》
暗殺者少女現在應該還沒有逃走吧,我遵從了荷莉的提案。
然後,我來到了希翁的房間。
在房間內的床上,希翁正在睡覺。
雖然那沒什麼關係,但希翁的睡姿實在糟糕,擺著大字形的豪快姿勢,被子也踢落到了地上。
雙腿伸直展開能清楚的看到胖次。
我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遲早會變成比誰都了不起的大人物。
我把被子蓋到了希翁身上。
《庫洛,看到神劍劍柄上的那個寶玉了嗎?》
【嗯?啊啊。】
正如荷莉所說,放置在希翁枕邊神劍的劍柄上,有個很大的寶玉。
《那個啊,其實是我的本體哦。》
荷莉一邊說著,一邊把寶玉從神劍劍柄上取了下來。
【喂喂,做這種事沒問題嗎?】
《沒關係,分離的話只有我才能做的到。》
荷莉把取下來的寶玉遞到了我手上。
《這是為了守護遠離勇者的同伴才設置的機能。只要帶在身邊,我就能將被守護對象的情況告訴勇者。》
【誒,那我帶著寶玉的話,你就算離開希翁和聖光劍,也不會失去力量對嗎?】
【正是如此。請貼身帶著,那樣的話,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能對你進行憑依了,遇到什麼情況也可以安心了。》
我看著還在小聲呼呼地睡著的希翁。
【這樣的話,希翁被襲擊的話不會很危險嗎……】
《沒問題哦,寶玉和神劍無論分開在什麼地方,我都能一瞬間往返。現在的希翁,就算我不在也能發揮出聖光劍一半的力量,這和
其他姐妹劍使一樣,沒有精靈但也能使用能力。》
希翁的力量會減少一半啊,不過想想能把城下鎮破壞掉一半的力量,就算只剩一半也夠強了。
如果遇到危險情況,荷莉也能瞬間返回希翁那。
不,等一下。
【荷莉,之前盜取聖光劍去尋找希翁的時候,如果只帶走那個寶玉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吧……】
《那可做不到。作為特殊機能,聖光劍不在勇者身邊就沒法分離。而且,必須得靠劍身發光來確認勇者吧,不帶走劍的話要怎麼確
認。》
【這樣啊……】
《很多時候,寶玉都是放在勇者的戀人那裡。初代勇者的戀人被魔王搶走作為人質時,就這樣使用過。》
【……】
總覺得,話題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個……初代勇者的戀人,後來怎麼樣了?】
《殺掉魔王以後就和勇者結婚生子了。》
我倒。
【……哥哥……】
那個聲音,希翁好像是醒了。
不好。
【 哥哥……幫撓下背……】
不對,只是在說夢話。
在夢中都還要我幫手啊。
【……真是的,真的能跟蹤上嗎。】
深夜,我從城裡出來正在往城下鎮奔走,在旁邊的是已經換上紅色燕尾服的嘉特蕾雅教官。
深夜裡把教官拖入這種狀況中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我不想就一個人跟蹤暗殺者。
和我想定的一樣,暗殺者少女被獨自放置在房間的時候,成功解除了拘束,向城外逃走了。
荷莉緊跟著少女,而我則遠遠的盯著荷莉,在這深夜的城下鎮裡奔跑。
這樣的話,我和嘉特蕾雅教官跟蹤行為暴露的可能性就會非常低。
就算我看丟荷莉也沒關係。
荷莉把握到暗殺者的目的地後,也能給我帶路。
【說起來,庫洛,我們之間還真有孽緣呢,對吧?】
嘉特蕾雅教官還有空餘繼續和我說話。
我們和暗殺者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但在深夜裡聲音能傳的很遠。
可以的話現在並不想進行交談。
【孽緣是什麼意思?】
【我到現在為止已經目送相當多的學生畢業了哦?在教過的那麼多學生當中,你是給我印象最深刻的。】
【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存在感很薄弱。】
【確實武術或學業都不行,連朋友也沒有,這樣看來就是個不起眼的傢伙,不對,不如說看上去就是個可憐的傢伙。】
【……一般來看就看不出是個可憐的傢伙嗎?】
【完全看不出,跟別人說話時毫不客氣,跟誰都能輕易搭話,在那麼多身份不同的學生當中,你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人哦?真是奇怪
的傢伙。】
【能說會道嗎?】
我不覺得自己擅長這方面。
【印象那麼深,畢業後還像這樣牽扯到一起,那不是有緣嗎?】
【也許吧。】
【之前就想問了,來王立士官學校之前你在幹什麼?每次探親的許可下達,學校的學生都離校時,你都絕對沒有回老家吧?】
【……】
【現在你已經是名譽貴族了,為什麼沒有親戚來找你?】
【……】
算了,也不是什麼需要隱藏的秘密。
我身上也沒有什麼戲劇性的故事。
【我沒有親人。一開始就是孤兒。】
【啊?那是怎麼回事?孤兒有錢支付王立士官學校的學費嗎?】
【我的養父是酒館的老闆,那個人用把店賣了的錢幫我支付了學費。那個人已經死了。】
【……真、真是對不起。你的身世真是複雜呢。】
【沒關係,結果,我還是不能回應養父的期待。那個人很看好我的未來,說我在王立士官學校畢業後,大概能成為優秀的軍人吧,
可是我做不到。】
【你的父母呢?也死了嗎?】
【誰知道呢,自從有意識起,就已經在酒館裡工作,每天面對著醉鬼們,父母的事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樣啊……】
嘉特蕾雅教官不知為何一副很抱歉的樣子。
【教官,我的話,從來都沒覺得辛苦過哦?雖然是貧民區的酒館,但客人很多小費也很多從來沒有為金錢困擾過,客人們像山賊啊
傭兵啊妓女啊大家都說我很可愛。】
【……原來如此,你某種意義上比我更像大人。】
【不啊,我比教官小吧,說起來,教官現在多少歲了?】
【還是不要問的比較好,不如說,不可以打聽女性的年齡。】
【那真是失禮了,看著就是個青少年。】
【……哈哈哈!】
【教官聲音太大了!】
繼續跟蹤的我和教官陷入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暗殺者少女離開了城下鎮,進入了森林深處的一個隱秘的小屋裡,然後再也沒有出來。
我和嘉特蕾雅教官躲在樹從里觀察著暗殺者進入的小屋。
本以為,暗殺者會回到其所屬組織的秘密基地,又或者是回到某個貴族屋宅向僱主報告,沒想到是一個人住在這遠離城鎮的小屋裡
,難道是個私人暗殺者嗎?
為什麼住在這種地方的私人暗殺者能入手姐妹劍?
【可惡,太麻煩了,就這樣燒了那屋子吧?】
【不行,我想找出背後的僱主以及她如何入手姐妹劍的渠道。】
【那麼,進屋子裡去拷問她?】
【不行!為什麼教官總是說出這種危險的事?】
【你實在太平和了,幹嘛要搞那麼麻煩去了解對方的動向?把敵人全部殺掉燒掉就統統解決了。】
【……教官,有時候我真的很怕你。】
【太麻煩了啊,總之,姐妹劍已經到手了,也掌握那個暗殺者的基地了,不殺的話那就回去吧。】
【嗯,就這樣吧,沒有了姐妹劍也就沒有了威脅,暫且就這樣先放置吧。】
【快點回去吧,我已經很困了。】
【哈哈,要你陪我實在抱歉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