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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三章 我忍不住了!→要射在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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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例實施後過了幾天,透過PM在網路播放的全國新聞,也開始報導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詳細情況。

今天我也一邊拼命嚼早餐,一邊專心看媽媽用她的PM投影出的新聞。

新聞上,來當節目來賓的女性拿著解說板表達意見。

『各位請看,違反條例者的這個數量!你能相信嗎!?成年人將近百名,未成年人超過千人!有違反條例之嫌而成為強制搜查對象的家庭則是數也數不清!』

給我好好計算啦。又不是精子,哪有可能數不清。

『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在恐怖分子卑劣的恐怖攻擊下,成了罪犯的巢穴,這次實施的條例讓我們清楚明白事實有多麼可怕。今後也希望善導課能好好努力。』

『不,可是,這個數量不會太多了嗎?這樣別說保護孩童,連做為教育都市的機能都很難繼續運作。應該再慎重討論一次該如何運用條例——』

『哎呀?難道你反對《將孩童健全養育成人,保護其不受犯罪行為侵害條例》!?你的意思是保護孩童不受犯罪行為侵害是錯誤的行為!?』

『不,我就說了,追根究低這個為了保護孩童的條例,在運用上是不是會對小孩子的生活造成危害——』

『你反對將孩童健全養育成人的條例!?你想叫他們繼續讓小孩子處在猥褻恐怖分子的威脅下!?』

喂,搞屁啊這個上面嘴巴早泄女。這是放送事故吧?同樣是放送事故,麻煩給我女主播努力忍住的喘息聲被麥克風收音那種。

「這人到底是怎樣……」

「她跟蘇菲亞的丈夫一樣,是執政黨的議員——金子玉子。她還在蘇菲亞的家長會擔任幹部,現在代替休養中的蘇菲亞整頓家長會。記得國際上的猥褻根絕團體『向性說不』也跟她有關。」

呃。糟糕。心裡想著憋不住喘息聲之類的事,結果反而是我自己忍不住把心中的話脫口而出。最近這幾天,我跟媽媽都沒好好講過幾句話,所以真的有種喘息聲被聽見的感覺,好尷尬。

「幹麼?還在生氣?」

媽媽的語氣像在訓斥我不耐煩的態度,她喝完味噌湯後開口說道:

「身為一名善導課職員就不用說了,我身為一個母親,也不能放任那隻狗不管。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想變得跟安娜一樣』。這座城市現在充滿太多會阻撓你願望成真的可憎事物。必須加以淨化。」

「……是這樣沒錯。」

我來到這座第一清麗指定都市,進入時岡學園就讀,夢想是成為安娜學姐那樣的人。媽媽認同我的目標,用靠取締猥褻事物賺來的薪水扶養我長大。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說得出「那個目標不算數了」這種話。我想繼續譴責媽媽沒收佩斯的心情迅速萎縮。可是——

「佩斯那件事,我怎麼樣都無法接受。」

「……我知道你國中時跟酪農家的女兒走得很近。」

「我還是聲明一下,這跟由都梨沒關係喔!」

「別急。我想表達的是,儘管那時候的交流多少會讓你對獸類產生感情,但如果是我所知道的你,應該會將健全成長視為優先才對。」

媽媽眯眼瞪向我,彷佛看穿了什麼。

「來到這座城市後,你變了嗎?」

我跟在街上看到女孩子內褲走光一樣,心臟用力跳了一下。

直到媽媽嚼完滿嘴的白米飯,將它吞下去前,家中都籠罩著宛如置身風俗店等待室的尷尬沉默。不,我沒去過風俗店啦。是聽人說的。

「……是女人嗎?」

「噗!?」

從媽媽口中蹦出出乎意料的辭彙,害我把配菜噴出來。

「白痴!不要浪費食物!」

媽媽立刻賞我一拳。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所以呢?是誰?」

「啊?什麼東西?」

「我在問你蘇菲亞的女兒和之前那隻狗的飼主,你打算跟哪一個生小孩?」

大家相信嗎?這人可是善導課的幹部喔……?

「怎麼?你該不會想說你兩個都要吧?我會殺了你喔?」

「不是啦!我是因為突然被問這種事,而且還是被你問才嚇了一跳!」

「我講戀愛話題有什麼好奇怪?別看我這樣,我好歹是個女人。」

我有好多地方想吐槽!我有好多地方想吐槽耶!

「媽媽不是最討厭猥褻的東西嗎!?為什麼你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你在說什麼?猥褻是指和無法控制欲望的野獸一樣,輕率、無秩序地看待那類事情。創造生命是人類的自然行為,只要能適可而止就是無罪的。」

咦咦咦……?呃,哎,老爸不可能用人工授精,所以從老媽生下了我來看,她有這種價值觀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這個媽會在意孫子長什麼樣子也很自然吧。快點從實招來。若你抵抗,我也是可以問你的身體。像以前那樣。」

唉唷……可是跟媽媽聊這種話題不是會很彆扭嗎?請你體諒我的心情。

「……看你這副倉皇的模樣,莫非已經做過會讓人家懷上小孩的行為?」

拜託不要再問了求求你!跟媽媽聊這麼露骨的話題我會精神崩潰!

「你太跳TONE了啦!為什麼會突然開始討論我有沒有喜歡的女生!」

「連話鋒都不會觀察嗎?因為你從半年前就開始產生顯著變化,我才會這麼推測。僅此而已。」

「……為什麼我變了就代表跟女人有關?」

「戀愛會使人改變。」

媽媽板著臉說。那個,我內心的生命值真的已經歸零羅?

「不,正確地說,是人類會喜歡上足以讓自己改變的對象。」

誰來救救我!我什麼都做!前面和後面的貞操我都願意獻上!

「我和蘇菲亞也常常被人說變得比以前圓滑。」

圓滑!?這種跟錐子一樣的個性虧你講得出這種話!

「所以是怎樣?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對吧?快跟我爛子全招了。」

喂,你幹麼這麼纏人?可以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想知道老媽的這一面。

嗶嗶嗶嗶。

這時,媽媽的PM鬧鐘響起。

「姆,都這時間了嗎?」

她一口氣把早餐掃進胃中。媽媽的上班時間一直都很早。

「算了。這件事我就暫且不提。」

她一邊穿鞋,一邊略顯不甘地咂舌。只是「暫且」啊……

「啊啊,對了。之前帶走的那隻狗——」

她打開玄關的門回過頭,彷佛剛剛才想起來似的開口說道:

「好像今天早上就能還給你的新娘候補。」

「……真的嗎!?」

我選擇忽略露骨話題完全沒被「暫且不提」的事實,高興得兩眼發光。

「嗯。不過勸你最好不要期待。畢竟根絕猥褻事物,就是我們善導課的工作。」

媽媽表情凝重,出門工作了。

佩斯要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善導課本部領回來。

條例實施後過了幾天,機能還沒完全恢復的時岡學園,總算要在今天下午重新開課。

我跟不破同學一起在空出來的上午時間,來到善導課本部。

「你就那麼中意佩斯的擺腰嗎?還特地同行。」

「才不是!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全力否定不破同學語氣平淡、聽起來不像在開玩笑的發言。

「我只是覺得我該負責陪你。」

而且,我跟華城學姐說佩斯被帶走時,她再三囑咐我要注意不破同學的動向。

我不知道她為何下達這種指示,但看到不破同學比以前還要深的黑眼圈,我不覺得會發生什麼好事。

「你好累的樣子,矯正教育果然很難熬吧?」

「是啊。跟軍隊一樣的無理斥責、只是不斷叫我們復誦『白色是黑色』的作業,著重於如何有效率地讓人精神崩潰、改變認知,真是非常出色的教育內容。只要能反過來加以應用這個手法,想把善導課職員全都洗腦成會主動將棒子跟其他人的排泄孔結合,也是有可能的吧。」

喂,善導課,你們惹到一個不好惹的人羅……

「啊。」

策畫著恐怖復仇計劃的不破同學叫出聲,從大廳的長椅上站起來。

一名善導課職員拿著寵物提箱,朝我們走近。

「別再違反條例和法律了。」

善導課職員面色嚴厲,叮嚀不破同學後打開提箱。

「佩斯……?」

看到佩斯從行李箱走出來,不破同學歪過頭。

佩斯搖著尾巴蹭向不破同學。

它靜靜吐氣,冷靜舔著不破同學的手。

這時我才總算察覺到不對勁。再怎麼說,佩斯都太乖了。

它身上沒有變痩或受傷等遭到虐待的痕跡。不如說大概是被照顧得很好吧,毛和體型都變得比以前還要健康。

然而佩斯身上發生的變化,卻連跟它相處不到一小時的我都看得出來。

「你真的是佩斯嗎?」

或許是因為很久沒見到不破同學,佩斯表情看起來非常幸福。

不破同學抱起佩斯。

我有想過會變成這樣。不如說這是理所當然。可是,我跟不破同學仍然掩飾不住驚訝之色。

佩斯被閹了。

想必手術動得十分仔細。佩斯身上本來是陰莖的地方,只有隱約可見的漂亮手術痕跡,彷佛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東西長在那邊。

「……變成這樣,我想生生看佩斯小孩的實驗計劃也破滅了。」

「你實驗的有病程度是不是變得比以前還要恐怖!?」

佩斯優雅跟在我和不破同學後面,沒有擺腰、使出身體撞擊,也沒有左顧右盼。會傷害人類的爪子和利牙被除去、會發出吵人叫聲的器官被切除、被結紮、變得溫馴優雅的佩斯,一定是一般人會譽為「理想」的寵物型態之一吧。

如今在市面上流通的寵物,幾乎都跟現在的佩斯一樣。

但我看過淘氣時期的佩斯一次,不可能對它現在的狀態沒有任何想法。

「……抱歉。」

「你無須道歉。反而是我要感謝你。正常來說,這種狀況佩斯是不可能被還回來的。你有幫它說話對吧?」

不破同學的分析冷靜、正確得一如往常。

但我好像在哪裡……好像在哪裡感覺過現在不破同學心中的危險性。

所以她這麼冷靜反而讓我非常害怕。

「奧間同學並沒有錯。奪走佩斯的『佩斯』的敵人另有其人。」

「那個,不破同學。我現在有點吐槽不出來。」

事到如今乾脆直接叫佩斯「PENIS」就行了吧!?那剛才的提箱就是陰莖箱羅——儘管這麼想,我現在的心情也講不出這種話。並不是因為有PM限制。

「奧間同學知道這座城市現在充斥多少不滿嗎?」

不破同學將臉湊近,抬頭望向我。

「大人和小孩都對那個條例抱持強烈的不滿。大部分市民應該都希望它能立刻撤回吧。」

那麼不講理又被害眾多的條例,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

如今雖然過了尖峰期,每天還是會有上百人因為違反條例被善導課帶走。

「然而,那個條例恐怕不會廢除。機率跟奧間同學不會為了滿足我對知識的好奇心提供排泄孔一樣。」

不知為何,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肯定。嗯,我後門陷落的機率當然是零羅。

「所以,之後我要做的事只是遷怒。想必是極度無用的行為吧。跟男性獨自處理自己的欲望一樣,既無用又空虛。」

喂,別說尻槍的壞話。

「奧間同學。」

不破同學那雙帶著嚴重黑眼圈的眼睛緊盯著我。

「假如我讓這座城市累積已久的不滿爆發,『SOX』會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

啊啊,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

從不破同學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就是那個。

和發現正攻法對政府沒用,開始接觸恐怖活動時的爸爸一模一樣。

「我……不,我們一定已經無法停下。」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也感受到了一點她失去佩斯的失落感。

看著不破同學帶著佩斯踏上回程的背影,現在的我無話可說。

「我從嬰兒說飯飯或『馬麻』(同女性陰部俗稱)這點,隱約感覺到世界的真理。」

「華城學姐,你怎麼了?終於接收到電波之類的東西了嗎?」

「我才沒受精咧。(受信原文與受精音近)請不要對我性騷擾。」

「這是我要說的!我無論何時都很紳士!」

「因為你長著一張射精跟戴帽子一樣悠然自得的臉嘛。」

「隨便你啦太莫名其妙了!」

「真的有種隨便他們的感覺呢。」

華城學姐軟綿綿地趴到桌上。

跟不破同學一起接完佩斯後,我們「SOX」上完下午的課,在老地方的咖啡廳集合。

店長似乎勉強逃過善導課的取締,才能繼續開店,不過常客或許沒那麼幸運,現在整間店只有我們幾個人。

鼓修理大概是在使用奴隸聯絡網吧,她開啟PM畫面,不知道在忙什麼,這幾天瘋狂觀察市內情況的早乙女學姐則叼著鉛筆,「喀喀喀」專心打草稿。

話說回來,朱門溫泉那邊也幾乎沒被強制搜查,所以平安無事的樣子,但聽說有很多人取消預約,這點反而讓他們比較頭大。

「怎麼想都很異常。精液是主食?只能插耳洞?用鰻魚自慰?不,現在的狀況就是詭異到這種程度的異常性癖還不足以比喻。」

「學姐的腦袋才……我就先別吐槽了,確實很不對勁。」

全國風紀優良度前段學校比比皆是的第一清麗指定都市,不到幾天就有上千名學生成了前科犯。

雖然也可以想成是他們掃蕩了受污染地區,但就算這樣,手法也太高調、激進了。

「總覺得善導課這一連串行動有股可疑的味道。」

「詭異可疑的味道。也就是花枝味。」

「為什麼合體了!?」

「合體是人類的本能嘛。」

「今天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為情況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我們終於能討論之後該怎麼辦吧!?請你克制講猥褻笑話!」

「笨蛋!這種時候不講下流梗我怎麼坐得下去!」

「中毒嗎!?」

「對啊沒錯!我是藉由開黃腔分泌腦內啡的下流梗中毒者!」

誰來限制一下下流梗……我才剛這麼想,就意識到都已經限制了還是這副慘狀。

「所以狸吉,讓我聽聽你國中時憧憬真空口交結果對吸塵器出手,最後差點死掉的故事!」

「不要竄改別人的過去!」

「那看到幼女的手心快要凍傷,對她說『握住它吧,這樣會溫暖些』用勃起的雞雞代替暖暖包讓對方握住的傳說呢?」

「再不適可而止我就雇律師告你妨害名譽!」

「讓律師勃起?大新聞啊早乙女學姐,總受狸吉終於轉受為攻了。」

啊啊這人可不可以趕快用完PM無效化時間啊。

……算了,區區PM是沒辦法控制這個人開黃腔的。

「夠了喔,狸吉。叫來叫去吵得跟烏鴉一樣。」

「咦?只罵我一個人?」

剛剛都在忙著使用PM的鼓修理用力撞了一下我的側腹。

「那當然。綾女大人不管做什麼都是正義。狸吉不管做什麼都是只蟲子。」

「你倒是一直都這麼神清氣爽呢……明明你爸那副德行。」

「呃啊!」

鼓修理捂著胸口倒下。

這次的開學考也是鼓修理罩我的,那個時候,我發現鼓修理拼命辱罵我時大部分都可以用這招化解。不過一旦提到父親也會被拿我爸反擊,所以要注意用法和用量。跟自慰一樣。得小心不能過度。

「哎呀,我也不會因為父親有那種興趣就瞧不起女兒的人格啦,只是我很好奇他女兒會是什麼心情。欸欸,父親擁有可能會被社會抹殺的嗜好,你現在感覺如何?好想知道喔~我想看看~學妹有點不甘心的模樣!」

「唔唔唔……」

DIY難就難在會不小心做過頭。

「混帳東西……!都是因為你害鼓修理最近一直胃痛,不要補刀啦……」

「我又不知道有這回事。」

這傢伙從暑假結束時開始,就常常用胃痛當理由對我抱怨,到底是怎樣?

嗶嗶嗶嗶。

「嘖。說曹操曹操到,什麼事?洗衣板。」

好像是由都梨打電話給鼓修理。

「啊——?鬼才知道咧。想知道狸吉的近況就自己去問。」

鼓修理將PM切換成擴音模式,讓由都梨能跟所有人說話。

『咦?等一下,狸吉在那裡嗎?喂,鼓修理,回個話啊!』

濡衣由都梨焦急的聲音,透過鼓修理的PM傳出。

她是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絕對領域」和「捕

乳類」的現場指揮官,暑假時成了我們的夥伴。

暑假尾聲,我給了她我的PM號碼,由都梨卻從來沒打來過,我已經一個月沒聽見她的聲音。

「由都梨,好久不見。你過得好嗎?」

『狸、狸——暫停一下!』

——嗶。

電話掛斷了。看來由都梨還是一樣,改不了跟男生說話時會反射性拒絕的習慣。

「誰准她暫停啊。看我的重撥地獄。」

鼓修理露出機車臉,毫不留情操作起PM。

「欸,狸吉。『暫停』會不會是從男人蛋蛋被踢時要求休戰的『等一下蛋蛋、我的蛋蛋!』演變而來?」

「請問你一臉認真在講什麼鬼話?」

「對美麗深奧的日文進行考察。」

換個說法感覺就不一樣了呢。

『……啊——喂喂?』

看來由都梨屈服於鼓修理的重撥地獄了,她比想像中還要早恢復通話。

『先別管鼓修理這白痴說的蠢話了。我總算說服這邊的老傢伙們,所以來跟你們報告。』

「PENIS TIMING,由都梨。我們正好為了討論這件事聚集在一起。」

你是想講「BEST TIMING」嗎?

『就算是我們這邊的老傢伙,看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慌啦。他們終於願意行動。接下來只要聽從你的指示準備就行,「雪原之青」。』

她們好像暗地做了很多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我晾在一旁。

鼓修理擰了下目瞪口呆的我的臉。

「喂,狸吉。不用你羅羅嗦嗦吵來吵去,綾女大人也會制定對策。好好反省你白訓了綾女大人一頓。」

「是是是你老爸你老爸。」

「呃啊!」

在我給予鼓修理精神傷害時,華城學姐進入正題。

「之前計劃的將性知識傳播到外部都市!我決定認真開始實行。因為在這座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已經搞不出像樣的下流梗恐怖攻擊了嘛。」

原因除了我媽率領的善導課+風紀委員的取締行為戲劇性地加劇外,那個條例害我們散播的色情圖片都沒人要撿了。

「剩下要做的就是讓知識悄悄擴散,把其他九個清麗指定都市全部污染。不能讓它們一直是清純小寶寶!我們要讓它們變成色色的大人!」

華城學姐開啟PM,投影出全國地圖。

分散在全國各地的清麗指定都市和首都用紅燈表示,其中一個紅燈閃爍著。

「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先攻陷這裡。我們要讓所有居民變成誠實面對欲望的母豬。」

那是最靠近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清麗指定都市。

「到那邊的管道就交給『絕對領域』、『捕乳類』和鼓修理正在展開的國中生聯絡網來辦。鼓修理,狀況如何?」

「目前透過電話和簡訊成為鼓修理僕人——不對,是『朋友』的國中生,在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內有十人。如果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部的學生和第五的學生關係再緊密一點,事情是會比較好辦,但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看來透過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國中生介紹,連其他都市的國中生都慘遭鼓修理這傢伙的荼毒。儘管因違反條例而被抓的國中生數量還不多,所以剩下不少能用的棋子,她這麼有效率也太恐怖了。工作速度快得跟早泄一樣。

「辛苦了。做為獎勵,我來摩擦幾下你那顆龜頭。」

「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華城學姐輕輕撫摸鼓修理的頭。鼓修理,你這樣真的好嗎……

「我們也不能不去上課,所以周末我會親自去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實況三分鐘的鈴蟲交配。希望『絕對領域』和『捕乳類』以此為踏腳石,努力傳播性知識。」

『了解!我們這邊的經驗比你們還要豐富。只要有優秀的不健全雜誌,一下子就傳播性知識給你看!』

由都梨慷慨激昂地說。

她應該是因為能堂堂正正參與下流梗恐怖攻擊,打起幹勁了吧。暑假期間那有點陰鬱的氛圍蕩然無存,現在是精力旺盛、跟我的記憶一致的本來的由都梨。

「那就麻煩你維持這個幹勁羅。既然第一清麗指定都市通過了這麼搞笑的條例,其他都市也很可能因為有前例,早早就制定類似的條例。麻煩你們以猛烈的活塞運動迅速擴散知識。」

大家向著目標團結一心,感覺非常可靠。

「那事不宜遲,今後詳細的日程——」

「請等一下。」

我知道這是在潑冷水。然而,我還是忍不住舉手發言。

「那個作戰計劃非常正確,可是,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學生又該怎麼辦呢?」

「我們束手無策。」

華城學姐回答得十分簡潔。

「只要沒有推翻條例的手段,我們在這座城市就什麼都做不了。跟被牢牢綁住,眼睛也被蒙上的M女一樣。抽搐和潮吹或許有辦法啦。」

「不過這麼奇怪的條例,人民還有直接請求權吧?監護人八成已經累積一堆不滿,只要私下收集署名……」

「那種事早就有人在做,不用鼓修理等人煽動。」

鼓修理抱著華城學姐,抬頭瞪向我。

「重審條例所需的署名數量——市內成年人人數的五十分之一,好像也已經收集到了。」

「那為什麼……」

「收集署名的時岡學園監護人,因為違反條例被抓啦。」

「……啥?」

「除此之外,好像也有很多監護人收集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署名。所有人這幾天都慘遭逮捕。現在別說要求連署了,大家似乎都很怕是不是光簽名就會被善導課盯上喔?畢竟善導課的人會趁亂把連署名冊沒收,說這違反條例。」

搞什麼……?比A漫中—那個量有幾公升啊?」的精液,和「這樣會搞出一個裂胯下女而不是裂嘴女啦!」的巨根還扯。

「可是這樣來,我們跑到其他都市,不就是對這座城市的人見死不救嗎?」這是結果論。我明白沒有其他辦法。

但我們可以對我們擴散性知識後導致的情況坐視不管嗎?

「……我也有想過這點。但即使我們被感情牽著走,繼續在這座城市暗地活動,也只會每況愈下。想拯救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就要迅速污染剩下九個都市和首都,讓性知識封鎖徒具其形。儘管很迂迴,我們也只能出此下策。」

嗶嗶嗶嗶嗶嗶嗶_!

這時,華城學姐的PM響起。

『綾女同學!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安娜……?怎麼了嗎?」

連我們都聽得見的悲痛之聲,令在場所有人皺起眉頭。

安娜學姐最近特別沒精神,她在煩惱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拯救情況嚴重到無法好好開課的時岡學園。

這種時候接到這通電話。我有不好的預感。

華城學姐冷靜安撫安娜學姐,詢問詳情。

不久後,切斷PM通話的華城學姐不安地說:

「時岡學園學生,好像用不健全雜誌的影本包裝了數名風紀委員。」

「「……?」」

『喂,你們家的大將在說什麼啊?』

對不起由都梨。我們也一頭霧水。不如說華城學姐也一副搞不太清楚的樣子。

「總之,從安娜的狀況看來,我們不能置之不理。現在立刻回時岡學園吧。」

我們跟在綁好麻花辮、戴上眼鏡的華城學姐身後,衝出咖啡廳。

「喂,別丟下老朽。」

一直專心打草稿的早乙女學姐跳到我肩上。

「姆呼呼。這個世界雖然無趣,不愁沒題材這點倒是挺好的。」

看來,早乙女學姐這次又嗅到靈感的氣息,興致勃勃地準備看熱鬧。

「這是……」

抵達時岡學園後,我們看到的景象是滿身白的六名風紀委員。不過,他們並不是被潑特濃雞雞汁。

六名風紀委員全身被貼上白紙,淒涼地站在肛門附近。好可怕。什麼東西可怕?「校門」在我腦中極其自然轉換成「肛門」這件事特別可怕。

「綾女同學!」

安娜學姐帶著轟力學長跑過來。

「安娜,光用電話我聽得不是很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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