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 跟女孩子沒有安全日一樣(1/2)
「奧間同學。你想要幾個小孩?」
下午,咖啡廳中。
坐在我對面的安娜學姐嫣然一笑。
「我希望至少要有五個……啊啊,可是孩子太多會壓縮到孕育愛的時間呢。傷腦筋。」
安娜學姐優雅啜飲一口紅茶,我卻感覺到她的腳在桌子底下蠢蠢欲動,企圖幫我足交。
要是店長沒有事前在桌子下為我設置鐵板,我應該一下就會被侵犯吧。加油啊,鐵板。今天你就是我的處女膜。嗯,我在講什麼啊?
「結婚得等奧間同學滿十八歲才行,但婚約的話隨時都可以訂唷?」
『慘了!狸吉在精神上被侵犯啦!』
我隱約聽見華城學姐慌張的聲音從PM傳出。
她應該是在某處監視我們,不過就以往的發展來看,不能期待她會給予什麼有意義的幫助。我得想辦法自己應付安娜學姐扔來的超重量級話題。
「那個,安娜學姐,我們今天約會的目的不是這個……」
「我預計年內要跟父親和母親吃個飯,奧間同學要不要也一起來?我想還是儘早跟未來的家人講清楚比較好……有很多事需要報備。」
啊,沒救了。
『狸吉——!?清醒一點!男人跟女人都一樣不能被當時的氣氛牽著走啊!女性破處跟男性結婚要同等慎重!』
我一邊聽華城學姐為我打氣,將視線稍稍從笑得幸福無比的安娜學姐身上移開。……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逃避眼前的「人生墳墓」,意識回溯到上星期,我不小心答應要跟安娜學姐約會的那一天。
●
新學期開始近三個禮拜後,班導警告大家不要觸犯「那個條例」。
「絕對不要做會害你們被抓的事喔。」
《將孩童健全養育成人,保護其不受犯罪行為侵害條例》。
講白了,就是光持有色情物品就會被罰的酷炫條例。
新學期開始後,我跟華城學姐等人馬上就讀了一遍那篇條例的全文,內容誇張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光長著雞雞就會被逮捕……不,應該不會有這種事吧?禁止單純持有雞雞這種話,從字面上看來是很搞笑沒錯,事實上卻一點都不好笑。畢竟雞雞又不是穿戴式的,不可拆開販售。
今天正式公布的這個條例,會在大約十天後——十月一日施行。
也就是說,老師是在警告我們:「快趁這段期間把你們持有的色情物品全扔掉。」
「……」
我環顧周遭,同學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無畏笑容。
他們怎麼這麼有自信?
這群傢伙應該全都偷偷帶著我們「SOX」散布的A書影本啊。尤其是正在默默跟老師互瞪的不破同學,她不只是被老師和學生會盯上,暑假期間還撿了只未去勢、會擺腰的狗回來養。未去勢的狗是取締對象,不僅如此,要藏起來不讓它被發現也很難。她怎麼有辦法那麼鎮定?
「不破同學,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班會結束後,我以學生會成員的身分向不破同學搭話。
「你好像被老師盯上了,有想好對策嗎?」
「無須擔憂。」
不破同學還是老樣子,用那雙眯起來、似乎很想睡的眼睛望向我。
她的黑眼圈和不帶感情的語氣一如往常,但進入新學期後,我覺得她好像變得有那麼一點容光煥發。教室換了新燈管嗎?
「我已經讓佩斯到郊外的森林避難。在十月一日後,我確定善導課會怎麼出招前他都是放養狀態。」
「那個,『佩斯』該不會是狗的名字?」
我不得不吐槽。
「對啊。很可愛吧?」
「……順便問一下,名字的由來是?」
「因為它有那話兒。」(Pesu Penis)
不能再追究了。
「哎、哎,就算你氣勢洶洶想逃過法眼,其他學生又怎麼樣呢?我覺得會有好幾個人被抓耶。」
「身為肩負時岡學園風紀和評價的學生會成員,你應該很擔心吧,但這方面我們也已經做好萬全的應對措施。」
不破同學特別強調「學生會」,然後啟動PM,將日曆投影在空中。
「條例是八月底通過的。讓子女住在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監護人們開始突襲檢查孩子房間的作戰日,是九月八日。」
不破同學指向開學考結束的那一天。
「男性糾纏在一起噗啾噗啾的圖片被雙親發現,導致她們被迫跪坐著聽父母逼問『這是什麼東西』的女學生。沐浴在雙親極度輕蔑的視線下,被迫燒毀那些東西的男學生。至今為止,受到如此殘酷對待的學生不計其數。」
看來各家庭現在的行動方針是,在條例施行前翻遍孩子的房間,藉此事先矯正他們,避免他們觸犯單純持有禁止條例。
可是,在剛考完試的放鬆狀態被人地毯式搜索,最後還被翻出藏起來的色情物品,根本是家庭內的公開處刑吧?乾脆殺了他算了。
若在數十年前還只會蒙羞而已,但現在這個時代,如果被父母發現自己持有那種東西,可不是挨一頓罵就能了事。
何況現在還有「禁止單純持有」這種條例。
「然而,他們高貴的犧牲並非毫無意義。」
不破同學從書桌下拿出一本筆記。
標題是《持有不健全物品隱蔽工作手冊》。
嗯,是有腦子的笨蛋製造出的神秘文件。
「這兩個禮拜,我針對藏在什麼地方會一下子就被發現、藏在什麼地方能騙過大人們的眼睛,收集了大量的詳細資料。我以反覆搜索家中的監護人為對象,做了好幾次實驗,找出隱蔽率將近百分之百的領域。這本手冊會發給以時岡學園為首的眾多受污染學生,所以善導課應該沒辦法輕易找到那些東西吧。」
這麼說來,不破同學從第一學期開始,就在一般學生間建構起神秘的精密聯絡網。暑假期間,那個聯絡網似乎變得更加穩固、確實了。
「是說,這本手冊發出去不會有問題嗎?萬一被風紀委員還是誰拿到,你們會把東西藏在哪裡不就一目了然了?」
受過月見草朧教育的風紀委員延續第一學期,仍然在時岡學園內徘徊。要是那本手冊經由他們落到善導課手裡,隱蔽場所反而會被直接揪出來。
「請你放心。手冊是由值得信賴的人親自給予,內容說到底也只是傾向與對策,具體的藏匿地點還是要自己判斷。」
到目前為止針對監護人的隱蔽率都是百分之百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善導課人手有限,也沒有無憑無據就能跟監護人一樣無恥地搜人家家的權力。
「即使如此,還是有人瞞不過監護人的眼睛,這種缺乏藏匿地點的情況,我會建議對方跟我一樣,採用將東西埋在空地等藏在外面的手段。」
這種時候不會選擇乖乖丟掉,才是健全的青少年啊。
「無論如何,你都不需要那麼擔心吧。不如說對學生會而言,這個條例越是抑制『SOX』的活動,你們負擔就會越輕,這樣不是很好嗎?」
「啊——也是啦。」
新學期開始後的這三個禮拜,「SOX」一直沒有發起下流梗恐怖活動。
儘管我們想要傳播性知識,卻因為單純持有禁止條例的制定,害大家提高戒心,散播色情圖片也沒人會撿。大家心中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不過浪漫之處就在於把它扳開啦。
已經獲得足夠性知識的時岡學園學生,會撿起來補充被監護人沒收的份,但這樣意義不大。我們的目的終究是傳播性知識,假如不能玷污純潔的少年少女,下流梗恐怖攻擊就相當於徒勞無功。
「話說回來,奧間同學好像很累的樣子,莫非『SOX』為了對抗條例,在我目不能及之處暗中活動?」
「……誰知道呢。」
我敷衍著回答不破同學像在期待什麼的問題。
「我會這麼累是因為那個啦。開學考的疲勞還沒消散,學生會的業務又忙到不行。」
雖然沒有暑假前的期末考那麼難,這次考試仍舊非常棘手,第二學期開始後學生會的工作忽然變重也是真的。第二學期活動很多,為了準備那些活動,學生會忙得不可開交。
……其實我之所以會那麼累、「SOX」活動頻率下降,都有更重要更重要、又硬又黑又翹的原因,不過學生會很忙也算其中一個理由。希望不破同學接受我的說法。
「先別談我的事了,一般學生沒問題的話就好。」
「是嗎?哎,不管下場如何,對違法的快樂出手是我們自己的意思,所以奧間同學,你們無須在意。而且我們的自衛手段也很周全。」
「啊哈哈。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我對不破同學揮揮手,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準備上第一堂課。
●
放學後。我在前往學生會辦公室途中,被華城學姐捕獲。
「欸,狸吉。(i)看起來完全是陰●嘛。不只是肉縫,連英蒂(clicktoris)(綾女自創詞,音同陰蒂)都完美重現,真是太棒了。」
「華城學姐真是在日常生活中找到幸福的天才。」
「寫作幸福讀作色情。討厭,好有詩意。暑假過後,狸吉也換一層皮了嘛?」
「我是在諷刺你啦你這白痴!是說請你不要在學校講這種話題!」
「啊,對不起。為了削掉那層皮,狸吉有用削皮刀抵在那個部位的心靈創傷對吧?我太輕率了。」
「你害我不小心去想像導致多出一個心靈創傷了啦!」
華城學姐眯起鏡片底下的雙眼,咯咯笑著。
被「PM」這個多功能機器監視的我們,一講出《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中制定的性相關辭彙,就會被善導課抓走。然而華城學姐卻能藉由操作好幾年前就停止生產的手機,一天得以從PM監視下逃離三分鐘。
所以她才能像很久以前的小學生一樣,無憂無慮地笑著說陰●之類的詞,不過就算周圍沒有其他人,這裡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校園內耶。
「順帶一提,英蒂指的是在自慰時的無盡點擊(endless click)下肥大化的小豆豆。」
「你為什麼會覺得需要下這個註解?」
「若大豆是田裡的肉,英蒂就是胯下的豆。」
「語感好得莫名其妙讓人很火大耶。」
「咦?敏感得莫名其妙讓人下面腫大?不行唷狸吉,這裡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校園內。」
「你耳屎挖得不夠乾淨對吧?」
「我有躺在別人膝蓋上讓人幫我挖耳朵過,那根本能拿來當女生第一次的擬似體驗。又長又硬的東西在體內進出帶來的不安與快感,對方技術太差的話會痛到不行。」
怎麼掙扎都是絕望。開口閉口都是黃腔。
「啊——真是。華城學姐真悠哉啊。那個歡樂的條例再過不久就要實施羅。」
暑假,我們在朱門溫泉清門莊被捲入一堆事件期間,《將孩童健全養育成人,保護其不受犯罪行為侵害條例》迅速偷渡通過。
制定條例的工作進行得極度低調,沒花多少時間就定案了,華城學姐的養母——支援「SOX」的撫子小姐也因為太晚察覺這件事,覺得很不甘心。
不過即使事前就能發現,暑假期間我們也要應付鬼頭慶介那伙人,沒時間插手干預,外加跟《H禁止法》的時候不同,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法定成年人幾乎都贊成制定這個條例,想要阻止應該很困難吧。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表面上,我們現在沒辦法拿那個條例怎麼辦。」
「是沒錯……」
就算想要廢除它,我們也沒辦法推翻已經通過的條例。只要有五十分之一的法定成年人署名,是可以直接向地方政府要求廢除該條例,但這裡可是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應該沒有成年人會願意署名吧。即使有,那也只限於條例施行後,對條例運用有所不滿的情況下。
就算想散布色情圖片傳播性知識,只要一般人還在警戒這個條例,就不會有人肯撿。必須配合條例實施後的取締情形,重新研究色情圖片的散布法,以解除一般人的戒心。
無論如何,在下禮拜條例實施前,我們都無法採取行動。正是所謂的觀望模式。
「不過,是不是有點太放鬆了啊?」
「我們又沒有摸魚。該做的事我們都有做呀,跟新婚夫婦一樣。透過由都梨跟『捕乳類』、『絕對領域』的交涉也進行得挺順利的。你的建議沒錯,把谷津森不健全雜誌的正本送過去,似乎給他們留下不錯的印象。啊,我說的交涉不是指性交涉唷?你、你不要誤會!」
「誰會產生那種誤會啊,又不是你!」
暑假期間,我們透過和鬼頭慶介一伙人對抗,順勢與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中的「捕乳類」、「絕對領域」結為同盟。
如今,華城學姐一再和那兩個組織商量,試圖將下流梗恐怖攻擊的範圍拓展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外。
不用勉強在規範越來越嚴格的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發起下流梗恐怖攻擊,性知識也會藉由學生們口耳相傳逐漸為人所知。
所以華城學姐似乎想在其他清麗指定都市加強管制前,一口氣讓性知識擴散開來。
「而且,狸吉擔心的一般學生也擬定好對策了吧?他們應該會巧妙地把色情圖片藏得比私房錢還要隱密。」
「哎,是這樣沒錯。」
「話說,我以前還以為私房錢指的是肚臍跟陰蒂一樣敏感的人。」(私房錢音相當於肚臍和陰蒂的組字。)
「那又怎樣!?」
華城學姐不顧我的擔憂,仍然悠悠哉哉。她跟平常一樣,隨心所欲開著黃腔。
不過,以性方面的瘋狂科學家——不破冰果為中心,一般學生們也有針對那個條例擬定對策,我確實覺得挺放心的。
沒錯。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然而我卻怎麼樣都無法心安,原因就在於我的母親奧間爛子,下禮拜就會到這座第一清麗指定都市赴任。
我不太清楚我媽的工作情況,但以前,我曾經撞見她帶著一隊形成「白色巨塔」的善導課職員在街上巡邏的恐怖景象。
而且,我表示「我想成為安娜學姐那樣的人」後,嚴格訓練我的思維和言行舉止朝健全方向發展的人也是我媽,該怎麼說呢,那真的很可怕,光是回想就會下半身無力。
下次要是被安娜學姐做了什麼,只要想起媽媽的調教……更正,管教,我說不定就會萎掉,免於面臨最糟糕的事態。
「是說狸吉,你明白嗎?現在比起那個恥垢條例,更驚悚的危機正一步步逼近唷?雖然之前我們都成功設法擺脫……但我想差不多該到極限了。來,鑰匙給我。」
隨著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越來越接近,華城學姐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安娜學姐啊。」
我最近會這麼累、「SOX」之所以會停止活動的最大原因。
就是安娜學姐到達極限了。
●
「在開始處理學生會今天的業務前,有個消息要通知各位。」
時岡學園學生會長——安娜·錦之宮學姐沮喪地開口。
她輪流望向學生會副會長華城學姐、會計兼書記轟力學長、風紀委員長兼安娜學姐的隨從月見草朧和我後繼續說道。
「今天,由於《將孩童健全養育成人,保護其不受犯罪行為侵害條例》正式公布,理事會對學生會下達了通知。從今以後,學生會要完全停止取締猥褻恐怖分子的行為。」
「……」
華城學姐皺起眉頭。
「今後,校內風紀將全權交給月見草小姐率領的風紀委員維護,學生會則是專心處理一般業務。」
「之前他們明明拿『SOX』那群人沒辦法,少了我們,他們要如何應對?」
轟力學長一臉不悅,低聲咕噥。
……那個,轟力學長。你本來就已經很強健的肉體是不是又變壯了兩圈?
你全身變得跟戰鬥狀態的小弟弟一樣雄壯威武,讓人很難靠近耶。
「虧我還為了對抗『SOX』,夏天又鍛鍊了一次身體,這樣不就白費工夫了嗎?」
「大猩猩學長。若你有那個時間像大猩猩一樣捶胸,不是該拿來念書嗎?你是應屆考生吧?我不知道你要在哪座叢林考試,不過最近的主流似乎是用棒子、箱子和掛在天花板上的香蕉出題唷?你解得出來嗎?」
學生會模式的華城學姐板著臉,毫不留情挖苦轟力學長,大概是他滿身肌肉的模樣,讓華城學姐也看不下去了吧。雖然也有可能只是在必須克制不能開黃腔的環境下,她想找個對象發泄怒氣。
「不用你操心。學期末奧間從我手中逃走,讓我大受打擊,所以課業方面我也重新加強了一次。開學考的結果也很不賴喔。」
轟力學長望向我這邊,眼睛一亮。他是那個意思對吧,「我鍛鍊過了所以下次不會再讓你的身體逃掉」對吧。薄本會變厚的。不過薄本這種東西數十年前就已經滅絕,現在能自產薄本的大概也只剩下早乙女學姐……那人應該不會躲在某處偷看我跟轟力學長說話吧?
「咳。我可以繼續了嗎?」
安娜學姐將話題拉回正軌。
「政府已經加派新成員到風紀委員那邊的樣子。現在他們還沒在學校露過臉,但好像
會由月見草小姐負責指揮,守護校內的風紀。」
被安娜學姐點到的月見草朧面無表情,用毫無起伏的語氣回答「是的,正是如此」。
「……真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力量不足,害學生會的能力被質疑。」
「沒這回事。給我振作一點。」
華城學姐悶悶不樂地對消沉的安娜學姐說。
跟能自由開黃腔的「雪原之青」模式不同,華城學姐現在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悅,不過她關心安娜學姐的心情絲毫不假。
「單純只是因為事情已經超出我們學生能處理的等級了吧。既然如此,老師們也是在為我們著想,覺得在學生會被『SOX』污染前讓我們收手比較好。你用不著放在心上。」
「對啊。現在這種時候學生會能減少一點工作,我也很高興。這樣就能維持暑假提升的學力迎接大考,安娜會長能專心處理校內行事的話,也能讓我們在念書之餘喘口氣吧。」
華城學姐和轟力學長都在為安娜學姐說話,安娜學姐微笑著說「謝謝你們」。
「說得對。雖然會害第二學期也要負責取締的月見草小姐負擔加重,可是這學期的活動一個接著一個,我們得努力處理一般業務才行,也算是為了期待這些活動的學生。」
臉上漾出笑容的安娜學姐簡直就是天使。
我在角落縮起身子,一心一意祈禱這場學生會會議永遠不要結束。
●
「那麼,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
我的祈禱徒勞無功,學生會的工作沒有花特別多時間就結束了。
儘管工作量多,不好處理,安娜學姐、華城學姐和轟力學長都很優秀,一天的工作量不用費多少工夫就能解決。
我嗎?哎,就處理雜務來說,我應該比月見草還派得上用場吧。因為拜託那傢伙泡茶,他也只會回「請問要泡在哪裡?」……要是開玩笑回答他「排泄孔」,感覺他真的會把茶壺壺嘴塞進肛門,好可怕。
「啊,對了。轟力學長。」
安娜學姐拍了下手,彷佛想到什麼。
開始了……我跟華城學姐四目相交。冷汗從全身冒出。
「我問了教國文的田邊老師有沒有推薦什麼參考書,可以應付轟力學長不擅長的古文,田邊老師好像剛好有適合的。」
「太感激了!總覺得動不動就要受你關照,在安娜會長面前,我實在抬不起頭來啊。」
「別這麼說,轟力學長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嘛。學生會辦公室的鑰匙就由我來還吧,你可以先回去了。」
轟力學長高興回答「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得意洋洋地走出學生會辦公室。安娜學姐接著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對月見草露出微笑。
「月見草小姐。」
「是。」
「請你繞校舍外圍跑個二十圈。」
好隨便!
「了解。」
這傢伙真的是,每次都這樣,沒主見也該有個限度吧!稍微懷疑一下好嗎?OK?總有一天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喔!例如我的貞操!
「接下來,綾女同學。」
「什、什麼事?宮代老師交代的雜務和特別大樓的設備檢查,我都在你指示前做完了,安眠套組我也從佐伯老師那邊拿到了,已經沒我的事羅?」
安娜學姐笑得燦爛無比,與華城學姐面對面。咦、咦?空間突然開始扭曲耶?
「……是呀。一進入新學期,綾女同學就非常細心,工作十分勤快。我拜託老師給你的禮物,你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情報,事前就去接收了,真不可思議……簡直像在——」
安娜學姐向前邁出一步,華城學姐「嗶!?」了一聲,大概是被她的模樣嚇到了吧。假如胸部會叫,一定會是這種感覺。
「簡直像在拼命避免我跟奧間同學兩人獨處呢?」
被逼到牆邊的華城學姐越過安娜學姐,對我使了個「快逃!」的眼色。這種時候拔腿就逃的話,在各種意義上都枉為男人,但我也是逼不得已。
「安娜學姐!我今天有事所以先回……呃,咦!?」
我試圖從學生會辦公室的窗戶逃走,窗戶卻打不開!
這、這是什麼?窗邊被用又白又乾的東西黏住……咦?精液?
「沒用的。」
安娜學姐背對著我,輕聲說道。
「我昨天就把它黏好了。」
餵她是真的想要取我蛋蛋耶。
「我真的已經、忍耐不住了。」
安娜學姐毫不猶豫,轉眼間就已經下手。
「咦?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華城學姐的身體飛向空中。
她就這樣輕易被壓制在地,瞬間被學生會辦公室的公物尼龍繩綁成一圑。眼睛和嘴巴也被封箱膠帶貼起來,行動被徹底封住。
「唔——!唔——!」
「請你乖乖在那邊待著唷?綾女同學。」
安娜學姐優雅行了個禮,抓住我的領口將我壓在地上。
「唔噗!?」
「呵呵呵呵呵呵呵嘿。」
安娜學姐淫蕩扭曲和瘋狂喘息的臉龐近在眼前。
整個過程其實只花了幾秒鐘。我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更遑論逃跑。
說服她?不可能不可能。
「終於,我終於等到了。我再也、再也無法忍耐。」
安娜學姐的手在裙子底下窸窸窣窣的,脫下內褲。
裙子「噗滋!」一聲掉在地上……好、好奇怪喔——?「啪」或是「唰」這種可愛的音效原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
她解開襯衫扣子、扯下內衣,像要把我的皮帶扯斷般,性急地脫下我的褲子。
「綾女同學在旁邊雖然讓我有點難為情,但我已經沒心力在意那些小事了……呼……呼……」
安娜學姐身上散發出有如爐心融解的熱氣和濕潤的甜蜜香味,讓人無法不去正視的兩座山丘包住我的臉,彷佛要遮蔽我的視線。不行不行不行!乳頭和鼻尖呈現ET狀態!下半身要飛天啦!
進入新學期後,安娜學姐的欲求不滿一直都瀕臨極限。
暑假期間,她在朱門溫泉聞我胯下的味道聞到全身抽搐,我還以為她的欲望多少有因此緩解一點,結果因為那個味道讓她十分舒服,安娜學姐反而對它念念不忘,新學期一開始就用非常強硬的做法進攻。
之前都是靠華城學姐的機智和我的逃跑技能,再加上學生會工作很忙,讓我勉強逃過一劫,但想要繼續撐下去果然還是不太可能。
不,可是,我自己也還留有一個殺手鐧!
「……呼……呼……快點,快點將那雄壯威武的東西……咦?」
安娜學姐發出可愛的疑惑聲音。
看來她發現我從朱門溫泉那邊得到的鐵製貞操帶——通稱「鋼鐵童貞」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插圖25
安娜學姐用手指「喀喀喀」抓著「鋼鐵童貞」,「鋼鐵童貞」當然文風不動。
我在來到學生會辦公室前就把它的鑰匙交給華城學姐,這樣一來萬一我的理性崩壞,也能避開最糟糕的事態——我才剛這麼想。
「唔——————!」
鏘——!
「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辦法瞬間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但看到安娜學姐拿著鐵錘,舉起它準備使出第二擊時,我的那話兒如字面上的意義縮了起來。
「安、安娜學姐,停!停呃啊啊啊啊啊啊!?」
往「鋼鐵童頁」敲下去的鐵錘造成的衝擊,使我下半身發出響亮聲音。猛烈的一擊。
她瞄準的是屁股部分,直接造成的衝擊並不怎麼痛,其餘震卻會傷及男人的勳章。攻擊毫不留情地一波接一波而來。
「唔————!唔————!唔————————!」
鏘鏘鏘鏘!
安娜學姐只是像個小孩子似的,大叫著揮下鐵錘。
我痛到腦袋變得怪怪的,已經失去冷靜說話的機能。
「不行————!不行了啦——!會壞掉!那裡會壞掉——!那裡的耐震度是零啦——!人家不行了——!要壞掉了——!」
不,這不是譬喻還是什麼的,是真的會壞掉。
「——啊!我在對奧間同學做什麼呀……」
這時,安娜學姐好像因為我的怪聲恢復冷靜了,她將鐵錘放到旁邊。
太、太好了。再來幾下的話,「鋼鐵童貞」和我的分身製造工廠都會被破壞。是說,在安娜學姐面前秀出貞操帶豈止是無意義,只會增加危險性耶,這是怎樣?叫你
們經理出來。
「我真是的,竟然做這種事害奧間同學感到疼痛,是我思慮不周。」
呃,不過算了,這樣今天就能勉強撐過去——
「為什麼我沒發現呢……不知為何,綾女同學身上隱約散發出奧間同學的氣味。」
……咦?
「唔——!唔——!」
安娜學姐壓住像毛毛蟲一樣扭動身軀、試圖逃走的華城學姐,毫不猶豫伸手探向華城學姐的口袋。
「為什麼綾女同學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安娜學姐手中握著貞操帶的鑰匙。
「哎,理由我之後再跟你問清楚,現在奧間同學的身體比較重要。」
她神情恍惚地俯視我,將鑰匙插進貞操帶的鎖孔。
「唔————!」
在華城學姐發出更大的呻吟聲時——
「怎麼了!綾女大人!」
碰——!學生會的門被用力打開,衝進來的是將她惡劣的個性原原本本展現出來的學妹——鬼頭鼓修理。
「只要是為了敬愛的綾女大人,無論是何等險境,鼓修理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請問你到學生會辦公室來有何貴幹?」
半裸的安娜學姐一對鼓修理微笑,鼓修理臉上就頓時失去血色。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您請慢用。」
鼓修理帶著僵硬笑容,趁機拖走被五花大綁的華城學姐,留下我逃出學生會辦公室。那白痴來幹啥的啊!
「——呼!等一下鼓修理!你明明有辦法召喚奴隸系男生還是什麼的來,阻止安娜的說!」
「唯獨那個人,鼓修理不想跟她牽扯上!鼓修理能守護綾女大人就滿足了,再說您想想,狸……奧間學長應該不會希望那個怪物半裸的模樣被其他男生看到吧。」
華城學姐嘴巴的膠帶似乎被撕下來了,走廊傳來她跟鼓修理的爭執聲。然而卸除我貞操帶的安娜學姐,好像已經只看得見這屬於我們倆的空間。
「我們終於能兩人獨處了。不知道隔了幾個月呢?」
安娜學姐騎在我身上將臉湊近,輕聲呢喃。
「別說兩人獨處了,連想跟你約會,你都一直說『不太方便』……」
因為假如我赴安娜學姐的約,我的第一次不就會變成打野炮了嗎?
「我十分寂寞,不曉得有幾件貼身衣物沉浸於愛中……」
例如剛才那件濕答答的內褲對吧。
這時,安娜學姐聲音忽然開始顫抖,語氣變得不安起來。
「因為我做不到正確的事……因為我逮不到『SOX』,被理事會當成派不上用場的人,奧間同學才會討厭我對不對?你對我幻滅了吧?我說的沒錯吧?」
「才、才沒有!」
看來安娜學姐還在在意召開學生會會議前,她對我們道歉的那件事。
「不過——」
可是,安娜學姐聲音中的柔弱消失了,彷佛完全聽不進我的回應。
「別擔心。因為愛一個人是正確的行為。只要我盡情去愛奧間同學,奧間同學應該就會重新喜歡上我。」
安娜學姐宛如一隻失去理性的野獸,用柔軟掌心粗魯抓住我胯下的突起物。
撐不下一了嗎?
「那個,安娜學姐!」
到目前為止,安娜學姐姑且都會注意一下其他人的目光。但到了今天,儘管華城學姐被蒙著眼睛,她終於在華城學姐面前對我伸出魔爪。繼續閃躲的話,說不定總有一天會達到在朝會上襲擊我的等級。是時候做出抉擇了。
我明白這只是在拖延問題。但是,真的只剩下這個方法能控制安娜學姐。
「我們找一天去約會吧!時間由你決定!」
「……咦?」
準備將她的凹接上我的凸的安娜學姐停止動作。
「咦?咦?真、真的嗎?奧間同學、願意跟我約會嗎?」
「是的!一起去挑之前說要給月見草的生日禮物吧!」
「這、這個,呃,那麼,我只有這禮拜六有空,可以嗎?」
安娜學姐雙頰泛紅,偷偷瞄了我一眼。
現在這個情況,我無論如何都得回答「沒問題!」可是……
「咦!?星期六……二十六日嗎?」
我下意識回問。
因為這禮拜六是我的母親——奧間爛子要到這座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日子。而且我還跟她約好,從那天起,她要在我的公寓住一段時間……那個,我需要做很多準備。尤其是心理準備。
「……你又不方便了嗎?」
安娜學姐眼中的光芒靜靜消失,魔爪再度伸向我的圓頭火箭炮。
「沒、沒有沒有沒有!沒問題!傍晚前我都有空!」
安娜學姐臉上綻放出笑容。
「真的嗎!那上午十點左右,我們在車站前碰面吧!」
「好!我知道了!」
她高興得神情放鬆,急忙整理起亂掉的衣服。
……那件濕答答的內褲,嗯,就收在我心中吧。
「那星期六見。我很期待唷,奧間同學。」
就這樣,我即將面臨跟安娜學姐的第一次約會。
視情況而定,可能會變成一場我跟安娜學姐在野外失去第一次、淫猥又充滿緊張感的約會。基本上,約會好像是跟對方確認「可以和你做愛嗎?」的下流儀式,所以這個情況或許也沒那麼特殊……即使我試著逃避現實,也無法改變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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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吉,聽好羅?絕對不可以去四下無人的地方。還有,要滔滔不絕地跟她聊天,讓她開心,以免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下半身。舌頭不是為了吸奶嘴而存在,是要拿來說話的唷?』
跟安娜學姐約會的當天。
我在離時岡學園最近的車站前方,等待安娜學姐。
『我們也會協助你避免最糟糕的情況,但萬一你已經撐不下去,就大聲叫出來。是「HELP ME」喔?不要叫成「RAPE ME」喔?』
偽裝成建議的黃腔透過PM傳入耳中。
是不知道在哪跟鼓修理一起盯著我的華城學姐打來的。
我把PM音量調到最小,現在只有我聽得見華城學姐的聲音。
雖然我也能跟華城學姐講話,但這樣很有可能被直覺敏銳的安娜學姐發現,所以我們事前就商量好,我要儘量避免跟她們交談。
華城學姐逮到這個好機會,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單方面對我亂開黃腔。喂,不要在語尾加上「嗯啊」啦。我沒吐槽就在那邊得寸進尺……不,就算我吐槽,這個人也停不下來吧。真是,你給我在上面的嘴巴裝貞操帶啦。
『狸吉,難道你在緊張?我知道了。我來講點話讓你放鬆吧。你跟安娜聊天時應該也能拿這個話題參考一下。』
那絕對是無法拿來參考的話題。腦內吐槽會害我血壓上升心跳加速所以請你別再說了。
『前陣子,我想到一個讓世界和平的兵器。』
讓世界和平的性器……?是奶子嗎!詳細希望。
『那就是槍聲是「不行!」的槍。消音器無效。』
這人平常都在想這種事啊……
『成真的話,本來是「啪!」「啪!」「啪!」的響亮槍聲,就會變成「不行!」「嗯啊!」「要去了!」在四周迴響唷。不覺得很棒嗎?』
不要自然用上喘息聲的三段活用啦。
『……咦?槍聲本來就很色了耶?跟抽插時的聲音一樣……原來如此,前人已經實踐我的主意了啊。』
這人在那邊自己領悟什麼啊。
『真可惜。那發射聲是「噗咻噗咻噗咻」的精液飛彈、爆炸聲是「我要●吹了——!」讓人腦中一片空白的地雷、把皮膚色炮身前端塗成紅黑色的男人勳章戰車、全身微微震動的粉紅色跳蛋潛水艇,想必都已經有人想到。』
想出那種兵器的不是軍火商,而是情趣用品商呢。不,充其量只是援交妹或賣自慰套的大叔吧……賣自慰套的大叔是什麼鬼啦。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吐槽時。
「喂,奧間。」
我的袖子被扯了幾下,低頭一看,站在那裡的是視線高度會鎖定在一般人胯下位置的矮小學姐——早乙女乙女。
「你這狂妄的小子似乎要跟安娜約會啊。你終於做好覺悟要跟安娜合體,讓她成為最棒的模特兒了嗎?」
早乙女學姐跟平常一樣身穿工作服,她笑著仰望我,眼裡滿是期待。
「誰會做那種覺悟啊!是說,為什麼早乙女學姐知道我今天要跟安娜學姐約會!」
早乙女學姐是個春畫畫家,她覺
得安娜學姐的痴態是最棒的模特兒,十分渴望總有一天能把她淫亂的模樣畫下來。
我擔心要是被她知道今天的約會,她會跟華城學姐她們相反,興高采烈煽動安娜學姐失控,所以才沒跟她講的說。為何她會發現?
暑假結束後,早乙女學姐應該都在閉關狂畫新的色情圖片,補回低潮期時少畫的份才對啊。她將由都梨告訴她的生物知識融入畫中,畫了一堆動物娘的異種奸或獸奸圖。新作還沒生出來嗎?我個人想看乳牛娘擠乳系列《再擠下去的話……哞~!》的新作。
「這也沒什麼,因為老朽在學校看見安娜時,她容光煥發得跟剛來過一發一樣。老朽覺得事有蹊蹺,便調查了一下,結果果然不出所料。」
「那個,早乙女學姐,我什麼都願意做,請你千萬不要煽動安娜學姐喔?」
「什麼嘛。原來你在想這種事。無須擔憂,老朽不會那麼無聊。畢竟能窺見你倆自然發展成那種情況才是最棒的。」
不准偷看。不,我也不會做會被你偷看的事啦。
「而且,即使老朽不拘泥於安娜一人,你們也會提供許多老朽想畫的情境。老朽不會做那種殺雞取蛋蛋的事。」
餵你錯得可大了。是殺雞取卵才對。你被華城學姐感染了嗎?
「只不過,既然你說你什麼都願意做,待老朽想想……今天的約會,倘若你倆會進入夜戰,記得不要鎖門喔?」
「誰要啊!我會盡全力把門鎖好不讓你進來!」
『精液嗎?』(上鎖寫法同淋上)
華城學姐插嘴屁啊吵死了!
「你在警戒什麼?老朽又不會入侵夜戰會場素描。」
「睜眼說瞎話!」
『因為是精液嘛。』(睜眼說瞎話寫法)
「可以請下流的人閉上嘴巴嗎!?」(下流與睜眼說瞎話音近)
「那個,奧間同學……?」
「咦!?」
我驚訝地回過頭,看到臉頰微微泛紅的安娜學姐站在那裡。
她穿著粉色系上衣,搭配長到膝下的雪紡紗裙,在身前交疊的雙手挎著一個小包包。安娜學姐輕輕低下頭。
「讓、讓你久等了。那個,呃,這樣穿會不會很奇怪?因為,最近都沒什麼機會穿便服跟綾女同學外出……」
咦?這誰?新角色?
我動搖到反射性想跟早乙女學姐說話,左顧右盼卻發現那個學姐不知何時消失了。
「啊……對不起。問了不好回答的問題。」
在我鬼鬼祟祟的時候,安娜學姐表情蒙上一層陰霾,看起來很沮喪。
「啊,不,不是的,安娜學姐穿這樣非常適合,跟平常的感覺完全不同,那個,我不小心看呆了。」
我急忙更正。
「……奧間同學真是的。講這麼狡猾的話。」
安娜學姐將頭低得更低,用握起來的手心遮住嘴邊,有點像在責備我似的小聲說道。好、好奇怪。這氣氛是怎樣?新式陷阱嗎!?
「……那、那我們走吧!」
我直覺意識到不能被這詭異的氣氛牽著走,向安娜學姐伸出手,大聲說道。不知為何,安娜學姐看著我的手,似乎愣住了。
「?那個,安娜學姐?」
怎麼了嗎?平常的話她用力抓住我的手指都不奇怪。
這是華城學姐的指示,叫我率先製造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機會,避免讓安娜學姐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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