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章 出發!做人客船賽勒斯特號!(1/2)
窸窸窣窣。
「……嗯……」
喀嚓……窸窸窣窣。
「嗯、嗯嗯?」
我朦朧的意識感覺到下半身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久違的夢遺嗎?不妙。萬一沾著幹掉精液的內褲被老媽發現,她會殺了我。
媽媽的教誨是「會夢遺代表你氣概不足」。
我集中精神力和PC肌力(克制射精所需的肌肉,比起胸肌和腹肌,或許更應該先鍛鍊它),試圖降伏下半身的魔獸。
我已經做好迎戰準備,可是無論我怎麼等,下半身都動都不動一下。
咦?這不是夢遺耶?
不如說好像有人試圖把我的褲子脫掉……?
難道是。
「不要——!請你饒了我吧安娜學姐!」
我拉上褲子跳起來。
除了安娜學姐,我想不到還有誰會侵犯睡著的人。
我瞬間清醒,戒心表露無遺,結果在我面前的那個人是——
「呼呼…」
臉泛紅潮不停喘氣的不破同學。
為什麼她的手勢跟想要摸人胸部的色叔叔一樣?
為什麼她在制服上穿了件像被血噴到一樣,東一塊紅西一塊紅的白袍?
那是破瓜之血嗎?
「你在做啥?」
「因為奧間同學自動做好準備,我想說你應該方便讓我實驗一下。」
不破同學緊盯著的物體,是我那擅自搭起帳篷、隨時可以插進某處的岡尼爾之槍。
話說回來——這完全是題外話——雞雞火箭是不是可以成為繼火箭拳、木蘭飛彈後的第三個火箭系招式啊?
「還實驗咧,不破同學,你在想什麼!」
我用手遮住晨勃狀態的岡尼爾之槍,向後退去。
「請你不要那麼警戒。我只是想把奧間同學的基因樣本,保存在我身上的試管內。」
她用一如往常的冷靜語氣,講出驚悚發言。
不要把陰●叫做試管啦!
「說起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和緩緩逼近的不破同學互瞪著,提出理所當然的疑問。
環顧四周,這裡是我昏過去的那間客房。
不曉得我昏了多久,不過無論過了幾小時,不破同學在這種地方都很奇怪。
「比起這個,請你讓我吸一口那根有趣的突起物。」
「不破同學你講話很粗俗喔!?」
她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不只是她平時對性的好奇心,該怎麼說呢,那個,她感覺好像在發情。
「算了,跟她講也沒用!」
我利用雙層床,從不破同學頭上跳過去,企圖逃出客房。
「奧間同學。勸你現在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險。」
「誰信啊!」
總之,目前得先跟不破同學保持距離,努力掌握現狀。
這艘船顯然有鬼。
我會昏倒大概是因為催眠瓦斯一類的東西,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把我帶到這裡、叫做「小陸」的女孩也很可疑。
簡直像有人用了一整座城市陷害我,十分荒謬。不能再繼續被幕後黑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我不理會不破同學的制止,飛奔出客房的瞬間——
「——!?」
船艙特有的細長走廊上。
由於沒有半個人,顯得更加詭譎的細長通道盡頭的轉角處。
有股異樣氣息正在逼近。
「——呼呼…呼……呼…」
野獸般的紊亂鹹濕吐息,經由狹窄通道的反射,侵犯我的聽覺。
「……奧間同學,在哪裡……?氣味,我無法追蹤他的氣味。」
「唔!?」
嘶嘶嘶嘶嘶。
散發妖怪般的恐怖氣息從轉角出現的人,竟然是宛如「情慾」具現化後的型態的安娜學姐。
這發情的模樣讓我懷疑她是不是長了根雞雞。
安娜學姐仿佛身在夢中,瞳孔放大的眼睛半開,浪蕩地張著嘴,隔著制服長裙都看得出她的大腿在磨來磨去。
還有,她竟然在摸自己的胸部。
轟轟轟轟轟。
「!?」
安娜學姐的發情度實在太高,高到我的岡尼爾之槍開始與她共鳴。
幸好她沒有注意到這邊,而是走進另一條走道。
我用無聲卻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回到客房。
「為、為什麼連安娜學姐都在這裡!?」
她不是預計今天回首都嗎!?
還有,為什麼她興奮得跟一開始就達到最高潮一樣……我在納悶不已時,忽然想到瀰漫於船內的這陣香味。
不破同學也好,安娜學姐的發情程度也好,莫非都是因為船內充滿濃烈到安娜學姐沒辦法憑氣味找到我的媚藥香味?
「咦?」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我沒事?
……會不會是暑假在朱門溫泉時,撫子小姐逼我做的禁慾修行讓我有了耐性?
不對,即使不這麼做,我也每天都在被安娜學姐襲擊。也許是我的理性勝過了性慾。
「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就乖乖躲在這裡,順便和我做健康教育的實驗吧。」
「拜託你可不可以閉上嘴巴一下!?」
我賞了不破同學額頭一記手刀,趁她痛得哀哀叫時拿我的上衣當繩子,封住她的行動。這樣應該就能冷靜點和她溝通。
「哎呀哎呀。跳過基本常識,一下子就是應用實驗嗎?自己要玩火,被燒傷我可不管喔?」
「不破同學,你再不適可而止,我就把你嘴巴也塞住喔?」
「用你下半身的松茸嗎?」
不破同學比平常還多話。
還有,不要毫不在意地使用這種暗示人家是包莖的譬喻法好嗎?
「所以呢?你和安娜學姐為什麼會在這裡?」
「說來話長,要不要等做完實驗再說?」
我現在沒那個心力享受做愛後的枕邊細語時間。
「你再不識相點,我就在這邊大叫然後一個人逃走喔?」
「奧間同學是惡魔嗎?」
不破同學臉色驟變,似乎終於願意好好說話。
哎,就算是不破同學,也不會想在動彈不得的狀態下遇到現在的安娜學姐吧。
「我之所以會在這裡,是跟蹤安娜會長導致的結果。」
「跟蹤安娜學姐?」
「嗯。放寒假了,我想趁眼鏡女不在的期間灌輸會長猥褻知識,便跟蹤她伺機而動。」
這傢伙真的不容大意……
「這件東一塊紅西一塊紅的白袍,也是為今天準備的喬裝道具。看起來很像聖誕老人對吧?」
如果有紅又有白就能成為聖誕老人,破處+中出就能做出一隻聖誕老人囉。
「然而今天,安娜會長一直重複不規律的行動。我個人推測,奧間同學,她會不會是在跟蹤你?」
「……咦?跟蹤我?」
我頓時全身發涼。
因為我今天都和由都梨和早乙女學姐在一起,為了尋找夥伴四處奔波。
「是的。可是她在途中屢次遭到神秘男子們的阻礙,所以好像只跟到你轉第一次車為止。」
好、好險。
否則此時此刻,安娜學姐不但已經發現我的真面目,由都梨和早乙女學姐也會被拿來血祭。
「不過,太陽一下山就突然出現一對雙胞胎,說成功把你關進渡輪了。安娜會長一聽,速度立刻大幅提升。我不小心跟丟她,便自己找到這艘渡輪,跑了進來。」
「……咦?等一下,這麼說——」
看到困惑的我,不破同學表示「嗯。正是如此」,肯定我腦中的推測。
「安娜會長似乎是為了救你,才潛入這艘船內。」
「……這樣啊。」
我啟動PM,看到一堆來自安娜學姐的未讀訊息。
她不是為了處罰我花心,也不是為了跟我做人,純粹只是想要救我,才跑進這艘渡輪。
「可是,萬一被現在的安娜學姐找到,我一定會被吃掉。」
「那當然。」
我們意見一致。
「還有,我問個問題。那對說把我關進渡輪的雙胞胎怎麼樣了?」
「安娜會長解決掉了。」
哭哭喔。
「嗯,那我想你也知道,假如安娜學姐發現我跟你在船內兩人獨處,你也會面臨 同樣的下場。」
而且不破同學還對我的下半
身出手。
即使是在這艘船內,面對面的話以安娜學姐的嗅覺,一定聞得出不破同學幹了什麼好事。
最後,不破同學就會死。
「……我不能留下佩斯死棹。」
以前曾說過「我願意被好奇心殺死」這種大話的不破同學,變得挺圓滑的。
「那麼,我們就需要在不被安娜會長發現的狀況下,逃離這艘可疑至極、充滿陷阱的船。」
「嗯。就是這樣……正常情況下的話。」
這次的情況有點不同。
再怎麼說,都不能把一個女生留在這麼詭異的船內。
而且對方還是特地來救我的人。儘管那是徘徊於迷宮內的最終頭目,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所以,確保逃離路線後,你先自己逃出去。到時希望你把收在懷裡的東西交給我。」
「……你發現膠狀營養飲料,改的存在了嗎。」
還改造過了啊……
算、算了。連改造前都擁有扔出去就能抑制安娜學姐暴走的力量,應該可以相信它的威力。
「嗯,總之我會用那個營養飲料抵禦失控的安娜學姐,和她一起逃出去。你就在那段期間逃到安娜學姐聞不到的地方。」
這座港都是很異常沒錯,但他們的目標看來只有我一個人。獨自行動的話,不破同學應該能輕易逃出去。
「了解。」
「好。那大概就這樣,麻煩你囉。」
我解開不破同學的拘束,談話途中她的欲望平息了些,現在似乎已經恢復冷靜。「話說回來,奧間同學。」
「什麼事?」
「萬一營養飲料•改沒辦法阻止失控的安娜會長,請立刻通知我。我想在特等座觀摩兩位的做人過程。」
「小心我再把你綁住喔?」
於是,為了讓我們三個順利逃脫,我和不破同學開始在有野獸徘徊的船內走動。
「……」
「……」
船內跟我逃進來時一樣,沒有半個人影。
換成華城學姐的話,她八成會興奮地說「這個情境可以拿去拍『突然在這種地方打起炮來!?』這種風格的AV企劃耶」。
不過這個有野獸狀態的安娜學姐在走來走去的狀況,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了,奧間同學。你知道這艘渡輪叫什麼名字嗎?」
「不知道耶,我沒空確認這種事。」
我在轉角處停下腳步,悄悄探頭觀察對面。
我隨時都在用雷達偵測附近有沒有安娜學姐的氣息,但如果不親眼確認,我還是無法放心。
「這艘渡輪好像被命名為『賽勒斯特號』。」
我用視線詢問「那又怎麼了」,不破同學面無表情回問:
「你不知道嗎?這是著名幽靈船的名字喔。」
——鏘啷。
「~~!」
遠處傳來的聲音使我的身體敏感地做出反應。
唉唷,有什麼辦法,為了偵測安娜學姐的氣息,我的感官敏感到不行。
現在的我跟蒙眼時一樣,聽覺和其他感覺變得敏銳許多。
而且不破同學又剛好提到幽靈船。
說到蒙眼,不覺得破西瓜怎麼想都很色嗎?泳裝、蒙眼、四周都是人、手中握著棒棒……一列出來整個是十八禁。
如果有人向我解釋「以前有錢人玩的桃色遊戲在普及過程中變得沒那麼激烈,就是破西瓜的由來」,我會相信。
「還幽靈船咧,不破同學,不要亂講話啦。」
萬一我不小心尖叫就完了。
安娜學姐會流著愛液衝過來。
「因為我實在很在意。好歹是艘客船,有人會取那種不吉利的名字嗎?」
別再說了。不要插奇怪的旗。
我才剛從肌肉男版惡靈古堡這種像B級恐怖片的危機生存下來耶。
「唔,不破同學,停。」
嘶嘶嘶嘶嘶……
右方傳來恐怖的氣息。
雖然會繞點遠路,只能從左邊移動到甲板了。
我靠著剛才用PM拍下的船內平面圖,慎重前進。
「是說,你是怎麼進到這艘船的?」
「我從乘船所入侵的。」
「乘船所?」
渡輪下面通常會有個通往停車區的入口,給乘客用的入口則在上面。即所謂的上面的嘴巴、下面的嘴巴。
因此乘船所二、三樓通常會伸出類似走道的東西。有如為了把乘客這些精子灌進上面嘴巴的Penis。
不破同學似乎就是從空無一人的乘船所正常上船的。
「等等。我逃進來時,這艘渡輪旁邊沒有接上走道啊?」
所以我才特地從用來系住渡輪的繩子爬進來,難度超高的。
是說半眯眼睛的話,「旁邊接上」和「配種」看起來幾乎一樣耶(注8)。
「意思是,在你和安娜會長上船後,有人動了這艘船嗎?」
我們在船內走了一段時間,卻還是一樣,感覺不到安娜學姐以外的氣息。
……越來越毛了。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渡輪旁邊接著走道的話,不用特地去甲板,也能從乘客用的出入口逃脫。
從地圖上來看,出入口好像在沒有安娜學姐出沒的方向,我決定暫時變更目的地。
「會這麼順利嗎?我從剛剛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破同學望著圓形窗戶另一側的漆黑海面,面無表情低聲說道。
「呃——應該在這附近啊……」
我一邊用照片確認地圖,一邊環顧四周,卻看不到類似出入口的東西。
走錯路了嗎……在我困擾地搔著頭時,不破同學忽然把手伸向我的胯下。
「你幹麼!?」
「我本來是想拉你衣服下䙓的,不小心就。」
注8「旁邊接上」原文為「橫付け」,「配種」為「種付け」。
如果是拉衣服下䙓倒挺可愛的說。
「怎麼了嗎?」
不破同學想拉我衣服,表示她應該發現了什麼。
「這裡。」
「咦?」
「這裡就是出入口。」
她指著一面凹凸不平的普通牆壁。
……不對,仔細一看,感覺像一廳關很緊的厚重門扉。
「糟糕……這樣就出不去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打開這扇門。不如說,這扇門大概是鎖著的。
「不,奧間同學。恐怕這不是出不出得去這麼簡單的問題。」
不破同學用一如往常的平靜語氣說道,指向附近的圓窗。
「我一直很在意。從窗戶看不見半點亮光。」
「……咦?」
我將臉湊近圓窗。
船外一片漆黒,什麼都看不見。
我一直以為,從窗戶看見的景色黑漆漆的,一定是因為港口在另一側。然而現在,理應朝著通道方向的出入口窗戶,也和A書里不自然的馬賽克一樣塗上一層黑。
「奧間同學。我們在船內四處走動時,你看過外面的燈光嗎?」
餵、餵。喂喂喂喂!該不會。
就在我腦中閃過最不妙的可能性時——
嘶嘶嘶嘶撕
安娜學姐的氣息逐漸接近。
「!總之,現在先移動到甲板吧!」
我正準備邁出步伐,逃離安娜學姐釋放出的壓力——
喀嚓!
「啊唔。」
不破同學忽然停下腳步。
我回頭查看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什麼?」
不破同學脖子上多了個項圈。
項圈從牆壁伸出來,隔著PM套住她的脖子。
啊?這啥東東?
「等等,不破同學,你幹麼開始玩束縛play!?」
「不行唷,奧間同學。現在可不是因我這副模樣感到興奮,埋頭實驗的時候。」
「誰會興奮啊!」
氣死我了,竟然被不破同學規勸!
在安娜學姐步步逼近的這個狀況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豈止是興奮,我都快嚇死了!不只是臉,連龜頭都發青啦!
「可惡,搞什麼鬼!」
我試圖拿下項圏,但它緊緊系在不破同學的脖子上。
附近又沒有鑰匙,怎麼拆都拆不棹。
「既然如此,乾脆把不破同學放在這裡……」
「奧間同學,再怎麼說,這樣也太無情了吧。」
「啊哈哈,開玩笑的啦。」
「我想也是。奧間同學怎麼可能對我見死不救。我相信你。」
不破同學嘴上這麼說,手卻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安娜學姐的氣息近在咫尺。
「不破同學。我有個提議,我想去找能切斷這個項圈的工具。」
「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哎呀?」
不破同學死握著我的手臂,發現了什麼,移動視線。
「這是什麼?」
她摸了一下牆壁。下一瞬間。
咯嚓!
「……」
我的手腕上多了副手銬。
看這顏色和設計,似乎與不破同學的項圈是成套的。
這副手銬同樣和從牆壁伸出來的鐵鏈連在一起,所以我也被困住了。
「……是一對的呢。」
「看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安娜學姐殺掉喔!?
「不只是項圈和手銬,連死因都一樣呢。」
「閉嘴啦!」
這艘船到底怎麼搞的?
看來船內有許多限制行動用的陷阱。
我不知道幕後黑手有何居心,但在安娜學姐出沒的地方竟然連抓人陷阱都應有盡有,是有多鬼畜啦。
不,比起這個,現在必須設法擺脫這個陷阱!
「對了!只要切斷手腕!」
「冷靜點,奧間同學。照你這個理論,我得切斷脖子。」
我緊張得思緒亂成一團。
唉唷,我想說與其被安娜學姐看到這一幕,切斷一隻手應該還算划算。
「有辦法用你手上的手銬破壞鏈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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