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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一章 變態!蘿莉控!18禁同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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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上旬。

我和從昨天開始搬到我家住的老媽一起吃早餐。

她大口扒著飯,散發出與清爽的早餐時間一點都不相襯的殺氣。

奧間爛子——善導課幹部,現在依然站在最前線不停親手葬送變態的家母,光是聽到她的名字,就足以讓下流梗恐怖分子嚇得發抖。這麼恐怖的老媽的殺氣,對胯下和心臟都不太好。

媽媽從昨天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害我緊張得連晨勃都勃不起來。

「……媽,發生了什麼事嗎?」

第三次生育潮來臨以及因此擴散開來的性知識,讓政府和善導課忙得要命,媽媽似乎也十分忙碌,可是再怎麼忙,心情差成這樣實在有點不自然。

「你在為我操心嗎?」

她一口氣喝完碗裡的味噌湯,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就讓我揍一——不對,就久違地陪我鍛鍊一下吧。」

「……我不太想耶。」

這位太太試圖以鍛鍊為由,把擔心她的兒子拿來當沙包揍。

好啦,我也會把日常生活中累積的壓力發泄在小弟弟上,但我不是用揍的而是用摸的喔。

「蠢貨。你應該再多鍛鍊一下。萬一又像之前那樣被可疑人士盯上怎麼辦?」

之前那樣——是指我與安娜學姐和不破同學一起被困在渡輪中的事件吧。

那真的是千鈞一髮。

我差點被安娜學姐榨乾、差點被「SOX」成員排擠,之後還差點被老媽送上西天。

……這麼說來,爸爸曾經一臉嚴肅地對我說,就算沒有要射精的意思,前列腺液裡面還是會含有精子,叫我要小心……應、應該不會有事吧!

安娜學姐是用上面的嘴巴而不是用下面的陰●幫我咕啾咕啾,口交(fella)……不對,渡輪(ferry)事件都過了一個月以上,她也沒有跟我說什麼,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讓安娜學姐懷孕才對。

在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媽媽嘆了一大口氣。

「不,我就老實跟你說吧。我很想痛扁一個人,但由於上頭的命令,我不能動手,害我累積不少壓力。」

「不能動手?怎麼回事?」

說到老媽會想痛扁的對象,大概就是心靈純潔溫柔體貼的兒子,以及違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人。

而她現在卻因為上頭的命令,沒辦法對那人出手?

比起聽媽媽發牢騷,我更在意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便順著話題回問。

「那傢伙是國外來的技術大使。」

「技術大使?」

「嗯。政府最近從國外請了很多技師來,想要提升PM技術和把PM出口到國外。麻煩的是,那群技師中最優秀的人非常沒品。我雖然想馬上重新教育那傢伙,上頭卻不惜下跪懇求,所以我沒辦法出手。」

也是,如果讓國外的大使接受媽媽殘酷的教育,會立刻演變成外交問題……「這種時候就該你出場了。」

「出啥場!?」

「我的意思是要你代替那個技術大使讓我揍——不對,要你久違地陪我練習練習。」

所以說走體育系路線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拿練習當藉口欺負地位較低的人!除此之外還會利用上下關係把學弟的菊花當洩慾道具用對不對!?統統逃不過我的法眼!

「我該去上學了!」

我連忙洗好碗盤,飛奔出家門。

「好冷……」

我在制服下加了好幾件衣服,連外套都拿出來穿,寒意卻逐漸侵襲至四肢前端。

呣,從我金蛋縮起來的程度來看,今天說不定是今年氣溫最低的一天。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到車站。

結果在通車人潮間看到一個熟面孔。

「咦?華城學姐?」

綁著麻花辮戴著眼鏡,身穿素色大衣,處於學生會模式的華城學姐,獨自站在車站入口附近,像在等人似的四處張望。

一大早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呢?

華城學姐的上學路線應該完全不會經過這裡啊。

是不是又想到什麼有病的下流梗恐怖攻擊,來這裡事前探勘?

我從視線死角走向華城學姐,準備向她打招呼時,發現華城學姐不停碎念「雞雞雞雞雞雞雞——」,仿佛在詛咒別人。

我非常不想和她搭話,但都走到這麼近的地方了,掉頭離去也很奇怪,我便跟平常一樣打了招呼。

「華城學姐,你怎麼在這種地方?」

「……!」

我一開口叫她,華城學姐就像打開開關的跳蛋,肩膀顫了一下。

她用僵硬如故障齒輪的動作回過頭,瞪大眼睛。

看來今天果然很冷。

華城學姐的臉頰紅得有如龜頭。

「哎、哎呀,這不是狸吉嗎?真巧。今天好冷唷,你的雞雞和蛋蛋發皺了嗎?」

我還覺得她好像有點緊張,看來是我想太多。

她操作口袋裡的手機讓PM失效,一如往常開起黃腔。

「是說人類老了後天冷時也會跟雞雞一樣變皺縮起來呢。從妹妹出生的人類竟然會變得跟雞雞一樣,生命真奇妙。」

「那個,學姐,我想旁邊的人大概聽不見,不過你也該收斂——」

「聽說大腦皺紋越多越聰明,我剛剛也想到一個俗說,就是金蛋也跟大腦一樣皺紋越多性慾越強!」

「給我安靜點!」

是要講皺紋講到什麼時候!

「哎呀狸吉,你講這種把硬挺肉棒插進人家上面嘴巴逼對方安靜點的鬼畜強姦犯台詞,到底是想幹麼?」

「沒想幹麼!」

「順帶一提,插下面的嘴巴並不會讓對方安靜,聲音反而會更大喔,『啊嘶——!』這麼大聲!」

那不是被插下面的嘴巴,是被插後面的洞吧?男人後面的洞。

「雞雞!」

「至少請你講點有連貫性的東西!」

「鮑魚?」

就、就算你做出歪過頭的可愛動作也不行!

過了好一段時間,我才讓不知為何黃腔開得比平常還要激烈的華城學姐冷靜下來。

華城學姐失控所導致的「SOX」解散危機平息後,過了一個月。

我們平安引發第三次生育潮,說不定她也因此放鬆了些。

「結果到底是?華城學姐怎麼會在這種地方?你平常不會到這個車站搭車吧。」

「咦?啊,哎呀,是這樣嗎?」

華城學姐目光不自然地飄來飄去,跟開黃腔時完全相反,講話支支吾吾。

我從那艘不是「惡夢般」而是「淫夢般」的渡輪逃出後,她經常這樣。

「總覺得你最近怪怪的耶。」

她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該怎麼說呢,怪的方向不一樣了。

「之前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也是,你過很久才接電話,一接起來就語無倫次的。」

「我、我是在模仿『被大叔侵犯的途中被逼著打電話給男朋友的女高中生』啦!這是我之前就在想總有一天要表演給人家看的『太過細微導致難以理解的模仿秀(十八禁)』(註:惡搞自富士電視台的綜藝節目《TUNNELS的托大家的福》中的單元「太過細微導致難以理解的模仿秀(細かすぎて伝わらないモノマネ選手權」)的其中一個梗!」

啊不就是單純的情境PLAY嗎?

「總、總之!女孩子不太對勁的時候,當然是下體塞著跳蛋呀!紳士就該予以無視!」

好爛的說詞。這什麼A漫理論。

再說,知道女生下體塞著跳蛋,不無視而是拿這威脅對方無償幫自己排解欲望才是真正的紳士吧。

在我於心中反駁時,華城學姐別過臉說:

「今、今天,那個,我是有事找你。」

她話還是講得結結巴巴。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我便主動開口。

「我知道啦。你特地這麼早來找我的理由。」

「……咦?」

華城學姐表情瞬間僵住。

雖說我們已經和解了好一段時間,我和華城學姐畢竟是曾經分成兩派對立的人,而原因就是華城學姐的獨斷專行。想必她還覺得有點尷尬。渡輪事件過後華城學姐就變得不太對勁,我想原因大概就在於此。

「你又想到什麼有病的恐怖攻擊,要來找我討論對不對?」

到目前為止,我常常因為華城學姐想出脫離常軌的下流梗恐怖攻擊,激動地吐槽她。但我現在不會這樣囉,我反而很高興能跟學姐一起做有病的事——我帶著這份心意,「我說的沒錯

吧?」催促華城學姐回答。

然而——

「……」

華城學姐不知為何面色凝重。

然後像在鬧彆扭般噘起嘴巴。

「我之前就在懷疑,你真的有老二嗎?你的金蛋功能正常嗎?」

毫無理由的性騷擾向我襲來!(註:惡搞自漫畫《進擊的巨人》的假預告「毫無理由的暴力向萊納襲來!」)

「你怎麼突然講這種話!再說你又不是沒看過!」

那是初春我第一次被安娜學姐襲擊時發生的事。華城學姐在安娜學姐把我下半身扒光的時候出現,和我的小弟弟打了招呼。

我仍無法忘記那天從胯下傳來的痛楚。(註:惡搞自《我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見的花名。》)

「我想說是不是我那時踹它一腳害它機能停止了。」

甭擔心!雞雞會精力十足地勃起也會萎掉,蛋蛋會收縮也會放鬆,它們都過得很好喔!

「或者我那時看到的不是站起來的小鳥,而是異常膨脹的陰蒂。」

這人為何不惜搬出那麼誇張的假設也要否定我是男生的事實?我真的有長雞雞和蛋蛋好嗎!

我為此感到納悶。

「聽好囉,狸吉。正常男生會因為金蛋釋放出的幻覺荷爾蒙,抱持身邊的女孩肯定全都可以上的幻想,幸福度過每一天。」

真是究極的偏見。

「只不過是幫他撿個橡皮擦,男生就會誤會『她主動碰了我白白的東西=精液也能接受!』;只不過是對上視線,就會以為『她對我露出身為雌性的面孔!』肉棒開始集氣——這才是健全的男高中生吧?」

胯下要掛幾顆金蛋才會到達這個境界啊。

「所以,不會這麼想代表你很遲鈍。」

華城學姐別過頭去。

遲鈍?什麼東東?從上下文推測,是在指性器的敏感度嗎?

確實,我那撐過安娜學姐攻勢的小弟弟乍看之下或許會讓人覺得遲鈍,不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情境問題。在沒有任何阻礙,可以打從心底放鬆的房間撫慰自己時,我可是敏感得有如用了媚藥。就是這樣。

華城學姐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抬頭望向在內心辯解的我。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沒自信,不如說,她好像難得地在緊張。

「今天我有件事想問你。」

「有事想問我?在學校問不就行了嗎?」

「……在學校不知道會被誰妨礙。」

華城學姐低聲回答我的疑問。

會嗎?

很不可思議的是,在那起渡輪事件過後,安娜學姐變得乖得嚇人,襲擊我的次數大幅減少,只不過是講點話,我想應該不會怎樣。

「我問你……那個,你喜歡甜的還是苦的?」???

是在指什麼?

甜的還是苦的?

「華城學姐,一大早你PM無效化時間就用光了嗎?」

「啥?你在說什麼啊?肛門拉珠棒。」

看來並沒有用光。

她問我喜歡甜的還苦的,我還以為是在暗示母乳和精液呢。

「你是在指什麼東西?」

我想八成與之後要發動的下流梗恐怖攻擊有關,但她不講清楚,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回問,華城學姐就開始目光游移、不知所措。

「指、指什麼……所以說處男就是這樣……」

我突然被罵了。

「你、你看,現在是二月對吧?」

「喔……」

「到了黑色或茶色物體的季節了吧?」

為什麼忽然扯到排泄物……

她愛講下流梗雖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在清爽的早晨於擠滿通車人潮的車站內講這種話題,怎麼可能不嚇到。

「怎、怎麼?幹麼用那種像在看特殊性癖人士的眼神看我!」

「沒有啦,因為你突然開始聊排泄物。」

她瞪大眼睛。

「你這爛人!人家可是很認真的!在你眼中我就是這副德行是吧!」

華城學姐破口大罵,下一刻卻猛然驚覺「……是、是我自作自受」,似乎自己想開了。

她接著不停捶我肩膀,撂下「今天不行了!都是狸吉害的!」謎一般的話語,丟下我衝過剪票口。

「……結果她到底要幹麼?」

算了,到學校應該還有機會問她吧。

在我準備追隨華城學姐的腳步,穿過剪票口時。

一陣尿意忽然襲來,大概是因為我站在車站入口附近講話講太久,身體受寒了。

我逆著人流,走向男廁。

然後發現周圍鬧哄哄的。

「喂,那傢伙跑哪去了!?」

「那人那麼顯眼,應該很好找吧!」

穿著純白制服的善導課職員跑來跑去,臉色都變了。

他們一副事情大條的樣子,人數卻意外地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有點在意,可是再拖下去就要尿出來了,只好急忙趕往廁所。

「有人說在那邊看到人!」

咚!

「嗯喔!?」

一名善導課職員撞到我,害我膀胱忽然受到刺激,忍不住發出怪聲。

「唔、喔喔喔!」

那、那傢伙搞屁啊……啊。糟、糟糕!人家明明是男生卻要潮吹啦!

我連抱怨的時間都沒有,夾著腿小碎步走進廁所。

莫非是我一天到晚都想搔憋尿女生的癢,才會遭到如此報應?

「善導課那群人……給我記住……」

祝你們身體變得無法靠自慰高潮。

我一邊詛咒一邊如廁。

正當此時。

吱呀——背後傳來廁所門打開的聲音。

「請你把我藏起來!」

突然有人把雙手放在我的肩上。

「咦!?啥!?什麼!?」

我十分慌張。

因為我的小鳥還沒收回籠內,更重要的是,從抵在我背部的兩團柔軟觸感和對方高亢的聲音判斷,抓住我肩膀的人顯然是女性。

這裡可是男廁!痴女有安娜學姐一個就夠了!

我在心中吶喊,回過頭去。

「……!」

一名外國女孩站在那裡。

「你剛才罵了善導課滴說!」

翹起來的金髮、在紅框眼鏡底下閃耀光芒的碧眼、與安娜學姐差不多的身高和修長四肢、明顯不是日本人的五官,以及雪白如人造品的肌膚。

還有,不知為何,這人身上只有一件無袖襯衣搭牛仔褲,穿得超級少,導致她冷到全身發抖。

我本來就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外國人,再加上這個莫名其妙的狀況,害我徹底混亂。這是怎樣?我該怎麼做?

「求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沒做,善導課卻一直追我!」

外國少女反覆訴說。

被善導課追?難道善導課剛才就是在追她?

身為「SOX」的一員,我覺得應該幫助她,同時我又想起鼓修理來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時騙過我,不禁有些猶豫。

這人看起來不壞,但畢竟是個會躲進男廁的人……

就在我左思右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

「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嗯?你是不是說了你什麼都願意做?那我想問日文非常流利的你一個問題,「YES」可以翻譯成「嗯啊!嗯啊!」嗎……噢,沒有啦,是個無所謂的問題。我緊盯著少女的雙眼。從她眼中我感受到堅定的信念,不管她有什麼苦衷,我都無法坐視不理。

「……我知道了。」

「!謝謝你!」

少女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想必她非常不安。

「總之你先穿上這個。」

我脫下外套遞給少女。我的外套有附帽子,這樣應該就能遮住引人注目的無袖襯衣和金髮。

在我做好準備,把一直晾在外頭的胯下怪物收進石門水庫,打算離開廁所時。

我發現少女一直歪頭盯著下方。

「怎麼了嗎?」

「那個,我剛剛就想問了。」

「問什麼?」

「我聽說日本男兒的雞雞是觸手狀的。可你的雞雞好像就只是根普通的雞雞。你真的是日本男兒嗎?」

「………………………………」

大腦停止思考,我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嗶——!嗶——!嗶——!

警鈴大作的PM,讓停止的時間再

度開始流動。

噪音當然是從我面前這位少女的PM發出的。

「啊!難道!勃起後就會變成觸手對不對!?會從內褲的縫隙間伸出來嗎!?」

嗶——!嗶——!嗶——!嗶——!

少女的PM偵測到禁詞,叫個不停。

「呃,我聽說在日本朗讀某句話,所有人就會同時起立……嗯——啊,想起來了!起立!精液!坐下!」

最、最好是「我什麼都沒做~」啦!

你講的話完全違法耶!

到日本來的外國人有義務佩戴PM,佩戴時也會向對方說明《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內容。不可能在無知的情況下違反。

跟這種人牽扯上老媽會把我殺掉,還會給「SOX」添麻煩!怎麼能和她待在一起!

我準備拔腿開溜。

「啊、啊哇哇。」

這時,有名上班族打扮的男性站在廁所入口。

「餵、喂喂?善導課嗎!?有、有個女孩被帶進男廁,那個,好像有人想襲擊她!」

你的眼睛是肉穴嗎!小心我把老二塞進去喔!?

總而言之,要是不立刻逃離,事情肯定會變得很難搞。我推開上班族逃出廁所——的前一刻,外國少女抓住了我的手。

「你要『去』哪裡!」

「沒啦,我去上個廁所……」

「這裡就有肉便器呀!?」

嗶——!嗶——!嗶——!

「像你這種開口就是禁詞的人,我想幫也幫不了啊!」

再說,不停講禁詞會讓善導課知道你身在何處,已經逃不掉囉?

「太、太殘忍了!別擔心!我不會再說了!我不會再說了!」

少女上下甩動我的手。

「沒問題!剛才我只是因為看到變態國家日本的觸手雞雞,不小心太興奮——」

嗶——!嗶——!嗶——!

「OH!真糟糕!」

「你才剛答應我不會再說耶!」

我想甩掉她柔軟的手逃跑,少女卻死抓著我不放。

「我沒時間在這裡拖拖拉拉!我有必須完成的任務!」

又是那個目光。

熊熊燃燒的筆直目光。

與華城學姐的眼神相似的強烈光芒。

「……真拿你沒辦法!」

總之先幫她一把,之後就請她自己加油吧。

我讓少女穿著我的外套,推開仍然站在入口驚慌失措的上班族,飛奔出廁所。

少女的PM發出的聲音和訊號,已經把善導課吸引過來。

「謝謝你!我叫阿妮•布勞恩滴說!叫我阿妮就好!」

我們明明在逃亡,外國少女——阿妮卻帶著活潑笑容自我介紹。

我一邊拉著她的手狂奔,一邊說道:

「呃、呃,我……我只是一介默默無名的小人物。」

我話講得吞吞吐吐。因為這女孩萬一被抓到,感覺很有可能不小心把我供出來。

「OH!日本隱士!?」

她好像誤會了什麼,露出宛如墜入愛河的少女的閃亮眼神,我便默認了。

「總之先逃出車站,混進人潮中吧!」

「這就是所謂的『棒藏穴中』對吧!?真不愧是隱士!」

好吧,把什麼東西藏在陰●里確實很有女忍者味沒錯。也就是說把電動按摩棒塞進下體走在路上的女性是忍者,她在忍受下體傳來的快感。換成男性就只是個變態。

善導課的人比我想像中還少,這樣應該能輕易逃掉。雖然阿妮的PM之後還是會一直把詳細所在地情報傳給善導課,甩掉他們也沒什麼意義,至少我可以擺脫阿妮。

這時。

啪!

「Ouch!」

阿妮在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地方摔了一跤。

抓著她的手的我也跟著跌倒。

「你在幹麼啊!?」

「眼、眼鏡……眼鏡……」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踩爛掉在腳下的紅框眼鏡。

「唉,你到底在幹麼!?」

「啊啊啊!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阿妮沮喪地垂下頭,像個膽小的小孩不肯放開我的手。

在我思考「唔,要直接背著她逃嗎?」時——

我的後腦勺被人從身後一把抓住。

「不准動。」

熟悉的聲音刺入耳中,心臟用力跳動,仿佛正在射精。噗滋噗滋。

「為什麼你會跟那個垃圾待在一起?」

穿著善導課制服的媽媽,在我耳邊吐出殺氣騰騰的呢喃。

汁液從全身上下的洞噴出。我藉由想著「人類全身都是肉穴,淫蕩到極點」這種無聊事來逃避現實。

「還跟她牽著手,挺親密的嘛……你都有安娜了。」

順便說一下,媽媽被安娜學姐灌輸「我跟安娜學姐在以結婚為前提交往」這個錯誤觀念,所以被她看到充滿劈腿味的這一幕,乃非常不妙之事。

就算她沒誤會,阿妮也是違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人。

「那、那個,媽,不是的……」

正當我準備掰出拙劣的藉口,阿妮的驚呼聲蓋過我的聲音。

「這個怪物!?是你媽!?怎麼會!你不是對著肉便器說要打爆善導課嗎!」

別再說了!

你這樣講搞得我跟一邊在女廁抱怨善導課一邊做淫蕩的事的變態一樣!

「……讓我聽聽你怎麼解釋。」

媽媽露出的嗜虐笑容,一點都不像負責把年輕人導向正途的人。

我看今天八成得跟學校請假。

「我大概明白了。」

老媽終於講出這句話時,太陽已經下山,我累得身心具疲。啊啊,一般的盤問只會讓人覺得累。真希望有人能用快感讓我屈服。

這裡是離我和阿妮被逮到的車站沒多遠的善導課根據地,阿妮似乎在另一個房間接受有翻譯陪同的審問。

等到誤會終於解開,事情告一段落時,我開口詢問媽媽。

「話說回來,善導課怎麼對她那麼好?」

我在指阿妮的待遇。

即使是不懂日本現狀的外國人,一旦違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正常情況下幾乎不會去管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是直接強制遣返回國,所以現在從國外來到日本的人數直線下滑。然而,善導課卻特地幫阿妮請了翻譯,這待遇還真高規格。重點是媽媽竟然沒有痛揍她。

「我今天早上不是才跟你說過?她就是那名技術大使。」

媽媽氣得咬牙切齒。

我聽她說,那個叫阿妮的少女與我同年,是個好幾年前就從國外知名大學畢業的天才,在這次來日的技術大使中,似乎也是最年輕、最優秀的人才。

雖然我因為腦中浮現阿妮在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地方跌倒,一腳踩在眼鏡上的模樣,不太能相信媽媽提供的情報。

「本來應該立刻把她送回國,可是不管怎麼樣,人家畢竟是個大使,善導課不能太肆無忌憚。光是被人發現我們把她關在這裡就夠糟糕的了。其實我想把她困在機場,但上頭施壓逼我們不得不放她出去。」

阿妮是那群技術大使中格外優秀的人,她一邊參觀PM製造工廠和管理PM的伺服器等設施,同時和政府雇用的技師交流,才來日本沒多久就差不多搞懂PM系統了。

由於她的優秀程度,阿妮在日本的行動本來就不太受限,閒著沒事就會到處亂晃,添一堆麻煩,導致善導課心理不平衡。

難怪阿妮被帶走時,附近的善導課職員都一臉不爽。那傢伙在被擒住後仍然信心十足又流暢地大叫「不當逮捕!外交問題!叫人出來負責!」呢。

什麼嘛。那不用特地逃走也沒關係嘛。

我完全是被她連累的。唉阿妮,做為賠罪要不要跟我玩奶頭相撲?規則很簡單用繫著繩子的曬衣夾夾在雙方乳頭上互拉即可!

「不過,不能放那種一開口就會講出禁詞的人在外面亂跑。」

哎,說得也是。

媽媽拍了下置身事外的我的肩膀。

「這種時候就該你出場了。」

「出啥場!?」

今天早上好像也有過這樣子的對話。

「我們善導課不能動那傢伙,也沒辦法監督她。所以需要能代替我們監督那傢伙言行舉止的人才。」

「我不要!」

絕對會變得很難搞!跟巨乳女安慰貧乳女時一樣難搞!

「能夠仔細教導那傢伙日本禁止的言行舉止

,得到那傢伙一定程度的信賴,並徹底理解我們善導課的意向的傀儡。」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喔!?」

老媽完全不聽鬧起脾氣的我說話,將一張疑似契約書的紙放在桌上。那張紙上寫著「每當阿妮•布勞恩違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奧間狸吉的臀部都會遭受中段踢攻擊」。媽媽似乎打算利用我,間接管理阿妮。

誰會簽這種契約書!既然想踢我的屁股,做為報酬至少給我打女生屁屁的權利!

「不簽就不會放你離開這裡。」

「太、太蠻橫了!詢問室不是應該要透明化嗎!」

「那是警察,不是善導課吧。」

混帳東西!理應根絕猥褻事物的善導課里竟然存在密閉詢問室這麼猥褻的空間,我認為這相當矛盾!

我不停抱怨,遲遲不肯簽名。

「快點簽名。這也是為你好。」

媽媽講了個神秘的理由。我、我不會被騙的!反正你八成是想用類似「精液有美容效果所以喝下去啦」的詭異藉口騙我對不對!

「儘管你沒有打算幫她,你確實協助了違反育成法的人逃走。配合這點小事就能贖罪,你應該要覺得挺划算的。」

「唔唔唔。」

真中肯。

「好了,快點給我,簽下去。」

老媽緊盯著我。

撇除掉我的罪行,不得不無視阿妮所作所為的這個狀況,想必讓她非常不悅。

結果,我無法反抗媽媽,只好在契約書上簽名。

我現在的心情跟被人抓到把柄所以非得答應要被醜男侵犯的純潔少女一樣。

「終於解脫哩。」

阿妮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吁出一口氣。

我在她旁邊死氣沉沉,吐出種類完全不同的氣。

「怎麼了狸吉?臉色不太好滴說?」

阿妮淘氣地摟住我的手臂。

她依然穿著我的外套,不曉得是不是喜歡上它了。幸虧如此,那對豐胸的觸感並沒有傳達給我,但她極其自然的身體接觸還是讓我小鹿亂撞。

要不是我們現在走在感覺會有暴露狂跳出來的無人街道上,我跟阿妮這對組合應該會很引人注目。

我不想再勞心費神,便選擇繼續走在這條沒半個人影的路上。我、我可沒有在想什麼下流念頭喔!

「被人逼著簽那種契約書,心情當然會不好。」

基本上,我不在學校的時候都必須與阿妮共同行動,監視她的行為,在她犯錯時糾正她。

晚上我要負責像現在這樣送阿妮回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飯店。

而且阿妮什麼時候回國似乎還沒確定,這個狀況預計會至少持續一個月。

媽媽說她會去向安娜學姐說明,可是萬一我一直和阿妮在一起,安娜學姐八成又會化身成掠奪精液的魔獸。儘管她最近莫名安分,被我放置長達一個月,她的性慾大概又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爆發。

好不容易因為「SOX」復活和第三次生育潮來臨,我之前心情都不錯的說……結果又被麻煩事纏上。

我意志消沉,阿妮則眯起鏡片底下的碧眼,開心地笑了。

順帶一提,新眼鏡好像是在她被關在善導課的期間送過來的。

「能跟狸吉待在一起,我很滿足滴說?」

她悠然自得地說。

這句話實在太直接,反而是我被她搞得不太好意思。

「因為你的媽咪明明那麼可怕,你還是伸手幫了我一把。而且,聽善導課的人說——」

她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

「你似乎是對日本的淫蕩習俗瞭若指掌的年輕天才紳士!」

這個不實謠言是什麼鬼!?還有善導課最好會講這種話!你到底把他們的話腦內轉換成什麼樣子!我還來不及吐槽,阿妮的PM就「嗶——!嗶——!」響起。

阿妮的PM好像有變更過設定,數秒後那個吵死人的警鈴聲就停了。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下一刻我的PM就接到媽媽的來電。我心不甘情不願接起電話。

『……了你喔?』

「真的非常抱歉!」

我反射性低頭謝罪。

阿妮興致勃勃看著我。

「這就是社畜,日本的性奴隸!想不到狸吉是如此傳統的日本人!請多告訴我一些日本的事!告訴我變態!蘿莉控!18禁同人之國的事!」

剛剛才安靜下來的PM又開始亂叫,通知善導課阿妮違反法律。

「呃啊!我知道了所以求你不要再講禁詞啦!」

看來阿妮對日本的印象超古板又超偏頗。

好啦,我以前對PM配戴義務化前的日本也有很多誤解。例如以為抗癌(kougan)劑的材料是睪丸(kougan),怕得要死,或是以為打針(注射)是性行為,打預防針時害羞得要命(我真可愛!)。

然而,阿妮的誤解是更根本方面的東西,想矯正大概得花不少時間。

她之所以會在車站被善導課追捕,也是因為有人通知善導課她在電車上摸女性胸部,聽說理由是「我聽說日本女性不用懷孕也可以擠出母乳!」

跟早就絕跡的忍者和武士一樣,現代日本明明沒有多少變態文化殘存,不過變態本身倒堅強地活下來了。

但就算她因為來到憧憬已久的日本情緒高漲,這樣一張開嘴巴就亂講禁詞實在讓人很頭痛。

「阿妮,哪些詞是禁詞你都記住了嗎?」

「那當然!以我的腦袋這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真的?我覺得你有點脫線,看起來不像聰明人耶。」

我調侃她一下,順便報復她之前把我害成那樣。阿妮一聽,悶悶不樂地鼓起臉頰。

「沒禮貌!我可是為了催毀『SOX』和『向性說不』而來的戰士滴說!我不是笨蛋!」

「……啊?你說什麼?」

我好像聽見不能無視的話……

看到我目瞪口呆,阿妮連忙遮住嘴巴。

「啊,不、不是,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不、不是啦!我不是恐怖分子!也跟慶介沒關係滴說!」

「啥!?你說的慶介,該不會是指鬼頭慶介!?」

鬼頭慶介是把我和安娜學姐關進渡輪,試圖讓我們搞上的女裝癖變態人渣,同時也是經過一番波折加入我們的邪惡國中生——鬼頭鼓修理的父親。

和那種人渣有關,而且還是恐怖分子!?

可、可是,那個慎重的慶介會派出這種天兵嗎?

我心想「是不是我聽錯了」,轉身面向阿妮。

「既、既然被你發現,就要封住你的嘴巴,滴說。」

阿妮正高高舉起掉在路邊的水泥塊,雙手顫抖。

然後毫不猶豫往我頭上砸下來。

「哇!?」

「這是意外,這是意外。」

幸好她動作緩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躲開,但是阿妮下手沒有半分躊躇,擁有不同於妒火中燒的安娜學姐的威脅性,所以我仍然緊張得繃緊全身。

「哇!?」

她用力用身體撞我,結果自己也跟著摔倒在地。

接著,我的胯下被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覆住。

「就算我身體能力比不過你,只要先捏爛這根觸手,就是我贏了。」

眼前是穿著牛仔褲的大屁股。

阿妮跨坐在我身上,準備把我推落地獄。

害啊!嘿嗯喜觸手!喜懶叫啦!(註:原文此句為關西腔。)

為何金蛋被捏爆,男人就會死掉?

狀況危急到腦海浮現神秘的走馬燈。

我的腦袋瞬間全速運轉,思考怎麼樣才能守住男性勳章又對「SOX」最有利,然後想出一個策略。

這段期間比零點一秒還要短好幾十分之一。在比女生內褲走光的那一剎那還要短暫的時間內得出結論的我,開口講出那句台詞。

「我也是恐怖分子!」

所以求你饒了我的金蛋!不要奪走我人生的樂趣(打手槍)!選擇該看哪部片打手槍乃至福的時間。摩擦槍身的行為與祈禱類似。沒錯,自慰誠可謂人類的讚歌。該怎麼說呢,不拯救男人的胯下是不行的……

不曉得是不是我磅礴的熱情傳達給她了,阿妮雙手放在我的胯下,「咦?」回過頭來。

「是真的!為了在這座城市傳播猥褻知識,我會把猥褻圖片藏在各個地方!例如那台自動販賣機下面!」

「……」

阿妮仍然半信半疑。

她右手握著我的下體,讓我坐起身來走向自

動販賣機。

我趴在自動販賣機前,伸手捜了搜底下。

奇怪。有個美少女從趴著的我身後撫摸我的下體,我卻一點都不興奮。身上冒出的全是冷汗,而非前列腺液。

「看,就是這個。」

我把A圖拿到阿妮面前。

這張是我最近才藏的。好險還沒被人撿走……

阿妮立刻把手移開我的胯下,死盯著我遞給她的A圖看。

「這、這就是日本的、道道地地的……」

「瞭了嗎?」

我對興奮到講不出話來的阿妮說。

下一刻,阿妮忽然回過神,再度抓住我的下體。人、人家不要了啦……

「但、但是!狸吉的媽咪那個樣子耶,這樣太奇怪了!」

「對啊!所以我很怕你做什麼怪事,害我的真實身分被我媽發現!」

我當下流梗恐怖分子可是真的賭上了性命呢。

「而且就算我媽那樣,連猥褻玩笑都不能開的這個世界怎麼想都有問題,我無法接受,所以只能戰鬥……雖然我力量不夠,凡事都是偷偷來。」

為了說服阿妮,我講得有點誇大。

她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料。

阿妮認真看著我,白皙肌膚染上一層桃紅。

「我做個最後確認……」

她好像有點出神。

「你不是『SOX』的人吧?」

「嗯、嗯。我待的組織很小,呃,叫作『舔舔我的小鳥』。」

雖說是我的即興之作,這組織名未免太鳥了。奇怪,我竟然會講出這麼骯髒的話。

可是這也沒辦法,我又不能報上「SOX」的名號。

我還不清楚詳細情況,但阿妮是慶介那邊的人,不知為何把「SOX」和「向性說不」視為一丘之貉,對它抱持敵意,所以我不能對她說實話。

「我想也是。狸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卑鄙組織的成員。」

「『SOX』是卑鄙的組織……?」

「是滴。他們為了給政府加強取締的理由發動恐怖攻擊,是群跟豬飼料一樣的人。」

「你是從哪聽——咦?」

我正準備向她問清楚,身體就因突如其來的事態僵在原地。

阿妮一臉陶醉,像只撒嬌的小貓把身體蹭過來。

咦?咦?怎麼回事?

「啊啊,這一定是命運。狸吉這麼可愛的男生救了我,還是我理想中的日本男兒……」

「理想中的日本男兒?」

「抑制住從心底湧上的欲望與性癖,藏身於黑暗中揮舞肉棒,日本的超級英雄——忍者變態!」

喂,這不就是個普通的悶聲色狼嗎?這樣的話開放的色狼就是武士變態囉…… 阿妮的PM吵到我想借考察這種無聊事來逃避現實,媽媽傳來一封簡訊告訴我「我要讓你後悔出生於這個世上」。那個人打算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凌虐下去……咕,殺了我!

「狸吉。」

阿妮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臉湊到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的地方。

「以後請多多指教。」

她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

和仿佛要用嘴唇刺死人吸死人的安娜學姐截然不同。

所以我沒能避開逐漸接近的阿妮。

「……!?」

阿妮的雙唇與我的嘴唇重疊。

「原來如此。於是你就被卷進這件麻煩事中……」

隔天放學後。我在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前,在空教室與華城學姐會合,把昨天發生的事簡單扼要地告訴她(由於太害羞了,我沒告訴她阿妮抓我雞雞和親我嘴巴)。

第三次生育潮來臨後,人民對致力於撲滅性知識的政府開始產生不信任感,因此現在不需要急著引發大規模恐怖攻擊,然而想要傳播性知識,踏踏實實的活動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我們需要每天散布A圖,摸索有沒有更有效率地傳達知識的手段,阿妮的出現卻可能影響這些活動。

「國外來的刺客啊。我聽說那邊流行的是獸奸系,不知道是真是假。」

華城學姐十分悠哉,又在讓PM失效講出莫名其妙的話。

「我先說喔,我聽說的可不是動物X人類這種新手向的,而是半獸人X半獸人,動物X動物都已經理所當然被當成色情描寫了呢。」

餵這什麼鬼。新境界啊。儘管我這麼想,我們在初春也播了蒼蠅交配這種法律管不到的色情影片給大家看呢。還附實況解說。

「其他還有妖精X無頭騎士、獸人X史萊姆娘等等,所謂的異種奸在那邊好像已經成為主流。」

我懂,比如說強迫頭被搶走的無頭騎士表演特技般的口交,或是從乳頭插入史萊呣娘的胸部,從內側把她的胸部染成濁白色。我個人認為和人魚於海中交配以及與飛行系怪物娘在空中交配也十分有魅力。

「是說像史萊姆、微生物這種可以分裂增殖的生物呀,分裂就是它們的生殖行為對吧?分裂時果然會有『我全身上下都要潮吹了!』的感覺嗎?」

我有點聽不懂你在講啥。

「請你控制一下。現在是在學校所以可以放心,可是未來不知道阿妮什麼時候會聽見你那些問題發言。」

昨天晚上,我從阿妮口中問出許多消息。

首先是阿妮利用技術大使這個名義來日的理由,非常令人驚訝。

『「SOX」為了強化制度,不斷發起無用的恐怖攻擊,是和日本政府及「向性說不」勾結的卑鄙組織!聽說他們的力量來源是能讓PM無效化的機器,我要破壞它!』

她是這麼說的。

我雖然試著反駁幾句「這無憑無據的謠言是什麼東西」,阿妮她……不如說阿妮所屬的海外反規制組織似乎完全信任慶介,不能用「SOX」的角度說明狀況的我,沒辦法順利告訴阿妮真相,讓她改變想法。

我想說只要讓她在日本生活一段時間,應該就會立刻明白慶介是在唬爛,所以決定暫時放她不管,但萬一被她發現華城學姐就是那個PM無效化道具——手機的持有者,事態一定會變得很複雜。

「請你稍微自重一點。」

「你覺得我有辦法忍住不講下流梗嗎?」

你是在自信什麼啦。麻煩克制一下好嗎?使用下流梗時請遵守用法用量。絕對,不行,濫用下流梗(註:惡搞自日本「麻藥、興奮劑濫用防制中心」的標語「絕對,不行」)。

「聽你這樣說,那個叫阿妮的女孩似乎是個跟先天包莖陰波波(註:由顏文字「(・ω・)」創造而成的角色,與陽痿(ィンポテンツ)音近)同等級的天兵?我當然不會大意,不過應該不用警戒到那個地步吧?那個,話說回來——」若是平常,應該到了華城學姐會在語尾加上一、兩個下流梗的時機,今天她卻支支吾吾起來。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狸吉,呃,你喜歡黑黑硬硬的東西嗎?」

「不,我不喜歡。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嘛。白擔心了。華城學姐一如往常。

她還是老樣子,講話毫無條理。偏偏選了黑黑硬硬的東西——大叔黑漆漆的老二,我怎麼可能喜歡呢。我在渡輪事件時差點中被肌肉男爆菊的大獎,這個心靈創傷還沒痊癒耶,每次看到棒狀物都會忍不住遮住屁股。

「是嗎?你不喜歡呀。」

為何沮喪?是覺得這可以拿來當BL漫的梗嗎?

「為什麼不喜歡呢?」

她接著提出神秘問題。你問這什麼東西。

「呃,這很正常吧。女性或許會喜歡,但我是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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