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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二章 吳越同舟~好不甘心,可是人家也只能答應幫忙了(抖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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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給我等一下。

原來那兩隻是你女兒啊!難怪那麼有病!

還有,我一定要抱怨一下——你這人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會教壞小孩!

令嬡害我差點被背離人道的肌肉男硬上耶!?我搞不好會因為肛門撕裂傷這種蠢爆的理由喪命喔!?

「讓我們把過去的糾紛先拋諸於腦後,聊聊有利於雙方的事吧——麥克風X布娃娃。」

「羅武機器」的意見十分中肯。

儘管我一點都不服氣,看來對方不知為何,似乎願意幫助我們奪回手機。或許該聽聽他們有什麼打算……

「說實話,假如PM限制現在被破解,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

在「羅武機器」的催促下,慶介以一句抱怨做為開場白。

「你們想想看,我們是想在這個荒謬的限制體系崩壞後,獨占日本猥褻商品的市場喔。不過,為此所需的谷津森不健全雜誌和那個小小畫家,現在都不在我們的掌握下。萬一這個體制現在崩壞,也只會給我們添麻煩。」

慶介像在發泄壓力似的,加快扭腰速度。噁心到爆。我在內心發誓,下次被安娜學姐襲擊時,就想想眼前這令人無法直視的景象。

「還有,我們花那麼多時間跟國外的人建立起的信賴關係毀於一旦,對我來說也非常頭痛。」

慶介假裝把國外的A書走私到日本,偷偷把它們處分掉,促進日本加強性表現限制。他們掌握了地下交易管道,阻止善導課抓不完的走私品進到日本。

如果國外的恐怖分子發現慶介騙了他們,肯定會開始拓展其他走私管道。此乃「陰●不能插的話,我還可以從嘴巴、菊花、腋下甚至奶頭插入」理論。這樣一來運到日本的國外A書數量就會大幅増加,性表現限制會變得比現在更不穩定。

此外,對將來想要獨占日本性產業的慶介來說,應該不會希望國外勢力跑來和他搶市場。

「所以,我們會全力幫助你們拿回手機,希望你負責扮黑臉。」

慶介說的人是我。

我扮黑臉?什麼意思?處男是不適合扮黑臉的喔,我的觀察啦。

「我聽鼓修理說了,阿妮好像有把她的躲藏處告訴你——『羅武機器』。」

「是——犰狳X濕紙巾。」

慶介使了個眼色,「羅武機器」便放開其中一名雙胞胎,騰出一隻手操作PM。

眼睛沒被遮住的雙胞胎之一看到慶介光溜溜的屁股,「呀啊——!」驚呼出聲。喂,安靜點。不要在人家屁股上寫正字標記(中出五次)。

「這裡就是日本村。」

畫面中的地圖上的紅點,標示著一個離日本非常近、靠近大陸的島國。

「這是海外反限制團體的其中一個根據地。幸好離日本很近,為了便於和國外的人聯手,我也派了幾名部下潛入其中,算是比較好入侵的地點。只不過——」

慶介接著說道:

「對方也不是傻子。他們長年來都與『向性說不』對抗,所以不會讓外人深入內部。我的部下對那邊的了解也只限於表面而已,這裡可是座摸不清全貌的要塞都市喔。」

慶介表示,我的重要之處就在於此。

他的屁股不知不覺被寫了三個正字,害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如果是不知為何在短時間內取得阿妮信賴的你,就能更加深入地探索那座城市。拿回手機的機率想必不會低到哪去。」

「等一下。」

由都梨的戒心表露無遺。

「少蓋了。聽你這樣說,阿妮好像還很相信你們嘛。你現在去跟她聯絡,像以往那樣隨便唬她幾句不就得了。」

疑心也表露無遺的由都梨這句話,令慶介深深嘆了口氣。

「我也很想啊。」

慶介把身體貼在榻榻米上蠕動。那張榻榻米應該會被燒掉……

「可是阿妮丟下一句『我成功搶到手機了,所以我要來分析它。請你好好期待滴說!』就再也不接我們的電話,閉關去了……還不都是因為某人告訴她奇怪的事。」

唔。不完全的說服反而產生副作用了嗎?

「所以囉,除了依賴唯一有辦法與她接觸的你,我們也沒什麼好方法。而且——」

慶介忽然散發出危險氣息。怎麼了?他終於用地板尻完槍了嗎?要射了嗎?「其實,這個計劃對想要和海外的人維持信賴關係的我而言非常有利。得到阿妮信賴的你利用這點,背叛她奪回手機……只要作戰順利進行,就不會有人再信賴『SOX』。相對地,海外的人與我的信賴關係就會更加鞏固。」

這個變態干地板男……腹黑得跟鼓修理不分上下。你再那麼超過,小心我把你女兒的超級陰●炮(潮吹)射到你臉上喔?

「啊?講那麼一長串無聊的目的,你到底有何居心?」

由都梨威嚇慶介。

然而,慶介卻毫無動搖。

「哈哈哈,為了讓想要合作的對象信賴自己,表明真意不是當然的嗎?再說,只不過是提到一點我的目的,並不會對這場讓論造成影響吧。」

他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仿佛看透了我們的內心。

「因為除了和我聯手,你們沒有能在短時間內與阿妮接觸的手段。」

「……唔。」

由都梨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

華城學姐大概還能撐六天,阿妮分析完手機將它破壞則還有十天左右。

我們只不過是一介學生,這段時間完全不夠我們出國找人。

「……不對,這樣太奇怪咧。」

儘管如此,由都梨依然沒有退讓。

「你本來就打算破壞手機。即使你為了不讓人分析它,協助我們拿回手機,之後你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它。」

「啊——沒有啦,起初我是想破壞手機沒錯,但我不會再對它下手囉。」

「啊?為啥?」

「我沒想到『雪原之青』腦袋有病到不講禁詞就會出現戒斷症狀嘛。萬一鼓修理跟著『雪原之青』入獄,我們也完蛋囉。」

這次我們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只能乖乖接受慶介的說詞。

「而且按照我原本的計劃,應該要過一陣子再破壞手機的說。我也是無可奈何,才會拿這件事要你們照我的計劃行動啊~再說,我也很受不了那個阿妮!」

他、他怎麼開始抱怨了?

「因為,她可是個會在機場忽然講一連串禁詞的笨蛋喔!?她在國外好像是個技術高明的技師還是什麼的,不過看她那麼天兵,誰都會覺得是替身吧!」

喔、喔……是說我一瞬間把「天兵」認成「雞雞」耶(註:「天兵」日文為「ポンコッ」,「雞雞」日文則為「チンポコ」。),不覺得很像嗎?

「我沒想到她不但輕輕鬆鬆就找到手機偷走,甚至作弊到把它拿去分析嘛!明明那麼聰明卻笨到聽說我的計劃後曲解我的用意,擅自行動!拜託讓我搞清楚她到底是天才還是白痴好嗎!」

看來被阿妮搞到頭痛的不只有我們。

多少同情他一下好了,雖然我不會因此信賴他。

我走近慶介一步。

「知道了。如果能平安取回手機,我願意和你們合作。」

「太好了,你這人還是一樣討厭,對於和敵人聯手毫不躊躇呢。」

慶介揚起嘴角。

「喂!決定得太快了吧!」

由都梨把鼓修理拽過來,推到慶介面前。

看到父親的醜態,鼓修理開始翻白眼抽搐,由都梨卻理都不理她,向慶介提出一個條件。

「為了避免你們偷偷對我們家的禁自慰第一百天的處男和手機動手腳,我要你把他的PM設定成可以一直開著視訊。要是我發現你們想搞鬼,鼓修理在那一瞬間就會被送到善導課。」

這個要求聽起來殘酷無情,不過這是擔任人質的鼓修理自己想出的計劃,所以一點都不殘酷喔☆只要對方同意,過激SM也是合法的!

「哎呀,我們反而還想提出這個要求呢。」

慶介用洞察人心的目光看著我。

「因為我們必須監視你,看你有沒有乖乖扮

黑臉。」

「「對呀——我們會透過PM好~好監視你。」」

一直靜靜站在後面的雙胞胎姐妹——不對,腐胞胎姐妹舉起手來。

我說真的,你們最好乖乖上學接受正常點的教育喔?因為你們的大腦真的是一片腐海。

「你的行動全都會被我們看在眼裡。假如你試圖灌輸阿妮和國外的人奇怪的觀念,我大概就不會想讓你回到日本囉。」

意思是,這樣我就不能偷偷說服阿妮了(除此之外,也沒辦法在途中處理性慾。真糟糕)。

不利用阿妮對我的信賴,就沒辦法拯救華城學姐。

「……知道了。我接受這個條件。」

「很好。」

慶介笑了笑,立刻開始準備把我送到國外。

「——就是這樣。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手機拿回來。」

和慶介他們商量完後。

我來到一間空房,一邊欣賞雪景,一邊打電話給華城學姐,向她說明事情經過。

儘管我只有告訴她有望奪回手機,這樣應該就能讓她輕鬆不少才對。

就好像禁槍時設置一、兩個禮拜當期限,會比較容易撐下去一樣。

『……狸吉,你不用勉強。』

電話另一端的華城學姐無精打采地說。

「我沒有勉強啊。」

『騙人。你就跟四個洞同時被插的處——唔呃!』

「啊啊!看你因為想開猥褻玩笑差點講出禁詞了啦!總之,請你別硬是要在講話時插進黃色笑話!」

『真是地獄……』

華城學姐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然後接著說

『……不過……要背叛阿妮,你也很不好受吧?』

「……你還真了解我。」

『唉,狸吉。果然還是不要管我——』

「我不是說過別再講這種話了嗎?我想救你,無論要用上什麼手段。」

『……唔唔。你好詐。這種說法太卑鄙了……』

華城學姐用微弱聲音低聲說道。大概是不能開黃腔,所以沒什麼精神吧。

她身上出現戒斷症狀後,就不斷要求「別管我,你們先去吧!」

只要放任阿妮繼續分析手機,讓她可以駭進日本,阿妮也許就會發現慶介騙了他們。華城學姐說她要忍到那個時候。

順利的話就能把國外的下流梗恐怖分子全拉攏到我們這邊,還能不冒任何風險就拿回手機。除此之外,建立在PM上的嚴格管理制度說不定還會一口氣崩壞。

……不過由於沒人相信華城學姐有辦法長時間忍住不講禁詞,這個美好的意見便成了紙上談兵,立刻遭到否決。誰叫她平常那副德行。

「怎麼?那個白痴又在囉囉嗦嗦嗎?」

在我和華城學姐講話時,由都梨端了兩杯茶過來。

順帶一提,鼓修理因為長時間與穿著駭人的慶介待在同一個房間,精神受創,從剛剛到現在都裹著被子待在房間角落,有如充氣娃娃一動也不動。令人懷念的沙織三號因為會說點話,或許還比較像人類。

「真是。」

由都梨把茶一口喝光,透過PM介入我和華城學姐的對話。

「好了啦,你給我閉上嘴巴當個被擄走的公主。渡輪事件時也是,你給人添麻煩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很不想這麼說,不過要是沒有你,我們八成沒辦法走到這個地步。」

『說得好,多念她幾句。』

連早乙女學姐都插嘴了。

『老朽不惜封筆照顧她,這小姑娘卻完全不聽勸。說實話,老朽想過不下三十次,與其和這傢伙一起坐牢,不如在這傢伙講出禁詞前結束她的性命。』

「喂,你在說什麼啊?」

『有什麼辦法?在畫到你和安娜的結合畫面前,老朽不能死啊。』

喂,我們該不會把照顧病患的工作交給最不適合照顧病患的人了吧!?

『不過,畢竟就是這傢伙告訴老朽有這麼一個新世界存在。雖然這並非老朽的本意,老朽就陪她走完這一程吧。』

啊啊,太好了。看來就算她是個A圖狂熱者,人類最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的

『所以奧間啊,若老朽跟著綾女遭到逮捕,老朽會咬舌自盡。之後的事就麻煩你了。』

「啥!?你白痴喔!?」

這人在說什麼啊!?我收回前言!她沒有良知這種東西!

『啊,不錯耶……我也是,與其在善導課的設施裡面受苦,一個猥褻笑話都不能說就衰弱致死,我寧願勇敢地咬斷舌頭……』

華城學姐虛弱地呵呵笑著。虧你之前還說得出「我要忍耐不講禁詞給你們看」這種話。

「不要這樣啦,真不吉利。華城學姐,請放心,我絕對會救你。」

『呣唔唔……狸吉,這種話,給我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說……』

她講話超級口齒不清,看來相當虛弱。

「總之就是這樣。」

這時,由都梨拍了下我的肩膀,威力大到我以為骨頭會碎掉,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雪原之青』,你就閉嘴把事情交給我們辦吧。狸吉會盡全力背叛那個金髮女。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會有罪惡感,之後就由我來處罰你們。」

由都梨露出猙獰笑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馬鞭「咻咻咻」揮給我看。

我一邊心想「那個,您是不是夾帶了點私仇在內?是我的錯覺嗎?」一邊向由都梨道謝。

「謝謝你,由都梨。」

「囉嗦。」

她別過頭,向我甩甩手。

出國其實非常費工。

再怎麼樣,政府都不能用「出國很不健全」這種擺明在找碴的理由呼籲民眾,所以只是讓手續變得比較繁雜,控制出國人數。

現在除了做生意和做研究的人,很少日本人會到海外交流,未成年人的出國難度則是高到有人會開玩笑地說「比起出國,從種子島(註:位於鹿兒島縣,當地的「種子島宇宙中心」為大型火箭發射場。)飛去宇宙是不是還比較簡單?」

本來遠赴國外應該得花費相對的勞力與時間,慶介卻絲毫不把這些問題放在眼裡,一下就安排好讓我出國,可見鬼頭家的力量有多恐怖。

和慶介那場會談的兩天後。離華城學姐的極限還剩四天。早上,我搭乘新幹線,前往慶介指定的港口。

我確認自己有沒有帶好新幹線的車票,以及口袋裡的護身符。

那是早乙女學姐說「這些東西或許會派上用場」新畫的一疊A圖。她的心意讓我感動了一瞬間,但我現在有點懷疑,她會不會只是想要個藉口,讓她能違背「和華城學姐一起忍耐,不畫A圖」這個承諾?

我望著窗外景色,思考什麼情況會需要用到這些A圖時——

『『唉唉,大哥哥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

「閉嘴啦!」

雙胞胎的聲音從我脖子上的PM傳出。

這對雙胞胎可以透過裝在我脖子上的PM的小型攝影機和麥克風,掌握我的行動和四周狀況。她們的任務似乎是為我導航和協助我,同時監視我,偶爾卻會扔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啊!我知道了。是穿女裝的男人!』

『這代表大哥哥一定也會穿女裝對吧!?』

喂,這兩隻等級到底有多高。女裝X女裝,讓兩個男人搞百合超難以理解的耶。那已經是超越BL的神秘領域了。不過看到無機物交配會感到興奮的我也沒資格這麼說啦。

『喂,你們兩個。不要問怪問題害我們的人精神疲勞。』

和雙胞胎一樣可以透過PM得知我一舉一動的由都梨,開口威嚇她們。

然而,那對雙胞胎依然故我。

『討厭——為什麼監視大哥哥的是女孩子呀!』

『太奇怪了!說起來,「SOX」的主要成員除了大哥哥外全是女生……』

『『難道大哥哥喜歡的是女生!?』』

「什麼『難道』,我就是喜歡女生啦!」

『『這樣好讓人沒勁唷~』』

『喂,狸吉。別理她們別理她們。』

不用由都梨說,我也想放置她們,可是我沒有開關攝影機和聲音的權限。不愧是慶介他們設置的配件,對我一點都不貼心。

順帶一提,我現在可以不用去學校。

不過,這並非單純的放假。

學校方面也是由慶介動用關係,表面上我是去鼓修理之前念的學校待一段時間。

在慶介掌控下的那間學校拜託時岡學園讓我過去,教他們如何應對恐怖攻擊,因此我可以

自由行動一個禮拜左右。

亂用感冒這種理由請假,安娜學姐可能會殺到我家,萬一在外地出差的老媽回來也會很難處理。我實在不想向慶介道謝,但他的安排真的幫了很大的忙。

……我忽然有點在意,這麼厲害的慶介都說她作弊了,阿妮的技術到底有多高明?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抵達日本村後才是關鍵。現在就先儘量保存體力吧。

就在我努力不去管雙胞胎的性騷擾探訪,想要先睡一覺,躺到椅背上時。

嗶嗶嗶嗶。

「……咦?安娜學姐?」

怎麼了嗎?這種時間打電話來。

我毫無警戒接起電話。

「餵?」

『啊,奧間同學。不好意思,這麼早打電話給你。』

安娜學姐明明是在道歉,語氣卻不知為何有點雀躍。

豈止是雀躍,根本是充滿幸福色彩,令人一頭霧水。

宛如一直一板一眼生活的女教師子宮嘗到女性的喜悅時會發出的幸福聲音…… 幸福聲音。真是個好詞。從今以後就用幸福聲音來代稱喘息聲如何?話說回來以前好像有一群人流行用「好好相處」代稱作愛,覺得代稱反而比較淫穢是因為我的腦袋有問題嗎?限制派的人最好趕快發現「使用代稱」本身就很猥褒喔?

我胡思亂想,假裝從容不迫。

『其實,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再向你說那件事……』

「那件事?」

『嗯。可是我剛才孕吐時被母親看見,生理期沒來也被她發現了。』

「……………………………………………………………………………………………………………」

嗯?什麼?

『真的很抱歉。我本來想第一個讓你知道的。』

那個,等一下,但幾咧。但幾咧。但幾咧但幾咧蛋蛋幾咧但幾咧!

『奧間同學……不對,親愛的。』

安娜學姐的聲音,幸福到讓人毛骨悚然。

『和我與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幸福生活吧。』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怎麼回事!?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註:惡搞自《LoveLive》中西木野真姬的經典台詞。)!

「咦?安娜學姐,咦?孩子?」

『是的!是奧間同學和我愛的結晶!』

怎麼會這樣!?你知不知道我那個時候不惜留下不吃送到嘴邊的肉的男人之恥也要忍住不發射精子飛彈有多麼拼命!為什麼你懷孕了!?處女懷孕!?不對,該不會是爸爸以前警告過我的前列腺液!?安娜學姐用沾滿前列腺液的手碰了她的妹妹嗎!?

『喂,狸吉。發生什麼事?』

由都梨聽到我說的話,開口詢問,但我沒那個心力回答。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孩子」!?』』

『難道大哥哥!』

『喜歡年紀小的男生!?』

吵死了!誰喜歡大葛格配小正太啊!給我閉嘴!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這怎麼可能。

確實有幾個徵兆。

安娜學姐在渡輪事件後一直很安分。

看到我和阿妮親密的肢體接觸也不動如山。

如今回想起來,那或許是正妻的自信。

可是不對啊!離渡輪事件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要是她真的懷孕,應該會更早發現吧!?呃,不過好像也有人過了好幾個月都沒發現……咦咦咦咦咦咦!?

『呵呵呵,奧間同學也幸福到說不出話來了呢。我也非常幸福、滿足,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啊啊,得把這份喜悅也與綾女同學分享。她一定會祝福我們。』

唉,現在到底是怎樣!?

在我混亂至極時,又有一通電話打進我的PM。

「對、對不起安娜學姐!有人打電話給我。」

我通知安娜學姐一聲後,像在逃避般掛斷電話。

冷、冷靜點。先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接起另一通電話吧。

『來電:奧間爛子』

我無處可逃。

「……………………」

無論我怎麼等,PM鈴聲都沒有停歇。鈴聲在轉進語音信箱前停了一瞬間,下一秒就立刻再度響起。

「餵、餵?」

百般猶豫過後,我接起電話。

『下一站下車,我有話跟你說。』

喀嚓!

媽媽只講了這麼一句話。手機奪還作戰和我的人生都結束了。

喂,媽你在幹麼?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在哪裡?這是在濫用善導課的權限吧。你是真心想殺了我對不對。

我愣了一陣子,對PM另一端的由都梨和雙胞胎輕聲說道:

「安娜學姐生理期好像沒來……」『……啥?』

由都梨的語氣好可怕。別這樣!不要再對我施壓了!

「她好像懷孕了……」

『『嘆!?現在才發現!?』』

雙胞胎驚呼出聲。

『可是不對呀!』

『嗯!不對呀!因為——』

『『大哥哥是懷孕的人,而不是讓人懷孕的人嘛!』』

就說了我才不是總受臉!

『嗯,確實不對勁。』

「……連你都要叫我總受嗎?」

『不是啦!』

由都梨謹慎地說:

『那個怪物女說她懷孕,有根據嗎?婦產科現在都是爆滿狀態,驗孕劑也被我們收集起來做成「懷孕套組」分送出去,到處都沒貨。』

「啊……」

經她這麼一說,安娜學姐確實只有說她會孕吐和生理期沒來。可是這些不就足夠當成證據了嗎?

『對方可是那個怪物女耶。說不定懷孕是她在騙你,不然就是她又誤會了什麼。』

由都梨沉思一下後,低聲說道:

『誤會……第三次生育潮後身體出現懷孕症狀……例如假孕之類的。』

『『假孕!?聽起來多麼美妙!』』

餵雙胞胎。閉上嘴巴。雖然我不太清楚,但這詞的意思絕對不是「理應無法懷孕的男人因為太愛對方奇蹟般地懷孕」這種「甲孕」。

『動物也常常這樣。附近的動物懷孕後,連其他無關的動物都跟著出現懷孕症狀。人類迫切希望懷孕,或是懷孕壓力太大時也會這樣。』

原來有這種事……

呃,但是。

「那個,我自己這麼說也有點奇怪——」

『嗯?』

「由都梨,你沒想過可能是我對安娜學姐出手了嗎?」

雖然這種情況出的不是手,是洨才對。

由都梨錯愕地『啊?』了一聲。

『你說沒射不就是沒射嗎?既然這樣,有問題的就是那個怪物女咧。』

「……謝謝你。」

這句話彌足珍貴,想不到是從得知阿妮親了我後想要把我做掉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對呀!大哥哥才沒射呢!』

『因為大哥哥是涼粉製造器嘛!只有在被男人插入時才射得出來!』(註:涼粉射精為被肛交至射精的隱語,原因為製造涼粉的器具從後面壓下去,涼粉就會從前面跑出來。)我說真的,你們閉嘴好嗎。再說你們之前明明超想讓我和安娜學姐搞上,為什麼還能堅持把我當Gay?給我分清楚妄想與現實。

「總之,謝謝你由都梨。我會用假孕來說服老媽。」

『……什麼?』

由都梨聲音瞬間低了八度。

『喂,這件事該不會已經被「鋼鐵鬼女」知道了吧?』

「咦?喔,對啊。」

大概是蘇菲亞通知她的。

「剛才我接到她的電話,她好像在下一站埋伏。」

『『噹噹!』』

雙胞胎登出了。

我想應該是「羅武機器」把媽媽這個生剝鬼般的存在的眾多事跡告訴她們了吧。

『……狸吉。』

由都梨用仿佛世界末日來臨的語氣說。

『我們會儘快弄到驗孕劑。所以在那之前……別死啊。』

連由都梨都掛斷電話。

唉,那個,等一下,不要留我一個人啊!?

「冷、冷靜點。冷靜點。」

我這麼告訴自己。

華城學姐只能再撐四天。

要是我在這種時候被老媽逮到,真的會完蛋。別說找到阿妮了,連

日本都踏不出,一切就會結束。

沒問題。沒問題的。只要照由都梨所說,解釋安娜學姐不自然的地方,一定會有辦法!

時間流逝,我還在整理要跟媽媽怎麼說,新幹線就停下來了。

假如可以在下一班新幹線進站前說服她,就不會損失太多時間……我如此心想,從座位上站起來。

這時,我隔著窗戶看到目露凶光的媽媽站在月台。

咦?現在是在拍恐怖片嗎?

在我和老媽對上目光的瞬間,她「嘎吱嘎吱」用指甲抓起車窗。

「快點,下車。」

「遵命,女士!」

我迅速下車,站在她面前一動也不動。

媽媽身穿善導課制服,看來是從出差地過來的。她帶著發現爸爸藏在壁櫥中的充氣娃娃時的表情逼近我,一把抓住我的頭。心靈創傷要復發啦。

「我跟蘇菲亞去和你預計要去的學校說過了。我們回第一清麗指定都市。」

「那、那個,媽!」

我下定決心,開始向她說明。

「安娜學姐大概是假孕或是什麼——」

碰咚磅!

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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