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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Scene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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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2 村田豪:我覺得害怕並不一定是什麼壞事。能認清危險,才能在埃塔納爾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活下去。

「……這裡也是嗎……」

勇吾如同虛脫一般無力地嘟囔道。

雜草叢生。嚴重腐爛的房子排列在一起,讓人焦躁。水井、鐘樓、倉庫,一切都是那麼荒蕪,沒有人煙。已經完全生鏽的農具和魚叉之類的東西讓人感到悲涼。

「有沒有人啊!」

伊秀拉放聲喊道。

…………

沒有人回答。

「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從學生制服的口袋中掏出20G左右,撒向附近。

「嗯嗯?你在做什麼?」

翔眨了眨眼睛。

「辟邪。為了避開災禍啦。」

「辟邪?」

「是啊。我率領的餓狼團的手下們,大多數是逃走的山賊或海盜。所以啦,他們有非常相信的迷信啦。遇到荒廢的村子就要撒些小錢。」

「為什麼?」

「荒廢的村子一般是被怪物襲擊、或是遭到地震海嘯這樣天崩地裂的不幸並留下來的遺蹟。這種地方會留有遭遇不幸的傢伙們的怨念。要讓到訪的傢伙也遭到同樣的不幸,怨靈們正在嚴陣以待。所以啦,撒G就是代表希望他們高抬貴手的意思啦。」

「光這樣都已經夠噁心了,別說這種話了啦。」

伊秀拉的嗓門拔高起來,但似乎不打算反駁這個迷信。是啊,就是嘛。親眼看到這種毀滅的村子,就算不是很迷信的傢伙,也會不禁去想像的吧。這裡到底住著些什麼人呢?到底是怎麼才會變成這樣的呢?

「這種迷信,我在民俗學者所寫的迷信集中看到過。除了撒G,還可以撒食物、水或酒來代替。」

艾爾披露了她的學識淵博。

「拉姆達先生害怕惡靈嗎?我還當你是天不怕地不怕,莽撞冒失,膽子大到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害怕的東西呢。」

蕾碧雅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個,居然說我天不怕地不怕,還莽撞冒失啊。說的太過分了吧?

「是啊,害怕呢。我害怕那種無法理解的事物,也不認為害怕有什麼值得羞恥的。我啊,完全不相信什麼神的存在,但是我很喜歡靠這種事情來辟邪和轉運。要問為什麼會讓我很困擾,不過我就是這種人啦。向流星許願三次,願望就會實現;在晚上剪指甲就會有蛇出現什麼的,我很相信這種事情。你們也來試試如何?撒點G比較好吧?你們也不想被惡靈什麼的詛咒吧?」

在我的催促下,勇吾他們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唔嗯,算了,如果花個二十、三十G就能驅除詛咒,那倒是便宜得很。」

翔這麼說著,將G撒了出去。看到這些,勇吾、伊秀拉、蕾碧雅和艾爾,簡而言之就是全員都做了相同的事情。

就是嘛。

每次找到村子都是這樣的荒廢村子,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已經沒有再對我說的話嗤之以鼻的膽子了吧。

與藍色的大海,白色的沙灘,四季如夏的樂園旗號完全相符的安蒂拉們的小島……

在那個島上生活,總覺得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扳著手指數數,從那裡離開也只不過是十天前的事情。

十天前。我們離開島嶼,被梵伊歐運到大陸西南部的海岸。

和度假生活說再見,也就是說,再次開始了肩負重任的生活。

我們的任務是弄清大陸西邊的情勢、找到剩下三柱魔神的所在,以及尋找教團本部所在的極寒之地。當前的目的地是位於大陸西部的阿達納奇亞聯邦。據精靈大長老所說,在百年前開始了內戰,自此以後就音訊全無了。那麼,現在究竟如何了呢?這要由我們自己親眼去確認才行。只是,阿達納奇亞據說自古崇拜光之神奧拉,也許那裡會有封印著魔神的神殿……也說不定呢。

「不過,還真是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呢。別說是房子了,連像樣的路都沒一條。梵伊歐那傢伙也真是不夠機靈,反正都要送,把我們送到阿達納奇亞領地內的村子或鎮上不就好了嘛。」

我眺望著周圍抱怨道。從這裡起就要開始連馬都沒有的徒步旅行了嗎……真是的,這也太麻煩了吧。

「啊,我也這麼認為。但是啊,拉姆達。你為什麼不對梵伊歐說這些呢?」

翔問道。

「別開玩笑了。既然你也想到同樣的事,那你去說不就好了。」

雖然我這麼吼回去了,但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明白,和那超變態級的笨蛋是不能亂說話的。

「有什麼關係嘛。就算是徒步,我也喜歡旅行嘛。每天都能看到嶄新的風景,也是很棒的嘛。所以啦,我們走吧,師傅!」

伊秀拉以精神飽滿的音調說道。雖然一直對蕾碧雅和勇吾親吻的事情感到鬱鬱寡歡,但不知為何,突然就高興起來了。

「哼。算了,反正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走吧。為了用從梵伊歐那蠢貨那裡偷來的財寶好好玩樂也好,總之先要到達村子或小鎮才行呢。」

我摸了摸裝滿財寶的袋子,為那堅實的觸感感到滿足。

「你擅自偷竊他人財物的行動是應該遭到譴責的。不過,那條龍是比哥布林更為劣等和愚蠢,讓人不愉快至極,希望立刻就能讓它掉下地獄最下層的存在這點,我倒是完全同意的。」

艾爾皺起眉頭說道。那臉上清楚地寫著,雖然討厭我,但更討厭梵伊歐。

「從現在起就徒步沿海岸北上,以阿達納奇亞為目標對吧?雖然誰都不認識路,但阿達納奇亞是位於大陸西部的大國這點是已經明了的嘛。」

蕾碧雅以確認的口吻向勇吾問道。

「是啊。阿達納奇亞是沿海國家,都能造出進行遠洋航海的船來,應該在漁業和海洋交易方面十分繁榮昌盛。只要沿著大海走,我想一定會有漁村或港口的。只要能到達村鎮,就可以收集情報和購買地圖,或是準備馬和馬車。」

「聞所未聞的村鎮!真令人期待啊。名產品和景點遺蹟在等待著我們!」

翔「啪」地一聲豎起大拇指笑道。

「不過,能不能那麼順利還不知道呢大長老不是說了嘛。阿達納奇亞是由小國組成的聯合國,但百年前開始了內戰,之後就毫無音訊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分裂了,還在繼續內戰呢。如果戰爭還在繼續,那權利者應該不會歡迎從未知土地前來的旅行者的。會懷疑我們是偽裝成旅行者的間諜吧。也許會叫來士兵,將我們抓起來,丟進牢中拷問也說不定。」

我向太為天真樂觀的眼鏡說道。

不過,這倒並不是我處於壞心眼才說的。

我是按我的想法加入了這個PT,並下定決心參加這個任務的。如果不能將可愛的手下還給我,這當然會很傷腦筋,不過也有想要享受一下朋友遊戲,也許能得到些可以作為成長食糧的什麼,這些種種不同的動機讓我下定了這個決心。

我不想對自己的決定後悔。但是……自從加入PT,我越來越對這些成員感到不安。

我認為作為隊長和勇者的勇吾是相當能幹的傢伙。但是,除他以外的傢伙,就沒一個能靠得住。翔雖然等級很高,但是輕浮而天真,是個會盯著女人胸部狂看的,從根子裡就是色狼的傢伙。艾爾冷靜沉著的地方值得評價,但一直養尊處優,總有種柔弱的印象。伊秀拉是個只會哇哇亂叫吵死人的小鬼,蕾碧雅雖然既是美人,個性好,擅長料理,又是我喜歡的類型,但到關鍵時刻是否能夠依靠,我還是抱有很大的疑問的。

所以啦。

我自己不振作點的話,會不會很糟糕?不,一定很糟糕吧。為了平安完成這個任務,不缺胳膊少腿地生還,必須得認真起來才行。

PT的其他傢伙們因為我是原教團成員而對我並不是很信任。因為在拉蘭輸給了勇吾,也有些看不起我的因素吧。不過,我卻開始漸漸有了想要作為PT的NO.2來支持勇吾,讓這個任務完成的才行的想法。除了要讓我自身活下去,還想支撐這靠不住的船進行航海。

「關於阿達納奇亞的現況,我也正在擔心。雖然我們的人數很少,但以戰力而言是可以匹敵一個軍隊的,一點點危險算不了什麼。但是,正因為如此就隨意使用力量亂來,這是不行的。雖然還不知道教團在大陸西側的勢力有沒有擴大,但可能的話,如果能對西邊的權利者們訴說教團的威脅,讓他們加入反教團聯盟,那就是最理想不過的了。」

真不愧是勇吾,看來已經有好好認識到這個任務並非那麼簡單了。

「不過說真的,我覺得如果一下子就打出我們是來調查教團的旗號,那才是蠢到家了。」

「是啊,教團的勢力也許比我們

所想像的要滲透的多,不好好認清對方就亮出自己的身份是很危險的。在再次開始旅行之前,關於我們是什麼人這一點,我想和大家統一一下口徑。我們是被優古德拉希爾的大長老拜託,帶著他親筆寫下的,想要再次進行貿易的想法的書信,送給阿達納奇亞聯邦政府的一介冒險者。因為阿達納奇亞似乎持續內戰,他將書信託付給我們這樣等級特別高的PT……就這麼說。」

「還算妥當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當漏洞百出的謊話被拆穿時,也許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如果人家問起什麼,還是由一個人來回答比較好,決定個人選吧。」

「那我來吧。」

勇吾下達了決定後,向大家點頭,示意出發。

哼……

對憧憬著當帶領者的我來說,在勇吾之下扮演小兵什麼的並不怎麼有趣。

但是,組織越大,輔助首領的NO.2和NO.3的存在就會越為重要。事實上,在餓狼團的時候,多虧了吉利阿姆充當了這一角色,在各種方面都幫了我許多。

所以——親自體驗一把當NO.2的經歷,一定會在讓餓狼團成為更為龐大的組織這一目的上幫上忙的。我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也是十天前再次開始旅行時候的事情了。

但是,阿達納奇亞似乎比我們所想像的要糟糕得多。

徒步北上的第二天,我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村子。

但是,那裡是個荒廢的村莊,儘是些完全腐爛風化的房子和底漏的船的殘骸。完全沒有人煙。

在那四天後,我們又發現了村子。

不過,那裡也是荒村。連續兩次發現荒村,果然還是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大家的話都變少了起來。

自從離開了第二個荒村後,天氣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天空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早晨和黃昏充滿了濃霧,白天則盡下小雨,儘是這種陰沉的天氣持續著。和島上的陽光明媚完全相反,我們更加沉默起來。

然後……在離開第二個荒村的第四天。

登上了小小的山丘,我們在另一端看到了似乎是漁村的房屋。

「啊啊!是村子!村子啊,師傅!這次一定會有人的!」

雖然伊秀拉以開朗的聲音歡叫起來,但那似乎是勉強發出的,音調有些上浮的聲音。

(有第二次也許就有第三次哦。)

我將幾乎衝出來的這句話咽了下去。將不吉利的話說出口,也許就會變成現實哦?我突然有了這種脫離現實的想法。

飛快地跑去村子……

果然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呢。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奇怪了。

我不知為何感覺到了危險。但因為太為曖昧,無法說得清楚。不過,總之就是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不知何時,在與手下們喝酒的時候他們所說的迷信浮現在我的腦中。

於是我才無法對此嗤之以鼻,而撒下了G。

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雨。我們去了視野中能看到的最大的倉庫進行避難。

不過,因為那些都是就算有人打個噴嚏都能倒塌的破爛房屋,漏雨十分嚴重。首先必須收集木板,放到屋頂上,堵住洞口才行。即使這簡單的工作能夠防止漏雨,但從縫隙中鑽入的風卻讓人感到渾身發抖。

「嗯……不行。必須弄個火堆才行。」

「最近都是雨天,看來儘是濕氣呢。」

雖然翔和艾爾將木板收集起來,打算用火球術來點火,但總是不順利。

「去撿些石頭吧。用火球術烘烤,多少能取些暖。」

採用了我的提議,一塊醃菜石大小的石頭被搬了過來,用火球術將其加熱成了溫石。

伸出手取暖,心情上也有了些許放鬆,終於有了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但是,一旦到了晚上,從縫隙中鑽入的風更為寒冷,雨也下的更大了。

「勇吾先生。今天要不要早點吃飯?」

「就這麼辦吧。」

蕾碧雅用小小的手提鍋煮了些熱水,倒入了杯中分給我們。調理道具的重量不可小視,沒有馬或馬車是無法搬運的(話說,已經用冰之惡魔在搬東西了,如果東西能少點就再好不過了)。所以從島上帶來的調理道具就只有手提鍋。因此,雖然有蕾碧雅這個名廚師,但從島上離開後,我們就再也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

不過,我們還是從背包中拿出肉乾和果乾大嚼起來,身體也從內部開始溫暖起來。

「不過,這還真是出乎意料呢。阿達納奇亞居然荒廢至此。我還以來來到這裡就能去許多城鎮,吃好吃的東西,看珍奇的風景,有許多快樂的事情等著呢。」

翔抱怨道。

「既然有群雄割據的激烈戰亂持續,這裡的權利者應該沒有心思管魔神或教團什麼的吧。」

勇吾似乎也很沮喪。

「簡直像是被神所拋棄的地方呢。」

蕾碧雅說道。

「姐姐,你不覺得這裡有些奇怪嗎?雖然我無法清楚的表達,但自從找到了第一個荒村起,我就一直惶惶不安……」

伊秀拉問道。

「我也感覺到了,那討厭的感覺。和在封印洞窟目擊到魔神時候的那種惡寒感不同。但是,那是如同娟娟水流延綿不絕一般淡淡的不祥預感,一直纏繞在身邊不肯離開。阿洛奈家族的人代代都擁有不可思議的直覺力,如果是因為這樣而有這種不祥的預感,那真是不吉利呢。」

「不吉利嗎?我也這麼認為。並且有著為什麼有這種感覺的具體理由。」

艾爾將視線投向房屋的一角。

「喂,這是什麼意思?」

就像伊秀拉和蕾碧雅那樣,我也覺得心中十分不安。但是,對這感覺的來源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看那個。」

艾爾所指的方向有著散落在地上的牛的骸骨。

「那牛骨頭怎麼了?」

「剛才,我靠近觀察了一下。因為有綁成一圈的繩子掉落在那裡,所以應該是脖子被拴住,在這裡飼養的牛吧。因為沒有村人,牛一定是餓死的。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這個村子是被軍隊或強盜所襲擊,值錢的東西和食品應該會被洗劫一空。然而牛卻被放置在這裡,餓死了……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樣啊,我明白了。最初的村子,接下來的村子,還有現在的村子。總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感到有些不對勁的理由,我終於知道了!」

我拍了一下膝蓋。

「每一個村子都沒有受到過侵略的痕跡。雖然都破破爛爛,但既然房屋還殘留著,就肯定沒有遭受過燃燒的弓箭和火球術的攻擊。還有,鐵鍬和鋤頭,水壺和盤子都留在屋子裡,完全沒有拿著家財道具逃亡的痕跡!雖然如此,卻只有村民們消失了。太奇怪了。是的,這點實在太奇怪了。」

「就是這麼回事。這個村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成為荒村的呢?雖然我有考慮這個理由,但現在還沒有找到答案。」

太讓人毛骨悚然了。大家都不禁面面相覷。

「我也有在意的事情。雖然不想讓大家感到不安,所以一直沒有說——」

突然,勇吾開口了。

「沒有屍體。」

「屍體?現在那裡不就有牛的屍體嗎?」

「不是啦,是人類的屍體,也就是人骨。至今為止找到的三個荒村中,到處都沒有人骨散落。如果是受到什麼人的襲擊,就算有一兩個進行抵抗的村名被殺死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唔……

這也是十分尖銳的指摘。原來如此,這麼一說還真是……

「只有村民突然消失的荒村。而且還是三個。雖然聽說阿達納奇亞陷入了內戰狀態,但說不定是發生了更為麻煩的事態呢。還有百年前在安蒂拉們的島上復活的魔神摩爾達碧亞也是,真不吉利呢。」

「嗚哇……什麼啊真是,太恐怖了。我對恐怖遊戲不行,所以對這種話題也很想逃避呢。」

翔的視線在屋子的暗處徘徊。如果這是零的話(零是一款靈異遊戲,有續作零紅蝶和零·刺青之聲),就是拍攝浮游靈的場面了。

「如果是因為戰亂,治安無可挽回地陷入了惡化的話,也許是進行了大規模的奴隸狩獵也說不定。」

我突然想到這點,而指出了這個可能性。

「奴、奴隸狩獵?」

伊秀拉重複了一遍問道。

「對襲擊了這裡的傢伙來說,最棒的寶物不是家財道具,而是村民。如果不能活捉就不能換成錢了,所以才將村民全部活捉了。所以才沒有村民的屍體。光要帶走幾十個人也是個大工程了,所以即使值錢,礙事的東西還是被丟下

了。怎麼樣?」

「有值得考慮的可能性。但是,還是留有疑問呢。年輕男女的話作為奴隸,也就是勞動力來說是有價值的。但是,老弱病殘並沒有價值。那麼,為什麼這些人沒有被留在村子裡呢?」

艾爾的指摘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無法否定。

「……這個村子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翔嘟囔道。

「師傅,我有個提議。明天,在離開這裡之前,稍微調查一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會留有一些線索也說不定的。」

「是啊。那今天就早點休息,為明天做準備吧。」

勇吾採用了伊秀拉的意見,躺了下來。

因為睡起來很不舒服,我在晚上醒了好幾次。畢竟除了一張毛毯,我們連枕頭和床單都沒有。從縫隙中吹進來的風很冷,一旦有強風,就會夾帶著雨點一起吹進來。

迷迷糊糊眯上一小時就會醒過來,就這麼重複不斷直到天明。不只是我,恐怕全員都是那麼覺得的吧,總覺得不斷有人爬起來或翻來覆去。

但是,那個,該怎麼說呢。

一開始,我、勇吾還有翔三個大男人睡成一堆,伊秀拉、蕾碧雅和艾爾三個女人睡在一起,應該是以這種形式睡覺的。

但是……一小時後,不知為何,伊秀拉睡到了勇吾身邊。

兩小時後,蕾碧雅也睡到了勇吾的另一邊(在這個階段,我和翔離開那三人,睡到了其他地方。這是沒辦法的吧,可惡!)。

三小時後,翔睡到了艾爾的身邊。

四小時後,艾爾離開翔移動到其他地方。

五小時後,翔再一次睡到了艾爾的身邊。

六小時後,還以為艾爾會再次移動,但她卻就這麼在翔的身邊睡著了。

每個傢伙都在揮灑著青春。切!好想趕緊找到村鎮,好好玩一場,來消愁解悶啊!

雖然我這樣煩躁,但在接近黎明的時候終於沉沉地睡著了。即使有冰之惡魔來搬運沉重的行李,但徒步旅行還是很要命的。積累了許多勞累。

「勇吾。今天在調查村子的同時,順便稍微找一個好點的地方睡吧?花半天時間修繕一下漏雨和漏風的地方,再休息一晚上吧。」

第二天。一邊嚼著作為早飯的果乾,翔打開了狀態欄。

FOOD值並沒有完全回復。

「看起來這樣做會比較好呢。」

勇吾看著女孩子們的臉色,這麼決定了。蕾碧雅、伊秀拉還有艾爾,皮膚和頭髮的狀態都有所惡化,難得的美人們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好了,女人們就休息吧。我先走一步,去調查村子了。」

我這麼說著站了起來。我也很累。渾身都肌肉酸痛。但是,該怎麼說呢,我想用這微不足道的體貼來稍微改變他們對我的偏見。一直被人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也不怎麼有趣嘛。也、也不是說想要討好那些傢伙啦。我想要解開荒村之謎,也有這種冒險之心的作用啦。

(而且在房子裡探索的時候,也許能稍微找到些寶物呢。)

就算只有十G或二十G,能找到的話就能讓我稍微開心一些。那是和在勇者斗惡龍中拉開抽屜和柜子相同的樂趣。

(明明為了驅逐惡靈而撒了G,現在卻想將值錢的東西拿走,這到底算啥啊?不過,把這個和那個當作不同的問題好了。)

關於這些方面,就怎麼好怎麼來吧。

走到外面,今天也是陰天呢。陰鬱的天空,夾雜著小雨的冰冷寒風。大海似乎也很不平靜,波浪拍打海岸的聲音很大。而村民突然消失的荒村,今天也是恐怖遊戲的氣氛十足。

(切,很好嘛。我可是超過lv60的召喚大師,就算恐怖驚魂夜中的殺人鬼出來了,我也能反打回去。)

我繃緊神經,做好不管是鬼還是蛇出來的覺悟,按順序從附近的屋子開始搜尋。

但是,儘是些桌椅和漁具,能夠吸引眼球的東西完全沒有。如果有輻射3的快速步驟或勇者斗惡龍的魯拉那樣的快速移動法,就算有這種無聊的道具,也有可以立刻拿去賣掉的樂趣……

這對遊戲宅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一看到架子或抽屜,就會有特別想要打開檢查的欲望。

(唔嗯,真鬱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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