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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Scene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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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2 村田豪:朋友嗎?雖然聽起來很不錯,但是啊……

我,拉姆達也就是村田豪,並沒有能稱得上是朋友的朋友。

自從我有記憶起,性格就十分扭曲,就這麼擺著架子過日子。雖然這話由自己來說有些奇怪,但我對權力的志向異常執著。並非想和群體中的大家搞好關係,而是想成為率領群體的,孤獨卻至高無上的王者。

是的……站在組織頂點的人,換而言之就是權利者,不管是國王還是孩子王,就是如同這樣沒有朋友的孤獨存在。因為,你懂的吧?如果國王和大臣是平等的話,就不可能下命令讓他們去幹這干那了。孩子王如果和手下級別相同的話,就無法把他們當成跑腿的。

我並不想成為和其他人對等的存在,更無法忍受自己成為比其他的傢伙更為低等的存在。

我想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就算以孤獨為代價。

……以前的我就是抱著這個想法生活著的。

但是。

那個,這個,該怎麼說呢。

雖然對先丟下這些開場白,又說出這種話來的自己感到難為情……

但和勇吾他們一起打倒魔神,辦成了這麼大一件事,然後再大家一起喝酒歡鬧,我突然在心中的一角覺得PT這種東西,出乎意料的也很不錯呢。

那個,也就是這麼回事啦。

(朋友也好,擁有對等關係的同伴也罷,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差勁呢。)

那種……啊啊,可惡!說出來真是難為情死了!

我對朋友這一詞,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抵抗感。總有種煩人的感覺呢。

在學校里,像這種『我們是朋友吧?筆記借來看看。』『要給我的嗎?果然是值得擁有的好朋友啊!』之類的話在日常中會經常說。特別是女人,這些話用的十分頻繁。

但是啊,我對像這樣使用的朋友這一詞,非常的不喜歡。你們所謂的朋友,只不過是能毫不客氣地說話,能借些微不足道的東西,這種層面上的意思吧?你們所謂的朋友,是表現那種無法為其花大錢或賭命戰鬥,無法負擔那種風險的淡薄人際關係的詞吧?切。到關鍵時刻都不知道能不能依靠,這種朋友連送我都不要!

事實上,我在過去也有幾個被我叫做朋友的人,但他們在打架的時候並沒有幫過我。連一次都沒有。

哼。

什麼朋友啊。

我啊,連在幼兒園的遊戲時間,都和其他小鬼保持了距離。可是千錘百鍊的一匹狼。自從我懂事起,就一直如此。

但是……

但是,通過與魔神古夢的戰鬥,也讓我想了很多。

並不是因為我和勇吾他們組成了PT,一起並肩與魔神古夢戰鬥。

但是,在那場戰鬥中,我為了抵擋前來阻礙的瑪麗和戴斯,的確是全力戰鬥的。

當然也有因為對方眼睛充血喊著『你這個背叛者,殺了你!』而想要幹掉我,我才不得不拼命抵抗,不讓他們得手的原因啦。

但是,我在與他們戰鬥的時候,這麼想道。

只要我能在這裡擋住他們,勇吾他們就能輕鬆不少。

既然勇吾那傢伙至少將我當成戰力而信賴著,那我也得盡最低限度的義理吧。

因為勇吾戰勝了我,結果我的餓狼團成了人質。這是事實。因為想要作為召喚大師的我的戰鬥能力和我所持有的教團的情報,所以才讓我加入了PT。這部分我也能理解。

但是啊。

那時候,我是能夠背叛勇吾的。

在勇吾他們陷於和魔神的戰鬥,那是無法分心來在意我的狀態。所以,當他將去山嶽地帶拉岩龍的任務交給我和次郎的時候,在我的內心中是十分驚訝的。只要他的眼睛沒瞎,就應該明白,我要是裝成前往山嶽地帶的樣子並逃走,是十分容易的。像次郎那樣的沒用亡靈法師,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我。不僅如此,我也許還能直直地跑回拉蘭,大鬧一場,以自己的力量奪回餓狼團。

勇吾瘋了。我甚至認為只有這種可能。

然而,我卻被給與了那種……在看不到的地方自由行動的任務。

我卻將這些當成是勇吾的言外之意『拉姆達,我可是信賴你才將這任務交給你的哦』而接受了下來。

在人手嚴重不足的狀況下,連我都被賦予了這樣的任務。

如果沒有寬廣的度量,根本不可能下這種決斷。

雖然有點奇怪,但總覺得在這時候背叛他的話,我就會被當作是度量狹小的男人,這點讓我很不爽。

若是背叛了的話……

「拉姆達?啊啊,那種程度就背叛的小人物,反正今後在PT里也不會有什麼大用處的啦。」

「是啊!那種像lv4的鐵甲蛹那樣,除了保護自己就沒有其他技能的傢伙,隨便怎樣都好啦!」

如果被他和眼鏡這麼談論的話,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所以我戰鬥了。全力戰鬥了。既然留下了在拉蘭投降的我和手下的性命,至少也得盡相當的義理才行。

還有,當戰鬥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互相稱讚對方的英勇戰鬥,不知為何……至今為止從未體會過的爽快感覺在我的心中萌生。

就是說,那個,這樣也不錯啊。

因為啊,那可是和學校里那些蠢貨所說所說的淡薄的『朋友』完全不同的關係啊?關係到一個國家的命運,也關係到自己的性命,那可是非常厲害的戰鬥哦?我並沒有與勇吾並肩戰鬥。但是,卻為了同樣的目的竭盡全力。

這就是在戰鬥中所產生的友情嗎?我很討厭有這種狗血展開的動畫和遊戲。哎呀,真的很討厭。

明明是這樣,但為什麼呢?

是被那傢伙給很好的操縱了嗎?

還是說,我心底對朋友這種東西十分渴求呢……

總之,我開始有些覺得,再和這些傢伙呆一陣子也不錯。

像這樣改變自己的宗旨就叫做沒節操嗎?是啊,也許就是如此。我不會去否定。

但是。

我並不想被他們所馴養。

我想按我的套路來做事。

所以,如果他們違反了與我定下的約定,說出『果然不能將餓狼團還給你』的時候,我就絕不會原諒。

我會殺了他們。

然後向他們吐口水,鄙視他們『這種貨色就妄想能支配我嗎』。

雖然這事情做的不太嚴謹,當因為在慶祝魔神討伐成功的宴會上喝多了,我在第二天陷入了嚴重的宿醉狀態。雖然這並不只有我一人,蕾碧雅、麗薩這些女人就不談了,翔和次郎也躺在地上連話都說不清了。總之,大家都在艾爾宅邸的馬廄中(宅邸已經被破壞了,平安無事的只有馬廄而已),鐵青著臉吐得天昏地暗,一起要好地享受著痛苦。

「喂,聽好了。大家就把這當作懲罰,以後不許喝多了哦。」

勇吾這傢伙擺出一副保護者的嘴臉,嘆著氣告誡道。只有這傢伙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但其實是因為只有這傢伙沒喝什麼酒。

在埃塔納爾這個世界裡,輕微的傷口可以用魔法來立刻治好。要以標準來說的話,就是那種就算放置不管也會自然治癒程度的傷口——擦傷、刀傷、碰傷和扭傷——這種傷口可以用魔法來強行治好。

但是,異常狀態非常麻煩。雖然怪物在戰鬥中所給與的傷害,如同毒或麻痹之類的一部分異常狀態可以用魔法立刻治好,但相反,除此以外的狀態異常——生病、中毒、年紀大而產生的腰痛——這種幾乎無法用魔法來治療。只有依靠醫生或藥物。宿醉也是這種麻煩的狀態異常,所以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陷入倒在地上的窘境。

「好了,快把這個喝下去。這是精靈秘傳的靈藥。對宿醉十分有效。」

艾爾的母親煎好藥分給了我們。但是啊,這藥物本身就是難以形容的生化武器了。我就算再活三世,恐怕也不會再遇到這麼難喝的味道了吧,簡直苦死人了。舉個例子,吃十倍辛辣的咖喱,會讓渾身的汗奔流而出的吧?就是那種感覺,在喝入口中的瞬間,因為這難以忍受的苦味,連頭髮都豎了起來,渾身顫抖不止。說真的,我都當我要死了呢。

不過,良藥苦口,雖然有這種俗話,但還真是如其所言呢。就算給屍體喝下,也會因為那難喝到頂的味道而驚訝到活過來吧,這樣一想,對活著的人有效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早上的噁心感覺像騙人的一般,到了下午我已經完全回復了。

(嗚哇,真傷腦筋。雖然在餓狼團經常和手下們一起喝酒,但還沒喝得那麼醉過呢。有點喝得太過了啦。)

走出馬廄吹吹風,從井裡打了些冷水洗臉,十分清爽,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陽光明媚的好天氣。風也十分溫暖,透過樹葉照射下來的陽光很清爽。與魔神古夢的悲壯戰鬥如同虛幻一般。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還活著。

哦……勇者也來了。

「已經沒事了嗎?」

「啊啊,算吧。藥很有效。」

「這樣啊。但是,其他人還躺著呢。」

「這次算我不注意啦,其實我喝酒還是挺強的。」

「我完全不行。所以才儘量不喝的。」

「哼,還真是個不合群的傢伙呢。」

「話說,拉姆達,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可以嗎?」

「哼……也對,你也不可能會沒事找我聊天的。」

勇吾來到稍微離開宅邸的樹林邊緣,靠在樹幹上抱起胳膊。

「上午,大長老派了使者來,說是想要商議一下今後與教團戰鬥的方針。我跟他說今天因為大家都累倒了,所以擺在明天,就讓他回去了。」

「讓我來猜猜看吧。在明天的商議之前,想讓我先把所持有的有關教團的情報吐出來對吧?」

「……你能理解的那麼快真是幫了大忙了。我有許多想要問的事情,但是想最先知道的有三點。」

「說吧。」

「首先第一點,關於七柱魔神的所在。」

「不知道。」

「第二點,教團本部的所在。」

「不知道。」

「第三,和教團聯手的國家和組織。」

「不知道。」

勇吾懷疑地皺起眉頭。

「不好意思,教團的秘密主義可是相當厲害的。都說了吧?雖然我處於無限接近幹部的位置上,但畢竟是新加入的,並不是正式的幹部。所以,我所持有的情報是有限的。」

「那麼,就在這有限的情報中,選對我們有用的提供出來吧。不管是多么小的事情都沒關係。」

「是呢……第一點和第三點的情報我連頭緒都沒有。但是,關於第二點,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情報的。」

「你知道教團本部嗎?快告訴我吧,那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情報!」

「別高興得那麼早,我所持有的情報只不過是個線索而已。」

我嗤笑道。

「我啊,曾將餓狼團的本部設在威戈納王國山上廢棄的城寨中。但是,那時候,在襲擊馬車的時候,中了埋伏。那是運送物資和贓物的教團的馬車,由瑪麗他們來保護。但是,瑪麗看上了組織餓狼團的我的手段,提出了讓我成為他們夥伴的意見。所以,我就加入了教團的旗下……那時候,瑪麗帶我去了似乎是教團本部的地方。那是十分巨大的城堡。我在那裡見到了率領教團的教祖。教團的傢伙們稱他為猊下,總之我就在那傢伙面前宣誓了忠誠。」

「那城堡的位置在哪裡?」

「這點我不清楚呢。畢竟我是腦袋上被套上了麻袋,人騎在馬上被帶去的。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被運到了哪裡。不過,聽好了,現在開始才是關鍵。我被套上麻袋時,是在威戈納王國,從那裡到城堡大約有整整一天的路程。」

「威戈納王國的確是在尕爾岡西亞王國北邊的國家吧?」

「是啊。」

「從那裡騎馬需要花一天的距離嗎?這樣一來就能畫定城堡位置的範圍了吧。」

「不,並不是那麼單純的事情。瑪麗在來到城堡入口的時候,拿走了套住我頭的麻袋,我觀察四周後大吃一驚。雖然在途中就覺得寒冷了,但那居然是飄雪的一片銀白色的世界。據瑪麗所說,那裡似乎是一年四季飛雪不斷之地。」

「哦?」

「這只不過是我的預想,似乎是教團本部的那座城堡,應該是在很遠的地方吧?說不定並非這個大陸,而是在其他大陸或島嶼上也說不定。但是,在威戈納王國的某處,有著可以飛越到城堡近處位置的傳送門……應該是這樣吧。」

「真是非常貴重的情報呢。非常感謝。」

勇吾向我露出了微笑。不可思議的,我也覺得有些高興起來,不禁對這樣的自己歪頭感到疑惑。

「雖然這也許是貴重的情報,但能不能幫上忙還是很微妙的。我已經脫離了教團,這件事瑪麗和戴斯都已經知道了。他們是十分謹慎的秘密主義,應該已經預想到我會把所知道的情報告訴你們。如果城堡邊上的傳送門被破壞的話,就算找到威戈納王國那邊的傳送門,也無法傳送到那些傢伙的城堡去了。一旦如此,接下來就會陷入需要徒步尋找那不知所蹤的城堡的境地。」

「不過,即使如此,教團本部的城堡在一年四季都降雪的寒冷之地,這點依然是重要的情報。」

「哼。當你們辛辛苦苦找到那裡,恐怕本部早就搬到其他地方了。」

「…………」

「其他我還知道的事情……是呢……」

我稍微想了一下。

「勇吾,你知道魂之力的事情嗎?」

「不,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

「據瑪麗和戴斯他們所說,人類的靈魂是如同火焰或電那樣的能量。我們蓋亞人比埃塔納爾人的魂之能量要大……似乎是這樣。『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這個遊戲,是為了將我們蓋亞人召喚至埃塔納爾的召喚裝置,而教團將它散布出去從而將蓋亞人召喚到埃塔納爾,似乎就是為了將那份能量大量的集中起來。教團如同對我所做的一樣,將來到的蓋亞人中看起來能派些用處的人當作夥伴召集起來,但那似乎也只不過是順便的罷了。」

我一連說了好幾個『似乎』。說真的,有關這些我也完全搞不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勇吾托著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

「魂之力?收集那個?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不過,據他們所說,『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在生成適合玩家魂之力的器的階段,才會將玩家召喚到埃塔納爾。也就是說,被召喚來的蓋亞人,他的等級和職業都映射著自己的魂之力。等級高的傢伙應該就有著相應強大的魂之力。」

我抬了抬下巴,表示說的就是他。

「……就算跟我這麼說……雖然我的確有lv78,但是在日本只不過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啊。」

「我也一樣。雖然在高中生活中熱衷於干架,但也沒有做過什麼殺人放火之事,就算說我是擁有強大魂之力的人,我也不可能就這樣相信。不過,瑪麗說,蓋亞人就如同來到了小人國的人類一般。」

「喬納森·斯威夫特的格理弗遊記里也有那種故事吧。這樣啊,即使是很普通的人,來到小人國會擁有強大的力量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這麼一想,身為高中生的我們就算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也是可以接受的。」

「魂之力嗎?這也一樣……在現階段無法明白它的意義呢,不過看起來是很重要的情報。這個埃塔納爾世界究竟是什麼,這個情報似乎關聯著這個秘密呢。」

「關於這點,要考慮這些關聯就交給你了。你也可以告訴麗薩,兩人一起絞盡腦汁,拼命思考吧。」

我這麼說著,輕輕地伸了個懶腰。是啊,光是讓這些傢伙利用我可不怎麼有趣。我也要利用他們才行。

第二天——

「各位,怎麼樣了?宿醉已經都好了嗎?」

在吃早飯的時候,勇吾問道。

「藥很管用呢。謝謝。」

我向艾爾的母親說了一句。擁有上流階級氣質的母親只是沉默著微笑了一下。

「哎呀,哈哈哈。以後我會注意的,嗯。」

「對不起,師傅。因為到達了魔神而欣喜若狂,就……」

「因為那酒太好喝了……話說,完全沒有印象了,我該不會說了奇怪的話吧?真令人擔心……」

「抱歉!姐姐最喜歡喝酒了,不小心就變成那樣了!」

「我也什麼都不記得呢。」

「我也醜態畢露了。抱歉。」

看著大家都紛紛道歉,勇吾扯起嘴角露出了微微的苦笑。我能明白那份心情。率領著那些不可靠的傢伙們,真虧你能和那危險的教團戰鬥至今呢。

「既然治好了,就算了吧。下次可要注意哦。話說,大長老和尕德納將軍想要商討一下善後策略。雖然有些急,吃完早飯後我們就去大長老的宅邸吧。」

該說是委員長屬性嗎?還是處理商屬性呢?勇吾這傢伙好像很適合指揮者的工作。

總之就是這樣,我們向大長老那邊趕去。

雖然那宅邸很大、十分莊嚴,還有一種充滿歷史的風情,但由於魔神的範圍攻擊而陷入了半毀的狀態。但是,但有一個小小的別莊平安無事,我們被帶到了那裡。

「哦哦,各位。已經精神了嗎?」

「是

的。」

大長老和艾賓,以及精靈族的重要人物都在場,而且矮人將軍尕德納也來了。我們坐上椅子後,大長老先以道謝的形式說道:「各位,這次能為魔神討伐竭盡全力,真的是非常感謝。我代表精靈各個氏族,獻上最誠懇的謝意。」

「既然那麼感謝的話,就拿出點什麼來給我吧。以物質形態的東西。」

我剛說完,勇吾就呵斥道:「很失禮耶,說話注意點啦!」

「有什麼關係嘛,我們可是賭命戰鬥的耶。這不是理所當然的要求嘛。對吧?」

我向其他人謀求同意,但只有翔點頭,剩下的則都向我翻白眼。切,你們為什麼那麼無欲無求啊?前世是耶穌嗎?還是菩薩呢?在RPG里,做些什麼獲得報酬是理所當然的吧?

「拉姆達先生。我們可是為了拯救埃塔納爾全土的崇高大義,而與教團和魔神戰鬥的。並不是為了私利私慾在行動。請不要說出這種會令人誤解的發言。」

因為蕾碧雅皺起眉頭責備了我,我只說出『知道了,知道了』就閉上了嘴巴。

蕾碧雅真是美人呢。

有氣質,有道德,平時雖然很老實,但該說的時候還是會說,性格也不錯。

我對這種清純大小姐類型的女人毫無抵抗力。就算問我為什麼,我也只能說是因為類型的關係吧,嗯。

「不,拉姆達君的要求是合理的。你們是救國英雄,光想用言語上的感謝來打發,我覺得未免太過失禮了。」

大長老大方地點頭。咦?怎麼回事?這個老爺爺雖然看起來十分頑固,但意外得很明事理嘛。

「但是,當前我們必須重建這優古德拉希爾才行。而且,為了阻止這裡所發生的悲劇在埃塔納爾其他地方重演,也必須要與教團戰鬥。一切都需要花銷。我可以現在就答應你,總有一天會送上物質形式的謝禮,但當前還是讓我打從心底表達謝意吧。請你理解。」

「不,請忘了拉姆達所說的話吧。光是這份心情就足夠了。」

勇吾打著眼色牽制我。

但是我卻沒覺得他裝好孩子而感到不爽。

這傢伙是作為正義的勇者出現在我面前的,以勇氣和智慧逆轉了壓倒性的不利,並獲得了勝利。

我就算輸了,也不會去恨對手。我輸了就代表對方比我強。對這種對手,我會表現出一定的敬意。

要承認失敗和自己的弱小是很不甘心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承認,就無法獲得改善。也就是說無法比現在獲得更多的成長。

我想要成長。想要變得越來越強。渴望著力量的狼,直到把屬性值都變為MAX才高興的最強廚,指的就是我這種人了。

「所以,問題就是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尕德納摸了摸壯觀的鬍子。

「是啊,關於這點需要好好商議。」

艾賓也點頭。

「那麼,我可以陳述自己的意見嗎?」

勇吾開口道。

「當然。讓我們聽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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