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Scene8(1/2)
Scene8 如月萬里:我輸了也沒關係,但是,我決不會讓那位大人失敗。
空想這個詞,寫作想著天空。對於生於大地的人們來說,飛向天空是一個明知無法做到卻依然想要伸手去做的憧憬。
是的,無論是誰,總會在本能地知道這是不太現實,即使花上一生也無法實現的情況下,抱著想要飛向天空的夢想。並非進行如同被關在像客機那樣的箱子裡飛行那樣無聊的想像……而是將雙手如翅膀一般地展開,讓全身感受到空中吹過的風,像那樣飛行。
而我,瑪麗——也就是如月萬里,在小時候也做過這樣的夢。
現代人的話,這個夢想以使用滑行翼的形式勉強實現了。但是,我卻以與其完全不同的形式,出乎意料地實現了飛上天空的夢想。
教團里有兩頭雙足翼龍。那是高等級的龍系馴獸師使用馴服魔法,只有極低的機率才能得到的巨大有翼爬蟲類生物。在沒有飛機的埃塔納爾,這種能夠騎乘並且可以飛行的生物,在軍事上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只要是熟知飛機便利性的二十一世紀的日本人,很快就能想到這點吧。在發生了十萬火急事件的時候,這對偵查、聯絡都是重寶。
所以,能夠騎乘雙足翼龍的只有教團的幹部,並且只能是被猊下所看重的人才可以。
「瑪麗啊。對於同時進攻拉蘭和優古德拉希爾的這次作戰,我有重要的任務要託付於你。騎著雙足翼龍,為拉蘭和優古德拉希爾雙方的聯絡和傳令而活動吧。以旭日騎士團為首的反教團勢力正在急速擴大著,雖然覺得有些準備不足,但我們也必須行動。如果哪邊的行動失敗了,就立刻將這件事告知另一方,讓他們作為援軍前去助陣。」
「感謝您將如此重要的任務託付於我。我一定會努力不負猊下的期待的。」
就這樣,我騎上了雙足翼龍,飛向了天空。
為了去實現現在對我來說,比起飛上天空來,更為駭人聽聞,但卻更想讓人伸手去追尋的夢想。
那是誰都曾經想過的,但卻不會去放手追尋的巨大夢想……為了去征服世界。
為了解開七柱魔神的封印,為了讓大神吉亞斯巴爾克復活。
率領著去拉蘭軍隊的拉姆達,是超過lv60的召喚大師。而且獨立地組織了自己的軍隊——餓狼團。我認為他是殺之可惜的人才,所以將他籠絡進了教團。
但是,當猊下任命拉姆達擔任拉蘭方面軍的總司令時,我卻感到了淡淡的火藥味。
「知道了知道了,隨你怎麼吼啦。話說,你好去那個叫戴斯的大叔那裡了啦。跟他感情不錯的你應該很擔心那邊的情況吧?啊?」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一定要解開魔神佞尕亞修的封印啊。如果歌德斯騎士和麗薩真的拔刀相向,就要確實地殺了他們。如果違背了猊下的期待的話,可絕饒不了你!」
和拉姆達惡狠狠地吵了一架,丟下這些話騎上雙足翼龍飛著離開的我,終於清楚地明白了以前從這男人身上感覺到的火藥味究竟是什麼了。
(混蛋拉姆達。狂妄的小鬼。雖然那傢伙和他所率領的餓狼團是貴重的戰力,但他是很危險的。他雖然表面上裝出一副加入了教團的樣子,但卻是和忠犬的順從無緣的男人。那傢伙的本質就是只要飼主一個不注意,就會露出獠牙的狼!)
在夜幕漸漸降臨的空中,雙翼捲起龍捲一般的風,雙足翼龍向著優古德拉希爾飛去。沐浴在風中,我心中也湧起了狂暴的感情。
(給拉姆達更多的力量是危險的。那傢伙不將教團和猊下當成一回事,必須阻止他隨便亂來。)
因為將拉姆達籠絡進教團的是我,所以此時更為失望,並感受到了責任。
(要殺了……嗎?)
看來有好好考慮的必要。
話雖如此,但拉姆達並不是我一人能敵的對手。我是lv53的咒術舞者,雖然在這埃塔納爾絕對不算弱小的存在,但拉姆達是超過lv60的召喚大師。那傢伙所召喚出的兩隻冰之惡魔都是強力無比的怪物,不僅如此,還率領著如同小弟一般的部下所組成的餓狼團,實在是很難解決。
(只要那傢伙成功攻占拉蘭,就會晉升成名副其實的幹部。不過,也不能在幹部會議上提出排除那傢伙的提議。如果輕易排除有能力的人,就會不利於教團上層的團結。)
也就是說……
(看來這件事有必要和戴斯商量一下。)
戴斯和我一樣是教團的元首幹部,平時言談舉止十分穩重,但事實上是武鬥派中的武鬥派。已經好幾次暗殺過教團里行為不端的人。一旦決定要殺就絕不會猶豫的冷酷,就算是直屬部下的忍者們也十分恐懼。
(而且,拉姆達總會對戴斯退讓一步。拉姆達就如同真正的狼一般,對力量關係十分敏感。因此才對戴斯那由等級無法表露出來的恐怖通過直覺就明白了吧。也就是說……戴斯的話,應該能壓制住那傢伙吧?拉姆達對於戰力而言是有著很大價值的,如果光是讓戴斯瞪個幾眼,不用殺死就能壓制的話,那就最好了。)
我一邊平復著情緒,一邊讓雙足翼龍在空中滑行。
徹夜持續飛行,當耀眼的照樣讓艾娜利亞湖開始閃爍的時候,我讓雙足翼龍著陸在湖畔,並休息一下。
打開放在鞍邊的袋子,放置了作為飼料的肉。我自己也簡單的吃了些東西,讓身體放鬆了一下。
(不過,人類真是奢侈的生物呢。想像著自己在空中飛翔,希望這個願望能夠實現。但真的當願望實現了,卻又覺得空中旅行漸漸麻煩起來。)
我苦笑了。
畢竟我已經覺得騎雙足翼龍是件辛苦的事。
雙足翼龍是翼長、全長都達到了八米的怪物。拍打翅膀就會捲起風,在飛行時一言蔽之就是十分豪邁。攻擊力能匹敵lv50的攻擊型戰士職業,HP最高甚至可以達到五位數。能使用炎之吐息這種範圍攻擊,在埃塔納爾是就算被稱作戰鬥機也不算過份的存在。
但是,這種生物雖然有許多的長處,短處也多得很。因為那綁著馬鞍的背部如同蛇一般不斷扭動,震動得十分嚴重,所以騎乘者很容易腰疼。雖然一眼看上去似乎是十分豪邁的飛行方式,但因為這個習慣,飛行的速度卻比鳥類要慢。還有最大的缺點,那就是FOOD值減少的很快這點吧。容易疲勞,又是大胃王,如果不讓它休息,隨FOOD值減少的話,居然還會野生化!為此就必要比騎馬更頻繁的進行休息。雖然能直接跨過森林、沼澤之類的障礙物,一直線向目的地進發這點很有魅力,但最大航程卻非常的短。
「怎麼樣?差不多該出發了吧?」
我問道,雙足翼龍則如同貓一般用喉嚨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回應了我。雖然外觀看起來是怪物一般的爬蟲類,但這種地方還真是可愛呢。
「好,那走吧。」
我騎上馬鞍,拉起了韁繩。雙足翼龍拍打起雙翼,捲起風飛了起來。
雖然至今都是沿著艾娜利亞湖的湖畔飛行的,但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從湖的上空進入直飛路線了。傍晚就能到達優古德拉希爾了吧。
(果然很快呢。)
從拉蘭到優古德拉希爾,騎馬不管怎麼趕也需要花兩三天。但是,雙足翼龍的話,只要一天就能飛完這麼遠的距離。
太陽漸漸西下。
漸漸下沉。
和預定的一樣,在傍晚時分,我穿過了艾娜利亞湖,來到了森林。
漸漸能看到巨樹優古德拉希爾了。
(好厲害啊。幾乎是如同突破天際一般巨大呢……哎呀?)
我立刻注意到了異變。
在即將迎來黑夜的昏暗世界中,巨樹枝葉的間隙中漏出了黃金色的光芒!因為優古德拉希爾那茂密的枝葉形成了巨大的傘,從上空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況。
(那是什麼啊!按照預定的話,戴斯應該已經解除了魔神古夢的封印才對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禁被想要就這樣趕往優古德拉希爾,親眼確認究竟發生生麼事的誘惑所趨勢。
(不,冷靜點!在這種不可預測的事態發生的時刻,才更要冷靜。現在,我所需要做的是聯絡戴斯。)
我拉了拉韁繩,掉頭向東邊進發。
我們早就說好如果發生了出乎預料的事態,就去東邊國境附近,森林邊緣的方桌岩石那裡匯合。
似乎已經等不及我的到達了,就在我著陸後,戴斯他們立刻從隱藏著的森林中出現了。
「戴斯,發生了什麼事。優古德拉希爾放出了光芒,究竟是……」
「我簡短地說明一下。不僅是神殿的神像,能夠封印魔神的裝置還有一個。」
戴斯愁眉苦臉地簡略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那之後,我就放了偵察兵在當地監視著。根據報告來看,優古德拉希爾的葉子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掉落。也就是說,再次封印魔神的魔法陣似乎是以巨樹優古德拉希爾的生命為代價而施放的。」
「也就是說,只要想辦法解決優古德拉希爾,魔法陣就會消失?那麼,就是要砍倒或是燒掉吧?」
「似乎是這樣。據我自己的觀察,雖然考慮了一下是否要攻擊,但那個鎮上精靈泛濫,以我們的人數實在無法應對。」
「…………」
「反而是精靈們聚集起來,試著向古夢進行總攻擊的樣子。」
「你說什麼!」
「我也對這點十分焦急。但是,果然魔神古夢十分強大。明明承受了鎮上所有的精靈一齊使用的攻擊魔法,但卻以大量的HP和防禦力挺了過去。那正是力量的化身。而且,古夢以觸手敲打光之壁和優古德拉希爾的樹幹,絕對會讓優古德拉希爾和魔法陣失去力量的。」
「也就是說,解放古夢只是時間問題嗎?」
「這話我不能說死。如果被拖在國境的精靈軍將暗精靈軍打退並回歸的話,就無法說准這場勝負的輸贏了。雖然必須讓暗精靈軍不管怎樣都要拖住精靈軍……但畢竟他們是遠征軍,沒有充分的兵糧來應對長期戰。一旦拖久,軍心就會動搖。」
「……按一開始所預想的話,古夢都應該已經復活,並從精靈軍的背後襲擊,與暗精靈軍形成夾擊態勢,將他們殲滅才對的呢。」
「是啊。應該是短期決戰的。預定被打亂了,達里歐將軍應該也正焦慮不安呢。如果將軍在這種時刻擅自退軍的話可就麻煩了。瑪麗,你去告訴將軍,讓他至少要拖住精靈軍。再堅持一會兒,是呢,只要再拖個二、三天,古夢就能獲得自由,就算什麼也不做,也能獲得勝利。」
「知道了。如果暗精靈軍不願意繼續拖住精靈軍的話,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去拉點援軍比較保險吧?」
「是啊。拉蘭那邊的勝負已經分了嗎?」
「今天中午就已經到達了拉蘭,現在的話應該已經解放魔神佞尕亞修……了吧。」
「和拉姆達取得聯繫,讓他帶著魔神立刻趕往優古德拉希爾。」
「知道了。戴斯,繼續監視精靈們的動向吧。」
「當然。但是,如果在我方援軍到達之前,精靈軍就回來,並開始總攻擊的話……我也必須竭儘自己所能,援護魔神才行。」
「別死啊。」
「我是已經死了的男人。」
戴斯露出一抹虛無的微笑。
那是灰暗的瞳孔。是什麼都沒有映射出,卻似乎會將人吸入並關進去的眼睛。
我知道這男人被詛咒的過去。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的確是讓人感受到他魂之力的眼睛。
「那就休息到早上,然後出發吧。抱歉,先讓我睡會兒。」
我這麼說道,展開了攜帶的毛毯。
「你睡吧。喂,給這大傢伙準備飼料和水。」
戴斯給部下們下出指示。
雖然我很想連夜趕去夜精靈那邊,然後再返回拉蘭……但雙足翼龍至此為止都完全沒睡過。雖然很令人著急,但雙足翼龍並不是不知疲倦的機器。必須讓它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在天亮前就醒了過來。
做好了立刻出發的準備。
「瑪麗。麻煩一下,帶著拉米亞一起去。現在情況危急,還是保險一點,我想要擺個人在暗精靈那裡監視,不讓他們擅自作出亂來的行為。」
在我出發前,戴斯帶著拉米亞過來了。
「知道了。」
「拉米亞,給你一個辦法。如果達里歐將軍想要擅自退兵,你就把他們的兵糧給燒光。沒了兵糧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他們就算不願意,也只能幫忙繼續作戰計劃。」
戴斯毫不在意地說出了恐怖的話。
「明白了。」
拉米亞行了一禮,坐到了我的身後。
「我們走了,請一定要平安啊。」
拉米亞在雙足翼龍背上向戴斯說道。
戴斯毫無表情地沉默著。
但是我早已知道,這女忍者偶爾會以包含著思慕之情的眼神看戴斯。
向西,繼續向西。向暗精靈與精靈的戰場——西之國境趕去。
「拉米亞。和戴斯進行得順利嗎?」
我坐在雙足翼龍背上向她問道。
「不,那人只對復仇有興趣。」
「……這樣啊。」
「瑪麗小姐才是呢,怎麼樣了?那個……和猊下。」
「不能亂說哦,對猊下太失禮了。」
「…………」
那之後,我們就沉默了。
我們已經知道精靈們占領了森林。
精靈們有許多用弓的好手。如果被發現的話,就應該會受到猛烈的對空攻擊。所以我讓雙足翼龍採用了迂迴路線繞開森林。但是心卻無法平靜,對因迂迴而失去的時間感到焦躁不已。
「別攻擊!我是教團幹部的瑪麗!想要見達里歐將軍!」
在中午之前,我們到達了如扇狀展開的暗精靈軍的上空。我扯開嗓門喊道。
認識的暗精靈——雷尕特出現了,向驚愕的士兵們快速解釋了一下。士兵們立刻讓出了一塊能讓雙足翼龍著陸的空間。
「瑪麗大人,拉米亞大人,感謝你們的特意前來。我帶你們去將軍所在的營地吧。這邊請。」
從雙足翼龍背上跳下,雷尕特小跑著過來了。看著我們的眼神中混雜著怯意。一定是因為漏掉了重大的情報,而被戴斯好好發泄了一頓吧。雷尕特撮合教團和暗精靈之間關係的人,年紀輕輕就已經飛黃騰達了……但是卻是個十分輕浮的傢伙,我很不喜歡。
「將軍,教團幹部的瑪麗大人,以及戴斯大人的部下——拉米亞大人起來拜見了。」
「哎呀,終於來了嗎!」
率領著這個軍團的達里歐是如同刀刃一般雷厲風行的男子,飄著一種亂說話會被砍的險惡氣氛。那傢伙抱住胳膊,都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將不愉快表現得淋漓盡致。
「將軍,發生了預料之外的事情。」
「似乎是這樣呢。」
「魔神的封印居然有兩重。因為雷尕特沒有得到情報,給我們也添了麻煩。」
「這點我已經從雷尕特那裡聽說了。推卸責任什麼的還是放到後面吧!先報告現狀!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才是問題!」
達里歐以重如痛打一般尖銳的語氣問道。這讓我也挺直了身子。真不愧是將軍啊,和雷尕特完全不同。
「失禮了,的確如此。」
我將魔神被魔法陣封印,精靈們結集一切力量進行攻擊,但是魔神挺了過去的事情,和魔法陣的力量會隨時間漸漸減弱的事情告訴了他。
「那麼,我們只要繼續在這裡拖住精靈們,就行了吧?」
「是的。但是說真的,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你們能打敗精靈軍,向優古德拉希爾進軍。」
「別胡說了。況且如果僅憑我們就能勝過我們的仇敵精靈的話,一開始就那麼做了啦。正因為做不到,所以才會和教團聯手的吧。不是嗎?」
完全無法反駁。
「正如您所說,將軍。請繼續拖住精靈軍。只要將軍能在這裡拖住他們,魔法陣的效力不久就會消失,魔神古夢就能夠獲得自由了。雖然這是戴斯的個人見解,想魔法陣注入力量的巨樹優古德拉希爾,葉子飛快地掉落,樹幹也開裂了,應該撐不久了吧。最多再兩三天吧。」
「知道了。在這裡拖住精靈們就和用絲棉勒緊他們的脖子一樣。只要這麼一想,這還真是一件值得去做的工作呢。」
「但是,以相反的立場來考慮,精靈軍應該想要儘早回到優古德拉希爾去而焦躁不堪呢。也許會乾坤一擲地和將軍你一決勝負,或是使出放下一些兵力在森林中混淆您,卻讓本隊回優古德拉希爾的計略呢。不管怎樣,請小心一些。」
「交給我吧。我達里歐雖然對自己是個自信家這點十分清楚,但對戰鬥還是十分慎重和纖細的。我會萬事小心,盡我所能的。」
「真是值得依靠的話呢,非常感謝。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能允許讓拉米亞作為聯絡要員留在這裡呢?」
「可以。只是,不可擅自亂來。」
拉米亞沉默著行了一禮。
「感激不盡。我接下來要飛去拉蘭,和正在攻擊那裡的教團軍隊取得聯繫。魔神佞尕亞修應該已經在拉蘭被解除了封印。為了以防萬一,我會讓他們作為援軍來優古德拉希爾的。」
「明白了。以防萬一是好事……不過,說起來容易,做
起來難。事實上,解開魔神古夢封印的作戰也沒有按照預定的發展。矮人們是以擁有精銳部隊而著名的。只要他們反抗,恐怕那援軍而無法如想像中的那樣行動,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當然。」
「還有,這點我現在也說一下吧。我們拖住他們的時限,就定於三天後。一旦超過這些時間,我軍就會撤退。跨越山脈進行這種規模軍隊的遠征還是第一次。如果等到養兵的兵糧都不夠了才急就太晚了。一旦兵糧不夠,回去的時候就會出現掉隊的人。只有這點必須要迴避。可以嗎?」
「……好。」
我行了一禮,向將軍辭行,在離去之前瞪了雷尕特一眼。雷尕特慌慌張張地將視線移開。
(猊下說古夢在七柱魔神中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不管怎樣都要解開它的封印。為了實現對那位大人來說最為重視的幻想——世界征服的夢想。)
我現在不禁想到那位大人的事情。
我之所以想要征服世界,只是因為那位大人是這麼希望的而已。
是的……猊下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天。
那是遊戲和電影的演出時經常會出現的事情。麻煩這種事情,不知為何總是發生在爭分奪秒的時候。
(可惡。居然要向拉姆達低頭請求援助,真是令人火大。如果然那小鬼作為援軍活躍的話,功績就會更加高,那是很危險的。但是,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
一邊想著拉姆達那種鼻孔朝天的態度,我一邊從艾娜利亞湖的西端向南,朝著拉蘭飛去。
雖然卷著風飛行的雙足翼龍的翅膀用力地拍打著,但對心急如焚的我來說還是覺得不夠。如果這是蓋亞的話,光用手機打個電話就行了,我不禁想著這些想也沒用的事情……
突然,雙足翼龍的腦袋向左邊扭成了九十度的角度。
「咦?什麼?怎麼了?喂!」
我驚訝地拉住韁繩想要修正路線,但怎麼做都沒用。雙足翼龍像是瘋了一般,無視著我向錯誤的方向直飛而去!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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