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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Scene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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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點貴呢。」

拿著豐乳丹的艾爾也看著標價面露難色。

「良藥價高,這是自古以來的常識。但是,像這樣在旅行中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我就給你們大減價打個五折好了。」

唔。

半價就是十五萬嗎……

「大叔,一句話!再稍微少算點吧?」

「唔嗯!唔唔唔唔……那,這樣吧……一半的一半,這樣總行了吧?」

一半的一半!七萬五千G……從尕爾岡西亞王那裡拿到的錢應該還剩四十萬G。雖然現在是作為大家的G,但我應該可以使用其中的十萬G左右吧?

「能稍微,再稍微降點嗎?」

「說什麼呢!我伍德拉克可是旅行商人啊,如果連成本都收不回來,就沒辦法做生意了!這樣的話,唔嗯……哎呀!我知道了啦!那麼,給你們打折,再拉掉零頭,行了吧?」

「真的?」

「嗚哇~在DQ里也遇到過這樣的旅行商人呢~還真的會有上鉤的人呢~」

麗薩竼嘲笑般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

唔,這麼說來在我的記憶中,的確有在阿薩拉姆中了商人的詭計,以高價買下東西來著……

「看來並沒有什麼需要看的東西呢。」

聽到蕾碧雅的聲音,我回過頭去,女孩子們都露出了冷靜的表情。

「這麼說來,伍德拉克先生。」

勇吾開口道。

「什麼事啊?」

「你難道是王都拉蘭出身的嗎?」

「正是如此。」

「聽說拉蘭有最古老的休拉哈神殿。你也是信仰休拉哈的嗎?」

「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是呢……啊,請給我這個。」

勇吾從各種各樣的藥中拿了個標價最便宜的(話雖如此也要一千G)叫增毛丸的小瓶子。然後從制服的口袋裡拿出了和標價相同數額的G,也就是一千G,爽氣地遞給了他。

「好,多謝惠顧。」

……

…………

「不再多買一些了嗎?錢可是讓人鬆口最好的藥了哦。」

「別得寸進尺。」

吾靜靜地恐嚇道,伍德拉克卻完全沒有嚇到的樣子,反而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

「我正是休拉哈的信徒。住在拉蘭的所有人都是如此啦。」

「會買這些貴的要死,又可疑的藥的顧客層是有限的吧。比如說有錢且不諳世事的人……難不成你的客人之中有神殿裡的神官,還是比較高位階的神官吧。」

「哦!你居然說是可疑的藥。相信並喝下去的話,有時候也可能是真的藥喲。」

「顧客里有神官嗎?還是沒有呢?」

「呵呵!別嚇唬人嘛。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啦。在阿萊安最有錢的並非國王或貴族,而是神官啦。」

「是嗎?既然你和神官關係不錯,應該會聽說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東西吧。」

「哈哈哈,那多少肯定是有的啦。在向我這樣微不足道的人面前,總會有一些人無意中會說出些什麼的。」

「聽說在拉蘭的神殿有一般人禁止進入的地方。如果你對那裡知道些什麼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

「你想打聽的事還真奇怪呢。不過,的確是有禁止進入的地方啦。掌管著火焰的休拉哈也是鍛冶之神。對我們矮人來說,開鍛冶店可是誰都憧憬的職業,而能成為在其中擁有能被稱為名匠的技術之人,則是最高的榮譽。神殿中設有寶物庫,專門用於保管這些名匠向休拉哈所獻出的名劍和名槍。那可是神聖的場所,自然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

勇吾將攤在地上的藥從頭到底看了一遍,這次將標價最貴的(居然要二百萬G!)標籤寫著無病免災秘法書的傢伙拿到了手裡。

「伍德拉克先生。你有從某位神官那裡聽到過這樣的話嗎?休拉哈的神殿深處有怪物沉睡的地方。」

「唔嗯……」

矮人的眼睛眯了起來。是知道些什麼嗎?還是為了得到金錢而裝成知道的樣子呢?

「你要買那個嗎?」

「看你的回答咯。」

勇吾立刻回道。

呵呵……

呵呵呵……

「不給出明確的答覆嗎?哎呀,小兄弟,你的眼睛也很毒呢。我們商人和你這種人最難做生意啦。」

投降了投降了,一邊這麼說著,伍德拉克啪的一聲將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神殿的怪物對吧?雖然我向神官們獻媚,賣藥賺了不少。但是,我並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只是……」

「只是……」

「我的藥並非儘是些假東西。其中也有能發揮原來藥效的東西。雖然不如藥名那樣有著戲劇般的效果,但是我去遠方採購這些藥是真的。是呢,這大概半年前的事了。我在某處的旅店逗留的時候,穿著一身黑的男人向我搭話了。那傢伙一副自來熟的態度接近了我,還請我吃了晚飯。當互相身上的話題都談完後,他問了和你相同的問題呢。也就是『既然在賣如此高價的藥,顧客里有神官嗎?』『休拉哈神殿裡有沒有怪物封印?』這樣的問題啦。」!

「……那傢伙的名字,如果你還記得,能告訴我嗎?」

「是個叫做戴斯的男人。身材高大,雖然在笑,但是眼中卻沒有笑意,就是那樣的男人。雖然一下子買了一萬G的藥,但我的直覺告訴了我,他有一股火藥味。我連等到白天都不敢,在半夜就離開了那家旅店。」

嗚哇哇哇!那不就是那傢伙嘛!也就是說教團也來這裡尋找過魔神的所在了吧!而且還是很久以前就已經找過了!

「立刻離開旅店是聰明的選擇。如果不那麼做的話,恐怕你已經被那個男人抹殺了吧。」

勇吾將捲軸放了回去。

「唔嗯。那男人究竟是什麼人?還有你們也……」

「還是別問那麼多比較好。這是為了你著想。」

「唔嗯。」

伍德拉克抱住胳膊,以探究的眼神依次打量了我們。

「那,雖然不知有沒有用,我還是給你們個忠告吧。與拉蘭的神官說話時,首先要給他們帶高帽子才是上選。那些傢伙的自尊心都高的沒邊。在拉蘭,誰都憧憬的職業是開鍛冶店,只有這個。而當了神官的自然都是些沒辦法開鍛冶店的人。我也實話實說,其實我也是本想開鍛冶店,卻因沒有才能而放棄的。只不過,我沒什麼自尊所以活的很輕鬆罷了。」

「這很值得借鑑。謝謝。祝你這些可以的藥能賣的順利。不過,為了別得罪人,你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這不用你擔心啦。我是就算殺也死不了的男人。話雖如此……在我看來,如果對手是你的話就難講了。」

勇吾和大叔相視而笑。

「他好厲害呢。」

麗薩竼對我小聲說道。

「嗯,勇吾可不是只有等級高的男人喲。值得依靠。話雖如此,最近開始覺得,正因為勇吾太過可靠,我們才會那麼依賴他的,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呢。」

突然……就在那時,我突然在意起麗薩竼的名字。

麗薩竼。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

但是,這個時候就是想不起來。

夜晚……

女性陣營去山間小屋裡面,我和勇吾則睡在了入口附近。勇吾說是「小心為上,以防萬一」。也就是怕那個叫伍德拉克的大叔來盜竊我們的行李吧。

(不過,今天還真是遇上意想不到的人了呢。麗薩竼。旭日騎士團。如果是自己人的話,那可真是讓人安心呢。)

在那個世界的我是個受人欺負的孩子。雖然勇吾成了我的朋友,但是卻沒有交到其他朋友了。

但是,來了這裡的世界後,不知不覺間能夠稱為朋友的熟人越來越多,總覺得很高興呢。

(說真的,比起朋友更想要女朋友啊。不過就算是維持現狀,也已經很開心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漸漸迷糊起來。

咔嚓。

我因為覺得聽到了細微的聲音而醒了過來。雖然沒到劍豪那樣喊著「什麼人!」並擺起架勢的那種程度,但是在接觸大自然的旅行中,我對這些輕微的動靜變得敏感起來了。

(嗯?)

我悄悄睜開眼睛尋找起發出聲音的東西,發現一個沐浴在窗口射入的月光中的藍色人影。話說,那人影戴著那寬檐尖頂帽,是誰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了。

(什、什麼啊啊啊啊!是麗薩竼嗎?深更半夜的做什麼呢!難、難道是夜襲嗎?女大學生是這麼積極的嗎?日本年輕人的風紀淫亂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雖然我心跳不已。

「麗薩小姐。如果你想趁著我們睡覺來襲擊的話,還是放棄比較好。我可拿著劍呢。」

因為勇吾發出了如同帶刺的刀具般尖利的聲音,我那輕浮的心思一下子消失了。

「啊哈哈,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但是,這精神準備得分還真是高呢。我們旭日騎士團正是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呢。翔君呢?還醒著嗎?」

「醒、醒著呢。」

「我有點話想跟你說,可以嗎?跟我來啦。」

哈哈……就是嘛,在相遇的那天夜襲,這種像十八禁遊戲那樣的展開怎麼可能會有嘛。

來到外面,跟著麗薩竼飛快地離開了山間小屋,找到了樹樁坐了下來。

今晚是滿月呢。白天的時候明明那麼熱,這就是山間夜晚嗎?現在卻十分寒冷。我立刻因為這個原因而甩掉睡意,變得清醒起來。

「勇吾君,翔君,因為有些事情想確認一下,所以趁現在我就問了。那些孩子並不是日本人,而是埃塔納爾人吧?你們已經把自己是來自完全不同世界的事情告訴她們了?」

「不。」

「我們只對伊秀拉他們說自己是來自一個叫做日本的遙遠國家。如果說自己是來自不同世界的話,總覺得會有很多麻煩事。」

「這樣啊。不過,這樣反而好吧。那麼,就當作是這麼回事吧。話說,你們兩個是在玩『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時來到這邊的世界的?」

我和勇吾點點頭。

「大家,都是那樣呢……果然,這個遊戲是一種召喚裝置吧……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那個,不是以埃塔納爾的日期,而是以日本的。」

「我們在第三學期的結業式哪天來到這裡的。那個,勇吾,那是幾號來著?」

「三月二十日。」

「我是三月十三日。比你們大概早了一周來到埃塔納爾的。但是,我已經在埃塔納爾生活了近一年的時間。」

咦!

「那……那是什麼意思……」

總覺得沐浴著月光的她突然變得可怕起來。

「也就是說在這邊世界和那邊世界時間的流逝方法是不同的。埃塔納爾

的時間流逝要快得多。就是浦島太郎的相反版本啦。和被流放到埃塔納爾的日本人相遇、閒聊的時候,我發現了這一點。」

我和勇吾不由自主地互看一眼。

「雖然現在問起來有點那個,你們對埃塔納爾這個世界的規則有多少了解?」

「咦?就算問規則……」

麗薩竼向著露出莫名其妙表情的我抬起了手。

「黑暗龍捲!」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擋住了顏面,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你突然做什麼啦!我還當要死了呢!」

「抱歉抱歉。我還以為用剛才的事情當例子,你們也許就能發現呢。」

「那個,什麼意思啊?」

「關於魔法的規則。只要吟唱魔法的名字,就能發動魔法效果對吧?同樣的,如果是戰士系職業,只要吟唱技能名字就能發揮那個技能的效果。這個你知道吧?知道的對吧?」

「那是知道沒錯啦……」

「這個時候,在心中只有清楚地有『使用魔法』的想法,效果就會發動。相反,如果清楚地想著『不使用魔法』,就算說出魔法的名稱,效果也不會發動。就像是切換開關的ON和OFF一樣。還有,如果並沒有特別的想法而說出魔法名稱的話,那發不發動效果就是憑天意了。當然,這是要在習得這個魔法,並有足夠MP的大前提下。」

「咦?這個我不知道,我先試試。」

我試著將手掌朝向天空,在心中默念『不使用魔法』,一邊吟唱了「火球術!」

……火球並沒有發射出來。這是真的!

「我最喜歡分析遊戲的規則了。這一年間,在調查教團,結成旭日騎士團的間隙,我還研究著這個世界的規則。結果知道了很多事情。你們想不想聽啊?」

「請務必讓我們聽聽。」

勇吾也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向前探身。

「就是嘛。我啊,調查了各種事情。和其他日本人接觸所知道的有,被放逐到埃塔納爾的大家的共同點是玩『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這一點。不過,這點你們已經注意到了吧。所以,『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是一種召喚裝置這一點基本上已經毫無疑問了。然後,被放逐到埃塔納爾的時候所應用的規則……繼承最後一次玩『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時的職業和等級。只是,在遊戲中得到的G和道具都不見了。如果有學到的魔法和技能,就可以發動它們的效果,如果是戰士系和弓系職業的話,則已經掌握了使用那武器的技術,仿佛能像精於此道的高手一樣行動。還有,自己並非在『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中作成角色的樣子,而是本來自己的樣子……這些靠直覺就能理解了吧?」

我沉默著點點頭。麗薩竼的表情非常認真,就算不是那種表情,我也能察覺到這是重大的話題。

「然後,腦袋上有HP和MP槽,打倒怪物也能得到經驗值,大家首先就會想到的是,終於進入到現在正在玩的『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的遊戲中的世界裡了!我也這麼認為過。你們也是吧?」

「是的。」

「嗯。」

「但是啊……我有在意細節的脾氣,在來到某個城鎮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建築的構造和我記憶中所玩的『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里的街景有些微妙的不同。」?

「我還想著是不是我記錯了。但是,我對自己的記憶力是很有自信的,所以對這件事感到十分在意。然後,我就決定要確認一下,埃塔納爾世界的規則是否真的與那叫做『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的遊戲相同。」

「怎麼做的?」

「比如說讓lv1的村民拿著攻擊力很高的劍去打附近的怪物,記錄下經驗值上升的幅度。或僱人測量,並將城鎮或村子的建築配置正確地畫在圖紙上之類的。總之把能想到的都做了一遍。」

居然會有做到這種地步的怪人……想到這裡,我的腦袋裡突然浮現出了什麼。

「啊!啊啊!」

「你怎麼了?翔?」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麗薩竼的名字!的確是攻略wiki網站的主要成員,是上傳了怪物的經驗值和所持G報告的人吧?對吧!」

「是的,我就是那個麗薩竼。你知道我的啊?」

「能和你相見真是太榮幸了。哎呀,麗薩小姐的攻略情報真是太有用了。都讓我想在同好會實際見上一面呢。這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巨……具有魅力的沒人呢!」

「啊哈哈,就算誇獎我也沒好處啦。好了,繼續這個話題。在這樣調查的期間,我慢慢明白了。這個叫做埃塔納爾的世界和『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有微妙的不同。不,應該說明顯就是兩個世界。」

「嗯……?但是如果要這麼說的話,會有玩遊戲時所沒有的味覺嗅覺和痛覺這一點來看,就已經完全不同了吧……」

「是啊,從本身來看的話正是如此。本來的話,也許在那個時候就該注意到這個世界和遊戲是完全不同的。」

「…………」

「總之,持續調查的我已經基本上確定埃塔納爾和叫『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的遊戲是不同的。在這些規則的差異中讓人最在意的是,來到埃塔納爾的日本人不管有沒有玩過『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都直到來到這裡的世界才知道有企圖讓惡魔吉亞斯巴爾克及其下仆的七柱魔神復活的教團的存在。簡單來說,就是在『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這個遊戲中……不利於教團的情報完全沒辦法得到。」

「整理一下的話就會變成這樣吧?」

勇吾以食指靠唇,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開口道。

「教團的傢伙們把原來的世界叫做蓋亞。他們知道能來去於埃塔納爾和蓋亞之間的方法。『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是教團的傢伙們所製作的召喚裝置,雖然能模擬體驗埃塔納爾的世界,但只不過是卻刻意刪除了對教團不利情報的普通遊戲。還有,並非完全複製了這個叫做埃塔納爾的世界,製作十分馬虎,在許多地方都和埃塔納爾的規則不同。是這樣吧……?」

「對!就是這麼回事!能理解的那麼快真是得救了。」

麗薩竼用力點頭。

「我們大家都是因為玩了那個遊戲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所以才在直觀上認為自己是進入了遊戲的世界中。但是事情並非如此,我覺得是恰恰相反的。並非先有『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而是先有埃塔納爾才對。『吉亞斯巴爾克的復活』是按照埃塔納爾的世界所製作出來的,但是,兩者卻似是而非。我們並非進入了遊戲的世界,而是被扔進了叫做埃塔納爾的異世界,我是這麼認為的。換而言之,這個世界並非遊戲,而是真正的世界。」

唔嗚嗚嗚。

這傢伙並非胸大無腦之人呢。勇吾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在各種場面中都發揮的像精英一樣,總覺得麗薩竼也有相同的味道。看來營養並非光給了胸部,腦袋也動的很快嘛。

話說,雖然怎麼樣都好啦,但是因為這過於繁瑣的話題,腦袋裡都亂成一團了啦!

「那個,也就是說,我們像指環王一樣被丟到了西洋幻想風格的異世界裡?但是,不覺得很奇怪嗎?因為,既有HP和MP槽,又能使用魔法,而且明明是西洋風格的世界觀,卻以日語交談,文字也是日語哦?該說這種異世界只可能在遊戲中登場嗎?並不是那麼多見的……」

「太過於奇妙,也太彆扭了。再說得難聽點,很不自然。」

麗薩竼點著頭說得理所當然。

「所以,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應該隱藏著教團或世界的秘密吧。」

「秘密……是指?」

「這我可不知道。現在連一點頭緒都沒有呢。」

麗薩竼聳了聳肩。這似乎是她的習慣,胸部也噗嚕地搖晃了一下。

「總之,我把這話告訴勇吾君和翔君,是因為想讓你們更正一下自己的理解。你們兩人至今為止,說不定都是以遊戲中的勇者心態來與教團戰鬥的。但是,如果我剛才的推測是正確的話,這埃塔納爾並非遊戲。雖然有HP和MP這樣奇怪的設定,但恐怕是真正的世界,生活著的人類、生物,全部都是真實的。要拯救那些的話,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拯救世界。並且,在這個世界死亡的話,就是真正的死亡了。我說的你們都明白嗎?」

「明白。麗薩小姐,請原諒我們一直無法輕易相信你。從剛才的談話,我已經確定你絕不是教團的人。作為信賴的證明,我們也將教團的重要情報告訴你吧。」

勇吾繃緊了面孔。

「前幾天,我們從身為教團幹部,叫做戴斯的男人口中聽到了他們的最終目的。他認為自己有絕對的把我殺了我們,說是帶去冥界的土產,將這些話告訴了我們。」

「啊!你們居然有那種情報?請務必告訴我!」

「據他所說,教團的最終目的似乎是征服世界。但是,並非只是讓惡魔吉亞斯巴爾克復活並征服埃塔納爾。他們知道來去於埃塔納爾和蓋亞的辦法。當他們讓吉亞斯巴爾克復活並征服了埃塔納爾後,他們會將那個邪神召喚到蓋亞,再征服蓋亞什麼的……」

「咦咦?那、那真是不得了的事情嘛!這種事情要趕緊告訴我才對啦!」

「而且還說,吉亞斯巴爾克是真正的神,擁有著巨大的神力,核武器和BC兵器都不會有效的。雖然是難以置信的話,但如果是真的話,和教團戰鬥不僅是埃塔納爾,也能拯救蓋亞。這事情過於巨大,說真的,我真的不想相信。」

麗薩竼交替看著勇吾和我,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似乎被捲入了比想像中誇張的多的事裡呢。」

終於,她嘆了口氣。

「不過,如果想要永遠住在這個世界的話,就一定要和企圖將埃塔納爾弄得亂七八糟的教團戰鬥才行。想要回原來世界的話,也無法和知道那個辦法的教團保持無關。只有上了吧……」

唔嗯。

對麗薩竼的第一印象有種搞笑的感覺。但是,她的本性卻十分認真,看來那個有著開朗感覺的角色是故意扮演出來的。這麼一想,就因無法看穿而覺得有些可怕起來。

「是呢。只有上了。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只能踏踏實實地一步一步來吧。那叫伍德拉克的旅行商人的話是真的話,戴斯……教團從以前開始就尋找著魔神的所在,比我們要早得多。我們和教團相比,要慢的多了。除了要阻止魔神的復活而加強防衛,還要看準時機,襲擊教團的本部,轉入攻勢才行。」

「勇吾君還真是仔細並可靠的人呢。真是優秀的人才啊。真希望你務必加入我們旭日騎士團。」

「先去拉蘭調查魔神吧,這是最優先的。但是,等那個結束了,麗薩小姐,請讓我見見旭日騎士團的成員。拜託你了。」

「知道了。總之,今天想要說的話就是這麼些了。半夜裡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不,如果不是日本人,這些話可都是糊裡糊塗聽不懂的啦,如果伊秀拉她們在的話會很麻煩吧?」

「那,為了明天,趕快睡吧。」

麗薩竼輕輕地伸了個懶腰,離開了。

勇吾也跟在她身後。

(嗯……不過,該怎麼說呢……對吧。)

我看著麗薩竼和勇吾的背影,總覺得很在意那兩人的事呢。

話說,又讓勇吾那傢伙賺了FLAG點數了吧?不過,麗薩竼的胸部太大了,有點要命呢。還有,勇吾在玩胸部排球的時候明明還挺開心的說,不對,不是這種事情啦。

該怎麼說呢,我是在意那兩人看起來十分認真,非常深刻的表情吧。

我們正在與教團戰鬥。

正與企圖征服世界,繪製著這個可怕藍圖的邪惡的秘密組織敵對著。

但是……

(居然認真到那種地步,真的不要緊嗎?)

說真的,我並沒有像他們兩人那樣認真地對待這個問題。

該說是更像遊戲宅那樣的參與嗎?(想讓女孩子看到自己與秘密組織戰鬥的帥氣樣子,以此積攢FLAG點數,哇哈哈哈)這樣的想法啦。

因為啊。

背負世界的命運什麼的,如果如此認真地考慮的話,可是會被壓垮的吧?

那麼一來反而會無法承受吧?至少對我來說,真的背負著世界的命運的話,恐怕是干不下去的。

這也許是不慎重的說法,但是,再稍微隨便一點,再稍微放鬆一些,如果不以這種心態來做的話,就會做不下去的……我是這麼認為的。因為,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嘛。儘是玩著遊戲的一般人嘛。我對自己完全沒有自信啦。

(唔嗯……勇吾那傢伙,太過認真這點雖然是優點,但同時也是缺點吧……總覺得有點擔心呢。)

而我在當晚所感到的擔心,在王都拉蘭成為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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