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Scene7(2/2)
「對了,在還沒忘記前先讓我為昨天的事情道歉吧。蕾碧雅,還有伊秀拉。讓你們感到不快真是很抱歉。昨天只是演戲,原諒我吧。」
艾爾也添了一句。
「我也……要道歉才行呢。各位,向你們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事真是很抱歉。但是如果被戴斯發現的話,好不容易定下的策略就白費了,所以才想保密到底的。而且,戴斯結集了那麼多強力的成員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我過於相信自己的力量了。差一點就全滅了……對不起。」
勇吾似乎真的很有罪惡感,他低下了頭。
「你在說什麼呀!勇吾,你果然值得信賴!要騙過敵人首先就要騙過自己人嘛。雖然當時我真的連汗都出來了,但沒關係啦,沒關係!別放在心上!」
得救了的喜悅與艾爾歸來的歡喜讓我高興的能夠原諒一切。雖然其實也想抱怨個一兩句,但這也是勇吾作為隊長深思熟慮後所下的決定吧。
「就、就是嘛!果然師傅值得依靠呢!是嗎?師傅趕走艾爾的理由是這樣啊!好了,壞蛋們!乖乖地被綁起來吧!」
伊秀拉也學著勇吾將鏽劍指向戴斯,很有威勢地說道。
至於蕾碧雅……餵、等一下,這是啥?凝視著勇吾的那雙濕潤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那個,幾乎被染成粉色的那臉頰又是怎麼回事?那個……我也有像個男人一樣的賭命使用了很厲害的咒語啊!啊啊,但是如果由我來絮絮叨叨地說明的話,反而會冷場吧……
不,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總而言之我們得救了!不僅如此,還戰勝了壞蛋們!
「好了,戴斯你想怎麼辦呢?我們和你們可不一樣,不想毫無意義地進行殺戮。還是投降比較好哦。」
戴斯以充滿殺意的眼神瞪向勇吾。
不久後,他為了冷靜下來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了出來。
「乾的真不錯呢。雖然認為在寬鬆教育下的你們這代都是笨蛋,但看來需要改觀一下了呢。」
嗯?
怎麼回事?
戴斯居然淺笑起來。我從那笑容中感到了危險。是在虛張聲勢嗎?不,不對,那並不是確定會失敗的人會露出的笑容。
雖然戴斯的手下都苦著一張臉,但是一點都看不出有真心著急的樣子。
「看來我是真的太小看你們了。這點我承認。」
戴斯繼續帶著那討厭的笑容,以冷靜的口吻說道。
我向艾爾看去。
她似乎也感到了危險而緊皺眉頭。
「但是,你們似乎也有點小看我了吧?像我這樣準備周詳的男人當然也會設想到最壞的情況。我就是這樣的人。」
「戴斯!別做出任何可疑的舉動!我不是說了如果抵抗就格殺勿論嗎!」
艾爾一下子舉起了法杖。隨著這個舉動,士兵們都擺好了架勢。當她揮下手的那一刻,一瞬間就會爆發血戰的吧!
「哎呀,我還沒蠢到對這樣的實力差距做孤注一擲的戰鬥。」
戴斯作出了時至今日連美國人都不再做的,誇張的聳肩姿勢。
「在這種狀況下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也就是……這樣!」
他飛快地仰望天花板,擲出了十字手裏劍。
咦?怎麼了?
順著手裏劍飛行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有像開關一樣的東西,不禁「啊」了一聲。
手裏劍刺中了開關。
隨著爆炸音的轟鳴,牆壁、天花板和大地都晃動起來。瓦礫從天花板上掉下,掀起了塵埃,阻住了我們的視線。我聽到艾爾喊道「上!殲滅他們!」,但是在現在的狀況下,沒有任何人可以行動。
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我再說一句吧!把城裡的士兵引到此處,反而對教團來說更有利!雖然這場戰鬥是我輸了,但卻是教團的勝利!」
戴斯高笑著的聲音響起。不久後,一陣潮濕的風吹散了飄起的塵埃。
咦咦?這是啥米?!
牆壁的一角已經完全崩塌,在它的另一邊是外面的景色。世界被厚
厚的雲層所覆蓋而有些陰暗,不知何時下起的雨激烈地沖刷著大地。
戴斯所率領的忍者軍團已經逃了出去,完全無視濕滑的地面,以超高的AGI很快就逃出了很遠的距離。
「才不會讓你們逃掉!音速波!」
勇吾緊盯他們的背影,揮下屠蟲劍放出了衝擊波。閃耀著藍色光輝的迅猛衝擊波擊中了正在逃跑的教團成員中年紀較大的忍者的背部。
他無法抗下,直挺挺地摔進了水窪里。但是,戴斯他們不顧同伴,連頭也不回地繼續逃走。啊,他們逃走的路線前方有好幾匹馬!想騎馬逃走嗎?
「魔法飛彈!」
我立刻吟唱了咒語。帶有追蹤機能的閃電就從指尖竄了出去。但是,啊啊,不行啊。距離實在太遠了,已經在射程之外,無法擊中!
戴斯他們一個接一個騎上馬,沖向了雨幕之中。
越行越遠。
逃掉了……
「抓住他們!至少要活捉一個人!」
士兵們聽從艾爾的命令蜂擁而至,把勇吾打倒的忍者綁了起來。
「師傅!先回入口處,我們再騎馬追吧!」
雖然伊秀拉這麼主張,但是勇吾搖了搖頭。
「不可深追。想要一網打盡的策略已經失敗了。他們會預想到我們的追擊,然後裝出逃跑的樣子來引誘埋伏……他們就是會做到這種程度的傢伙嘛。」
總之,現在已經沒辦法了。我們放棄了追擊,包圍了俘虜。
「抱歉。還以為計劃成功了,所以在最後大意了。」
艾爾搖了搖頭。
「不,這一點我也一樣。」
「總之,我們得到了俘虜。並不是毫無成果。只要加以審問,能從這傢伙口中挖出情報,就應該多少能知道些教團的事情。」
被抓住的男人似乎在鬧脾氣一般地把頭扭向一邊。角色名是拉奇(lucky)。和名字明快的印象相反,是個眼神很兇惡的男人。話說,名字明明叫lucky,結果卻只有他一個人被抓了,應該叫unlucky才對吧。哎呀,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啦。
「勇吾,好不容易的好辦法,真是可惜呢。話說……」
我掏出手帕擦拭被塵土弄髒的眼鏡。
「嗯。」
「你聽到戴斯臨走時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說什麼把城裡的士兵引到這裡就是教團的勝利什麼的來著。」
「在我看來,戴斯並不是那種會隨便說出這種話的類型。只有在確信勝利的時候才會說出決定性的台詞,我覺得他是這種人才對。」
「我也這麼認為。」
這時,叫做拉奇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
「哼,這怎麼可能不笑。你們如果知道那臨走話語的意義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然而,當你們知道了,一切也已經太遲了。」
「啊啊,是哦。我們還有俘虜嘛。那麼,關於這臨走留言的意思就由你來說明吧。」
勇吾將屠蟲劍的刀劍刺向拉奇的喉嚨。但是,忍者那目中無人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
「你是不會刺過來的。因為你不是會殺人的類型。」
「是嗎?雖然我沒辦法殺好人,但是像你們這樣的壞蛋,特別是剛才想要殺了我們的壞蛋可就不能一併而論了。就算讓你痛不欲生,半死不活,只要能讓你說出情報,我可是能毫不猶豫地做到喲。而且,這裡是不管怎樣毆打或砍殺,只要有回覆魔法就可以立刻治療的世界嘛。」
「呵呵,這樣啊。那就在受苦之前告訴你吧。反正就算現在知道,趕回尕萊雅也來不及了嘛!」
拉奇明明是個俘虜,卻抬頭挺胸地瞪向我們。
「你說尕萊雅?王都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蕾碧雅似乎有了不祥的預感,手緊緊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
但是勇吾卻以冷靜的目光俯視拉奇,這麼說道。
「還真是故弄玄虛呢。要讓我來猜猜你所說的事情嗎?」
「什麼?」
「邁爾茲王子裝作為了舉辦婚禮而回到王都,其實是為了進行謀反計劃吧。」
「咦?為、為什麼你會知道……」
「真是可惜呢,這場遊戲的贏家是我們。這份企圖早已被看破了。和戴斯的事情相同,我已經讓艾爾告訴尕爾岡西亞王要注意邁爾茲王子的動向。對吧?」
「是的,我已經傳達給陛下了。」
哈啊?
王子的謀反?
我膛目結舌。但是,勇吾所指出的事情似乎是猜中了,拉奇一反之前那目中無人的態度,露出愕然的表情死盯著勇吾看。
「那個……怎麼回事啊?勇吾,please說明。」
「我注意到了名字。」
「名字?」
「教團幹部里有個叫瑪麗的吧?因為她自己說漏了嘴,所以那傢伙的本名應該是叫MARI。也就是說雖然是日本人,但卻以和本名相近的音來取歐美風格的角色名啦。」
「是啊。」
「戴斯也是如此。作為日本人的本名叫做大介(daisuke),以此取下了戴斯(daisu)這樣歐美風格的角色名。其實我在看破戴斯是假警察的同時就注意到這件事了。」
「……?」
「我考慮著列出日本人特有的姓名,並以此來找出教團成員。但是仔細一想,教團成員在這個西洋風格世界觀的埃塔納爾如果報出日本人的名字的話,就會因為這少見的名字而引人注目。對想要儘量低調在暗處行事的教團成員來說,像這樣引起人們的注意就會很困擾了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啊,這麼一說還真是。」
「所以腦袋裡靈光一閃。取出瑪麗和戴斯這樣名字的方法,應該不是偶然,而是有意從本名引申出歐米風格的名字才對吧?雖然歐美風格的名字就算隨便說說也有一大把,但是如果要取出和本名有所關聯的名字的話,教團成員們也能輕易互相識別了吧。」
「唔嗯唔嗯。」
「在我想到這裡的時候,邁爾茲王子的新娘——艾米娜•拉邦卡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回想起那個名字,我注意到了一點。」
「咦?一點?」
「翔,你知道嗎?在Wizar○ry里登場的魔術師Werdna是製作者Andrew的名字倒拼而成的。也就是文字遊戲,字謎啦。」
「啊,我知道那個。Trebor王也同樣是由製作者Robert的名字倒拼而來的嘛。」
「試著倒拼艾米娜·拉邦卡看看。」
「嗯嗯?但是我不知道艾米娜·拉邦卡要怎麼用英語拼寫嘛。」
「不,用片假名就行。」
那個……把艾米娜·拉邦卡倒過來……
卡巴拉·娜米艾。
KANBARA·NAMIE。
……神原奈美江?
「KANBARA·NAMIE!這是日本人的名字吧?」
「恐怕就是日本人,這是我的直覺。當作單純的偶然也太過巧合了,所以我覺得有些不祥。」
「真虧你能注意到啊。」
「只不過是運氣好啦。總之當我注意到這點的時候,不祥的想像就越來越多。被封印在城堡地下的魔神納丁古拉應該就是吉亞斯巴爾克的僕人之一。教團應該是想解開它的封印吧。但是,納丁古拉的封印是由重兵把守的,和阿爾達村的封印洞窟可不能一概而論。是由完全武裝的士兵保護著,一般人連靠近都是不被允許的。而且,在我們進城堡的時候也把所有武器都上交了吧?拿著武器的人無法進入城堡。而想要解開納丁古拉的封印,就一定要讓某種程度的人手進入城堡才行,就算有內應,這一點也很難做到。但是……」
勇吾似乎有些難以說出口,面有難色地瞥了一眼艾爾和士兵們。
「我是這麼考慮的。如果,艾米娜·拉邦卡是教團的手下並與拉茲邁爾王子合作起來的話,自稱為了舉辦婚禮而返回尕萊雅,那麼想要解開封印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王子和新娘就算帶著武裝起來的護衛進入城堡,誰也不會過問的。而且如果舉行華麗的婚禮的話,城堡里的人都會因各種準備而忙個不停,警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放鬆。」
「原、原來如此。」
「我當然不希望這個想像成真。要尕爾岡西亞王去懷疑即將成婚的兒子,這也讓我很不好意思……但是,俗話說有備無患。所以我就拜託艾爾去告訴陛下了。」
唔嗯嗯嗯。
怎麼會這樣?我也是將波多比亞連續殺人事件、釜井們的夜晚、神宮寺系列這樣的解謎ADVG名作從頭
到底全通關過一邊的啊。名字和規律嗎?我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呢。
「這麼說來,戴斯在給拉茲邁爾最後一擊的時候,叫他烏丸來著吧?正如勇吾所說,也許使用由本名引申而來的歐美風格的名字,是教團的人的共同點。」
這麼說完,我看向俘虜拉奇。此時的拉奇已經精疲力竭,垂頭喪氣了。
「拉奇嗎……這傢伙的本名,也許姓叫做白木或者原木吧。」
勇吾這麼說道,似乎被說中一般,拉奇的肩嚇得一哆嗦。
「居然能看穿謀反,好厲害……勇吾先生不僅是強大,頭腦也很好呢……」
伊秀拉的眼中閃現出比之前更加尊敬勇吾的光芒。這已經完全和少女漫畫中的星星眼沒啥區別了啦。
「那麼,我們已經完全阻止教團的陰謀了吧?我們勝利了吧?勇吾先生!」
蕾碧雅也發出了完全不像平時一般溫順的興奮聲音。
唔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是的。INT是表示智力的數值吧?法系職業的我比起戰士職業的勇吾來,INT要高得多耶。這難道是只影響魔法威力的數值?和本質上的聰明毫無關係?完全沒辦法接受啦!又被勇吾搶走了FLAG數值,總覺得我已經沒勁了啦!
「好了,回城吧。要向陛下報告一下情況才行。」
艾爾往回走去。
「啊,在那之前先調查一下洞窟吧。也許會有關於教會的資料、寶物或是有用的東西也說不定。」
我的樂趣就只剩下尋寶了。真是的。
「是啊,調查一下吧。」
於是,大家分頭開始調查起基地來。
但是,戴斯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放棄基地的打算了。雖然花了很長時間細心調查是否有隱藏房間之類的東西,但是卻完全沒有找到像樣的東西,收穫只有在拉茲邁爾房間裡堆積的G和贓物罷了。
我們收起少量的收穫回到了洞窟的入口處,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不只如此,已經變天放晴。山裡的天氣果然易變呢。
天空中駕起如畫般美麗的巨大彩虹。
「好美!就好像在祝福師傅的勝利一般呢!咦?那個是……什麼?」
看著彩虹的伊秀拉突然把手舉上額頭擋住刺眼的陽光。
我跟著看去,有著鷲頭獅身的魔獸正向這邊直直飛來。背上騎著握緊韁繩的士兵。
「是獅鷲。似乎是從城堡飛來的,是好消息嗎?還是……」
艾爾以嚴厲地視線注視著魔獸。
啊,這樣啊。
雖然勇吾讓王準備好對付謀反,但是,邁爾茲卻用某種高招避過了他們,解開了魔神的封印。這樣的事情——也並非絕無可能。
獅鷲拍打著翅膀降落在我們面前。
「艾爾大人,有事向大家稟報。」
士兵維持騎著獅鷲的樣子開口說道。
「是好消息嗎?還是壞消息呢?」
「好消息……要說的話應該還算是好消息吧。邁爾茲殿下以自稱為警備而帶來的僅為騎士團進行了謀反。但是,在已經預先知道並做好了準備的陛下面前被很快地壓制了。」
「這樣啊。一切都如勇吾的想像一般呢。那邁爾茲大人與艾米娜呢?」
「殿下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艾米娜逃走了。」
「…………」
「這也算是大事一件,接下來我就要飛往各個國境,將事態匯報給其他王子。」
「知道了。傳遞消息辛苦了。」
「是!那麼,我就先走了。」
獅鷲飛了起來,豪爽地拍打著翅膀消失在空中。
「哎呀哎呀,邁爾茲殿下還真是做了蠢事呢。」
「是被那個叫艾米娜的女人教唆了吧?」
「就算是如此,這也是謀反吧?是向作為父親和國王的陛下露出了獠牙哦?」
「不過,教團……還真是可怕的傢伙們呢。到底有多少人數,是多麼大的組織呢?連我們騎士團里說不定也混有教團的人呢。」
士兵們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艾爾靜靜地吹起了口哨。白馬一步步走了過來垂下了頭。
「回尕萊雅了。凱旋歸國,你們是救國的英雄。」
她將手拍在了勇吾的肩膀上。
「也沒那麼誇張啦。我所做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別謙虛了。雖然我去過很多國家旅行,但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武勇兼備的男人。我打從心底尊敬你。」
唔哦……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艾爾露出爽朗的微笑。
啊啊,好美……
但是,這微笑是為勇吾所展現的!!
這算什麼嘛。
難、難道連艾爾都對勇吾抱有好感……?
怎、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和勇吾到底有什麼差別嘛!
這也太奇怪了吧?難道只有勇吾使了詐?
「不。光是看和戴斯作戰的時候,如果沒有翔、伊秀拉和蕾碧雅在背後支援我,恐怕我已經沒命了。這份勝利並不屬於我,而是屬於我們的。」
嗚……勇吾啊喂。你也太好了一點吧。偶爾也要稍微像這樣,展現出一些讓女孩子傷心的ドS腹黑部分嘛。這樣一來我也能稍微有點行情了。
「才不會呢,哈哈哈,勇吾也越來越有隊長的樣子了嘛。嗯,這次真是非常活躍呢,真的。」
我爆著青筋誇獎勇吾。
該怎麼說呢,勇吾幹得這麼不錯卻依然謙虛,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不得不表揚他呢。唉……
「但是,翔先生也很努力了呢。能拼命吟唱治癒術支援勇吾先生,都是因為有翔先生的等級和MP才做得到的。而且還認真地說了很棒的話。那些言語還在我心中迴蕩著呢。讓我覺得有勇吾先生一半帥氣呢。」
伊秀拉向著那樣的我笑道。
「是……是嗎?真害羞啊。就算是恭維話我也很高興。」
「咦?你為什麼會知道我說的是恭維話呢?」
「啥米~~!」
覺得滑稽而哈哈大笑的伊秀拉逃向了馬車的駕馭台。
嗚喵喵喵……居然是恭維啊。不對,在此之前,有勇吾一半帥氣是怎麼回事啊?可惡。伊秀拉,你啊,是以勇吾為目標的吧?那麼就快點和他黏在一起啦。這樣一來,剩下的蕾碧雅和艾爾就一定會回到我身邊來的(應該吧)。
「好了,總之先回尕萊雅吧。」
勇吾走向馬車,蕾碧雅也緊追其後。
就這樣,我們暫時在與教團的較量中獲得了勝利。
但是……自從來到這邊的世界,勇吾就一副勇者的樣子,成長得也太快了吧。對我來說,與勇吾之間的差距已經不能再繼續增加了。這樣可不好玩!
也就是說……
(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光看胸部的時候了。為了成為更像魔法師的魔法師,我一定要努力才行。)
想著這些,我望向空中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