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SCENE8(2/2)
「原來如此」
「也對!」
從我跟伊修拉的變得開朗的語氣中感覺到什麼似的,艾爾變成了(發生什麼事了?)的樣子,
然後又微笑了起來。
「我們也,你也,都能變得幸福就好了呢」
就這樣,我和伊修拉趕緊回到房間了。
勇吳躺在床上,發呆地看著天花板。注意到我們的勇吳笑著說道「時隔這麼久的泡澡真是舒服吶」
但是跟艾爾剛才浮現出來的笑容明顯不一樣。明明擁有很多很苦惱的煩惱,但是為了不讓他表現出來而努力做出來的虛假笑容。
「那個……師傅」
「嗯?」
伊修拉向我使眼色。
「勇吳。翔和艾爾泡完澡之後,去吃晚飯。吃完晚飯之後……能不能,占用你一點時間。想談談關於我·們·三·個·人的事」
事到如今說都不用說了,勇吳是一個有敏銳洞察力的人。他瞪大眼睛,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是——十分重要的事。所以,我一直覺得總有一天要說明白。場所,在哪裡好呢」
「已經和伊修拉兩個人談過了。就在那個視野開闊的山崖上怎麼樣?」
「以前,我在拉蘭戰鬥時站的那個地方嗎?」
「是的」
「明白了」
這之後的時間旁隨著不安和興奮,總感覺冷靜不下來。就是那個,心神不定啦。像參與進雜談,但是又無法阻止好語言。我和伊修拉在時而床上瞪著眼,時而在窗邊佇立。勇吳好像也無法冷靜下來似的,又出又進房間——。啊啊,時間過得真慢!
終於翔和艾爾回來了,然後馬上老闆就「大家,飯已經準備好了」說著露臉了。
通過大廳去食堂。為了提防,先把歌德斯之劍移動到那裡在吃飯。
「好吃!不,澡堂也漂亮,飯也好吃。真是最棒了!等埃塔納爾恢復了和平,大家一起再來這裡逗留個1給月吧!」
「一個人太長了吧。總感覺會變成墜落的廢物。但是如果是一周兩周的話,倒是挺不錯的選擇」
「……」
「……」
「……」
翔和艾爾愉快的進行著聊天。但是我們三人都一言不發。因為肚子餓了所以在吃東西,壓根沒有品嘗美味的空餘。
「嗯……勇吳,怎麼了?一直沉默著,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這回事。呃,在考慮著作戰的事情啦」
「我覺得該休息的時候就應該好好休息。這勇吳你也懂的吧」
「好好好,你說的對,嗯,我明白了」
翔明顯感覺到勇吳的樣子有些奇怪。頭歪著。艾爾看著這樣的翔,然後把視線轉移到了我們身上,然後眨了下單眼。
就這樣,飯也吃完了——
終於,這一刻到來了。
* *
「呼—,吃撐了。姐姐,再去一次澡堂吧!」
「呃,嗯。對呢」
我們姐妹吃完飯這樣說著,不,這僅僅是為了溜出食堂而已。
「翔,我們回房間慢慢呆著吧」
艾爾向我們使眼色,拉著翔的袖子。啊啊,艾爾那敏銳的洞察力和替人著想的心,好像已經看穿一切順帶祝福我們似的!
「吶勇吳。歌德斯之劍由我和艾爾醬看守。這次再好好去跑一趟澡吧?」
「呃?啊啊,也對呢。那就這樣做吧」
我們三人從後門除了賓館。
「有點私事我出去一下」
「好!小的明白了!」
勇吳有事要跟警備兵交待,「對不起,你們先走一步吧」地對我們說道,然後不知道去了哪裡消失了。?
「啊咧咧?師傅,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是關於作戰的事?」
「誰知道呢……」
不管怎樣,我和伊修拉都確信他是一個不會亂做事的人。從心底里信賴著他。所以,我們就這樣朝著山崖走去。
「啊,這裡!就是這裡,師傅曾經在晨曦時佇立在這裡。面臨決戰,一副嚴肅的樣子。但這樣的勇吳也好帥吶……」
到達目的地之後,伊修拉好像看著過去的勇吳佇立在這裡的殘影一樣。
已經完全是夜晚了。天空一片晴朗,能看見星星出來。話說回來,就好像太陽一樣,星星的光芒也十分的弱。
我在天空中尋找風神座。是因為星星的光芒實在太弱了,導致沒找到。
「法多拉呀,請給予我加護」
即便如此我還是仰天祈禱。解析來我和伊修拉和勇吳的關係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請神給予我們加護!
……
…………
我們迎著夜風,等待著勇吳。
「好久啊,師傅」
「……嗯」
能看到在山崖的對岸的山麓上野營的軍團的火。就算被夜色所吞沒了什麼也沒看見,哪裡還是由很多的士兵在。這就是人的做法。哪裡的每一個人都好像我們一樣,想念著家族或者是戀人。
「……慢著,這樣太慢了吧?」
「……也對吶」
「但是,就是就師傅而言,只有逃跑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嗯。但是,如果那個人背負了一切,感覺到沉重的話,逃了就好了。就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向那個人扔出名為壓力的石頭,我直到最後也想要作為他的同伴」
「嗯。我討厭這樣的。師傅,我想他一直能作為我們心中尊敬的那個師傅。如果師傅快要被壓垮了,我想要鼓勵他,讓他重新站起來」
「對」
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應該做的還是不應該做的,世界上有很多類似這種難以判別對錯的問題。重要的是就算我現在「想這樣做」,之後心情發生變化「雖然以前想這樣做,但是果然應該這樣做」,這種事情也是有的。
「啊」
伊修拉好像感覺到什麼一樣,快速地回頭看向身後。
有人影正在接近。
「啊拉……?」
人影居然有兩個。
一邊肯定是勇吳沒錯,但是另一個是誰?
(勇吳的表情好像相同一切似的。難不成,把親友的翔叫過來當見證人嗎)
……我在這樣想,但是從身影上能發現那肯定不是翔。那麼,到底是誰?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到達我們身旁的的勇吳,靜靜地站著。
「勇吳先生。這大半夜的到底有什麼特別的要事嗎」
聽到聲音的我,嚇得跳了起來。
「哈!呃!」
「父,父,父親?」
怎,怎,怎麼回事?父親為了讓大家按信息來,應該去了大家的避難地才對!為,為什麼會在這裡。
「嗯?伊修拉!還有蕾碧雅!」
父親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們。
「奧蘭德先生,所謂的要事就是這件事。我和伊修拉和蕾碧雅的事」
「啊,那個,師傅,為什麼父親會在這裡……」
「我覺得我理解到你們要做什麼。不,到不如說在很早之前我就直到了。然而我還用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態度。終於來到不得不做決定的時候了。對吧?」
「對,嘛」
「這種事,就應該好好地完成。我是這樣想的」
也,也許是這樣的,但是……。嗯,也就是說,完全看透了我和伊修拉所說的話的意思的勇吳,讓士兵準備格林芬,然後到父親那裡把他叫過來了。原來是這樣的嗎?那個,雖然勇吳做事十分認真的一面我也知道,但是這還是做過頭了吧。明明先斬後奏就好了——
「對不起,勇吳先生,我聽不懂你們的話」
父親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聲音。
「嗯,那個……」
勇吳用手制止了慌慌張張準備開口的我。
「我想讓我來攤牌。請讓我來說吧」
跟將要面臨戰鬥時的勇吳一毛一樣。是決不讓步的口氣。
「奧蘭德先生」
在突然變得緊張的空氣中,勇吳莊重地打開了口。
「對」
「馬上就要開始決定埃塔納爾命運的戰鬥了。在這之前,為了心無遺憾,有要做出抉擇的事」
「也就是說?」
勇吳吸了一口氣,停頓了一下。
「請把女兒們……交給我」
啊!那,那句話!果然,勇吳是一直知道我和伊修拉的心情的啊!不愧是勇吳!然後,我和伊修拉也一直等著你這句話!謝謝你,勇吳!
「呃!那,那就是,那個——哪一個,呢?」
父親驚慌失措地搖動著身體。
「我要兩個!」(翻譯:小孩子才做
選擇題,我大人全部都要!)
一時間陷入沉默。
「怎麼會!」
我和伊修拉被凍結起來了。父親居然會發出這麼悲慘的聲音!
「怎,怎麼回事!呃,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恐怖的怒氣!兩肩都在顫抖。勇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那,那個,就跟字面上的意思一樣……」
溫厚樸實的父親居然變得如此兇猛,發出滲人的氣壓。勇吳居然在膽怯!
「父親!請冷靜一下!」
「這是我們三人心意相通得出的結論」
伊修拉和我,都趕緊支援勇吳。
「別說傻話!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男人,居然要兩個老婆——」
「但是,除此以外沒有解決方法了啊!因為,我和姐姐都喜歡勇吳啊!」
「只要有一方結婚了,另一方就會得到悲慘結局,如果兩方都不結婚的話,兩個人都會得到悲慘結局。父親,請你明白!」
「姆,可,可惡……」
父親快要暈倒的樣子。
(啊啊,對不起,父親。明明一個男人用一雙手幸苦地把我們養大了,突然有一天兩個人都跑出了村子,想著好不容易久別重逢,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您的辛苦,我知道的……)
父親,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吶。但是!人生這種東西,就是連之後要發生什麼事都無法預測的啊。如果是父親的話,應該會理解我們的吧?對吧?(翻譯:傳說中的要老婆就不要媽)
不久,空氣流動著不安的沉默。
「勇吳先生!」
打破現狀的是父親咬牙切齒的聲音。
「在,在」
「一個男人居然有兩個老婆什麼的,這種事情我絕不原諒!怎麼可能原諒!伊修拉!蕾碧雅!兩人都是我,最重要的,對,最寶貴的女兒!」
「…………」
「……雖然像作為父親這樣說……但是……」
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失落。
「但是,伊修拉,蕾碧雅。這真的是你們好好考慮過之後的出來的結論嗎?」
「對!父親,我,已經決心要成為勇吳的妻子了!」
「父親,我們互相幫助,已經結下了很深刻的信賴了。已經結成了遠比結婚了的夫婦要強烈的羈絆了。請你明白」
「狗屎……原來如此嗎……狗屎……但是,果然還是不行。不允許,不,不可能允許。」
「啊啊啊啊啊!等一下!父親,你別這麼任性!」
「父親,這是我一輩子的請求!」
然後,父親又陷入了沉默。
「勇吳先生,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久久才開口的父親的口氣,好像有點想要已經放棄了一樣。
「對」
「明白了。那麼,達成條件的話我就認同你們的結婚」
「條件……?」
「請拯救這個埃塔納爾。這是我認同你們結婚的條件」
「好……好的!一定!太感謝你了,奧蘭德先生!」
勇吳向父親敬了了深深的禮。
「謝謝,父親」
「感謝,父親」
看著我們以開朗的聲音在歡呼的我們,父親在苦笑。
「哎呀哎呀,已經……仿佛是我完全不知道的別人一樣了。伊修拉,蕾碧雅,你們的確通過旅行成長了呢。猶如還被包在襁褓的時間就在昨天一樣。時間真是過的快啊,真的……」
「那個,父親。並非是今生再也見不到了。魔神不是把阿爾達村徹底的毀壞了嗎?因為我啊,打算在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之後回故鄉,重建村子!」
「嗯!我也會幫忙村子的重建。當然,勇吳也會幫忙的吧?」
「啊啊,奧蘭德現象,我一定會拯救埃塔納爾給你看的。然後,三個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父親好幾次把想說出的話咽回去點頭道「伊修拉,蕾碧雅,請以勇吾先生為中間站在他左右」。用的並非是剛才那麼激動的聲音,而是對我們來說很熟悉的父親的聲音。
父親是法多拉的神官。承包著村裡的成人禮以及婚喪嫁娶。
「勇吾先生,你的本名是?」
「嚴島勇吾。額,在我的祖國是姓在前頭,名在後頭的」
「那麼……嚴島勇吾,你願意娶她們為妻,作為你生涯的伴侶,能不離不棄終身不離,愛她們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
「蕾碧雅阿洛奈,你是否願意成為這位男士的妻子。不離不棄終身不離,愛他直到永遠嗎?」
「是的,我會一直愛著他的」
「伊修拉阿洛奈,你是否願意成為這位男士的妻子。不離不棄終身不離,愛他直到永遠嗎?」
「我願意。父親,那個……雖然很突然,對不起。但是,謝謝……」
父親在我們2人的額頭上都各自畫上了代表著法多拉的二重同心圓的紋章。
「風神法多拉啊。把祈禱傳達到您那裡。請給予她們祝福吧。每日都跟現在一樣,無論風平浪靜之日,無論狂風驟雨之日,都讓他們心中充滿春風……」
父親向前走一步,注視著我們。
「雖然這很簡樸,暫且,就當這結婚儀式已經做過了、勇吾先生,請讓世界恢復和平,讓我的女兒們幸福生活下去吧」
「好的!」
「伊修拉,蕾碧雅。你們兩人要好好的幫助勇吾先生哦」
啊啊,父親真是的,居然流馬尿。
父親「那麼,夜已深了。我就到此……」地折返,靜靜的離去了。
但是,他途中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喝!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我要醉到連左右都分不清,第二天要以醉的狀態去作為義勇兵參戰!就算是我也是有想要喝酒的時候,也是有想要大鬧一通的時候!喝!!」
好像在吠一樣大聲叫喊著,父親這次是真的離去了。
「……這樣的父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我也嚇了一跳哇」
「我覺得會在這大喊大叫也是情中有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想讓奧蘭德先生能見證這件事。這種事情一定要好好處理好才行」
「師父還真是認真呢」
「是這樣麼?我自己到不覺得是這樣啊」
就這樣,在夜空下,我們成為了夫婦。根據與父親的約束,真正的結婚要等奪回埃塔納爾的和平之後才算……。
無論如何我和伊修拉都已經沒有一點遺憾了,可以奔赴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