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SCENE6（1/2）

SCENE6

我從未如此想要贏過。

————嚴島勇吾

就算邪神吉亞斯巴爾克再怎麼強大，只要她處於HP變成0就會死的埃塔納爾裡面，就不可能打不倒。

但是，物理上的可能和現實中的可能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我就吃到吉亞斯巴爾克的攻擊了。明明沒有被正面擊中，我那龐大的HP居然就被削減了一半以上！而且受到攻擊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快樂而不是痛楚，讓我十分驚訝。

但是我把這個看作是「喜報」。

恐怕被吉亞斯巴爾克的手抓住並毆打的話，我就會即死。反過來說，只要能避開那就能夠戰鬥了！

而且，還——

（勉勉強強算得上能夠戰鬥吧？）

通過跟緋色之龍一同飛往吉亞斯巴爾克身旁時給予斬擊的hit and away的反覆操作，我已經知道我能夠減少她的HP。雖然比魔神還要難以造成傷害，但是的確能夠造成傷害。梅塔波釋放的龍之傳奇的持續時間雖然很短，但也是有效果的。

當然，無論是光之鐮還是光之波紋，都是擁有十分強大的威力的範圍攻擊魔法，而且完全不耗費MP可以無限釋放。這肯定會出現許多戰死者，但是這並非是打不倒的對手，我是這樣想的。

不……是強迫自己這樣想。因為不這樣想的話，我就沒辦法跟這個怪物戰鬥。

然而，心底里有另一個的我靜靜地說道。

這個怪物還沒有認真起來哦。

連一步都沒有踏出過，那副醒目的笑臉，仿佛在表示著，我們的攻擊什麼的是可以隨便無視的一般。

這個怪物一旦發揮出至今一直隱藏著的真正力量，到那時，不就是真正的絕望籠罩這片地方之時嗎——？

*        *

「治癒之鐘！」

蕾碧雅詠唱魔法。雖然因為光之波紋的緣故我們的HP被大幅度削減了，但馬上就回復了。

「有報告！翔先生，光之波紋有即死效果！地上部隊出現了即死者！」

拉菲對翔做出了報告。

（這居然是帶有即死效果的廣範圍攻擊魔法？不愧是最終BOSS，雖然對她擁有這點能力做好了覺悟，但果然還是……）

雖說是令人恐懼的事實，但這還屬於預想的範疇內，這並非是能讓我心碎的情報。

（無論如何，儘快削減那傢伙的HP是我的任務。我現在只要集中於砍她就好了！）

地上展開的無數將兵們都能夠清楚看清歌德斯之劍的耀眼光刃。揮動這把劍進行奮戰的我對於反教團聯合軍來說是希望的光芒，也會影響到全軍的士氣。因此，我必須要全力完成我的工作！

「喂，好像有點糟糕喲！先保持距離比較好！」

突然間聽見包含緊張的拉姆達的吼聲。緋色之龍雖然現在正向邪神的側頭部突進，但是不用我命令，它立馬就急速反轉。

邪神一邊微笑著，一邊開始了用雙手在胸前畫一個圓圈的動作。跟光之鐮和光之波紋那個時候一樣，從邪神體表流落的光粒正在向手上集中，越發燦爛。

（至今為止都沒見過的行動模式。打算用新招式來攻擊嗎）

邪神在空中劃出的圓圈，圓圈的內側充滿著黃金的光。

『把救贖……』

『那麼，帶來救贖吧……』

『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在光裡面，發出了好幾個像這樣的思念波。就仿佛抱著嬰兒的母親般的溫柔話語。但不知道為何，在我心中浮現出的卻是用手掐著嬰兒脖子的鬼女的畫面。

「快看，有什么正在出來！是召喚魔法！」

艾爾催促讓我注意的時候，像鳳仙花的種子破出來一樣，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存在已經從圓圈中飛了出來。

『來吧……大家……』

『把身體……交給我吧……』

它們是渾身發著燦然光芒的天使們。體格像巨人族一般巨大，背上長著的兩隻翅膀跟格林芬的翅膀差不多大，穿著古羅馬風的衣裝（翻譯：大概是古羅馬神話裡面的神穿的服裝），左右手都握住了一把長劍。

但是，臉上沒有眼睛也沒有鼻子更沒有口，空無一物，因此令人覺得十分不舒服。給予別人的第一印象是，就好像正體不明的什麼東西披上了天使的皮。

頭上表示著的名稱是劍天使（原文：saber seraph）。數量是……一眼看過去，至少有上百隻！

「冰霜風暴！」

翔揮動梅林變換之杖。捲起了伴隨冰霜的極低溫風暴，向四面八方擴張，襲向大群的劍天使。趁著他們還沒有向圓外擴散開來的時候，集中一起攻擊。

「火焰氣流！」

像配合他的動作一般，艾爾也釋放了攻擊魔法。

冰之魔法和炎之魔法，無論哪一個都是廣範圍且強力的攻擊魔法，別說是劍天使連圓外的吉亞斯巴爾克都在其有效範圍內。

但是……劍天使連一隻都沒有死掉。他們的HP只減少了四分之一的程度。而且冰霜風暴還有能夠令對象一定機率凍結——跟麻痹差不多——的效果，但是被凍結的劍天使一隻也沒有。看來這些傢伙對輔助魔法有強力的抗性，又或者是跟魔神一樣，普通的輔助魔法起效呢？

「不好了！先搞定那些召喚獸！中斷對邪神的攻擊，首先專心於討伐劍天使！」

翔立馬發出命令。在RPG的最終BOSS戰中，如果對這些最終BOSS釋放出的小怪放任不管的話，它們造成的傷害就會慢慢累積，最後會引起不可忽視的巨大破壞，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把救贖……』

『給予你們救贖……』

劍天使們無論哪一個都散發出用令人聽入迷的歌聲般的思念波。在一瞬間它們就散開來了，依我所見，它們擁有匹敵格林芬的速度和機動性。這些傢伙們比龍還要小一圈所以更有利！

大約一百隻的劍天使之中，有七成降落到地上襲擊聯合軍將兵們。剩下的大約30隻，正在逼近我們勇者PT和龍們。

然後其中的七隻劍天使，追擊著我和緋色之龍。

「緋紅！別讓他們靠近！保持距離！」

我大喊道。從它們的防禦力來看，攻擊力應該也有著相當高的水準才對。要說可怕之處的話，那就是比起我自身被攻擊，緋紅被它們攻擊到導致我墜落下去才是最恐怖的。

『明白！』

緋紅一邊放出著急的思念波一邊拍打著翅膀。風流拂過，頭髮被激烈吹著。周圍的光景瞬息萬變。現在就仿佛跟acecombat的dog fight（註：一款遊戲裡面的空中戰鬥場景）一樣的狀況。單單是理解從眼睛傳輸給腦子的情報就已經是竭盡我的全力了。

緋色之龍跟其他的龍相比，無論是速度還是機動性都相當拔群。儘管如此，也無法甩掉逼近而來的劍天使！

而且這七隻天使，並非像自動導航飛彈那樣自動追蹤我們的身影，它們明顯擁有高等的思考能力。追擊者，路障者，還有預想對方的逃跑路線前來阻擋的阻擋者。利用一步又一步的巧妙行動來包圍我——。

「龍！伊修拉醬！快支援勇吾！」

翔慌張的喊道。雖然我能夠聽見好幾個回應的聲音，但他們也是一樣的，要是不把追擊著的劍天使排除掉就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

（可惡的吉亞斯巴爾克，居然做出這種麻煩的行為……！）

我的眼瞳燃了起來。我必須快點解決掉劍天使，然後再投入到對吉亞斯巴爾克的攻擊里！要不然的話，好不容易減少了的邪神的HP就會自然回復回來的。

「音速爆流！」

已經不是可以挑三揀四的狀況了。我為了阻止追擊，揮動歌德斯之劍釋放連彈衝擊波。運氣不錯，劍天使中的一隻吃了這一發。沒有臉的天使連悲鳴都沒放出就變成光粒四散開來了。

但是下一瞬間，從側面接近而來的劍天使把兩把劍交叉。

『給予你救贖……』

發出哄人的思念波。劍的交叉部分激烈的閃爍著，放出了光的紐帶。

「唔——」

因為它拿著劍，所以我以為它肯定會用近身攻擊，沒想到居然是魔法？而且還是個範圍挺廣的光線，躲不開！

位於原力鎧胸部位置的逆三角形的機構，好像感知到了逼近而來的危機一樣，展開了球體狀的防禦罩。

但是光線切開了防禦罩向我襲來。

（……這是……）

跟吃了吉亞斯巴爾克的攻擊一樣，走遍全身的並非是痛楚而是快樂。

我感覺頭裡的中樞麻痹了，思考的焦點也動搖了。

（呀啊啊！）

我用力咬緊牙齒保持自我，馬上打開狀態窗。歌德斯之劍有可以讓我受到的狀態異常效果轉移到裝備著秘紋的某人身上的機能。所以我是絕對不可能中狀態異常的，但還是有必要確認一下受到多少傷害量。

我的HP大約減少了100。對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都擁有強大的防禦的我來說，吃了這一下都有這種傷害量……如果翔和蕾碧雅被這攻擊打中的話，會受到300-500，甚至更大的傷害量吧？更別說是LV低的一般人了，他們吃了這一招應該會因為超過HP最大值的傷害量而即死吧。那麼現在地面上的部隊已經陷入了大混亂了吧。

但是，也不能由我們降落到地面上去排除劍天使。我必須做只有我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件事就是，我得趕緊排除逼近而來的七隻劍天使，然後再投入到對吉亞斯巴爾克的攻擊。

『那麼，請安眠吧……』

『請來到救贖之海……』

『讓你的靈魂……』

『放鬆吧……』

劍天使們一個接著一個地讓劍交叉，放出恐怖的光線。光線的飛行距離並沒有多遠，但是能覆蓋的角度十分寬廣，所以並不能完全躲避。

緋紅做出假動作，利用慣性做出令人眼花繚亂的飛來飛去的動作。但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不斷地受到光線的攻擊。糟糕，這樣下去——很糟糕！

「不要在這大費功夫！」

拉姆達的怒吼聲闖進了我的耳朵。

梵依歐的黑色巨體在空中疾走著，逐漸逼近追著我的劍天使後方。

「龍捲！」

拉姆達放出了龍捲。兩隻劍天使被強風颳起來，他們的平衡被崩壞了。我刻不容緩地「音速爆流！」地詠唱道放出衝擊波，把那兩頭劍天使幹掉了。

「勇吾，你在幹什麼！要利用吉亞斯巴爾克啊！」

「利用？」

「邪神大的像個傻逼一樣！所以把那傢伙當成盾來戰鬥啊！只要這樣，那些傢伙們就不能隨心所欲地攻擊了啊！」

「啊！真是個言之有理的戰法！緋色之龍，能做到嗎？」

「交給我吧！」

緋紅突然間急速上升到能低頭看到吉亞斯巴爾克頭頂的高度。

「看我的！」

它甩頭噴出火焰吐息，牽制住追趕過來的劍天使，趁著這個空襲又突然降下。

我們在吉亞斯巴爾克的臉上通過。

我馬上回頭。我的視界中的左一半都是吉亞斯巴爾克那巨大的臉。右邊一半則是緊追過來的四隻劍天使。我這邊無論命中的是吉亞斯巴爾克還是劍天使都可以，而劍天使卻不能攻擊吉亞斯巴爾克。所以它們不能放出那個廣範圍的光線！

「能行，一起搞定它們！」

「好！」

緋色突然間制動，急速迴旋，跟追過來的劍天使對峙。而我為了抵制因為慣性所生成的強烈衝擊波，連忙抓緊歌德斯之劍架了起來。

我們已經進入到劍天使們那個光線的射程範圍內了。但是就跟拉姆達所說的那樣，它們並沒有釋放光線。

把它們引至對我們有利的位置後，然後我「音速爆流！」詠唱道，揮動歌德斯之劍橫揮過去。

看見我釋放了衝擊波之後，緋紅立馬急速下降。因為在空中停止很有可能會被吉亞斯巴爾克的巨大的手捉住殺死。

咚！咚！咚咚！

背後響起持續的衝突聲音。那是劍天使被衝擊波打中的證據。不，等一下，聲音有三 下？還有一隻留下了嗎？

「閃閃發光的害蟲們！去死吧！」

在我轉移的視線那邊，梵依歐張大嘴巴把天使的胴體咬碎了。劍天使連悲鳴和痙攣都沒有，連對生存的依戀之類的東西都沒看到地變成光粒消散了。

（收拾掉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自由地行動，馬上再開始對吉亞斯巴爾克的攻擊！）

緋色之龍毫不疲倦地向吉亞斯巴爾克的右肩突進。肩膀是人類難以目視到的部位。為了能夠看見肩膀，所需要的不單單是眼睛的移動，還需要扭頭。還有，用右手來拍打右肩周圍的這件事也十分困難，她必須使用左手。也就是說把右肩選擇為攻擊部位的話，我和緋紅只需要注意邪神的左手動作就可以了。

「閃擊！」

靠近的時候我揮動歌德斯之劍，發動四連攻擊。全部命中！

「啊啊啊啊啊！蕾碧雅醬！快回復！」

是翔的叫喊聲。看著吉亞斯巴爾克的我，知道那怪物正露出微笑把手重疊放在了胸口前。

光之波紋要來了！

（追著我的劍天使已經被收拾掉了。但是，並非所有的劍天使都被收拾掉了）

也就是說，劍天使要為了不讓吉亞斯巴爾克捲入攻擊而需要三思，但對於邪神來說劍天使只不過是棄棋而已，她可以毫無顧忌地釋放範圍攻擊。

吉亞斯巴爾克張開雙手。

美妙的黃金之光隨之擴散。

將兵們連綿不絕的吼叫聲，在一瞬間停止了下來。

由於劍天使的範圍攻擊HP減少到一半以下的人，會因為剛才的光之波紋而死亡的數量到底有多少呢？一百人？兩百人？還是說更多？

「我們會勝利的！絕對會勝利的！」

我至少也要給予將兵們勇氣，因此我高舉歌德斯之劍揮動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響起了叫吼聲。

「對！吉亞斯巴爾克並非無敵！我們的攻擊是有效的！即便是現在，那傢伙的HP也在減少著！」

翔發狂般地大喊道。就好像……悲鳴一般。

我突然間注意到了。

心被冒出的討厭的汗水所淋濕。

（對。我們的攻擊是有效的。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光之鐮，強力的範圍攻擊。光之波紋，十分寬廣的範圍再加上即死效果。劍天使的召喚，那是只要召喚一次，我們就得中斷對邪神的攻擊的麻煩程度。

就算如此，我們還是有辦法的。雖然戰死者一直在增加，但是並沒有能夠讓全軍瓦解的致命傷。雖然很嚴峻，不過戰鬥還可以繼續下去。

但是……

（如果我的推測正確的話，吉亞斯巴爾克現在就只不過是剛起床為了打發困意而做出的輕輕的準備運動而已）

再進一步說，那傢伙還沒有發動會令我們感到完全無能為力的絕望的最恐怖的能力。

（戴斯曾經說過。教團會讓吉亞斯巴爾克復活，然後讓埃塔納爾，蓋亞，兩邊的世界都隨他們所欲）

吉亞斯巴爾克的最終目標是世界的支配還是世界的毀滅呢，這個部分還不明。但是，如果吉亞斯巴爾克不單單是埃塔納爾，就連蓋亞都要隨心所欲的話——那麼這個邪神，應該具有凌駕於蓋亞的所有兵器之上的戰鬥能力。

也就是說，邪神吉亞斯巴爾克擁有別說是戰鬥機、戰車和戰艦這些機動兵器了，就連原子彈，氫彈這些究極兵器都能夠超越的力量。在埃塔納爾，高LV人類的戰鬥力跟蓋亞的一般人壓根連比較都稱不上。其中最高峰的是LV150的我。

那麼，我的戰鬥能力跟蓋亞的兵器相比的話大概能到什麼程度呢？

LV78那時候的我的歌德斯紋章有著可以令巨大的自然岩石粉碎的破壞力，是凌駕於戰車炮的破壞力。變成LV150之後，有著是以前3倍以上的STR再加上裝備著攻擊力超過3000的究極之劍，應該是可以匹敵戰艦的主炮的攻擊力吧。

作為一個人能夠自由控制的力量來說是十分恐怖的。但是，蓋亞的最強兵器的核武器是可以令半徑幾十km化為灰燼。我的攻擊力能夠勝過那個核武器嗎？回答是NO。

請試著想想一下。

吉亞斯巴爾克從這個埃塔納爾向蓋亞侵略。開始破壞活動的生命體，應該會被世界各國的軍隊聯手攻擊的吧。無數的戰鬥機放射出飛彈群，無數的戰車放出的炮彈雨，Aegis warship和戰艦從海上進行攻擊，然後——作為最終手段的核武器的投下。只要美國和俄羅斯合力，認為已經到了就算要污染地球的一部分也沒辦法了的地步的話，吉亞斯巴爾克頭上就會被投下數百數千的核彈頭。

儘管如此吉亞斯巴爾克也不會死。

怎麼會有這種怪物，雖然我是想這樣說……但戴斯，還有教團的信者們都對這一點堅信不疑。

也就是說？

吉亞斯巴爾克豈不是擁有可以在核武器的沐浴中洗澡都沒事的能力嗎？

（根據以上的思考，我是這樣推測的。這個邪神在防禦力上應該有十分大的秘密。雖然我們的攻擊現今還是有效果的，但應該

是有可以令邪神的防禦力得到飛躍性的提高，高到就算被核武器直擊也可以擺出無所謂的表情的技能和魔法吧？那傢伙，現在都還在玩弄我們，她還沒有發動過她那最為恐怖的能力吧？）

啊啊，我明白了。就算是我也不想貿然預測。當對手變得連核武器都無效的話，我們已經沒辦法了。無論做什麼都只會是我們的敗北。

但是，我的理性這樣說道。

大概是這樣的。

不，一定是這樣的——

（儘管如此，現在不能想這種事。至少現在，我們的攻擊還能生效。現在要想的是，就算只是多一發也要攻擊那傢伙，削減她的HP）

緋紅急速翻轉。從吉亞斯巴爾克的左肩，斜後方開始接近。用閃擊進行攻擊。緋紅在怪物的腋下飛翔。回頭看，確認怪物頭上顯示著的HP條，它的確正在減少，即便削減的量很少。雖然不知道從戰鬥開始過了多長的時間，但是那傢伙的HP已經被削減了8分之1了。奶位的蕾碧雅的MP能不能撐住呢？如果能夠支撐住，按照計算，就這樣戰鬥下去就能贏了。

「翔！她又召喚了！劍天使出來了！」

是梅塔波的聲音。吉亞斯巴爾克慢慢地在天空中畫著圓。

「這傢伙！怎能讓你得逞，日光針！」

伊修拉釋放的光槍正中吉亞斯巴爾克的右手，但是怪物就好像連蚊子咬都比不上的樣子，無法中斷她召喚的行動。

「龍趕緊退避！暫時退避！艾爾醬！」

「我知道！上了，翔，用範圍攻擊魔法！」

吉亞斯巴爾克畫完圓。圓的內側閃爍著，劍天使們『給予救贖……』，『給予大家祝福……』地發出溫柔的思念波。

「冰霜風暴！」

「火炎氣流！」

舉起梅林變換之杖，翔使用了冰之範圍攻擊魔法，艾爾使用了炎之範圍攻擊魔法。

「音速爆流！」

「日光針！」

我把衝擊波打了出去，伊修拉也射出了光之槍。

「龍捲！」

「雷暴！」

拉姆達使用了龍捲，梅塔波從事先準備好的魔法捲軸中放出了雷暴。龍群也一起噴出火焰吐息。

但是，劍天使們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往圓的外面溢了出來。為了埋葬忤逆神的人，雙手裝備著顯眼發著燦爛之光的劍降落了下來。從一開場就被我們的攻擊打中被削減了HP之後，以劍天使為對手迎擊的一般士兵也會變得多少舒服點吧……但是，還是改變不了會出現許多戰死者的結果。

緊接著吉亞斯巴爾克趁著我們還沒有處理完劍天使的時機，釋放出了光之鐮。給予了我們快樂而不是痛苦，那是超越了人類理解範圍的削減HP的攻擊。聯合軍江兵們發出了猶如悲鳴又猶如苦吟般的聲音，十分詭異的聲音。

「音速爆流！」

釋放出連彈衝擊波把追過來的劍天使收拾掉了的我，盯向吉亞斯巴爾克……吞了口氣。

（什麼？）

邪神慢慢地伸了個懶腰。

是的，就像剛起床的女性為了清醒困意一樣，把手伸到頭上，輕輕地挺腰看向天空。

這個行動模式本身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並非代表著要用什麼新型的攻擊。

但是，我感覺到了。

（……是晨運結束了的意思嗎）

要來了。

如果我的推測正確的話，那傢伙要使用了。那傢伙最為恐怖的能力，跟神這個名詞相符合的究極能力要發動了！

伸完懶腰的吉亞斯巴爾克稍微地眯起了雙眼。

（那是！）

吉亞斯巴爾克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縫然後露出了一隻眼睛。

裂開的眼皮正在向左右咔嚓咔嚓地張開。

那是第三隻眼。跟雙眼一樣地，眼瞳散發著金色的光輝。但是，那個光輝就猶如小太陽一樣地強烈。

（不妙。令我們絕望的能力發動了）

戰士的本能正在向我大喊道，不把這第三隻眼睛搞定我們就沒有勝機。

「緋紅！不能讓那隻眼睛張開！快上！」

「好的！」

緋紅二話不說地從正面突向吉亞斯巴爾克的臉上。

第三隻眼一瞬間就開始張開了。那個眼瞳中釋放的光芒實在是太過於強烈，讓我都感覺到了眼睛正被灼燒著的感覺。

（不行。在到達閃擊能夠打中的近身圈內之前眼就會張開）

沒有時間讓我猶豫。是時候分勝負了，我如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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