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 大姐姐的誘惑(1/2)
大枝中學一年級B班。
掃除已經結束了,現在就只要等著班主任來進行班會就行。是一段很自由的時間。
「吶,白姬君,還記得嗎?」
咚咚,她邊在我的桌子上將一疊紙敲整齊邊對我說道。
那是一位舉止柔和的少女。臉上總是帶著的沉穩的微笑顯示出她溫和的性格,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她會是個嚴厲的人。
用我一直想的一句話來說就是——雲一般的少女。
而她身上的裝飾,是黑色髮辮和眼鏡。
因此,大家都這麼叫她。
「——班長」(狐狸:貌似腐女也經常是這個形象……)
正趴在桌子上的我抬起臉看著她。
「早・上・好。還在犯困嗎?」
她微笑著俯視著我,不管怎麼看果然是班長啊。
我慢吞吞地從桌子上坐了起來,看著她的方向。
「沒啊。我又沒有睡……」
只是趴在桌子上就會被認為是在睡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是有前科的。
不過這次不是這樣。我之所以會這麼無精打采是有理由的。
「呼呼。原因,是這個吧?」
班長把她拿著的那疊紙的另一面在我面前晃了晃。
「嗚……」
——那個是,成績單。
現在已經是期中之後近一個月了,所以冬休結束後的那次考試的成績已經全部出來了。
雖然並不排名次,也不會影響到期末的成績,只是一個單純的學力測試而已——但是,我的成績不管怎麼看都說不上好。
(悽慘……雖然也沒糟糕到這種程度,但是如果被魔耶露看到了的話一定會被它嘲笑的,一定會被嘲笑地無地自容的。)
就算只是想像一下就令我感到無比的憂鬱。雖然也想過不給它看到,不過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它已經知道了。
那隻住在我家的老是吵吵鬧鬧的貓,就算是現在這種時候應該也躲在什麼地方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用它那對紅寶石色的貓眼。
「哈……」
我長呼了一口氣,不過這並沒有使我的陰鬱心情好轉。
「……?對了,班長……你剛才說還記得嗎,是指什麼?」
我決定不再去煩惱之後的事情,而是問起了班長一開始說的那句話。
她將成績單抱在胸前,說:
「這次的考試。成績差的要聽從成績好的那一方的任何一個要求」
「啊啊,那個當然還記得——」
那是哪裡冒出來的?
「——個鬼啊!?我可從來不記得和你做過這種約定!」
順勢吐槽(狐狸:漫才用語,指說了一句話後馬上又否定)。不管我怎麼蹂躪我的記憶,都沒有找到我和班長做這樣約定的場景。
「真是的,白姬君你居然忘掉了。快想起來啊。我們在世界末日那一天——」
「那一天絕對不會到的!」
「真不配合啊,白姬君」
「想要我順你意的話就別輕易讓世界毀滅啊!」
班長有時候還是很消極的。
「再說,我本來就不可能做這樣的約定的吧?特別是跟常年排名前幾的班長你」
我可不是那種容易洋洋自得不知輕重的人,所以這點我是可以確信的。
「那就現在約定?」
「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
班長老是會這樣無視別人說的話。
就我剛剛瞥到的情況來看,大概沒有人會去跟全是三位數成績的班長發起挑戰吧。只有在確信自己會贏的情況下才會和別人打賭,班長果然很恐怖啊。
「不過這次也是沒辦法……完全就沒空給我好好複習應考……」
冬休期間,我跑出去找那隻失蹤的貓,做了有錢人家的傭人,還在某龐大組織的總部被暴打了一通。這趟經歷雖然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不過連我都覺得很吃驚,這些全部是真實發生過的。
「白姬君。找藉口可不是男子漢的作風哦。」
班長身體前傾,盯著我的臉說道。
「嗚……」
接著
「我所認識的白姬君,才不會說這些像女孩子一樣的話出來哦。」
更加尖銳地說道。
「嗚咕……」
最後她湊到我耳邊,
「我是男生!你可老是在這麼說啊,難道是騙人的?」
她用自己那種沉穩的語調,模仿著我的語氣說道。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默不作聲了。於是我從椅子上「噌」的站了起來,堅決否定道,
「才不是!我可是100%的男子漢——」(狐狸:我能不能翻純爺們?)
「——是男子漢的話,區區一個賭約當然是不在話下的吧?」
順著談話的氣氛,班長回問道。而我也很自然而然地被班長拐了進去。
「那當然,我接受」
Kira☆。班長的眼鏡很不自然地閃著光。
「——才怪」
我醒悟過來強行改了口。
真危險啊。差點就被班長的花言巧語拐了進去。雖然差點就像武士那樣熱血地接受了,不過還好及時發覺了。
在最後一刻遭到拒絕的班長小聲地「切」了一聲。
「明明還差一點就能把白姬的——給——了」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對同年齡的我來說殺傷力+10086啊。
「我很在意你剛才故意沒說出來的那幾個部分啊。不過感覺聽了會發生很遺憾的事,還是算了吧」
「呼呼。這裡可以填上任意的喜歡的詞哦。而且這題的分很高的哦。」
班長一般都很正經,不過有時候也會像這樣說些葷段子。(狐狸:津田呢?津田——)
「要是你總是覺得能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班長!」
雖然我總是很容易被人騙被人耍,但是我還是會說No的。
就在我剛剛粉碎班長的野心之後,
「我偷聽到你們的談話了哦」
有一個聲音突然插入了我和班長之中。
「這還真是的爽快犯罪宣言啊,丈君。」
我冷靜地回應了突來的聲音,同時看向聲音的主人。那個人帶著「呼」的演技拙劣的微笑走到了我和班長旁邊。
「好想你們在聊很有趣的話題啊」
是個前額頭髮(狐狸:劉海?貌似這是女性專用詞?)長得蓋過眼睛,身高體重都處於平均的男子。
——明日也丈。
是我最早的男性朋友,聽上去關係應該很不錯的樣子。
不過實際上,他總是老是一直給我製造各種麻煩……嘛……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第一個男性朋友……
因為他收集了很多各種各樣的信息,所以被人叫做「情報屋」。……雖然都是些派不上用場的的情報。
「喂喂,彼方,別那樣盯著我。Flag的話早就已經樹好了哦。」
咔啦。
「丈君,那該怎麼才能把那面旗子給折了呢?」
「請、請至少放過我的右手吧!誒?好像折斷我的手也沒什麼意義?」(狐狸:因為乃是左手黨麼?)
我放開了丈的右手,嘆了口氣。
然後他便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捋了下自己的頭髮說,
「也就是說,只要能比彼方你的成績高,你就會聽從對方任意一個要求,是這樣吧?」
「這、這種事」
才不會做,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是他捂住了我的嘴,帶著一臉猥瑣的笑容說道。做出這麼大的動作,演技還真是差啊。
「不要大聲說出來啊。只有我知道這件事就夠了」
「!?」
此時,我終於注意到了。
不知為什麼,同班同學們都聚集到了丈的身後。
而且那群傢伙還在說著「會聽從對方任意一個要求誒!」「吶,你準備讓她做什麼啊?」「那自然是……讓我揉一揉囉」「我一直以來就很想捏捏她軟軟的臉頰啊」「用腳踐踏我!」(狐狸:您是緋月來客吧?)這樣一聽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對話,一邊興奮地摩拳擦掌著。
(……這、種、班級~~~~~~~~~~)
現在我心中所湧起的感情,可能是沉重到令一般中學生所無法承受的。
「對了,你的第一個對手是我哦。要是我贏了的話,你就要穿上我前一陣子剛剛
入手的護士服給我量體溫!」
丈雙眼閃爍著邪惡的光芒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
我拼命忍住了那股強烈的衝動,長呼了一口氣。
——必須要減輕這沉重的包袱。(狐狸:指上文我心中所湧起的感情,可能是沉重到令一般中學生所無法承受)
「喂,彼方……?」
我深吸一口氣。
空間中充滿了我的怒氣。
「白姬君……誒?為什麼天花板上的螢光燈在晃……?」
然後對著我親愛的同學們,
「你們這群變態,全部給我正坐——!」
發出了魂之怒號。
——嘎啦啦啦。
班會時間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作為臨時教師的艾菲克特才姍姍來遲。
身高近一米八,皮膚褐色,穿著一身黑套裝,特徵是像面具一樣的無表情的臉。頭髮為深灰色,很適合地束在背後。
帶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走進了一年B班的教室。
「……發生什麼事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教室里異常的狀況。
我很簡潔地回答了他的疑問。
「不知道」
「……」
艾菲克特有些疑惑地看著我這邊。這樣數秒之後,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學年崩壞吧。」(狐狸:這叫電波系吧,艾菲乃又賣萌了)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然後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說道「班會要開始了」。
「……」
這樣就完了?教室里一片沉默。但是誰也沒有吭聲。
就這樣,班會進行期間,我的親愛的同學們也都——
顫抖著正坐在椅子上。(狐狸:彼方你會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的)
「——真是聽上去就很歡樂的一群人呢!」
她好像很有興趣地說道,魔法少女克蕾絲・恰貝魯,通稱克蕾醬,正沖我放出著一道道攻擊。
她身穿的赤炎般的禮服的分離式袖子也隨之不斷飄舞(狐狸:腋/腋/腋/),好像要把空氣點燃一般。
「真是的,老是做些這樣讓我頭疼的事情!」
我一般發著牢騷,一邊接下她向我胸口襲來的正拳攻擊,同時順勢以拳背進行回擊。我穿著的白襯衫和胸前繫著的櫻色的領帶也隨之劃出一道美麗的軌跡。
「那可是大家喜歡彼方你的證據呢!」
克蕾醬側身躲開我的攻擊,同時用踢擊進行還擊。
綴滿褶邊的裙子也飛揚起來,宛如紅蓮之舞一般。
「那種喜歡我才、不、要!」
我向後一躍,與她拉開距離。
隨著我這個動作,身上所穿的空色與白色交織的迷你裙也揚了起來。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裡面所穿的黑色綁腿褲,我急忙用手按住裙子。
——這裡是某個公園。
放學以後,我就來到了位於大枝鎮鄰鎮的某個朋友的家裡。
就是這個公園。
既是公園,也是她的家。
嚴格的說,是把公園當家。
鞦韆、單槓、滑梯。這些可以說是定番的遊樂器具一應俱全。而最顯眼的是一個錐形物體。
一頂鮮紅色的帳篷。
那真是紅之魔法少女克蕾絲・恰貝魯——即樋野留真(狐狸:搜狗你贏了,居然知道這個名字。)的住所。
「有破綻呢!」
描繪著火焰圖案的禮服飛舞了起來,克蕾醬右手放在脖子前,左手向前伸展。然後右手緊握垂在胸前的金色硬幣,之後集中意識。
然後她的左手憑空出現了一枚金色硬幣。
「WithInterest!」
吟唱的同時彈出了硬幣。
叮。
伴著一聲清脆聲音被彈出的金幣,以極快的速度向我飛來。
那其中注入的是——魔力。
那是為了打到扭曲這個世界的敵人「Noise」的力量。
為了修正扭曲的「調律師」的力量。
「不會讓你得逞!」
我也揮起比我身高還長的——魔法少女的武器,相當於自己分身的法杖,
「OverThere!」
將迫近我的硬幣擊飛。
魔法少女之間戰鬥並不是尋常人的力量範疇。要是有一般的路人看到的話,隨變身一起發動的認知阻礙也會使得我們的真面目不會暴露。
「……呼,很能幹呢」
「克蕾醬也很厲害啊」
相對而立的我們兩人互相笑著評價道。
這時,
「——那個,兩位?」
一個很讓人不爽的聲音插了進來。
聲音的來源就在我耳邊,具體來說是左肩上。
「能不能不要那樣一邊很開心地交談著一邊扭在一起?」
一直趴在我肩上的那隻貓呼呼地甩著尾巴,一臉不爽的說道。
「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雖說是來磨練技術的,不過這樣的話不是完全沒有效果了嗎?看著我就不爽。那什麼啊?就像兩個老對手在夕陽下面對打一樣的場面?」
鼻子哼哼著,鬍鬚顫動著,尾巴猛搖著,耳朵輕晃著。
它是我的助手。有力的「天才和變態只有一紙之隔」的證據,會說話的貓——魔耶露。平時總是喜歡明朗快活的喋喋不休的嘮叨著,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臉不爽的樣子。
「不是很理解你剛才舉得例子呢」
克蕾醬說道,魔耶露理了理自己金色的毛,很乾脆地說說,
「留真子你的腦子和胸部都很殘念啊」
「什!?用不著你來說!而且不要把不相干的部位扯進來!還有,我現在是克蕾絲!」
看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部(不過手並沒有弓起來,而是平平的)的激憤的克蕾醬,魔耶露嘿嘿地笑了,大大的貓眼閃著光芒。
(啊,眼神好邪惡……)
「啊啊,抱歉,我改正。——只有克真子的胸部比較殘念。」(狐狸:克真子,ぐま子,グレス(克蕾絲)和るま(留真)兩個的拼合,但是好難聽,就像熊子一樣,不過因為大概不怎麼會出現,大家忍一忍吧……)
「這比說我兩個都殘念更過分好不好!」
兩人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啊哈哈……真是的)
我苦笑著將視線投向了公園的時鐘。
「——依姐還真慢啊」
這么小聲的說道。
時鐘上已經顯示是傍晚六點二十分了。
其實今天我來這兒並不是為了進行特訓的。
昨天遭到依姐抱抱襲擊的時候,
「對了彼方醬,明天放學之後能去一趟留真醬的家嗎?」
這麼對我說道。不過卻並沒有告訴我原因,應該是和我跟留真醬有關的什麼是吧。
「對了——說到殘念,克蕾子你怎麼樣?」
本來還以為她們又要像往常那樣接著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上好久,不過魔耶露卻突然問道。
「?指什麼?」
看著一頭霧水的克蕾醬,我大概猜到了魔耶露在說什麼了。就如我所預料的,魔耶露說,
「彼兒這次考試的成績可是超殘念哦。克蕾子你呢?」
「!」
克蕾醬的身體瞬間就好像抽筋一樣顫抖了一下。
我馬上訓了肩上的魔耶露。
「喂,魔耶露,克蕾醬的成績怎麼可能會差呢?……還有別再說什麼殘念了」
雖然是事實,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對不起克蕾醬。魔耶露亂問了你奇怪的——怎麼了克蕾醬!?為什麼大冬天的還在像瀑布一樣冒汗!?」
就我移開視線的一點點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汗都快在地上積起來的克蕾醬,
「……¥,呢」(狐狸:白瀨修你夠狠,居然就給一個假名,好歹也給個完整的詞撒。完全不理解是什麼意思,所以就用符號代替了,下同)
很小聲的念著什麼。
「誒?」
因為聽不清,所以我湊近了她。
「…………………………%,呢」
「抱歉,克蕾醬,不過完全聽不清啊」
我進一步靠近她,幾乎都把耳朵貼到她嘴唇上了。肩上的魔耶露也一樣側過耳朵聽著。
總算稍微聽到一點了。
「…………
…………………………………………………………補習,呢」
——看樣子我們不應該來聽。
我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聽不清的時候我們就放棄不去嘗試聽清呢?(狐狸:我的語文水平將再一次遭受眾人鄙視⊙﹏⊙b)
「啊,那個……」
魔耶露也都點不安,本來應該只是半開玩笑的問了一下的。原準備聽完她的回答說一聲「什麼啊,真是無趣」這樣的評論就了事的。沒想到會變成這麼悲劇的結果。
全身僵硬無法移動的我和雙目無神地看著地面的紅色少女(紅色不是指的分數)。(狐狸:吐槽犀利!)
「……對不起……克蕾絲・恰貝魯」
總之金色的貓首先道了歉,而且用的是很少叫的全名。
「……沒關係……。我不介意呢……」
白姬彼方和樋野留真。兩人的變身自然地解除了。
會讓魔法少女的變身解除的,一般只有魔力耗盡和戰意喪失這兩種原因。
這個場合毫無疑問是後者。
『…………』
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一隻之間瀰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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